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真是的,我不想去醫院。”靳璟正幫我係着安全帶,突然抬頭吻住我,良久,才放開我。“討厭!”“去不去?”“不想去…”他又一次吻上來,這次我是真不敢再說不去了。“嗯?去不去。”“去去去!”又用這招。“好了,走吧。”靳璟放開我,一腳油門踩下去。
那個女醫生一臉欣慰的看着我和靳璟,對我們說:“恭喜你們了,孩子已經十五週了。這前幾個月一定要注意是最危險的。”呆愣地走出就診室,幾乎是像挪回到車上。關上車門,基本不怎麼笑的靳璟開始抱住我狂笑。“幹嘛笑得這麼高興?”我推了推靳璟,可他把我抱的死死的。“小柒,我要當爸爸了是麼?我們有自己的孩子了是麼?”他得寸進尺起來,抱着我又是親又是啃。“爲什麼每個當爹的都這麼興奮?”我實在是汗顏,當爹這麼興奮?
靳璟開始拿出手機打電話,我看聯繫人是他媽媽。“喂,媽。”他極力剋制着自己。“小璟,怎麼了?”“小柒爸媽在嗎,還有我爸。”後來就聽見電話那頭我媽媽高聲喊道:“在呢,在呢,都在一塊打麻將呢!”靳璟清了清嗓子,對電話裏說道:“從明天起你們就開始準備婚禮,限時一週,下週六準時舉行。”聽得出來,靳璟的語氣裏仍難掩激動。我無奈的看着他。“怎麼這麼突然?出事了?”靳璟的媽媽嚴肅了起來。“嗯,出事了。再不辦婚禮小柒肚子就快大了,到時候穿不上婚紗怎麼辦。”“什麼?肚子快大了…小柒有了?”能想像到,電話那頭的老爸老媽們快笑成花了。
果然,我媽搶過電話:“小璟,真的呀!下午你們就去選婚紗!這邊我們準備!”背景音還有他們的“哎呀!抱外孫子啦!”我拍了靳璟一下,雖說責怪但看見他滿臉幸福,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掛掉電話,靳璟猛得貼上我的嘴脣,吸吮着,我懂,這個吻中有着他的喜悅、激動、緊張。“小柒,我們去找caroline喫飯,下午去選婚紗,嗯?”我微微點了點頭,回給他一個微笑。
他今天開車格外小心,大概是因爲有了寶寶。我給caroline打過了電話,她竟然比我還高興。中午到了她家,她早已做好飯等着我們了。“來來來,我看看,嘖,果然有了寶寶就是不一樣。”caroline扶着我進了屋。“太誇張了你們,千萬別像供佛爺一樣供着我啊!”我洗過手後來到餐廳,幫忙擺碗筷。“小柒你坐着,我來。”靳璟接過我手中的碗筷,讓我坐在椅子上,我哭笑不得地看着這倆人。算了,就依了他們吧。
下午caroline、靳璟和師雨落一起陪我去選婚紗,我已經被她們搞得頭大。“這件好看!顯得多高雅!”師雨落拿起件天鵝絨的婚紗,上面鑲着透亮的鑽石。我搖了搖頭,無奈說道:“小落,現在雖然是秋天,但還沒那麼冷!天鵝絨是要捂痱子嗎?”“小霽,看這件!”caroline拎起一件及膝的婚紗,雖然這兩年很常見,但穿得人還沒那麼多。“姐姐,我是去結婚,不是去夜店!”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們兩個拎着一件一件的婚紗來回跑,不禁嘆了幾口氣。“小柒,看看這件。”靳璟提來一件抹胸,胸前鑲鑽的婚紗,上麪點綴着幾朵白紗和粉紗團成的玫瑰,下襬很寬。整體看上去既活潑、又高雅。
靳璟給了我一個肯定而期待的眼神,我提起它走進試衣間。當我從試衣間走出來時,我看到了師雨落和caroline一臉驚訝和靳璟的一臉得意。“caro姐,果然是人家老公,太瞭解小霽了。”師雨落碰了碰caroline的胳膊,二人湊到一起說道。“看小霽穿上那一臉幸福的,搞得我自己都想嫁了。”caroline託着下巴,若有所思。“唉,果然女人穿上婚紗是最美的啊。”看着旁邊兩個怨婦一樣的女人唉聲嘆氣,我看着靳璟笑了一下,手撫上肚子。
“這裏有個小生命吧,真不敢相信。”我輕輕地撫着,靳璟也蹲下來,將耳朵貼在我的小腹上。“璟,你太誇張了吧,這才三個月,聽不出來的。”我摸了摸靳璟的頭,他輕吻了我的手。
週六早晨四點鐘,我就被叫起來洗漱、化妝。考慮到身體原因,caroline並沒有給我化太濃的妝,只是略施粉黛。靳璟那邊也和我一樣,忙得不可開交,聽靳璟說martin也成爲了靳璟的伴郎。
倒計時聲落,靳璟踏上通向那大片草地的紅地毯,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待他站定,在父親的陪伴下,我來到了他的面前。不遠處教堂的鐘聲響起,祖父開始鄭重的講話:“靳璟先生,請問你是否願意娶柒霽小姐爲妻,無論貧窮、富有;無論健康、疾病。都願意陪在他身邊?”靳璟緊閉的雙脣有一絲笑意,眼中流露出只對我的那份溫柔。他彷彿在向世界宣告着:“我願意。”我們交換戒指,擁吻,全程他用手護着我的小腹。他真的很愛孩子。
最後的捧花是caroline接到的,誰也沒想到,在不久的將來,結婚的真的是她。
今天公司裏的人基本上都來了。我想,既然已經這樣,瞞也瞞不住,不如讓大家藉此放鬆,也同時告訴大家,去努力地追尋自己的愛罷了。
晚上回到家,我已累得不成樣子,累倒在沙發上。“今天累壞了吧。”“呵呵。”他淺笑着坐下,將我的頭放在他的大腿上,爲我輕輕按摩着頭部。“璟,你也累了吧。”我伸手撫上他的臉,摸挲着。“還好,不是很累。話說,該改口了吧?”他的臉突然對上我,我們的距離也不過1c“該叫我什麼?”他魅惑的聲音牽動着我的理智崩潰,我糯糯地開口叫了一聲:“老……老公。”聲如細紋,但我們距離如此近,想必聽得很清楚。
他開始吻我,一直吻我,卻不繼續下一個動作,我知道,他是在保護孩子。
可是,不覺得這一切太過於順利嗎?
幸福哪會那麼容易,來的這麼突然。
痛苦還在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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