一直躲在林中的趙祈打了個電話之後飛快的跳了出來接過我的劍就和丹雪兒站在了一起。丹雪兒無力的笑了笑嘆道:“嫂子你應該趕快帶着哥哥走!這些人不他們根本就不是人是一些沒有痛覺神經的怪物他們只知道殺人而且還是一等一的高手你留下來只是更增加傷亡而已!”
趙祈全神的戒備着那些銀衣人道:“小丫頭說什麼呢!要走也是一起走不可能讓我們丟下你自己逃跑的!這些人是不是一上手就必須消滅?”
丹雪兒微微一愣旋即一笑道:“嗯最好的辦法是把他們砍成碎塊!否則他們是不會死的!”趙祈點點頭和丹雪兒對望一眼兩人相視一笑又轉頭望了正在運功逼毒的我一眼齊齊嬌喝一聲迎了上去。
“嫂嫂你怕嗎?”丹雪兒把攻擊自己的人腦袋砍飛之後一心兩用的問道。趙祈一邊忙着應付敵人一邊答道:“怕什麼!這可是最好的解剖實習課!加油吧!看我們誰消滅的怪物多!”
“嗯!嫂嫂你要注意了不要與他們的任何東西碰觸上面有劇毒!”丹雪兒提醒着趙祈趙祈忙點頭表示知道了。
雖然兩人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面對爲數衆多且不知疲倦和痛楚爲何物的克隆部隊的攻擊兩人再也撐不住了身上都或多或少的被傷了幾處正流着烏黑的鮮血。
兩人無力的對望一眼對於已經攻到眼前的克隆部隊有心無力不捨的看了我一眼再也抵擋不住毒素攻心的痛苦暈了過去。
一個銀衣人不禁裂開嘴角笑了出來舉起兵器眼看就要落下我已經一躍而起使出御劍術讓手中的寶劍飛行而出從後面砍了他的腦袋那人“砰”的一聲倒落在地上。
我強行抑止住身體上的痛楚雙眼血紅的望着那些怪物擋在丹雪兒和趙祈的前面冷冷的道:“想要傷害我的妹妹和愛人的都要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我憐愛的看了昏迷在地的二女一眼微微一笑轉身衝入銀衣人羣中。
手臂上的鮮血一直在流肩膀上的烏黑也在不斷的擴大但是我的身後還有着需要我保護的人我不能倒下!我要這些沒有人性的怪物去死!
一個!兩個!三個!……敵人一個個的在我的腳下倒下。我用強大的精神力壓抑着體內的毒素另一邊努力的保持着清醒數着我打到的敵人鮮血染紅了我的身體但是我不能倒下我必須把這些怪物全部打到我要守護好我最親近的人。
我的心冷靜得近似冷酷眼看着一顆顆和人頭沒有兩樣的頭顱在我的劍下與身體分離我竟然沒有任何感覺只有要繼續殺下去的想法殺死他們!我必須殺死他們!這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身體不知被砍傷多少傷口也不知道增加了多少隻覺得好似那些疼痛已經不存在了有的只是殺死敵人的決心。
我不知道我究竟殺了多久直到所有的人都倒在了我的腳下我才放鬆下來咧嘴一笑太好了我保護了我的親人了。蹣跚的走到二女昏倒的地方把雙手分別放二女的額頭上我要用我僅剩的精神力爲她們逼毒只有救醒了趙祈和丹雪兒我纔有繼續活下去的希望我想繼續活下去我捨不得離開那些美好的女子們。
精神力緩慢的侵入她們的身體找到傷口把侵入她們體內的毒素凝聚成細小的黑珠排出體外。這是一個漫長而又細緻的過程稍有不慎就會有失去性命的危險。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把兩人的毒素都逼出去了心神一鬆我不禁微微一笑太好了她們沒事了!“砰”一聲我倒在了二女的身旁。
“嗚……”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出來從警車上跳下一羣全副武裝的警察來一個身穿警服的美麗女子也跳下車命令道:“就按照我剛纔的吩咐去做!好了快上山!”
當方雨情找到地點時看到的情景就是滿山遍野的屍體沒有一具是完整的連空氣中也瀰漫着一股血腥味。慘烈的情景讓有些年輕的警察忍不住嘔吐出來。方雨情深深吸了一口氣剛纔的戰鬥究竟激烈到什麼程度啊!:“大家先一定不要碰觸那些屍體看屍體周圍的土地都是黑的應該有劇毒!注意了!用樹枝拔一下確定有沒有死亡就好!”
“隊長這裏還有三個活人!”一個警察現了我們忙向方雨情報告。方雨情立即奔了過去一看不禁大驚:“趙祈丹雪兒你們怎麼了?”說着輕輕的搖晃着兩人眉宇之間一片憂色接到趙祈的電話之後她就以最快的度趕來了想不到還是晚了江雨狂呢?他到哪裏去了?
命人把毒已經被我逼出內傷已經好了趙祈和丹雪兒抬上擔架送下山治療。然後望向另一旁的血人拂開頭纔看清楚了那人的臉:“江雨狂!你怎麼傷成這樣了?前兩天傷纔好現在又傷了究竟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我不會放過他!”
方雨情一邊咒罵一邊飛快的叫人把我抬起下山而去!不過要的是要先救醒趙祈沒有趙祈以江雨狂這麼重的傷勢是沒有人能治好的。
這一次方雨情沒有把我們三人送到別的醫院去了而是直接去了趙祈的醫院趙祈和丹雪兒的外傷經過處理之後兩人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人也醒了過來。而我就比較麻煩了一直昏迷不行手臂上的傷口無論怎麼止血也止不住一直在流沒辦法之下只能一邊給我輸血一邊想辦法爲我的傷口止血。
“醫生怎麼樣?血還是沒有止住嗎?”望着我臉色蒼白的躺在牀上昏迷不醒方雨情不禁焦急的問着醫生。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知道我受傷昏迷的消息之後媽媽和趙劍意、風燦、花想容趕了過來。媽媽焦急的問着醫生對於我這個失散了十八年的兒子來說媽媽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我有任何不測的消息的。
頭花白的醫生黯然一嘆道:“江雨狂的傷口不止是外傷的問題而是中了毒所以我不能縫合他的傷口要不然就會內出血那反而更危險!而對於毒我不擅長要等趙祈院長來治療!”
“讓我先替他把脈看看!楚醫生你把雨狂的血拿出化驗看看等化驗報告出來之後給我看看!”趙祈虛弱的聲音傳來整個人萎靡的坐在輪椅上由醫院的護士推了出來。
媽媽雖然擔心我但也不忍心趙祈拖着病體給我看病忙道:“阿祈身體要緊!你先治好自己的傷然後再來爲雨狂看!”
“不行的!媽媽雨狂的傷勢不能等我現在可以爲他先把脈穩住傷勢!這些並不會耗費太多體力!”趙祈溫和但堅定的拒絕了媽媽的提議只有和我一起受了傷的趙祈知道我爲什麼傷勢會這麼重而她和丹雪兒卻只有外傷沒有好一定是我替她們逼出了毒素而自己卻中毒那麼深。想到這裏趙祈的眼淚又流了出來既然你用生命守護了我那麼我就不允許你丟下我們獨自一人離開上窮碧落下黃泉無論到哪裏我們都要在一起。
隨着趙祈的傷勢好轉爲我解毒的工作也有條不紊的展開但目前最困難的是原本只是簡單的毒液但因爲我中的是好幾種毒混和之後產生了異變毒性變得更加的複雜只要一種毒素沒有解除那我就還會有生命危險。趙祈和媽媽她們雖然焦急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耐心的等待。
而蘇柳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很少見到她的人影就算是來看我了也是來去匆匆一臉的憔悴如果讓我看到了肯定心疼死了。
這天蘇柳竟然沒有去上班而是靜靜地坐在病房中握住我的手陪着我。憔悴的臉龐已失去了迷人的光彩只有着讓人心疼的柔弱。
蘇柳輕輕的撫摸着我蒼白的臉頰輕聲道:“雨狂我的男人求求你快醒過來吧!我現在好需要你!你知道嗎?公司出了大事了我……我這個董事長兼總經理被罷免了!那些股東計劃着要私吞我們的股份了!這是我們辛苦賺來的公司是你的一切理想和事業的基礎難道你忍心看着你所做的一切都白費嗎?雨狂求求你快醒醒吧!我……我真的撐不下去了!我好累好想讓你抱抱!雨狂!”
蘇柳輕輕的伏在我的懷中輕聲哭泣着她是全國聞名的女強人她的脆弱只在她的男人面前展現她的悲傷也只傾訴給我聽。而昏迷在病牀上的我依舊是雙眼緊閉沒有任何反映只有手臂的傷口依舊滾滾流着鮮血。
蘇柳哭累了纔在我身邊模模糊糊的睡了過去這幾天所有的事情都湊到了一塊兒讓她心力交瘁她已經好幾天都沒有睡好了。只有在我的身旁她才能安心入睡。
在蘇柳睡着之後一團耀眼的藍色光暈突然出現在我的病房裏那團光暈雖然耀眼但卻讓人感到一陣舒適和溫暖。在光暈中依稀還有一個慈愛的身影輕輕的伸出一隻手撫摸着我的臉頰和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