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楚說完自己有能力顛覆張家那句話之後,客廳之中便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片刻之後,那張家的年輕人竟然是首先笑起來,他對着劉楚說道:
“你是不是今天喝醉酒了,竟然如此張狂,在我張合叔叔面前說出這種話,難不成你是對我張家的勢力沒有足夠的瞭解嗎?”
然而還不待劉楚反駁,那電話之中,便是已然傳出來張合的怒罵之聲,這也是劉楚第一次聽到張合發怒:
“你個混球小子,你怎麼敢說這種話,告訴你,以劉楚現在的修爲,他想顛覆我們張家的確不是什麼難事,甚至對他而言,輕輕的動動手指,我們張家都有可能因此從華夏版圖之上抹除。”
那張烈聽到這句話,則是對着電話之中的人說道:
“你就別裝了,你的聲音的確與我叔叔的聲音很像,可是我叔叔又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諂媚之事呢?如果你真是張合叔叔,那麼你現在就用你的電話打一個電話給我,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是哪路牛鬼蛇神?竟然敢在這裏裝神弄鬼。”
劉楚這邊的電話突然掛斷,他看了看在那裏得意洋洋的張烈,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而那張家的老人與吳倩父母也是在此刻有些震驚,因爲他們清楚劉楚敢在這裏顯露出自己的這般強大,那麼有着極大可能是真的,除非劉楚真的是傻子,在他們的思緒流轉之間,那張烈的手機便是響了起來,當張烈打開一看,上面的聯繫人顯示是張合的時候,臉色便是蒼白!可是他仍舊是強作鎮定的說道:
“看到張合叔叔了嗎?現在給我打電話了,劉楚我告訴你,做人絕對不能太過狂妄,因爲你剛剛的這個牛皮吹的實在是有點太大了。”
劉楚嘴角泛上一抹冷笑,說道:
“既然如此,電話接了不就行了,在這裏廢這麼多話幹嘛?”
當張烈顫抖的手緩緩的按下手機接聽和免提鍵的一瞬間,那張合的怒罵之聲便是傳了出來:
“你是不是傻?劉楚敢在吳倩父母面前誇下這種海口,自然是有着極大的可能性,可是你卻不多加思考,只不過是因爲我們張家勢大!我告訴你,現在的劉楚他的實力已經是達到大羅金仙級別。”
這句話一出,那張烈也是在此刻愣了下來!旋即看着劉楚,劉楚也是說道:
“做人別太狂,這句話還給你,做人絕對不能單單依靠自己深厚的實力,只有自己有這本事,才能夠被人所看得起,否則的話,依靠身後的勢力終究難以被人高看。”
然後他便對着吳倩父母,微微的笑笑,說道:
“伯父伯母,這的確是我的身份之一,想必華夏的龍窟大家都知道吧?我是龍窟裏面的太上長老,當然與龍窟有着千絲萬縷聯繫的唐氏集團背後的那位神祕煉藥師也自然是我。”
聽到這句話,吳倩母親也是看看劉楚說道:
“你這小夥子,看來還真是深藏不漏啊,不過那唐家的駐顏丹還有延年益壽丹,可真是難搶,我和吳倩她爸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搶到,不知你這小子這次來給我們帶的是什麼禮物啊?”
話語之間,便是已經將之前的尷尬揭過,索要丹藥已然是將劉楚視爲了自己人。
劉楚輕輕地笑了笑,說道:
“您與伯父由於長年在外奔波,身上已然是積累了一些暗疾,今天我打算先爲您梳理一遍身體,然後再爲你們兩人量身煉製一顆丹藥,這丹藥絕對比批量發售的那種丹藥藥效要好很多,請伯父伯母放心。”
吳倩父母看見劉楚並沒有因爲剛剛她們的輕慢而顯得有所不滿,並沒有因爲自己的強勢而心生傲慢,心中對劉楚也是高看了不少。
張老則是在此刻覺得臉上燒的慌,匆匆地告了一聲罪,便是帶着自己的孫兒趕忙離去,因爲他們清楚,他們在坐在這裏,只不過是被啪啪打臉而已。
可是就在此刻,那張烈卻是忽然站了起來,一隻手直接遏制住了吳倩的喉嚨,而另一隻手則是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手槍,對着吳倩他們無奈地嘆氣:
“劉楚你不是很強嗎?那好,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所謂修仙的到底能不能快過子彈。”
說着便是笑了笑:
“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不就是一死嘛,我也是要吳倩陪我。”
劉楚所謂的說道那:
“那你開槍吧,如果能夠傷到吳倩的一根寒毛,那麼就算我輸。”
張烈愣了一愣,可是他身旁的吳倩卻沒有絲毫凝滯,嫌棄的將張烈的手扳開,然後便是向劉楚走去,那張烈也是在此刻,在心裏經過一番天人交戰之後,惡向膽邊生,抬起手槍,對着吳倩的背影,便是緩緩地扣動了扳機。
槍膛一響那次,子彈也是飛射而出,可是子彈在打到吳倩後背的時候,僅是發出了一聲叮的聲音。
吳倩母親見狀,急忙一把抱住吳倩道:
“倩兒啊,你沒事兒吧?”
吳倩拍了拍抱着自己的母親說道:
“媽,你放心,我沒事兒。劉楚他可是修仙者,當然我和他待在一起,我也是,可能今天他也會傳給你們修仙法門,陳老先生都是有哦。這種槍可是連我的汗毛都傷不到的,更別說打死我了。”
說着也是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張烈說道:
“我原以爲你是一個不錯的人,可是沒想到你竟然品行如此卑劣,我當真是以前瞎了眼。我們家與你張家的交情並不斷,可是我們倆之間的交情就要就此斷絕了,我現在開始覺得你令人噁心。”
吳倩母親也是便是招了招手,說道:
“管家,送客。”
那剛剛在一旁因爲張烈扣動扳機二有些發抖的管家也是在此刻有點兒發寒,微微顫抖着地走了上來,說道:
“二位請。”
那張烈看到管家也敢上來,便是抬起手槍,直指那管家,可是張家那老頭也是一個明智之人,當他見到劉楚的眼神緩緩陰寒之後,便是趕忙走之前去,一把奪過手槍,而後反手一巴掌便是甩在了張烈的臉上,說道:
“你個不孝子,難道真要把我們張家的人丟盡纔可以嗎?”
說着便是對着吳倩父母解釋道:
“都怪我平時太溺愛這個孫兒了,這才導致他現在如此傲慢,暴躁,這是我的不對,我向你們道歉。”
吳倩父母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小孩子因爲感情上面的事情,這份喫醋很正常,不過今天掏槍是有點過分了,所以我希望下次你來我們這裏的時候不要帶上她,因爲我們可不是修仙之人,萬一這小子抽冷子給我們倆一槍,那我們還真的是沒地方哭去。”
那張老也是有些尷尬的笑着點了點頭,旋即便是帶着着被他一巴掌抽蒙了的張烈的急忙打算出去,可是劉楚卻是打了個響指,那二人竟然是同時摔倒,旋即消失不見。
解決了他們之後,劉楚便是說道:
“伯父伯母,今天你到的確是劉楚,爲你們惹來了諸多麻煩,還希望你們見諒。”
說着便是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之中拿出了兩個玉盒,說道:
“這裏面的東西雖然算不得多珍貴,可是對您二人卻有着奇效。”
說着便是打開玉盒,那其中赫然便是兩隻不知是用什麼木頭雕刻而成的小吊墜,聞起來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味道,可是握在手裏卻有一種沁人心脾的感覺,讓人覺得心平氣和,而身邊也是彷彿是出現了一層淡淡的,看不見的氣息。
吳倩父母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看到如此神奇的一串珠子,說道:
“這東西倒是頗有些門道,可惜啊,我看不出來。”說着便是將目光投向的劉楚,而劉楚也是解釋道:
“吊墜是由一株神奇的樹木雕刻而成的,至於屬於什麼品種,我也不知道,可是吊墜的存到作用在於它可以時刻洗滌您的身心,讓您的身體變得更加健康,避免邪穢入體,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在您的身邊形成一股難以看見的氣。”
“如果有人想用子彈之類的東西,按上年的話,便是會被這種看不見的氣息擋住,雖然說他只能抵擋三四顆子彈,但是在這槍擊之後,相信你也已經是找到了躲避的地方了吧。”
聽到這句話,無限吳倩也是將吊墜牢牢地攥在了手中,因爲商業競爭之中難免會有着一些極其險惡的糾紛,這是他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多年所得來的經驗,說道:
“”這可真是個好東西!”
而劉楚見他們二人眼中有着一絲歡喜,也是略感欣慰地舒了一口氣。而吳倩也因爲自己父親的反應,剛剛冷下來的臉顯得緩和了許多。
可是吳倩卻仍舊是假裝沒有理自己的父親,吳倩父親也是有點尷尬,這時陳志圖他開口了,說道:
“既然這樣,那讓我師父劉楚爲你們二人先梳理一下身體吧,也好讓我這個做徒弟的觀摩一下,進行學習。”
劉楚聞言也是問了問吳倩的父母:
“伯父伯母,不知你們兩個可願意?”
吳倩父母聽到這句話,說道:
“願意是便宜,可是你對我們兩個的稱呼應該有一些錯誤,你們的這婚事我同意了。”
吳倩聽到這句話,剛剛一直在裝高冷的狀態再也維持不住,一下子從她母親身邊雀躍而起,抱住了自己的父親親了一口,說道:
“爸,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