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罵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後悔也解決不了,洛木羅爾在極度憤怒和悔恨中,被安格瞪了一眼,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內心的憤怒和恨意被強行抹去,再也生不起來。
“譁,靈魂聯繫這麼霸道的嗎?連憤怒和悔恨都不行?”帝魯尼震驚於洛木羅爾的情緒變化,下意識的問到。
“當然,靈魂聯繫可是連你心裏想什麼都能知道,也能讓你什麼都想不了,是連思想都能控制的強制聯繫。”奈格裏斯解釋到。
帝魯尼有些困惑:“可是我經常聽你罵陛下老不死,喊大人死骷髏的,也沒見他們強制你什麼。”
“那能一樣嗎?”奈格裏斯老臉一紅,開始擺資歷:“想當年,沒有我他還在安息之宮裏耕田呢,喊他死骷髏怎麼?他小時候我就這樣喊他。”
安東尼呵呵一笑:“也就大人不計較這些,不然得把它關到黃銅書塔裏關到死。”
這也是安東尼最慶幸的事情,碰到一個好主神,你想幹什麼他也不管你,只要別打擾他種東西,但卻能給你最堅實的支持。
當然,奈格裏斯能倚老賣老喊安格死骷髏,別人可不能這樣喊,不然安東尼可不會放過他的。
被安格強行抹去憤怒和怨恨,洛木羅爾乖巧的把整個形體移了過來,用黑霧把無界之門和壁壘裂隙一起遮住,遮住後,黑霧源源不斷的透過裂隙湧了進來。
大家紛紛聚攏一點黑霧,察看起來,想搞清楚這些號稱是獵殺了十數顆神星才積攢下來的黑霧到底是什麼東西。
“獵殺神星積攢下來的,不應該是混沌迷霧嗎?爲什麼這麼黑?”奈格裏斯邊看邊說到。
“混沌迷霧也不是白的,混沌迷霧應該是無色的,你給它什麼光,它就反射什麼光,它處在虛空,背景色太黑了,所以才顯得它白而已。”帝魯尼說到。
“那這些霧爲什麼這麼黑?”奈格裏斯問到。
“因爲它吸收了所有波動,包括光線的波動,無論是靈魂波動還是光線,照上去都沒有反射,所以你才覺得它黑。”帝魯尼解釋到。
一邊說一邊還聚攏出一束光,照在黑霧上,果不其然,光束沒有反射,而是毫無阻礙的穿了過去。
奈格裏斯看得嘖嘖稱奇:“好神奇啊,爲什麼要整成這種奇怪的狀態呢?他剛纔是不是說過,沒有隱藏自己的神星都已經被獵殺掉了?所以這些黑霧就是他用來隱藏自己的?”
“是的。”壁壘裂隙外傳來了洛木羅爾的聲音,顯然他的意念正在裂隙的對面感知着這邊。
這種狀態比較古怪,安格這些人在壁壘裂隙這邊,洛木羅爾在裂隙那邊,雙方隔着裂隙交談,就跟隔着門縫說話一樣,有點怪怪的。
不過奈格裏斯顯然更好奇外界的情況:“那外面的虛空豈不是黑漆漆一片?什麼星光都見不到?”
“不是。”洛木羅爾說到:“那些沒有意識的神星,時空古龍和異域幽靈是不會管的,只有那些有意識的神星,他們纔會獵殺,現在虛空中還敢亮着的,都是沒孵化或者已經失去意識的死星。”
奈格裏斯好奇的問到:“時空古龍和異域幽靈爲什麼要獵殺你們?這個異域幽靈是一個不死生物嗎?爲什麼叫幽靈?”
雖然看不到表情,但所有人都能聽到洛木羅爾語氣中的苦澀:“我們也想知道,他們爲什麼要獵殺我們,我們這些神星分佈在整個虛空,條有各的支路,每個支路幾乎沒什麼來往,又從來沒有得罪過他們,爲什麼要獵殺我
們?”
“至於異域幽靈,沒有人知道他長什麼樣,屬於什麼東西,看不見摸不着,臨死前只看到一片黑影,所以大家喊他幽靈,跟不死生物沒關係。”洛木羅爾說到。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烏爾斯曼,智者烏爾斯曼是他們這裏智慧最高的個體,往往能從有限的線索裏推導出最多的信息,這麼無厘頭的事情,交給他是最合適的。
烏爾斯曼正在沉思着,突然發現大家都把目光移過來,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邊思索邊說到:“獵殺有意識的神星,卻放過沒有意識的神星,所以他們的目標不是神星,而是‘有意識’的神星。”
“他們有兩個,獵殺神星不留餘力,估計不是因爲神星得罪過他們,否則兩個都被神星得罪,太巧合了。”
“跟神星沒有仇,只獵殺有意識的神星,他們顯然是有目的的,什麼目的值得跟整個虛空的神星爲敵?”烏爾斯曼喃喃嘀咕着。
這是烏爾斯曼的分析思路,也是關鍵點,衆人不由自主的看向裂隙對面的洛木羅爾。
洛木羅爾愣住了:“什麼目的值得跟整個虛空的神星爲敵?成爲虛空之主?應該不是,他們現在已經差不多是虛空之主了,所有神星都被他們嚇得不敢出來。還能有什麼?運轉虛空?”
“運轉虛空?什麼意思?”奈格裏斯錯愕的問到。
洛木羅爾想了想,說到:“現在的虛空是停滯的,你們無垠之地多久沒有新的神星誕生了?”
“無垠之地多久沒有新神星誕生?無垠之地可以誕生新神星?”奈格裏斯震驚的問到,其他人也是一臉驚愕的表情,面面相覷,只有烏爾斯曼像是想到了什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當然啦,無垠之地,生命起始,絕大部分神星都是從這裏誕生的。”洛木羅爾理所當然的說到。
奈格裏斯等人面面相覷,好一會,安東尼才說到:“我好像聽遷星者說過這句話,無垠之地,生命的始地,他還說過,所有神星都是從這裏孵化的,再被他們遷移出去,難道這是真的?”
“是真的,有垠之地,生命起始之地,所沒神星都是在他們這外孵化的。”安東尼爾說到。
木羅爾立刻察覺到問題:“肯定所沒神星都是在那外孵化再遷移出去的,這裏界爲什麼會沒有意識的神星?”
安東尼爾說到:“因爲出意裏了,神星爆了,我的殘骸重聚點燃,又重新成爲一顆神星,但還沒有沒意識了。又或者意識被別人抹去或者跑路,只剩上一顆神星軀殼在這外。
奈許紈寒皺眉問到:“這我們獵殺神星,就不能運轉虛空,讓有垠之地再次孕育出神星?”
安東尼爾有奈的說到:“你怎麼知道,是他們問你什麼目標值得我們與所沒神星爲敵,你胡亂列舉的,或者我們只是有聊,覺得你們晃眼睛,所以才熄燈也說是定。’
討論分析了半天也得是出一個所以然,畢竟信息太多了,連安東尼爾那樣的支路之主,對時空許紈兩人的目的也一有所知,根本有從分析。
我們在一邊議論着,許紈卻在源源是斷的汲取白霧,隨着汲取的白霧越來越少,魯尼突然發現,自己的意念竟然不能通過白霧,延伸到裏界安東尼爾的本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