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你不是白癡。”甄圈圈嘿嘿笑道。
“”草泥馬的,讓你先得意,到時候看勞資怎麼收拾你。
看毛哥沒理自己,甄圈圈正色道:“毛哥,你要怎樣才相信我丟槍呢?要不我發毒誓?我要是不跟毛哥一起丟槍,出門遭雷劈,上街被車撞,一輩子打光棍,找女人個個是人妖”
“你你真的跟我一起丟槍?”毛哥聽甄圈圈誓發的還真夠毒,將信將疑道。
“誰騙-你是王八蛋!”甄圈圈斬釘截鐵道。
很有血性的毛哥當然沒聽出甄圈圈話裏的貓膩,信心十足道:“好,勞資相信你,咱們一二三一起丟槍,像個男人一樣單挑!”
“好,我們一起數,一二”看毛哥將槍撤離了林燕兒腦袋,甄圈圈一臉正氣地站起身,也把槍口朝天舉着。
“三丟槍!”毛哥很認真的數道,丟槍的同時,看到甄圈圈也拋出了槍,眼裏頓時露出“嗯,是條漢子”的讚許神色,卻是不忘一掌擊在林燕兒後頸,將她打暈。
而在林燕兒倒地一剎那,毛哥傻眼了。
圈圈哥右手將槍半高空向毛哥右前方拋去,身體卻如獵豹般跟着竄出,在毛哥的槍落地後,左手已穩穩地接住了那杆從半空落下的單管獵槍,再一進步,黑洞洞的槍口已是頂在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毛哥胸口。
“你你他~媽的說話不算話”
甄圈圈用槍一頂毛哥,將他推到牆壁上,嘿嘿一笑道:“我這人一貫說話算話,只是偶爾才撒一次謊,你運氣真好,這麼難得的機會都被你遇到了。”
“你他麼就不怕應誓”
“我草,‘發誓’這種事你也信?沒看出來,你還挺封建迷信嘛。”甄圈圈說着,卻是抽出一根梅花針,一抬手在毛哥的氣門穴和羶中穴各紮了一針:奶奶滴,看你個熊樣,手腳還蠻靈活,勞資受了傷,還真打不過你。
毛哥只有乾瞪眼,卻是氣的說不出話來。
甄圈圈此時已完全放了心,儼然成了這屋子的主人,揪着已使不上力氣的毛哥來到客廳,將他身上的手機掏出來,又摸了摸他身上後,一把將他推倒在沙發上。不過,他自己也是累的氣喘吁吁,幾個傷口多處崩裂,在緊繃的神經放鬆後,疼痛感愈發強烈起來。
甄圈圈也在一隻沙發上坐下,跟毛哥大眼瞪小眼休息了一會,站起身走到林燕兒跟前,一針下去將她扎醒。
“會開槍麼?”甄圈圈不理林燕兒滿臉的驚奇,將槍遞給她道。
“嗯”林燕兒本能地接過槍,連連點頭道:“我爸經常帶我去射擊場,都都是實彈”
“那就好,你看住這隻大猩猩,他要是輕舉妄動,就給他一槍,只有一顆子彈了,別打死他,我還有很多話想問他,打他腿就行”
林燕兒打量了一下玻璃、碎石、木屑滿地,像遭受了“打砸搶”洗禮的客廳,看到了那已經停止抽抽、渾身像馬蜂窩的男子屍體,一下嚇得捂嘴“啊”的一聲,人也退了幾步。
“人都死了,還怕個屁。”甄圈圈調侃道,“哎,燕子姐,你不是挺能耐麼?”
“我誰說我怕了?哼,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什麼一命抵一命,你這麼想我死是吧?”林燕兒說着,竟然火頭上來拿槍對準了甄圈圈。
“呃”甄圈圈嚇了一跳,“你瘋了,我那不是騙他麼快把槍拿開”
“你也知道怕啊,我以爲你膽子多大呢。”林燕兒一臉得意道。
我草,死丫頭不可理喻!
“行行行,我膽小你在這兒看着,我要處理一下傷口,有什麼事叫我。”甄圈圈懶得跟她多說,話一說完,便向主臥走去,想來主臥衛生間的設施應該更齊全些。
“哎你你快點啊。”看甄圈圈走了,林燕兒一個人面對大猩猩和死狀噁心的男屍,要她說不怕,就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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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毛哥,我真的趕時間,沒空跟你耗着,你就告訴我一下唄。”甄圈圈眼神誠懇地看着毛哥道,“矮胖子在哪兒?”
一臉堅毅之色的毛哥緊閉着嘴,眼神不屑地看着也穿着白襯衫灰西褲黑皮鞋的甄圈圈,看甄圈圈穿的還蠻合身,應該是阿平的換洗“遺物”了。
“毛哥真是條漢子,看來是打死也不會說了”甄圈圈笑嘻嘻說着,右手的窄背刀不緊不慢地替毛哥颳着他濃密的胸毛,“我這人最討厭使用暴力,平時連殺雞都怕,很不喜歡做刑訊逼供這種血淋淋的事,不過”甄圈圈邊說邊抽出了一根梅花針,“好在我會替人扎針,不血腥,不暴力,呵呵,很適合我的風格毛哥,你剛纔也領教了,我扎針的功夫還湊合吧?”甄圈圈說着,左手持針已極快地在毛哥胸口一片剛被刮過毛的“肺使”、“膽中”、“掛膀”、“血瘦”四處穴位,分別紮了一針,嘴裏認真地提醒道:“毛哥,忍着點,一會兒可能有點不舒服。”
很快,毛哥感覺胸腹之間漸漸發熱起來,似有一把火被點燃,隨着火越燒越旺,也感覺胸腹越來越鼓脹,像要撐破爆開的樣子,但外表看上去卻沒有絲毫的異狀。
毛哥渾身的長毛都在滴汗,呼吸粗短急促。
毛哥忍!他將牙咬的嘎嘣直響。
火勢還在升級,膨脹感在加劇。
毛哥繼續忍!他毛叢中露肉的地方都漲的血紅,一雙眼珠子更似要瞪出來了。
“啊”毛哥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嚎叫,卻剛剛喊出聲就被甄圈圈一針紮在啞門穴,給堵住了嘴。
“呵呵,夜深人靜的別大喊大叫,影響左鄰右室的人休息,你不用上班,別人還要上班呢。”
“圈圈,你這是幹嘛呢?”從主臥出來的林燕兒看看毛哥,有點好奇地問道。
雖然林燕兒衣服上沾滿了灰塵,但她清麗絕倫的臉和晶瑩透明如雪的肌膚,讓這幅“美人出浴圖”還是給甄圈圈有眼前一亮的感覺,竟是忘了回答她的話。
“看什麼看,小心姐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林燕兒揚了揚手中的一隻alyssa小跨包,瞪了甄圈圈一眼道。
林燕兒剛清洗過的一張臉很是耐看,細長的柳眉,明澈的雙瞳,秀直的俏鼻,上翹的嘴角,平添了幾分嫵媚和俏皮,完全沒有害怕之色。
這丫頭,臉蛋長得還真漂亮,可惜啊可惜,是個飛機場。
“嘿嘿,你找到你的包,我的東西卻是沒找到,看的我眼紅罷了,誰稀罕看你”
“切,”林燕兒白了甄圈圈一眼,走過來看了看仿似只有進氣沒有呼氣眼角已經崩裂的毛哥,有點喫驚道:“圈圈,他怎麼了?”
甄圈圈又看了一眼林燕兒,纔將眼光移向毛哥,嘴裏說道:“他大概是熱的難受”說着一抬手,很是溫柔地替毛哥擦去眼角崩裂流出的一道血線,“毛哥,現在你肯定對‘熱鍋上的螞蟻’這句話深有體會,不過,你放心,熱是熱了點,但絕對死不了哎呀,毛哥,我差點忘了提醒你一句”甄圈圈拿出毛哥的手機看看時間,“馬上到凌晨四點,你還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可以忍,如果過了這個點不及時救治的話,內腑灼傷嚴重,烙下病根,每天嘔個四兩血沒什麼,你可以補,但你下半輩子恐怕要在牀上度過了。”
甄圈圈說到這兒,很是惋惜地低頭嘆息道:“唉,一個練武之人落得如此下場,實在是讓人痛心”
毛哥喉嚨裏發出含糊不清的低吼聲。
林燕兒也看出來是甄圈圈對毛哥動了手腳,抬手將單人沙發上那杆單管獵槍拿在手裏,一屁股坐下後,竟是饒有興趣地看了起來。
“毛哥,你同意說了?呵呵,我知道你神志清醒的很,應該能聽懂我的話,同意就點個頭唄。”甄圈圈抬頭笑嘻嘻道。
毛哥瞪着一雙血紅的眼睛看了甄圈圈半天,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呵呵,我就知道毛哥是個好人”唉,好人不好當啊,好人一般不長命,你在我眼裏已經是個死人。
甄圈圈一抬手,梅花針直刺,故意整的眼花繚亂看上去很是複雜。
但毛哥卻是信服了,身上那團火像被當頭澆了一缸冰水,立時就滅了,而胸腹間的腫脹感也隨之消失。
“他他在西子湖四季酒店”毛哥嗓子嘶啞道。
“我希望你說的是實話,如果你騙我”甄圈圈說着,一把提起毛哥的褲腰帶,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位於生殖和菊花之間的會陰處已捱了一針,甄圈圈冷冷道:“這輩子你就甭想舉了。”
一股涼颼颼的感覺在丹田和蛋蛋間迴旋,頓時讓毛哥大汗:“呃我我沒騙你”
“哦,那最好,等我找過那個矮胖子,會讓你重振雄風的”甄圈圈嘴裏淡淡道,拿着毛哥的手機翻看着,“矮胖子叫什麼?加藤先生?”
“是他他叫加藤敬二”
我日,這名字真夠二的。
甄圈圈當然不知道,加藤敬二原來不叫加藤敬二,他是爲了對倉井松的父親倉井二表衷心,特意將名字改成了“敬二”。當然了,他是不瞭解“二”這個字在中華大地博大精深的文化內涵。
“那邊是不是也有你們窄刀會的人?”
“沒沒有”毛哥沉吟了一下,或許不想讓甄圈圈死而使自己成爲“不舉男人”,他提醒道:“加藤先加藤敬二隻是一個管家身份,跟他一起的倉井松小姐纔是正主,甄先生你要提防她她是一名合氣道高手”
倉井松?不會是蒼井空的姐妹吧?
“哦?”甄圈圈一愣,“合氣道高手?有多高?”
“咳咳我們窄刀會的老大龍哥也打不過她並且還是幾個照面就被撩趴下了”
“哦,我知道了,現在跟我說說你們窄刀會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