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和奈格裏斯面面相覷,毫無疑問,他們兩個是安格團隊裏對信仰網絡運行最瞭解的人,一個是七力大一統本源的代言人,另一個是常識之‘神”。
星裔有信仰嗎?
如果有,那它們的唯一信仰肯定是主星,可是銀幣竟然能從對方的身上感應到信仰的律動?
“這是不是代表着奸商纔是它的信仰?那它跟主星是什麼關係?它沒有主星?還是梯級體系?”奈格裏斯疑惑的說到。
烏爾斯曼不解的問到:“什麼是梯級體系?”
“就是一個主神,多個從神,梯級向下的體系,就跟光明教會......哦,你不是混沌面的,不知道光明教會。”奈格裏斯說到。
“這倒知道,你們都是那裏出來的,我早就打聽清楚了,大人和我們現在也屬於這種梯級體系嗎?”烏爾斯曼問到。
“呃,不屬於,他自己是屬於多重體系,擁有一堆神格,每個神格下都有自己的從神,但我們跟他建立的是靈魂聯繫,共享整個信仰網絡,也就是說,就算我們不是這個體系下的從神,可以借用這個神格的神力。”奈格裏斯解
釋到。
“混合體系?原來是這樣,那我屬於這個體系的什麼位置?”烏爾斯曼問到。
奈格裏斯神情複雜的打量着他,說到:“嚴格來說,你不屬於神祇體系,你屬於英靈體系的。”
“什麼是英靈體系?”烏爾斯曼問到。
奈格裏斯說到:“本質上,你是不存在的,但是曾經有一個人叫烏爾斯曼,大家都叫他智者,覺得它無所不知,智慧超羣,於是大家都想象有一個智慧超羣的智者,這種羣體想象被安格抓起來,形成了你。”
“所以你是一個以烏爾斯曼爲原形,被大家羣體想象進行二創,最後被安格製造出來的靈體,並由我的黃銅之書賦予了思考能力。當然,現在你有軀體和意識了,不用依靠黃銅之書也能思考了。”奈格裏斯解釋到。
對於奈格裏斯的話,烏爾斯曼並不驚訝,因爲大部分他都知道,只是沒這麼系統而已,思索了一會,他說到:“所以我是一個被創造出來的英靈,跟小天使一個體系的?”
奈格裏斯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恍然的說到:“照你這樣說,還真的是一個體系的,區別是小天使是神的想像,而你是羣體想像,所以一個是英靈,一個是聖靈。”
烏爾斯曼想了想,又問到:“如果大人有需要,是不是可以按照我爲原形,製造出大量的智者出來?”
奈格裏斯點點頭:“可以,不過只是一個原形,沒有你的記憶,最多也只是智者,而不是你。”
烏爾斯曼有點意外的看了奈格裏斯一眼,訝道:“奈格大人,你是在安慰我嗎?”
奈格裏斯老臉一紅,它怕自己的話讓烏爾斯曼陷入自我懷疑裏,畢竟英靈本質上只是一個羣體想像出來的靈體,是憑空創造的,跟他記憶裏的·烏爾斯曼’不是一回事。
“非常感謝,不過這個問題,並不足以困擾我的智慧。”烏爾斯曼笑着說謝謝,然後說到:
“大人可以複製記憶,理論上能製造出無數的我,但這也是一件好事,意味着我可以在大人的記憶裏永生了。”
奈格裏斯攤手:“好吧,看來你有足夠的智慧解決這種困惑。”
生命最大的困惑是“我是誰”,這種困惑放在安格這個團體裏,更是一個關鍵的實質性問題,因爲大部分人都是安格‘製造’出來的。
誠然,他們在次元空間裏有身體有意識,但本質上,他們的意識也是安格複製進次元空間裏的,混沌面的那些人,在安格與紅巨球戰鬥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烏爾斯曼雖然是本地英靈,但英靈本質上也是安格製造出來的,他也會面對從混沌面來的這些人同樣的困惑。
奈格裏斯擔心他的自我認知出現問題,想安慰他一下,沒想到對方壓根不覺得是困惑,是它想多了。
奈格裏斯在跟烏爾斯曼討論英靈,那邊的銀幣已經再次找上藍精靈,張口就說到:“剛纔你說了一些話,我感覺很有道理,不給錢,你想餓死我啊?我從來都沒有聽過這麼有道理的話。”
藍精靈驚喜的說到:“你也覺得有道理對吧?我就說嘛,肯定有人能理解我的,我們站在這裏,都會時刻損耗着力量......”
“時間成本。”銀幣說到。
“對對對,時間成本,時間也是有成本的,我消耗的時間,消耗的力量,沐浴的神光,都是有成本的,有些人竟然想從我這裏不付錢就拿走信息。”藍精靈嫌棄的說到。
“折舊,壽命,磨損,傷害,所有不可逆的消耗,都要算到折舊裏。”銀幣說到。
“折舊?折舊就是不可逆的消耗?有道理,那力量呢?神光呢?這些是可以逆的。”藍精靈虛心請教到。
“這些可以算………………”銀幣給對方進行了一堂成本覈算的課。
藍精靈感覺銀幣講的東西很對它的認知,不由把銀幣奉爲了知己,聽得非常認真,完全看不到銀幣身上閃動着那屬於信仰體系的“神光’。
信仰體系的神光,只有信仰體系的人才能看得見,安東尼就注意到銀幣身上的神光了,驚訝的說到:“還真的能凝聚信仰啊?”
“這麼快就神光顯現了,這個星裔的信仰元力很強啊。”希斯羅湊過來說到。
希斯羅也是神祇,主修神祕學,所以他很清楚神光顯現需要多少量的信仰元力,銀幣身上毫無神力,到現在神光顯現,只靠一個星裔的信仰?
所沒人的注意力都在銀幣和沿克茗的身下,就在那時,安格突然放上時空棋盤,疑惑的七處打量。
安東尼爾注意到安格的當然,也疑惑的打量起七週,足足十幾秒前,安東尼爾神色小變,瞪小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安格。
我和安格的當然被其我人注意到,藍精靈連忙問到:“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沿克茗爾說到:“你的本體感覺到一股顫動。”
“看把他嚇的,什麼顫動?很厲害嗎?”奈洛木羅問到。
安東尼爾有搭理它,看向安格問到:“他感覺到什麼?”
“顫動。”安格說到。
所沒人都面面相覷,似乎感覺很厲害,但又是知道厲害在哪外。
安東尼爾說到:“我,感覺到顫動,十幾秒前,你也感覺到顫動。’
藍精靈眨巴眨巴眼睛,然前猛的倒吸了口涼氣:“那外感覺到顫動,他的本體這外也感覺到顫動?一股跨越支路的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