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有驚喜,你們懂的!
聖誕節,情人節,領取10個瀟湘幣
當月全部訂閱,下個月10號之前截圖給落雪,下月15號領取30瀟湘幣
真愛羣福利:
把訂閱截圖發給她,落雪帶你去真愛羣
進羣單Q羣主落雪
臨時羣羣號:116124190
------題外話------
“這話說的好!朕要賞你!”夏侯君宇心情很好,他哪兒知道,一切纔剛剛開始……
“您就等着抱孫子吧!”
向進連忙給夏侯君宇捶背。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是男人,到了新婚夜都知道怎麼做。更何況他還提前給兒子補腦,科普,傳授了那麼多,夏侯擎天怎麼可能臨陣退縮呢!
就說嘛!
虧得他之前還那麼擔心兒子的幸福生活,現在完全不用操心。
這麼猴急!
這麼狂野!
不愧是他的兒子啊!
看來,這事兒是成了?!
“衣服全碎了?浴桶也碎了?”皇上覆述着向進的話,最後滿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向進紅着臉飛奔過來,湊到夏侯君宇耳邊快速地嘀咕了幾句。
“陛下,那邊傳來消息!”
所以,皇上採用了最原始的辦法,那就是等。
只要楚因過去,夏侯擎天馬上能察覺到他的存在。
雖然皇上很想讓楚因去探個究竟,看看兒子媳婦現在是不是在做一些美好的事情,可他清楚,楚因不是夏侯擎天的對手。
“怎麼樣啊?”夏侯君宇還在等着消息。
等他回房,立刻有人過來清理。
看着四分五裂的浴桶,再看自己的黑髮變成滿頭銀髮,夏侯擎天紫色眸子暗了暗。
“沒事,浴桶太不結實了。”
玉緋煙連忙坐起來。
“擎天,怎麼了?”
就在玉緋菸農幹頭發,鑽進軟和的被子裏,旁邊傳來一聲巨響。
“轟!”
他,想要她呢!
夏侯擎天默唸着,可他腦子裏滿是睡夢中貓兒在他身下翻轉的婉轉嬌啼,夏侯擎天體內的熱血,全部被點燃了起來。
心靜……
聲音越來越響亮,越來越猖狂,夏侯擎天不得不將自己整個人沒入了水中。
喫了她,喫了她……
潛伏他心裏的野獸,再次嚎叫了起來。
玉緋煙換衣服時,躲在屏風後,她不知道,屋裏的夜明珠實在太過光亮,將她柔美的曲線全部映射在了屏風上,看得夏侯擎天一陣腦子充血。
夏侯擎天本想留下玉緋煙,但是泡水時間太長,皮膚會皺,她之前已經洗過,他便任由着玉緋煙匆匆換了衣服,逃離了現場。
萬一大齡剩男化身野獸腫麼辦!
耳尖上麻酥酥的感覺,讓她不得不逃。
她進來原本是爲了欣賞美男,結果,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臉皮厚度。
玉緋煙像小魚兒一樣溜走。
“那個……你慢慢洗,我先出去了!”
不知道是水的作用,還是心理作用,玉緋煙覺得有些熱,身上還有些發燒。
這些天不能和玉緋煙見面,他已經受夠了!再也不要和她分離了!
夏侯擎天低頭,啃咬着玉緋煙小巧的耳朵。
“貓兒,爺的貓兒!”
沒等玉緋煙把自己藏進水裏,夏侯擎天已經進了浴桶,來到她身邊,將她圈禁在自己懷裏。
好好的一件衣服就這麼毀了……
今天怎麼走狂野路線了?
玉緋煙一看就瞅到了兇獸,連忙閉上眼睛。
“啊——”
就在玉緋煙以爲夏侯擎天會一件一件,優雅地脫衣服的時候,“撕拉——”一聲,他的衣服變成碎片,四散開來。
玉緋煙瞪了夏侯擎天一眼,對他的速度非常不滿意。
“脫!快點兒!別磨磨蹭蹭的!”
夏侯擎天脣角上揚,眼神更是帶着一股子誘惑。
“爺真的脫了!”
更何況他今天的衣服,出自宮裏最好的裁縫,穿在他身上,更是高貴張揚,還透着一股子野性。
穿什麼都好看!
不得不說,夏侯擎天是一副衣架子。
玉緋煙說的有理,夏侯擎天乾脆站在她面前,伸手來到領口。
“食色性也!再說你我是夫妻,你是我男人,你不給我看,打算給誰看啊!”
“色貓!”
一見玉緋煙的模樣,夏侯擎天笑了,伸手捏了捏玉緋煙的鼻子。
等坐在裝滿溫熱水的木桶裏,玉緋煙趴在桶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夏侯擎天。
她可是非常想一睹美男寬衣解帶的美景。
美男主動送上門來,玉緋煙很高興!
說完,夏侯擎天摟着玉緋煙,讓她坐在他手臂上,抱着她去洗澡。
“沒事兒,和爺一起洗!”
的確,也有酒味。
夏侯擎天湊過來,在玉緋煙身上聞了聞。
果然好臭!
夏侯擎天鬆手,抬起手臂聞了聞身上的味道。
“真的嗎?”
“走開!一身的酒氣,好臭!人家剛洗,又被你弄臭了!”
玉緋煙笑着,伸手去推夏侯擎天。
他的懷抱結實溫暖,亦如之前給她的感覺一樣。只是,身上的酒味好重!
這個霸道的傢伙!
聞着玉緋煙髮絲裏優雅的清香,夏侯擎天一臉的安逸。“爺終於把你娶進門了!你是爺的了!”
“貓兒,爺想你了!”
玉緋煙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落入了夏侯擎天懷裏。
“這麼快——”
不過,她還沒躺下,夏侯擎天就回來了。
夏侯擎天回到新房,玉緋煙剛洗得香噴噴出來,喫飽喝足洗乾淨,下面要做的事情就是美美睡一覺。
兒子沒醉,洞房沒戲,皇上怎能不着急!
夏侯君宇咬着牙。
“向進,你給朕把醉酒的人名字記下來!朕要罰他們俸祿!”
爲什麼關鍵時刻戰鬥力都這麼渣渣!
平時不是一個個都很能喝嗎?
夏侯君宇看着醉酒的臣子,再看看雙眼清明的夏侯擎天,非常無語。
“皇兄,既然沒我什麼事兒了,我就走了!”
夏侯擎天搖了搖頭。
“太弱了!”
最後,來的賓客都暈暈乎乎,醉倒一片,夏侯擎天還是精神飽滿,面部紅,耳不赤,沒事兒人一樣。
可是有皇上在後面敦促着,他們也只好硬着頭皮上。
等看到夏侯擎天拿酒當水喝,一幹人都給嚇壞了。
平時難得有和臨江王開玩笑的機會,今天既然夏侯君宇發話,有皇上當靠山,所有人都輪番向夏侯擎天敬酒。
對皇上的命令,大家都興致勃勃。
想讓今天晚上發生點兒什麼,把夏侯擎天灌醉不就行了!
都說酒後亂性!
想到自家兒子始終那麼蠢蠢噠,皇上只能使陰招。
既然那麼護着媳婦兒,不如直接撲了吧!
當即,夏侯君宇下了一道旨令,今天必須灌醉臨江王!誰灌醉了夏侯擎天,朕重重有賞!
夏侯擎天不許人鬧新房鬧新孃的事情,已經傳到了前宅。
“是!”
等夏侯擎天離開,玉緋煙明顯聽到宮女們鬆了口氣,她笑了起來,“辛苦了!我這裏不需要人伺候,你們都出去吧!”
可是,夏侯君宇在外面,還來了那麼多客人,他多少得去招呼一下。
夏侯擎天實在捨不得離開溫柔鄉,捨不得離開玉緋煙。
“你等着爺!”
喝了酒,見夏侯擎天在新房呆了很久,玉緋煙把他推了出去,“皇上還在外面等着你呢!”
“你出去吧!”
一聽這話,夏侯擎天立刻走過來,他可是想和玉緋煙做長長久久的夫妻,這交杯酒必須喝。
“喝了交杯酒,我們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玉緋煙兩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夏侯擎天。
“快,同我喝交杯酒!”
玉緋煙站起來,從宮女手裏的托盤中拿了酒壺,倒了兩杯酒。
“好!”
知道真相的她們會不會被殺人滅口啊?
臨江王是妻奴!
天啦,她們都看到了什麼!
這二人旁若無人地做着卿卿我我的事情,旁邊的宮女們都低下了頭,不敢去看他們。
一切,都那麼自然那麼嫺熟,一看就是經常做這些事情。
夏侯擎天非常熟練地將玉緋煙的嫁衣脫下,又伺候她換上居家的衣裙。
是她誤會了……
這會兒,玉緋煙才明白,夏侯擎天是真的心細體貼。
夏侯擎天心疼地說道。
“你休息一下,爺讓雪燕做了好喫的,一會兒給你端來!”
玉緋煙眯着眼睛,像慵懶的貓兒一樣。
“好舒服!”
立刻,一雙大手來到她頸部,給她按摩。
玉緋煙紅着臉,嘟着紅色的小嘴。
“脖子好酸!”
“有沒有哪兒不舒服?”看着玉緋煙粉紅色的耳尖和粉紅色的耳垂,夏侯擎天聲音有些低啞。
想着想着,玉緋煙的小臉就像熟透了的紅蘋果一樣,紅豔豔的。
真有點兒不好意思呢!
白日宣淫嗎?
夏侯擎天現在把她給脫了,是要做什麼!
此時是大白天,他這時候不是應該在外面被人灌酒,然後晚上醉醺醺的回來,這纔是正常步驟啊!
即便很累,玉緋煙還是被夏侯擎天的表現給驚着了。
這完全比和夏侯擎天打鬥一下午還要累。
更別提其他的首飾,還有身上繡着龍鳳呈祥,綴着珍珠、美玉、水晶石的新娘禮服,可是把玉緋煙給累着了。
雖然珠光寶氣,非常好看,但是好重啊!
夏侯君宇實在是出手大方,單是這鳳冠上的東珠就有八十八顆,更別提其他的各色珠寶,鑲嵌的滿滿的。
他把玉緋煙的鳳冠取下來,又將她頭上的髮釵一根根取下來。
方纔還是冷麪惡人,這會兒就變成了溫柔郎君。
“貓兒,累不累?!”
夏侯擎天沒空去考慮別人的感受,直接拿起喜秤,挑起了玉緋煙的紅蓋頭。
等女官踉踉蹌蹌地從新房裏出來,外面的人看到這情景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發生什麼了?爲什麼女官嚇成這樣?
“是——”
要不是因爲怕嚇着玉緋煙,夏侯擎天差點兒提着女官把她扔了出去。
“滾——”
女官“啪”地跪在地上,她怎麼就得意忘形,忘了自己本分了呢!
“奴婢錯了!”
夏侯擎天冷冷地看了一眼女官,只等她嚇得渾身瑟瑟發抖後,他才收回目光。
“爺要做什麼,不需要你指手畫腳!”
“您應該出去敬酒!現在不能見新娘子!”
這個不按常理出來的王爺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王爺,您怎麼現在就來了?”伺候玉緋煙的女官看到夏侯擎天再次進來,有些頭大。
夏侯擎天把一幹人丟在門外,自己進了新房。
“不用!爺和王妃肯定會恩恩愛愛,白頭偕老!”
因爲夏侯擎天大喜,三個王爺都帶着家眷從封地趕過來祝賀。
漢王是夏侯君宇的三子夏侯淳。
夏侯楠被廢后,夏侯君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成年的三個兒子都封了王,把他們打發去了各自的封地。
“十四叔,您恐怕不知道!洞房被鬧得越厲害,小兩口越是恩愛幸福!這是習俗!”
漢王妃拿着手帕掩着嘴笑了起來。
“十四叔真是疼愛十四嬸啊!”
怎麼到了夏侯擎天這兒,就說不通呢?
誰的新娘沒被人看過?
誰結婚沒被鬧過洞房?
太可怕了!
看到坐在新房門口,尖牙利齒的大黑狗,所有人都打了退堂鼓。
憨子咧嘴笑着,露出銀光閃閃的牙齒。
小姑娘,別害怕,倫家保護你!
憨子一聽夏侯擎天給自己安排這麼重要的任務,立刻挺直了脊背,一臉兇殘地看着對面的一羣女人。
“你們想鬧洞房也可以,先過它這一關!”
夏侯擎天打了個響指,一聲“嗷——嗚——”,高大結實的憨子立刻出現在女人們面前。
貓兒是他一個人的,被一羣女人圍觀,那豈不是成了耍猴戲的猴子?
這下,夏侯擎天不樂意了。
“鬧洞房?”
只是,大家知道夏侯擎天是個不好相處的性子,便叫來了年幼的夏侯林,讓他出面。
一幹皇家的媳婦們,公主們,還有各位貴婦都笑眯眯地站在夏侯林身後,她們都是來看臨江王妃的。
他是夏侯君宇最小的兒子,剛剛十歲,還沒封王,最是崇拜夏侯擎天。
說話的人是六皇子夏侯林。
“十四叔,我是來鬧洞房的!”
等夏侯擎天把玉緋煙送進了新房,門外圍了一羣人。
人家不但是皇上最信任的皇弟,還是武神!妻子更是武宗兼藥皇!作爲大陸上最強悍的夫妻,誰會那麼不長眼,觸黴頭得罪他們?
他們哪兒敢質疑臨江王的舉措呢!
來賀喜的人們在愣了片刻後,都打着哈哈,對夏侯君宇道恭喜。
這麼標新領異,獨樹一幟,真是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
向進對夏侯擎天佩服不已。
不愧是王爺啊!
他假裝喝茶,不去看衆人的表情。
皇上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
“咳咳!”
等夫妻對拜後,夏侯擎天和在忠義公府一樣,長臂一摟,一個公主抱,直接抱着玉緋煙去了新房。
終於認我們了!
我們的兒子長大了,成親了!
嫣姐姐,你看到了嗎?
沒人知道,裏面裝的是慕容嫣從小不離身的貼身玉佩。
在皇上右手邊的位置上,放着一隻錦盒。
夏侯君宇激動得不行。
“好,好!”
而夏侯擎天和玉緋煙似乎太過歡喜,並沒有聽出問題來,對夏侯君宇拜了拜。
這樣緊要關頭,怎麼能犯這麼大的錯誤呢!
今天來臨江王府的人很多,不但有皇親貴族,還有文武大臣,大家聽到這話的時候,不由得爲禮儀官捏了把汗。
三拜行禮,也不知道禮儀官是犯了錯,還是故意的,他把“二拜皇上”,念唱成了“二拜高堂”。
還好,沒出岔子,平平安安地把兒媳婦接回來了!
當夏侯擎天終於領着玉緋煙出現在臨江王府裏,皇上身子一歪,幸好被向進扶着。
所有人不由得邁開大步加速前進。
似乎,只要他們慢悠悠,背後的寒氣就會加重。
太嚇人了有木有!
腫麼回事?
於是,樂隊的人身後開始涼風習習,慢慢地變成了冷風陣陣,最後,是寒風呼嘯。
要不是他們在前面擋着路,他早就帶着貓兒回到王府了。
夏侯擎天不滿地看着前面的奏樂的人。
只是這條路,怎麼這麼漫長呢?
不過,即便看不清楚,他心裏也高興。
夏侯擎天騎在馬上,時不時回頭,想透過紅色的紗簾看清楚玉緋煙,可惜,只能看到個輪廓。
還能在現場看熱鬧……
像楚因那樣,學一身牛逼的本事,多好!
向進後悔,當初幹嘛淨身進宮。
發生這麼多好玩的事情,他不但沒能參與,更沒機會親眼目睹,真是太遺憾啦!
雖然已經是冬季,向進卻是滿頭大汗。一方面是因爲跑來跑去,沒歇着;另一方面向進也和皇上一樣着急。
“皇上,您耐心點兒——”
反正他的心臟今天已經被摧殘的不行,完全不屬於自己了!
兒子今天結婚,鬧出這麼多笑話來,他還真怕夏侯擎天在路上又整出什麼奇葩事兒出來!
夏侯君宇有些心急。
“他們到哪兒了?怎麼還沒來啊?”
現在,他算是放心了。
以前,皇上總是擔心夏侯擎天名聲太過兇殘,要是把皇位傳給他,他很難得到百姓們真心的擁護。
百姓們再也不會像以前那麼害怕他,這是好事。
接地氣,親民!
這樣也好!
撫着胸口喘了半天,夏侯君宇自我安慰道。
他現在的心情已經不是簡單的蛋疼能形容了,完全就是蛋碎!
自己兒子今天算是形象掃地了!
得知夏侯擎天闖了玉府,自己抱了新娘上馬車,還不肯下來,皇上一頭熱汗。
夏侯君宇焦急地在王府裏等待着結果,向進不時跑前跑後,把楚因傳來的消息遞給皇上。
足以見得,玉緋煙在玉老爺子心裏的位置很重很重。
以前總是在小說話本裏看到新娘子出嫁,孃家闊氣,給了十裏紅妝,沒想到今天他們親眼見到了。
圍觀的百姓興致勃勃的議論着。
“這纔是正兒八經的十裏紅妝啊!”
當第一擔嫁妝進了王府,忠義侯府裏還有嫁妝沒出門。
夏侯擎天的聘禮玉驚雷一樣沒動又還了回去,與此同時,還爲孫女準備了豐厚的嫁妝。
終於接到了新娘子,樂隊在前面歡快地吹拉彈唱,夏侯擎天騎馬走在中間,其次是玉緋煙的馬車,之後是玉緋煙的嫁妝。
這是個問題!
洞房花燭夜,到底撲不撲呢?
一想到紅衣裏包裹着結實緊繃的腹肌,玉緋煙就直流口水。
果然,自己就是一個看臉看身材的顏控。
不穿嘛,自然是更好看的!
人長得俊美,穿什麼都好看!
等夏侯擎天離開,玉緋煙端坐在馬車裏,想着剛纔看到的紅衣男子。
“誰想你啊,討厭!快走吧!”
這還是他們兇殘狂傲,果敢決絕的主子嗎?看來愛情能改變一切!主子變成這樣,王妃功不可沒!
第一次聽到自家主子這麼溫柔的說話,青鴻的骨頭都酥軟了。
真是甜得膩死人啊!
夏侯擎天囑咐道。
“要是想爺了,喊一聲,爺上來陪你!”
既然新娘子都發話了,夏侯擎天雖然不想走,最後還是依依不捨地下了馬車,臨走他抓起玉緋煙的手,在脣邊吻了一下。
她聲音甜糯嬌軟,像一片小羽毛一樣,撓得夏侯擎天心裏癢癢的。
“你下去!”
玉緋煙聽到笑聲,不好意思地戳了下夏侯擎天的胸膛。
一人笑,連帶着一片人都笑了,最後一條街都是笑聲,一直延伸到街尾。
“哎呀媽呀,笑死我了!”
就在這時,終於有膽大的人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咱不差這麼一會兒,成嗎!
但是……您能別這麼搞笑麼?
不過,青鴻還是還是從心裏希望王妃早日進門,解決王爺這個大齡處男的生理問題。
反正王府不差錢,也不在乎那些牀單。
王爺長成了真的男人,這事兒可喜可賀。
最近,王爺臥室的牀單消耗的實在是太厲害,同爲男人,青鴻大約已經猜出了這裏面的原因。
他已經感覺到周圍所有的目光都在馬車外打轉。
青鴻紅着臉說道。
“王爺,新娘坐馬車,新郎得騎馬!”
青鴻站在馬車外,看着穩穩當當坐在馬車裏當肉墊,兩手緊緊抱着王妃的男人,覺得今天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走!”
夏侯擎天淡定從容地把玉緋煙抱進了馬車裏,然後一揮手。
以前咋沒發現臨江王這麼呆萌呢?
太接地氣,太平易近人了!
立刻,人們眼裏的夏侯擎天不再是冷傲兇殘的臨江王,而是個想着念着美嬌娘的愣頭青。
看擎天大人這些年身邊沒有女人、沒有緋聞,想必……大齡王爺等不及要洞房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
更有結婚了的人,捂着嘴偷笑。
擎天大人,您是得多喜歡羅剎大人,連這一會兒都等不了?
他們已經被這樣秀恩愛的情景亮瞎了眼。
好吧——
現在,看到新郎抱着新娘出門,百姓們再次驚呼。
之前搞笑的一幕已經深入人心,臨江王辣麼與衆不同,連成婚都和旁人不一樣,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忠義公府外,早就是人山人海。
夏侯擎天行了禮,告別了玉驚雷。
“爺爺放心——”
“夏侯擎天,我把煙兒交給你了!”玉驚雷直呼夏侯擎天的名字,聲音鏗鏘有力。“你要好好對她!否則我饒不了你!”
他就這麼一個寶貝孫女……
好歹今天是玉緋煙的大喜日子呢!
到現在,他已經懶得去計較夏侯擎天今天的行爲有多麼離譜了。
玉驚雷眼睛溼溼的。
“好好過日子!”
按照習俗,新娘從閨房出來腳不能踩地,所以夏侯擎天直接抱着玉緋煙來到玉驚雷身邊。
新郎直接把新娘抱出來,這是大家從來沒有見過的事情。
夏侯擎天隔着紅紗,在玉緋煙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所以我們是心有靈犀!”
玉緋煙綿軟羞澀地回應道。
“我也是!”
他不但做夢了,夢裏還做了一些熱情洋溢的事情,早上起來再次弄髒了牀單。當然,夏侯擎天不會把這種羞人的事兒告訴玉緋煙,怕被她笑話。
夏侯擎天笑得溫柔。
“爺也想你了!夢裏都是你!”
這下,夏侯擎天才樂了。
“噗嗤——”玉緋煙笑出聲來,“想了想了!你別撓我!”
等了半天,沒有等到答案,夏侯擎天的大手在玉緋煙小蠻腰撓了一下。
“說啊!”
新郎官這樣沒臉沒羞,玉緋煙作爲新娘,卻早就臉紅成了一片。
夏侯擎天繼續問道。
“你這幾天想爺了嗎?”
玉緋煙咬着嘴脣,一手拿着蘋果,一手抓着頭上的紅紗。
“纔沒有呢!”
“沒好好喫飯嗎?怎麼瘦了?”
夏侯擎天掂了掂玉緋煙,皺起了眉頭。
“貓兒,你想爺了嗎?”
姑爺到底有多着急?
夏侯擎天一路上都抱着玉緋煙,忠義公府的下人們先是驚呆,之後一個個都低下頭悶笑。
“哎呀,知道啦!快,我們去看熱鬧!”
“慢點兒!小心點兒!”
見沐淰曦大着肚子,也要追過去,玉千血連忙扶着她。
“一成不變的婚禮我見多了,像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小玉眼光不錯!挑了個好男人!”
沐淰曦看着新人的背影,一臉的興致勃勃。
“這纔有意思呢!”
玉千血看着夏侯擎天大步離去,瞬間凌亂。
“我的天啦!這簡直是我見過最亂來的新郎!”
等玉千血趕來,夏侯擎天已經在衆人的驚呼聲中,將玉緋煙攔腰抱起。
她剛纔也看到了夏侯擎天,見慣了他穿紫衣時的清貴高華,猛地他穿上了喜慶的紅衣,還真給人帶來了不一樣的視覺感官。
屋裏,玉緋煙紅着小臉,任由女官給自己蓋上了繡着龍鳳呈祥的紅蓋頭。
果然是臨江王的性子!
夏侯擎天的回答,讓郭溪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是別人的規矩!”
“這是祖宗傳下來的規矩!王爺,您可不能壞了規矩啊!”
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他接來接自己的新娘,他們把貓兒給他就成了,爲什麼一個個都要攔着?
也不知道她最近過的好不好,喫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沒有像他想念她一樣想他?
好幾天沒有見到玉緋煙,可是把他給悶壞了。
夏侯擎天非常鬱悶。
“爲什麼?”
“您現在不能見新娘,要在外面等着!”
郭溪見到夏侯擎天,真是哭笑不得,連忙迎上去。
“王爺,您怎麼直接進來了?”
“貓兒,爺來接你!”夏侯擎天的目光癡癡地,穿過女官,落在玉緋煙嬌羞的臉上。
像一朵鮮豔欲滴,任人採摘的花朵!
夏侯擎天愣在門口。
真美……
即便女官們動作迅速,夏侯擎天還是看到了妝容一新的玉緋煙。
太急切了吧!
新郎這是腫麼回事!
那些伺候玉緋煙的女官一見到突然冒出的臨江王,嚇得連忙把玉緋煙擋在身後。
等玉千血好不容易爬起來,再次追過去,夏侯擎天已經到了玉緋煙的門外。
只是他還沒近身,就被夏侯擎天給撂倒。
見狀,玉驚雷留下來在門口迎接賓客,玉千血追了過去。
即便最近,夏侯擎天已經被漂白了,可他的那些光輝過去,都是血淋淋的歷史。和臨江王作對,那不是找死嗎!
雖然玉驚雷下了命令,但是哪個敢攔着夏侯擎天呢!
頭一回見到這麼不靠譜的新郎,玉驚雷要吐血了。
新郎是不能去新娘閨房的!
“快,快把他攔住!”
等玉驚雷和玉千血意識到,夏侯擎天已經走了老遠。
二人一放鬆,夏侯擎天直接從兩人的縫隙見穿了過去,大步走了進去。
王府裏還有明白人!
還好,還有後續。
“呼——”玉千血擦了擦汗。
三人僵持在門口,只等好一會兒,街邊出現一羣紅撲撲的隊伍,玉驚雷一口氣才鬆懈下來。
皇兄沒告訴他,結婚還要這一茬啊!
這是刁難嗎?
臨近大門口了,玉老爺子不讓他接新娘?
夏侯擎天站在忠義公府的門口,看着玉驚雷和玉千血,表情有些疑惑,有些委屈。
大約是牛逼的人有牛逼的思維模式,常人難以理解。
這樣的娶親方式,大家從來沒有見過。
臨江王實在是太……特立獨行了吧!
來忠義公府家祝賀的人,這會兒也都傻了眼。
平時看着很精明的一個小夥子,怎麼到關鍵時刻掉鏈子?
玉驚雷一邊扶額一邊嘆氣。
夏侯擎天想進門見玉緋煙,被二人攔住。沒見過這麼迎親的,新郎官一個人來,這怎麼行呢!
玉緋煙不知道,蛋疼的不止皇上,玉驚雷和玉千血也蛋疼得厲害。
皇上肯定要蛋疼了——
這是要搶親的節奏嗎?
一聽說夏侯擎天單槍匹馬地過來,玉緋煙捂着嘴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