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角逐
二班長的這一腳勢大力沉。
還沒有達到日本間諜頭目的腹部,就已經帶出了一股強悍的勁道向日本頭目的身體鑽去。
練武的人都知道,當硬功練到一定的程度,身體中都會產生一股氣流,氣流聚集道一定的強度之後,這些氣流就能在人的意志作用下,短暫外放,起到拳腳未到,罡風先行的功效。
這或許就是武俠小說中內力的靈感來源吧,不過這種罡風顯然沒有武俠小說中說的那麼神奇,他的外放也僅僅只能讓對方感覺到一股或冷或暖的氣息拂面罷了,並不能起到殺傷效果。
倒是中國中醫學界對這種罡風有更深的運用,許多鍼灸陣法都必須以這些罡風爲引,才能發揮出鍼灸的最高療效。
這也就是爲什麼在過去,學醫這多半也同時兼修武學的原因所在。
而到了現代,隨着武學的沒落,這些神奇的鍼灸針法,卻往往達不到書籍上記載的效果,除了一些中醫醫生學藝不驚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沒有罡氣作引,無法打通患者經脈,因此療效也就自然下降許多。
二班長這麼多年的勤學苦練,又有營長和龍排長的指點,硬功功法進步很快,已經能夠達到罡氣外放的境界,這樣全力一擊,身體中的氣機自然而然被引動,出現罡氣外放的現象,自然也就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情了。
不過對於二班長來說,這是不算稀奇,可是對於面對二班長的日本頭目來說,這事可就是要了老命。
初一感覺到罡氣的存在,日本頭目的頭毛幾乎都倒立起來。
話說日本頭目接受瞭如此殘酷的訓練,自身本就能夠產生罡氣,對二班長這帶着罡氣的一腳究竟有多大威力自然清楚得很。
這要是真的被二班長打實了,恐怕在醫院躺上一個月都起不來。
必定日本人更加崇尚忍術和武士道,所走的流派要麼剛猛異常,卻缺乏圓潤,善功不善守,要麼道出旁門,陰狠惡毒,卻缺少了應有的平和和大氣。
所以日本武士或者忍者即便修爲在高,到了中國真正的行家眼中,他們的功法或多或少都會留下一些破綻。
這也是爲什麼在解放前,許多日本武士忍者自以爲天下無敵,遠渡重洋來中國挑戰,卻屢屢敗北的原因所在。
當然以日本名族性格中的狂傲,對於這些功法本身所存在的破綻,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承認的,這纔有了在和霍元甲比武的時候,事先在茶水中投毒的事件出現,一虛假的勝利來掩飾自身的不足,一直以來,都是日本人慣用的技倆。
當然如此說,並不是說日本武學就沒有可取之處,頂尖的武學層面,日本武學層面的確不是中國武學的對手,但是要練習到那個境界,除了要長時間的勤學苦練之外,還得看個人的天賦使然,中國高深的武學自然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學得會,所以在中國頂尖武學傳承的人數並不多,更多的所謂高手,也不過是次一等武學精英,雖然名聲可能很大,但是實力確算不得最強,這纔有了和頂級的日本高手對戰時敗下陣來的事件出現。
眼下的二班長和日本間諜頭目,都能算是武學好手,可是要說多麼頂尖還真是沒有到達那個層次,嚴格算起來,這兩個人的實力其實也就半斤八兩,如果不是日本頭目不清楚二班長的虛實,又加上狂妄之大,正好以自己的短處攻擊二班長得長處,在這次搏擊中,二班長還真不會這麼容易就佔了上風。
當然,佔上風歸佔上風,要日本頭目輕易投降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變故突起,在二班長那一腳即將打到日本頭目的時候,危急中,日本頭目傾斜的身體猛然發力,就勢向左一個翻滾。
同時右手不知從什麼地方飛快的摸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向二班長抓住自己的左後方向惡狠狠的砍了下去。
“我靠,這時要拼命了啊!”這一刀來得又快又急,不過身體必定受制,二班長的實力也並不比日本頭目差,因此這一刀雖然快捷,還是在二班長得掌控之中。
“爲了一個要死的人拼掉一隻手顯然划不來。”二班長暗想,心隨一走,二班長果斷放開日本頭目的左手,踢出的那一腳果斷變向,直接踢向日本頭目拿匕首的的隻手的手腕。
身體本就受制,發出這一刀日本頭目已經用盡全力,這個時候雖然看到二班長教法變化,但是再要做出應對,已經超出了日本頭目的能力範圍。
“砰”的一聲,二班長精準的踢在了日本頭目的手腕之上。
那吧匕首隨之脫手而出,飛出老遠。
而日本頭目的身體也在強行扭轉的作用力下,在空中橫向旋轉了四五圈這才落在了地面上。
這個過程雖然很短暫,但是其中的火爆打鬥場面精彩至極,絕對不輸於動作片中的許多可以演藝出來的勁爆打鬥場景,這一點你從那日本頭目身體如同街機遊戲中的警察發動旋風火車技能這一點上就能完美詮釋。
可惜的是,那街機遊戲中警察的旋風火車技能落地時那叫一個蕭殺從容,可是這日本頭目可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當無情的重力硬生生的將他的身體拉向地面的時候,伴隨着一聲悶響,溼滑的泥土地面上硬是被砸出一個人形的坑窪出來。
這一跤摔得可不輕,就是日本頭目這樣的狠角色都不知覺的發出一聲悶很,話說這撲倒跌落的距離怎麼着也有一米了吧,人橫着就這麼倒下去了,雙手因爲二班長得干擾還無法進行任何緩衝,這樣的着地方式,誰受得了。
日本頭目還在痛苦中掙扎,想從坑窪中爬起,二班長當然不會讓他如願,佔到了先機的他,當然是再接再厲,知道打到小日本爲止。
二班長飛快近聲,對着日本頭目又是一腳,直擊日本頭目的頭部。
危險來臨,日本頭目自然已經顧不上滿是的泥土,一個翻滾,有點類似於中國功法中的驢打滾。
如此僵持,片刻之間,二班長已經踢出十多腳,而日本頭目也隨之滾出了十多圈。
本就是泥地,這麼一滾,原本乾淨整潔的衣物,現在已經滿是泥濘,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說不得會以爲這是哪個有錢人有在幹欺壓窮苦乞丐的事件發生了呢。
好在這是軍事禁區,自然不會有老百姓看到這一幕。
那日本頭目接連喫癟,似乎也是被逼急了,在翻滾的途中,說中不知什麼時候居然出現了一把飛鏢。
這飛鏢自然是日本忍者的專業裝備。
說道日本間諜,有他的特殊性,這些間諜已經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武士或者忍者,他們的訓練科目自然是融合了這兩種武學的優點,只要能用,他們就會拼命去學,多學一種,就意味着活下去的機會大上一分,因此,這名日本頭目對一些日本忍者的招式也是懂一些的。
這樣訓練的好處就是攻擊手段多種多樣,讓人防不勝防,但是缺點自然也非常明顯,所謂貪多嚼不爛,學了這麼多的雜合招式,在想吧武學練精,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不管怎樣,這樣的招式到了目前這個場景還真是能夠派上用場,就在二班長繼續出腳,一路窮追猛打的時候,這名日本頭目終於是找到了機會。
在一個翻滾的空擋,二班長正在回力,蓄勢待發的時候,日本頭目猛然間一揮手,飛鏢順勢飛出。
在雷電中,那道飛鏢就如同一顆閃耀的流星,在空中發出破空的聲響,一路急馳,打向二班長。
“閃。”也幸好這飛鏢是從地面發出,而且發出的時候太過倉儲,雖然速度也不慢,但是在行家看來,這飛鏢的角度和力道始終無法和正常發出飛鏢時的效果相媲美。
二班長眼疾手快。身體就勢一彈,跳到另外一個方位,那枚飛鏢擦着二班長得身體疾掠而過,飛了出去。
“啊!”二班長的身體還沒有落地,卻聽到不遠處一聲慘叫響起。
那聲音在二班長聽來十分的陌生,不用看都知道是日本間諜的聲音所發出。
驚愕的回頭一看,居然發現一名正在和中國戰士對戰的日本間諜活生生的倒在了地上。
“幹得好,就這麼幹,把這幫小日本一個個都給老子放倒。”二班長高興的讚賞這那名依然站在原地的中國軍人,此時天色太黑,二班長還以爲是那名戰士幹掉了一名日本間諜。
“我,我沒幹掉他啊!明明是他自己倒在地下的好不好。”而那名戰士卻納悶不已,這纔剛熱身呢,拳頭還沒有招呼到那名日本間諜的身上呢,咋這傢伙說倒就倒下來,難道是自己前段時間練得那個什麼功法真的有這麼厲害,僅僅出的罡風就吧眼前這個倒黴鬼震得經脈斷裂,爆體而亡?
當然,這個想法就連那名戰士自己都不相信,更不用說讓別人相信了。
到是倒在地上的日本頭目看得正切,那飛鏢原本是對着二班長飛過去的,可是二班長機警,見事不好,果斷的跳開了身形,而那個日本間諜又正好站在二班長背後不遠處,飛鏢一路飛騰,結果那名日本間諜就悲劇了,飛鏢直接插入日本間諜的後背上,當場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要說飛鏢插在後背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死了的,必定後背是人最堅硬的不爲之一,一點外傷還達不到要人命的地步,可是這些日本人當真毒辣,那飛鏢上找就塗滿了劇毒,只要有一點傷口,劇毒就會迅速融入血液之中,傳播全身,那還能有活的希望。
“八嘎,擺烏龍了。”日本間諜頭目心中暗歎,這傢伙還真是死得冤枉,不過見慣了生死的他對着些也並不是很在乎,話說是你小子自己倒黴,好死不死的偏偏站在那個位置上,自己找死,怪得了誰。
也就這一瞬間的功夫,二班長得攻擊停止,日本頭目也終於有時間站立起來。
變故歸變故,對決卻依然不肯能因爲這個變故而停頓下來。
既然知道了對方有飛鏢,二班長自然也越發的慎重起來,話說這黑燈瞎火大雨傾盆的,一個不好,着了道,可就陰溝裏翻船了。
既然對方用暗器,二班長自然也不會傻乎乎的和他空手搏鬥。
話說小的時候家裏窮,爲了改善生活,許多小夥伴都上樹林子裏去打鳥,一此來打打牙祭。
有的小朋友身體靈活,能爬上大樹上守株待兔。可是傻大個而身體太重,爬樹顯然是一件喫力不討好的事情。
看着別的小孩一個個提着鳥兒高高興興的回家喫鳥肉,饞得二班長那口水是嘩嘩的往下流。
但是嘴饞沒用啊,人家打得鳥也不會平白無故的給你喫不是。
鬱悶中,二班長撿起一塊石頭對着一隻落地的鳥兒狠狠的砸了出去。
本來也沒希望能夠就此砸中,必定鳥兒太靈活,想用石頭砸到,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好巧不巧,那天也不知是二班長踩了哪門子的狗屎運,一石飛出,鳥兒應聲而倒,使得二班長第一次嚐到了鳥肉的鮮美滋味。
有了這個意外收穫,二班長從此對飛石神功自然是格外重視,別的小孩都在玩耍嬉鬧,他卻始終用撿來的石頭練他的飛石神功。
所謂熟能生巧,這日復一日的練習,還真讓二班長練出了點名堂出來,天上飛的鳥,地上跑的狗兒豬兒的,水裏遊得魚兒基本上他飛石過處,都是應聲倒地,那手法簡直就是一個現實版的“快準狠”,不說百發百中,打出一百顆飛石,八十中還是有的。
這本來是小孩的遊戲罷了,可是讓二班長沒有想到的是,因爲兒時貪喫所練就出來的本事,到了今天居然還真有用武之地。
話說這二班長因爲這麼個喜好,身邊始終都帶着一個裝石頭的袋子,那裏面都是他從河邊精挑細選出來的鵝卵石,大小均勻,表面圓潤,用來當飛石再好不過。
看到日本間諜頭目用飛鏢,二班長自然也不會客氣,一枚飛石也握在手中。
此時兩人自然不會再有半點客氣,當然不會再發暗器的時候還告知對方一聲說我要出招了,你準備好沒有的廢話。
搜的一聲,飛石破空而出,快如閃電。
那日本頭目心中一驚,玩暗器的老手,對敵人發出的暗器自然再熟悉不過,當即也沒有猶豫,一把飛鏢也破空而出,向二班長的身體打來。
“當。”因爲黑暗,兩人多看不清飛石和飛鏢的飛行軌跡,既然對手已經出招,也僅僅只能通過風聲來判斷暗器發出的方向進行規避。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事情就此出現,那飛鏢和飛石居然好巧不巧的就碰撞在了一起,在空中發出一聲響,隱隱中還能看到碰撞時所產生的點點火花。
雖然火花在大雨的澆淋下,很快就熄滅,但是這種巧合,還是讓兩人大爲稀奇。
“難道,這傢伙練了和我一樣的忍術?”日本間諜頭目驚疑不已。
話說忍術對出鏢的角度力道和時機的要求都是極爲嚴格,在空中兩種暗器能碰撞到一起,除非是兩人都是學過同樣的忍術技巧,不然能碰到一起的幾率,甚至比買彩票中大獎的幾率還要低。
當然驚疑歸驚疑,打鬥依然還是要繼續,於是飛鏢和飛石不要錢的在空中飛舞,不時間在空中傳出叮叮噹噹的碰撞之聲。
要說這些是巧合,也能算得上是巧合,但是嚴格來說,這麼多的飛鏢飛石都碰撞在了一起,還真不是一句簡單的巧合能夠說得通。
其實這主要是萬發想通的一個典型事例,話說忍術中的飛鏢術也不過是從投擲物體的靈感中得到,爲了打得精,打得準,在前人的不斷摸索之下,日本忍者才掌握了一套投擲的技巧。
可是二班長這個半路出家的人,雖然沒有經受過忍術的訓練,但是在無數次的練習飛石的過程中,爲了提高精度,還是摸索出了一些竅門,這些竅門和暗器的使用方法自然是不謀而合的,這也是爲何在這黑夜中,兩人投出那麼多的飛鏢和石頭卻屢屢相撞被彈開的原因所在。
即便是有些沒有撞上的,到了兩人身前,因爲都是單體攻擊,一兩人的手段來說,要避開還是很容易的事情。
“我打,我打,我打。”越是如此,日本間諜頭目的狂妄之心就越發的被激發起來。
話說這飛鏢的錢還真不是他出的,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隨着飛鏢一把一把的丟了出去,當日本間諜頭目再次伸手抓向盛放飛鏢的口袋的時候,心頭卻突然一驚,那飛鏢口袋中居然空空入也,明顯經過這麼快速的消耗,飛鏢已經用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