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葉蕭站在高聳的寫字樓底下。雪花沾溼了他的警服,他的目光像鷹一樣穿過下雪的天空,對準了19樓的窗戶。
是的,葉蕭還活着。
昨天凌晨,他面對地獄摔碎了自己的手機,然後就昏迷了過去。
清晨他又悠悠地醒了過來。他努力使自己清醒,回想着七年前的那段記憶。他甚至還給遠在雲南的同事打了個電話,終於使自己全都想了起來。
那一年在雲南,他用槍指着毒販的頭,但他並沒有開槍,他緩緩放下了槍,將毒販押回了警察局。
對,《七宗罪》最後那一幕並沒有發生,他也沒有像布拉德·皮特那樣憤怒地開槍。在那個生死一線的瞬間,他以理智壓倒了仇恨,完成了作爲警察應有的職責。
然而,地獄遊戲還沒有結束,他必須要儘快地查出“XXXXX741111”號碼背後的祕密。
在所有出事的女生裏面,可以確定素蘭是最早開始玩地獄遊戲的。
而春雨又提供了素蘭出事前打工的公司,那家公司又是主要從事短信業務的,這使葉蕭注意起了這家公司。他先調查了這家公司的來歷,是幾個月前剛剛成立的,公司的老闆叫嚴明亮,畢業於春雨他們那所大學,曾經在歐洲留學多年,剛剛回國不久。
今天上午,葉蕭帶着公安局的介紹信,去電信移動部門調查了嚴明亮公司所經營的業務,發現這些業務都是合法的,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但接下去的業務記錄裏,卻讓葉蕭有了意外的發現。
原來嚴明亮在兩個月前,曾經開發過一個名爲“HELL”的短信遊戲,併爲此註冊了一個“XXXXX741111”的號碼,但由於沒人看到過遊戲的內容,所以始終都沒有運作起來。
這個發現讓葉蕭非常激動。
“HELL”就是“地獄”的意思,“HELL”短信遊戲當然就是地獄遊戲,而嚴明亮註冊的“XXXXX741111”的號碼更是鐵證。
躲在地獄背後的幽靈就是嚴明亮?
目標已經很明確了,葉蕭必須要抓住他問清楚。
現在,葉蕭已經走進了寫字樓,坐着電梯前往嚴明亮的公司。
但這時公司已經下班了,只剩下一個女孩子在上網聊天。女孩看到一身警服的葉蕭很緊張,因爲她也不知道嚴明亮在哪裏。
葉蕭又問起了素蘭的事情,這女孩對素蘭還有點印象。
她緊張地說:“素蘭在這裏只做了一個月,但嚴老闆非常器重素蘭,讓她幫忙一起做短信遊戲的開發。”
“你知道是什麼短信遊戲嗎?”
“只知道遊戲的英文名稱叫HELL,是我們老闆自己策劃開發的,甚至自己編程製作的。我們員工都不知道遊戲的內容,也從來沒人看到過遊戲。但不知什麼原因,這款遊戲最終沒有開發出來,而素蘭也不再來公司上班了。”
“素蘭用過的辦公桌在哪裏?”
女孩指了指靠窗的座位。葉蕭走到那張桌子邊,發現臺子上還有一張春雨的卡片。
“這裏現在是一個叫春雨的女大學生在實習。”女孩怔怔地說。
卡片上有春雨的照片,葉蕭當然知道她是誰。沒想到春雨居然也在這裏上班,那天她爲什麼不說出來呢?
忽然他握緊了拳頭,當力量攢到最大的時候,他又放開了拳頭,從兜裏掏出手機,撥打了春雨的號碼。然而,葉蕭聽到的是這樣的回答:“對不起,您撥打的手機暫時無法接通。”
心又抽緊了起來。他連續撥打了好幾次,但春雨的手機始終都無法接通。春雨究竟在哪裏呢?
葉蕭焦慮地看着窗外,一粒雪融化在了玻璃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