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來,三胞胎姐妹依然掛着笑意沉浸在高頻率的酣爽之中,李野沒有去驚醒她們的美夢。而是穿好衣物走出門去,來到客廳,三人竟然都沒有睡覺。見到李野,陳山炮連忙打招呼:“李爺,您太生猛了。您就是我的偶像,你就是我的superstar!”
對於陳山炮的諂媚話語,李野只是微微一笑,既沒有批評也沒有認同。這時,商黎明又趕緊接着打趣道:“堂主,您這後宮現在可不是個位數了喔。到時候別天天征戰不休喔。”
“不會。”李野擺擺手,很堅定的說道。對於這一點,他倒是很篤定。說完,便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李野一坐下,向來不關心女流問題的龍五便一本正經的開口問道:“堂主,你修煉的到底是什麼功夫啊?居然可以如此縱慾過度,難道不怕耽誤功夫上的進境麼?”
龍五這般問了,李野也不知道該怎麼作答,他總不好告訴龍五:是因爲我的jj被流星砸過,所以搞女人非但不會虛弱,反而會更加強壯吧?在心裏組織了好一陣語言,才吞吞吐吐說道:“我從小就被師父用藥水泡大的,所以不會有問題的。師父也說過,無需禁慾。”
李野這話說得自己都心虛,但龍五卻沒有深究。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既然是來當下屬的,那就應該有當下屬的覺悟。所以他很快又變成了冷麪佛,安安靜靜的縮在角落,眼睛半眯着,也不知道是在看電視還是在休憩。
這時,商黎明開口問道:“堂主,現在應該沒問題了吧?鳳翔堂三個堂主都被你拿下了,依我看,咱們這一次可以算得上是因禍得福了。堂主一天之內就化解了危機,而且還將鳳翔堂三位堂主收入後宮。相信過不了兩天,鳳翔堂就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成爲咱們雷鳴堂的一個分部,到時候,分裂了二三十來年的上海洪門就正式大一統了,哈哈哈哈”
商黎明哈哈大笑,對情勢感到很樂觀。但李野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他總覺得事情不會如此簡單的結束。而且聽三胞胎的口氣,黃庭道與師父有不共戴天之仇,如今他怎麼可能只拿了一塊洪門令牌就收手呢?他肯定還有更大的陰謀。如是一想,李野不禁搖頭苦笑,道:“明叔,別太樂觀了。真正的考驗纔剛剛開始呢,這三胞胎充其量也只是傀儡而已,真正的操控者另有其人。”
李野這話一出,三人都驚了:“另有其人?”
“鳳翔堂還有幕後指使人?三個會易容的三胞胎還不是他們的底牌?天吶,這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商黎明驚聲說道。
對於商黎明的驚訝,李野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向他問道:“明叔,你能說說鳳翔堂是怎麼誕生的麼?或者說是怎樣形成的。怎麼好好一個上海洪門就這樣一分爲二了。”
李野這麼問,商黎明稍微回想一下就開口回道:“這個要追溯到將近二三十年前了。當時我還是洪門的一個小打手,上官尚秋也就是鳳翔堂的創始人是洪門分社的實權人士,本來他是最有資格繼承上海洪門之位的。但是,雷鳴大哥從天而降了,他是司徒老先生的徒弟,地位超然。所以到達洪門不到半個月就繼承了洪門位置,上官尚秋當然不服氣,但又不是雷鳴大哥的對手。所以一氣之下就自立了門戶,雖然依然歸屬洪門卻不受雷鳴大哥調動。那個時候雷鳴大哥躊躇滿志,一心想要在京城裏混出一番名堂,也就沒有理會他,任由他玩他的小朝廷。後來雷鳴大哥在京城受了挫敗,就半隱退起來,更加沒有理會鳳翔堂了。就這樣,這個組織存在了二三十年。”
聽完這段敘述,李野的眉頭更加緊蹙了,因爲從這段話中李野並沒有找到‘黃庭道’這三個字。李野表情如此明顯,商黎明哪裏看不出來,當即問道:“怎麼啦堂主,有問題嗎?”
“有。”李野點點頭,道:“你聽過一個叫做黃庭道的人嗎?”
“黃庭道?”商黎明低聲的復敘一遍,好一陣思考過後,搖搖頭,道:“沒有聽說過。”
商黎明這句沒有聽說過,讓李野感到更加緊張了。商黎明跟了丁彥雷鳴這麼多年,連他都不知道的仇人,而且還是不共戴天的那種,可見那人隱藏的有多深,能量是有多大。
“怎麼?堂主,有問題嗎?”商黎明連忙問道,李野越來越緊張的表情讓他也跟着緊張起來,他從未見過李野哪一次如這般侷促。
“沒,沒,沒。”李野擺擺手,剛擺手完,口袋裏的手機便響了,拿起一看,居然是丁彥雷鳴打過來的。這個電話對李野來說不吝於及時雨,於是連忙摁下接聽鍵。
“小野,聽下麪人說,鳳翔堂跟咱們展開全面戰爭了,是嗎?”丁彥雷鳴開口就問道,雖然說他已經金盆洗手退出了江湖,但自己的徒弟以及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他是不可能不關心的。
“嗯。”李野點點頭。
“棘手嗎?”丁彥雷鳴如是問道。
“嗯。”李野又點了點頭,應諾了一聲。
“不應該啊?”李野的點頭應諾讓丁彥雷鳴一陣迷糊,他還能不知道自己徒弟的能力麼?連忙說道:“按理說鳳翔堂也沒什麼精兵強將啊,上一次你不是在上海搞進去一批鳳翔堂的人馬了嗎?而且上官尚秋那老不死的七年前就嗝屁了。”
“師父,您還記得一個叫做黃庭道的人麼?”李野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黃庭道?”電話那頭的丁彥雷鳴直接驚叫出了聲:“他不是死了嗎?”
能夠讓丁彥雷鳴失聲尖叫的人並不多,即使是孫滿弓的師父也不能。但是如今他卻驚叫出了聲。丁彥雷鳴驚叫出聲,李野反而平靜了下來,道:“他應該沒死,現在鳳翔堂就是由他幕後操控的。”
“怎麼可能,我親眼看着他死的啊。”電話那頭的丁彥雷鳴還是不可置信,只聽他低低的呢喃一句:“怎麼可能有人心臟中了我一刀而不死?就算沒死,也該被大西洋的鯊魚羣給咬碎了啊。”
李野沒有過多推測丁彥雷鳴呢喃出來的話語的意思,而是直截了當的問道:“師父,您給我說說,他的特點吧。最好能說說您跟他的過節。我想,知道的越多,對我就越有利。”
李野這麼一問,電話那頭的丁彥雷鳴輕微的嘆了口氣,說道:“他是我師兄,我學了師父的飛刀,他學了師父的易容術。他是一個很聰明或者說很狡猾的人,沒有人知道他心裏想的是什麼?當年學藝的時候,我們之間的關係非常好。但是後來,不知道他受了誰的蠱惑,居然叛出師門,意圖謀害師父。師父知道後,並沒有怪責他,沒想到他竟然將師父的長子殘忍殺害。我聽聞消息後,趕去追殺。最終在懸崖邊上堵住他,並親手瞭解了他。殺了他之後,將他的屍體扔進了大西洋之後我一度心有不忍,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後來乾脆就辭別師父回到國內。沒想到,沒想到,他竟然沒死。”
“哦。”李野聽後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不共戴天之仇。
“如果碰見他,請轉達他,我想跟他敘敘舊,就以幼時好友的身份。”丁彥雷鳴如是交代道。
“好。”
“先掛了,明天我來趟上海。不過,我既然已經退出了江湖,就不會再過問江湖事。一切,還得由你自己來擺平。”
“明白。”李野點點頭。
“掛了。”
“好!”
打完電話瞭解緣由後,李野心頭的重壓並沒有解開,反而有更加沉重之勢。殺身之仇確實不共戴天,但李野作爲丁彥雷鳴的徒弟,不得不承接下來。低頭琢磨好一會兒,李野終於還是決定暫時將這些煩心事擱置,長吐一口濁氣後站起身對三人說道:“大家各自回房睡覺吧,明天早起。”
李野說話了,三人也沒有多留,各自回房睡覺。李野並沒有回三胞胎那個房,他可不確定那張牀還能夠再容得下一個自己,畢竟牀總共就那麼一點點大。另找一間房睡下後,沒多久李野便進入了夢鄉,夢境之中,李野仍然是在積極戰鬥,這一次參戰的女人居然高達七個。
由於夢裏戰鬥的太過於激烈,李野次日一直睡到十點多才醒來。事實上還不是他自己主動起來的,而是上官翔與上官鳳翔將他搖醒來的。被搖醒來後,李野腦袋裏鑽進的第一句話便是:老公不好了,大姐被抓了。
這話一進腦袋,頓時睡意全無。連忙問道:“怎麼回事啊?你們不是睡在一起嗎?怎麼就被抓了呀?”
“今天一早,大姐就說要去聯繫師父談和。剛剛我們就接收到訊息,大姐被師父抓住了,現在關在一個黑屋子裏。”上官鳳翔心急火燎的說道,上官風一直是三胞胎姐妹裏的主心骨,如今她一被抓,她們自然一團亂麻,哪裏還能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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