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雷鳴的事情?
這個世界一體到羊入虎口,大家多半會想到一個或者幾個嬌滴滴的女孩遇到了一羣牛氓時的場景。
可是任何事情都會出現意外,就好比現在的雷鳴,在一羣嬌滴滴的女孩面前,怎麼就讓雷鳴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呢?
難道當年的老和尚也遇到過和雷鳴大同小異之事,如此有先見之明,諄諄告誡小和尚,“美女猛如虎也?”
“難不成那老和尚就是因爲這個才驟然決定出家,從此跳出紅塵之外,眼不見爲淨?”此時的雷鳴終於體會到那個老和尚的心境,頗爲佩服他老人家的睿智和先見之明。
可是,佩服歸佩服,眼前這一關還是得靠自己過,那老和尚可不會因爲雷鳴和他近乎相同的遭遇而大施佛法,將雷鳴拯救出去。
“打住打住!”雷鳴急忙喊道。
話說一個秀秀就已經讓雷鳴喫不消,現在又多出了六個女孩,雷鳴那能抗得住。
“你們問什麼,我回答什麼還不行嗎?”雷鳴先前的話,顯然組織女孩們伸出的魔爪,雷鳴都可以遇見到,一旦這些女孩的進攻到了自己的身上,自己的命運絕對比想象中還要悲慘許多許多。
“這還差不多。”後一句話總算是起到了一些效果,最少衝在最前面的秀秀手中的電擊棒算是聽了下來。
“說說看,那個叫什麼閻王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紅紅滿意的看了眼雷鳴,話說這還沒開始用刑呢,雷鳴就已經繳械投降了,這樣也好,最起碼能夠剩下自己不少的力氣,要少用好多腦細胞的。
對紅紅來說,腦細胞可是相當珍貴的,話說一天少用些腦細胞,最少也能讓她那易逝的嬌容多保存幾天不是。
不管紅紅這種想法有沒有道理,至少紅紅是這樣認爲的,越是靠腦袋喫飯的女孩子,越是對自己的腦細胞資源吝嗇如昔,那裏肯浪費半分半豪。
“閻王是我們的教官,外號“千麪人”,喜怒不行與色,根本看不出他的內心活動,對我們訓練頗爲嚴格,但是除了訓練之外,似乎還是很和善的一個人。”雷鳴老老實實的回到着紅紅的話,這個時候的雷鳴算是測底當上了漢奸了,乾乾脆脆,徹徹底底的把閻王給賣了出去。
話說閻王要是知道這事會有什麼感受,去他大爺的,這個時候,雷鳴自身都難保,哪還有時間去想閻王的感受啊!
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雷鳴在心中暗想:“死道友不死貧道,不管閻王以後會不會知道這些事情,先把眼前這一關過去了再說。”
“這算是什麼回答嘛,你還是先說說那個閻王長得帥不帥!”哪想,這樣的漢奸行爲停在了秀秀的耳朵之中,卻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秀秀不滿意的追問道。
話說女孩子心中所想,和男孩子的想法差距太大,所以纔有了女孩的心事你別猜得話題。
就雷鳴想來,這些女孩子明明是想瞭解閻王和霜兒之間的祕密,當然是對閻王的概括做一個簡要的介紹,至於後面的事情,那就看女孩子們問什麼自己再答什麼好了。
可是讓雷鳴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這個自以爲很圓滿的答案,到了秀秀的耳中,卻變成了自己敷衍了事的一個託辭。
在秀秀的心中,雷鳴居然將閻王長得帥不帥這樣一個重要的問題都簡略不說,這不是敷衍又是什麼,簡直是其心不良,其罪當誅的典型代表了。
在這樣的心態作祟之下,秀秀手中的電擊棒,再次向雷鳴的身前伸出幾分。
如果在平時,這麼近的距離,雷鳴找就要出手反抗了,可是經歷了之前掉下病牀的事件,加上一旁的娟娟此時也是摩拳擦掌的盯着自己,要是再出手,雷鳴知道自己的下場肯定比上次還要糟糕。
“哎,我這是找誰惹誰了啊!”雷鳴心中哀嚎。
不過哀嚎絲對眼前的危局卻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得,還是要順着這些個小姑孃的話題說下去,或許還有逃過一劫的一線生機。”雷鳴無奈想到。
“其實要說帥還是不帥,這個話題向來都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所謂情人眼裏出西施,這個道理相信大家都懂的。”在秀秀還沒有將電擊棒打在自己身上之前,雷鳴感覺開口道。
“現在我這也沒有閻王的照片,所以只能用口頭描述來說給你們聽了。”
“就我個人看來,閻王是個不錯的爺們。”雷鳴道“身高和我差不多,有一米八幾的各自,身材很好,不胖不瘦,滿身都是肌肉,就算達不到帥哥標準,猛男的稱號還是當之無愧的。”
“至於說長相嘛,這個我就說不好了,似乎還長得不錯,用臉如刀削來形容,似乎也說得過去。”雷鳴一一講解道。
“喔酷哥形象啊!”秀秀聽到這裏,忍不住花癡般的嚷嚷一聲。
“他是不是很有錢,難道是傳說中的高富帥?如果是那樣的話,配上霜兒阿姨的白富美,簡直是絕配啊!”秀秀眼睛中露出漫天的小星星,開始遨遊自己的夢幻世界。
“行了,秀秀,這些不過是他說的而已,所謂眼見爲實,耳聽爲虛,他說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度,還需要更多的調查資料。”紅紅眼見秀秀將話題越扯越歪,不盡矇眼拍胸,似乎對秀秀的小女孩心態頗爲無語,爲了吧話題重新導入正規,紅紅不得不出聲制止道。
“雷鳴,我們需要閻王的照片,這個任務交給你,不會有什麼問題吧!”紅紅制止完秀秀,轉身半開玩笑,半威脅的道。
“我能說不嗎?”雷鳴看着娟娟極爲配合的將玉指捏的噼噼啪啪響個不停,心中苦笑道。
“這個倒是沒有問題,可是你也知道,我是當兵的,根本就不能使用拍攝設備,所以在部隊幹這事肯定是不行的,我看這樣吧,那天,他出營房之後,我給你們聯繫,你們自己拍或者自己去看,這總可以吧!”當然雷鳴還是知道部隊的紀律得,讓他爲了眼前的幾個女孩兒冒着被部隊處分的危險,去拍閻王,打死雷鳴也不會幹。
好在雷鳴還還有些急智,趕快提出解決意見,這樣一來,既能滿足女孩們的好奇心,又能讓自己不至於犯錯誤,一箭雙鵰,何樂而不爲。
話說說這話的時候,雷鳴心中還有點小小的邪惡心理。
你閻王不是武力值通神嗎,現在給你弄一幫小姑娘做對手,到要看看你閻王又沒有辦法應付得來。
“嗯,這個說法也不是不可行,但是雷鳴,你心中的那點小算盤還是瞞不住我的,想躲在後面看好戲,門都沒有,拍攝的事情還是交給你,閻王出門後的具體行蹤也一樣要如實彙報,不然的話,別以爲你躲在部隊中就沒事了,以姐妹們的手段,你就是躲在天涯海角,姐妹們也能把你給挖出來。”顯然紅紅也覺得雷鳴的方案可行,但是對雷鳴的那點小心思也是一樣沒有放過。
“得,紅紅是把,軍師就是軍師,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無話可說,就這麼辦吧!”雷鳴一看自己的想法被紅紅看穿,知道狡辯無用,乾脆光棍點答應下來,先把這一關應付過去再說。
“嗯,既然這樣,那就先放過你好了,姐妹們,先回吧!”紅紅志得意滿,催促着大家鳴金收兵。
“就這樣放過他啊!”秀秀顯然還意猶未盡。
“走了,病人是需要休息的,讓雪兒姐姐照顧他就行了,你個小丫頭片子在這裏瞎摻和幹什麼!”紅紅摸着秀秀的頭髮道。
“哎呀紅紅姐,說了不準摸人家頭髮嘛。”女孩在不斷的抗議下,終於還是在紅紅的連拉帶拽之下,離開了病房。
“呼,終於清靜了。”看着病房中的人走了又來,來了又走,終於只剩下自己和程雪的時候,雷鳴鬆了一口氣道。
其實在衆多女孩的話語中,雷鳴也聽出了,這些人是把自己當成了程雪的男朋友了,這事來得太過突然,雷鳴毫無心理準備,雖然心中對眼前的女孩還是有些心猿意馬的,可是看看人家的親友團,不說有多麼的富貴,單單看她們的氣質,就知道她們都不是普通階層的人,自己就一個平民老百姓,家中幾代都是一不做官,而不經商的,人家能看得上自己?
想了好一會兒,雷鳴還是決定對雪兒的態度定位在朋友關係上,話說門當戶對的傳統觀念還是有它的道理的,雷鳴從小受到的教育都是強攀富貴的結果是多麼多麼的悽慘,因此此時雖然心中也難免心動,但是終究還是有賊心,沒賊膽,不敢越過雷池一步。
“你,你別聽他們瞎胡鬧。”眼下的情景對雷鳴來說是尷尬的,但是對程雪來說卻是更加的尷尬。
話說經過自己閨蜜們這樣一鬧,程雪本就是一團漿糊的心理就更加的一團漿糊了。
“我和他本就認識一天不到的時間,認真算來,他還救過我的命,我幹嘛要自找沒趣來找他的麻煩啊!”程雪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可是,爲什麼一想到這個人,我就會有一種控制不住,非要來看他的感覺呢?”
“難道還真和她們說的那樣,我對他已經產生了感情?”
“但是這能叫感情嗎?多少風流倜儻的男孩子,對自己都是大獻殷勤,從來都自己給他們臉色看,他們去在自己面前低聲下氣,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可是雷鳴這傢伙倒好,讓自己給他咬開繩子不說,還將自己摔倒在地上,這就算了,時候居然連個道歉都沒有,還理直氣壯的說當時是因爲形勢緊迫,不得不爲。這,這這都是什麼道理嘛!”越想,程雪心中越覺得不是個滋味,兩眼一紅,居然情不自禁間掉下眼淚來。
“你,你怎麼哭了。”話說在雷鳴看來,剛纔的時候,程雪還是好好的,怎麼轉眼之間,就哭成一個淚人了啊!
要說受委屈,自己今天經歷得這一出比程雪可冤多了吧,自己還沒事呢,咋程雪倒是先苦起來了。
“還不是因爲你。”程雪心中正不好受,聽到雷鳴這愣頭青居然還看不出自己的心事,那委屈化爲憤恨,沒頭沒腦的就向雷鳴噴發出來。
“我,我沒得罪你吧?”這沒頭沒腦的來上一通,完全把雷鳴說得是一愣一愣的。
“哼,要不是因爲你,我能被這麼多姐妹尋開心嗎?”對女孩來說,實話當然不能直接說出來,但是這個時候又不能不說出個理由來搪塞過去,因此想來想去,程雪就找了這麼個理由。
“唷,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啊!”就在雷鳴一陣無語,還在想着如何安撫陳雪的時候,病房的門居然再次被推了開來。
進來一人,搖頭晃腦身體如猴。
雷鳴抬頭一看,不是老猴又是誰。
此時的老猴,探頭探腦,齧齒一笑。
“長官,你怎麼來了。”這必定是和閻王一個級別的人物,和雷鳴也有數面之緣,他來了,雷鳴的禮儀自然要周到,雖然全身疼痛,但是還是強忍者痛楚就要起身,去引接老猴進門。
“你給我躺好了。”雖然對雷鳴的木頭腦袋滿是怨恨,可是必定是心中有了他的位置,看到雷鳴下牀都顯得那般艱難,程雪心中卻不覺得一時心軟,又帶着極點痛心的發了狠話道。
“額,這個個什麼情況?”老猴雖然也看到了程雪,但是以他的地位來說,還真沒把程雪當成一回事兒,這次要不是受閻王的委託,他犯得着來這病房之中,看一個列兵嗎?
哪像這還沒進門呢!居然就看到這麼一出好戲,這事說不得正對老猴的胃口,因此老猴更是極盡配合之能事,或許還有點貪玩鬧事的性子道:“對啊,對啊!你看,你媳婦都這樣說了,你還起個毛的身啊,躺好躺好,我老猴就是來看看你這個傳奇人物還有沒有氣在,好去匯現和閻王的賭約,這一看之下,我老猴就放心了,哈哈,這會又可以宰閻王一頓好酒喝了,哈哈。”老猴一搖三晃的來到雷鳴的面前,讓雷鳴趕緊躺好。
“賭約。什麼賭約?”雷鳴又是一頭霧水,不解的看向老猴。
“哼,你們這些當兵的還能有什麼好事不成。”聽到了老猴的話,程雪閉着眼睛想都能想到,這些人肯定是又那雷鳴的某些事情開賭了。
這事在部隊中並不少見,賭資也不過是一頓酒,一餐飯什麼的,算是小賭怡情。
程雪自從來到科研大樓,見到那些當兵的搞出這類賭局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因此一聽老猴的話,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卻也能猜出幾分來。
“呵呵,還能賭什麼,就是賭你小子一個月內能不能出院,我說可以,閻王說不行,賭資是一頓好酒,現在看你的樣子,又沒傷皮,又沒傷肉的,不過就是身體有些虛弱,一個月內保證能夠出院,哈哈,這頓酒閻王可是請定了的。”老猴兵不否認程雪的話,反而洋洋自得的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要我說,小姑娘,你可真有眼光,選擇這小子可算是找到了個寶貝啊!就我老猴來說,在這小子這麼大的時候所經歷得事情連這小子的一半都趕不上啊!”老猴接着說,明顯有意要引起程雪的注意。
程雪本來對老猴和閻王用雷鳴打賭的事情老大不舒服,話說女孩子心中一旦有了某個男孩子的位置,自然而然就會對着類事情產生排斥反應。
女孩子嘛,都是自私的動物,不管自己怎麼恨雷鳴,那都是自己的事情,閨蜜們的事情那叫情有可原,暫且帶過,可是眼前這個猴精一般的人物用雷鳴來打賭,這可就如同侵入了森林中老虎領地一般,自然是既不痛快的。
可是以來,老猴之後說的話顯然是和雷鳴有關,而且其中還牽扯到那個神祕的閻王,這事就不能不引起程雪的好奇了,話說兩人認識實在太短,根本不知道雷鳴之前的事情,而且作爲閨蜜軍團中的一員,打聽閻王的消息,在程雪的骨子之中,也自認爲是份內的事情,話說和娟娟的師傅霜兒阿姨有關的事,事無大小,都絕對不能錯過。
於是雪兒沉住性子,開啓薄脣,用一種平靜得看不出心理活動的口吻對老猴道:“哦,他的事情,說來聽聽啊!”程雪指着雷鳴的方向,對老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