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栽倒在地
紅紅在這邊緊密部署,而那邊老嚴也在積極謀劃。
大家都知道,和恐怖分子談判,無疑是與虎謀皮,會越發的助漲恐怖分子的囂張氣焰。
“行動。”紅紅低聲喝道。
之間毒人猛然間從包圍圈中再次衝出,手中的步槍對着天空一陣猛射。
這九五式自動步槍雖然比起八一槓來說,聲音已經算是很小了,但是槍終究還是槍,又沒有消音器,這一通點射下來,還是吸引了許大家的目光。
對於被包圍的恐怖分子來說,雖然手中有幾個人質,同時,他們也經過了特殊的訓練,單論膽量自然要比普通人大上不少,可是還是《孫子兵法》中的那句話,怯生與勇,弱生與強,這句話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在萬事萬物中,強弱的概念,向來都不是不變的,他會根據時間,地域,環境的變化而不斷改變。
恐怖分子被包圍,在心情上本就已經成爲驚弓之鳥,可以說,在上前中國軍警的面前已經弱了一大截,雖然因爲調動的失誤,讓恐怖分子搬回一層,手中有了人質作爲砝碼,但是終究還是處於劣勢。
這樣的處境其實對這些恐怖分子其實更麻煩。
如果明知必死,那麼也就沒有什麼想頭,除了做困獸之鬥,別無他法,到是能夠讓所有恐怖分子抱着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的心態,發揮出最大的戰鬥力,雖然結局終究逃不過一個被擊斃身亡,但是多少還會給中國軍警製造出巨大的麻煩來。
可是此時,手中有了人質,反而看到了一絲逃生的希望。
人都是怕死貪生。既然有了一線生機,誰還會去拼死相搏?
因爲心中清楚,這一線生機也就是一線機會罷了,稍有不慎,或許這個好不容易纔出現的機會,就會瞬間破滅,因此,此時的恐怖分子們反而越發的小心謹慎,不願走錯一步。
也正是看準了血煞小隊此時的心態,紅紅纔有心情調戲調戲雪兒姐姐,本以爲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不至於出現什麼狀況,話說雪兒姐姐可是和自己一樣,向來都是以冷靜著稱的,只不過,她的精力多半放在了科研方面,不像自己,對科研技術方面的事情興趣缺缺,反而卻對統領謀劃,玩弄心機等應變調動手段癡迷留戀。
所以紅紅能當上閨蜜軍團的軍師,天天拋頭露面,而雪兒姐姐更多的時候卻身藏實驗室中,過着深宮檢出的生活。
誰想,這一次紅紅失策了,雪兒姐姐的反應如此激烈,簡直是打出紅紅意料之外,有那麼一刻,紅紅心中猛然感慨,這愛情還真是害人不淺啊!吧一個理性女神的雪兒姐姐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看來值得引起警惕啊,絕對不能,在自己愛情來臨的那一刻,重蹈雪兒姐姐的覆轍纔行。
“話說雪兒姐姐的那個樣子,讓這麼多人看在眼裏,還真是一間讓人感到丟臉的事情啊!”紅紅如是想道。
作爲好姐妹,開玩笑歸開玩笑,但是真的讓雪兒姐姐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掉面子,紅紅當然不會做事,趕忙轉移話題,吧自己早已想好的計劃部署了下去。
於是毒人開槍,就起到了一個一石二鳥的作用,既吸引了身邊人的目光,又吸引了恐怖分子的注意,也算是給程雪解了圍。
當然給程雪解圍還不是最主要的目的,更多的還是要趁着這個動作吸引恐怖分子的注意力,爲後續行動創造必要條件,纔是紅紅的主要目的。
果然不出紅紅所料,因爲怕出錯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恐怖分子對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都尤爲關注,必定只有儘可能多的瞭解對方的動作,掌握更多的情報,纔可能做出最完美的決定,從而逃脫昇天,脫離苦海,因此毒人的舉動,就不可避免的成爲了血煞的重點關注對象。
不能不說,這血煞小隊的做法還是很有道理的,在現有環境中,緊盯每一個細節,才能做到滴水不漏,保證自己不出現失誤。
可是這些人卻忽略了一件事情,話說他們的腦袋必定是人腦而不是電腦,因爲不是電腦,所以即便是經過特殊訓練,反應明顯比普通人要快上許多,但是,終究人腦還是人腦,在這麼快,也總還是有一個極限。
就在毒人邊跑邊開槍的瞬間,所有血煞小隊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包括血煞本人也不例外,甚至有幾名血煞小組的成員習慣性的調動槍口,將原本指向雷鳴等人的該撞槍,指向了毒人。
“好機會,野人,開火。”紅紅注視全局,一看對方的注意力已經被吸引了過來,立馬喊道。
“看我的!”野人自信滿滿的舉起手中的步槍,對着血煞的方向就是一槍射去。
話說訓練了這麼長時間的槍,野人對自己的射擊能力還是很滿意的,自認爲這種狀態下的射擊那絕對是十拿九穩,正好,有紅紅的命令,也能在秀秀的面前露一手不是。
“啊!”槍聲響起,血煞的手臂果然中彈,本能中用拿槍的那隻手捂住自己中彈的胳臂,這一刻頂在雷鳴頭頂上的那把改裝過的手槍早已經落在了地面上。
按理說,此時絕對是雷鳴反抗的最佳時機,只要將地上的那把槍撿起來,和血煞絞殺在一起,還真有反客爲主的機會。
可是此時的雷鳴卻依然愣在原地,滿臉趟着豆大的汗珠,一副驚魂不定的樣子。
“剛纔那槍到底是誰打中的啊!”站在遠處的娟娟眼看野人開了一槍,血煞應聲中彈,還以爲野人的槍法出衆,一槍命中呢。
可是當他抬起頭,向對面那棟寫字樓看上一眼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話說就在野人開槍的瞬間,對面寫字樓上的狙擊手位置上,也出現了一個很小的聲音,雖然這個聲音非常的小,但是耳尖的秀秀還是聽到了它的存在。
好奇之下,娟娟回頭一看,卻發現寫字樓上的一個角落中,隱隱冒出一股白煙。
“這是帶消音器的狙擊槍發出的效果。”娟娟因爲和師傅霜兒學習武術,順便也接觸了一些槍支的性能知識,對這種現象,還是有些瞭解的。
“也就是說,剛纔在野人開槍的時候,對面的聚集手也開了一槍,只不過因爲九五式自動步槍的動靜比較大,所以掩蓋了狙擊槍的聲音。”娟娟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可是另外一個疑惑也隨之而來,話說這一槍到底是隨打中的呢!
可惜此時已經沒有時間去想着些了,隨着毒人和野人的槍響,還指望談判掏出去的恐怖分子終於明白了,即便有人質在手,恐怕中國軍警也不會和他們妥協。
“先幹掉人質,然後做拼死一搏。”中彈的血煞心中那個狠啊!只怪自己太相信自己的經驗了,話說在和那些個美國大兵,英國軍隊等等國家大兵的戰鬥中,只要他們手中有人質,對方都不會輕易開槍,因爲這些國家的戰士天生怕死,話說隔着這麼近,你開槍對方肯定要還擊,只要槍聲一響,自己肯定就成了對方攻擊的目標,到了那個時候,人質救不救得出來還是個問號,最重要的是,可能自己會成爲恐怖分子的槍下鬼,那多划不來。
也正是因爲這樣,恐怖分子雖然力量根本無法和正規軍抗衡,卻依然在美英等國的眼皮子底下,靠着一股子不怕死的勁兒,混得風生水起的,攪得那些國家的元首大臣們頭痛不已。
當這樣的習慣成爲了一種本能之後,包括血煞在內,都慣性的以爲,中國軍隊也會有同樣的想法,因此,在劫持了幾個人質之後,居然認爲中國軍隊不管怎樣,總會先派出個人和自己談判纔對,這纔是正招啊!
可惜的是,這些人雖然都帶有中國血統,卻從來都沒有在中國生活過,對中國老祖宗的許多哲學基本上是一無所知,又哪裏知道什麼叫以正合,以奇勝的道理,中國軍隊如果真的都是按照常理出牌,那麼什麼抗美援朝,抗美援越的戰鬥也就不用打了,武器裝備比人家落後一大截,單靠硬拼,求穩妥,能打得贏,那此時天方夜譚了。
中國人雖然中庸,但是骨子中的冒險精神卻是又來已久,用最通俗易懂的話說,就是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外國諸多探險家玩過的驚險動作,不是我們國家的人不敢玩,而是許多東西,外國人看來很有意義,卻在中國人看來簡直是浪費生命,喫力不討好。
這是觀念問題,文化差異,也就註定了中國人只能走社會主義的發展道路,而不是資本主義道路。
這有點扯遠了,不過也能說明一個問題,中國人雖然在許多事情上都講究個和爲貴,告誡大家遇事需要學會變通,圓潤處置,但是在對待大是大非問題上,又向來講究原則,臨可冒險一搏,血濺五步,甚至不惜一生命作爲大家,也不願委曲求全,曲意妥協,換取片刻安寧。
血煞小隊之所以喫虧,就是因爲不懂得中國人的行爲方式,用孫子兵法的話說,這些人既不知己,也不知彼,那裏還有勝算可言。
雖然血煞飛快的做出反應,但是此時的中國軍警當然也不是木頭,彼此間都動槍了,那還有什麼好談得,打了再說。
話說槍口收回,在對向雷鳴等人扣動扳機總還是要時間的,雖然在毒人開槍的時候,也是有兩個恐怖分子不爲所動,一直講槍口對準雷鳴等人,可是這一通變故下來,雖然雷鳴一直在發愣,但是並不表明其他人也和雷鳴一般無動於衷。
只見狗熊第一個暴起身形,一腳踢在一直用槍指着機器人的那個傢伙的腰間之上。
話說男人的腰,向來是最重要的地方,根據中醫的多年研究表明,這個不爲的脆弱性,也就僅僅高於男人都懂的那個部位,可謂是人之要害,不可不查。
可是陡然之間,那傢伙的腰部卻受到如此重擊,身體受不受得了這還先不說,單單是這一腳的力道,已經讓那傢伙身形不穩,向着身邊的另外一名同伴身上砸到下去。
這一倒立馬產生連鎖反應,因爲恐怖分子要躲在人質的後面,讓人質在前面當肉盾,而中國軍警的包圍圈又是嚴密得鐵捅一般,根本就沒有死角可言,因此爲了防止對方放黑槍,恐怖分子不得已,讓這些人質在最外層成圓形排列,當作肉盾。
可是人質必定只有六人,要包住十人的血煞小隊,還是有些勉強。
沒有辦法的情況下,血煞小隊只能將人員儘量集中起來,這樣一來,大家彼此之間的距離就顯得相對擁擠,這站着還看不出什麼,可是這時那貨居然被狗熊一腳踢倒,這後果就顯得相當的嚴重了。
因爲之前毒人的槍聲喜迎了大部分血煞小隊的注意力,使得血煞小隊的大步分人都調轉了槍頭,因此,能夠拿槍頂住人質的,也就這貨和他身邊的那個同伴。
這一倒下,兩個能夠控制人質的人彼此相撞,碰了個滿懷,身體隨着撞擊之力向一個方向落地,爲了支撐身體,不至於摔得太重,兩人的槍自然就沒法在指向人了。
“機會啊!”這麼好的機會,就連遠處的老嚴都看出來了。
至於那在樓頂的狙擊手,那更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大好機會。
那低沉的砰砰聲,接二連三的射出,一名名正要調轉槍口對雷鳴等人進行射殺的恐怖分子一一倒地,流出鮮紅色的血液來。
“死了。”雷鳴本就是一愣一愣的,這個時候,在看到那剛纔還耀武揚威的恐怖分子一個個到底,心下更加糊塗了。
“炮灰,你是中邪了,還是癡呆了,這個時候發什麼愣啊,感覺搞定這些人啊!”雷鳴這個狀態明顯不正常,看得遠方的紅紅都是一陣焦急不已。
好在此時站在中心廣場中央的人質不止雷鳴一個,其他人的狀態還算正常,沒有被雷鳴給傳染。
有了狗熊的帶頭,其他人也是有樣學樣,什麼飛腿啊,重拳啊,更有甚者,鳥人還不知從什麼地方撿起了一塊板磚狠狠的拍在一名拿槍回援的恐怖分子的手腕上。
這一磚頭下去,槍應聲掉落,這還算是輕的,那個恐怖法子的手腕在鳥人的玩命擊打下,怕是已經斷成了兩截。
“好,幹得好,眼看所有那槍的人都已經被達倒的打倒,幹掉的幹掉,一直懸着的老嚴心頭大喜過望。”話說因爲紅紅的那個謀劃,局面瞬間就翻轉了,到了這個時候,老嚴甚至都開始有些佩服起閻王的先見之明瞭。
“話說閻王的眼光還是那麼的毒辣啊,居然就看出了這幫女孩子中,還是有些能人的。”老嚴如是想道,話說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將之前閻王讓這幫女孩子參加進來而帶來的麻煩時所產生的罵娘衝動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好了,你們趕緊回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軍警們辦吧!”眼看大局一定,所有的恐怖分子就這麼一一被放到在地下,也不知此時,還有幾個能動彈的,老嚴自然準備收網,於是拿着喇叭,對着雷鳴等人喊道。
大家聽到這個聲音,開始向回走。
雷鳴的木訥情緒也在這個時候恢復過來。
“我說雷鳴啊,剛纔啊一瞬間,你在想什麼啊!居然在這麼關鍵的時刻走神,話說萬一那個時候那幫恐怖分子給你來上一槍,你不就光榮了嗎?”機器人邊走,邊不解的向雷鳴問道。
“靠,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就來氣。”恢復過來的雷鳴陡然間激動起來。
“話說剛纔那一槍到底是準備打敵人,還是要打我啊!那子彈可真是高水平啊,插着我的脖子皮膚就這麼飛過去了,如果在過來一點點,老子就真他媽玩玩在這裏了。你當我在想什麼。老子在慶幸又他媽從鬼門關門前逃了回來。”雷鳴憤憤不平的道。
“啊!還有這種事情!那一槍不是打在了那個叫什麼血煞的身上嗎?什麼時候野人的槍法都這麼準了,居然還能玩出這麼高難度的動作來?”機器人在這一刻都有點對野人的小崇拜了,難道抱了個美人之後,槍法也能因此而進步神速不成?
“不行,我也得趕緊找一個女孩子抱抱纔行,話說在所有人中,我機器人的槍法可是最差的一個,再不迎頭趕上,我可就真的要掉隊了啊!”機器人感慨道。
“屁,那一槍是上面那狙擊手開的,和那野人有個毛的關係啊!”兩人不自不覺間走到了娟娟的身邊,因此娟娟對兩人的對話聽得那是一清二楚。
到了這個時候,娟娟算是明白了剛纔是怎麼回事,也不知出於什麼心理,這個時候的娟娟居然心中出現了一絲怒氣的感覺,非要把這件事情揭穿了不可。
娟娟這麼一說野人那張老臉再也掛不住,很難想象,透過滿臉鬍子,大家居然還能一眼看出這傢伙現在居然是紅臉,話說這要臉色多紅,才能辦到這一點啊!大家如是想道。
“呵呵,剛纔,剛纔純粹失誤失誤。”野人爲了掩飾尷尬,對着雷鳴呵呵笑道。
“得,一個失誤差點就要了我一條命,野人啊野人,你長本事了啊!”話說換了誰受了這份驚嚇,心中能沒有點氣那纔怪了。
“哎呀,這不是沒事嗎,這樣,等着事完了之後,我請客,部隊小店,一切我全包。”爲了息事寧人。野人也只能想出這個大出血的辦法了。
“這可是你說的哦!”雷鳴還沒發話,小白倒是一臉喜色的先跳了出來。
“我說小白,這事和你有關係嗎?”雷鳴掐死小白的心都有了。
“當然和我有關係了!”小白道。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嘛,我們兄弟,誰跟誰啊!”
“得,你們都是狠人。”雷鳴無語,話說和這些奇葩在一起,雷鳴還真無話可說。
有了小白這一摻和,雷鳴也沒心情在和這幫人糾結了,轉身向另一邊走去,這個時候的雷鳴驚魂初定,只感覺一陣疲憊不堪,找個無人清靜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纔是雷鳴最像乾的事情。
可是雷鳴如何想得到就在自己轉身走不到五步的距離,突然間感覺到一個東西迅速打入自己的右腿中,讓後是一陣鑽心疼痛,雙腳陡然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哎呀一身,雷鳴一頭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