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阿胤,你給我看清楚!”樓錦樾眉尾微挑道。
“你不是阿胤,那你是誰?怎麼跟阿胤長得一樣?”樓暖靑傻眼了。
“你裝傻嗎?”樓錦樾捏住她的下巴問道。
“裝傻?我沒有啊!”樓暖靑雙眼迷離,滿是慌亂。
“安宜,過來給她看看!”樓錦樾看她不似在裝傻,心裏也生了困惑。
黑衣女人過來給樓暖靑把了脈,然後點了她睡穴。
“你下去!”樓錦樾揮揮手,讓僕人先下去。見僕人走了後,樓錦樾才轉身問正給樓暖靑把脈的黑衣女人:“難道是最近給她下的藥,對她腦子有了刺激?”
“回主子,那藥只是讓她肢體痠軟無力,對腦子並無刺激。我剛纔把脈,她的脈象沒有問題。只是,她最近突然沒了孩子,恐怕是被刺激過度,有了心病。”黑衣女人恭敬道。
“心病?”樓錦樾撥動着手指上的扳指,陷入沉思。她口裏叫的阿胤是誰?是她肚子裏孩子的爹?是她放在心裏的男人?阿胤——阿胤?是康承胤?是了,康承胤當初落魄的時候,就是和她在一起的。怎麼就忘記這一茬了。樓錦樾突然想到個好主意,鬆開眉頭笑了。
黑衣女人見了他的笑,嚇得低下了頭。主子一笑準沒好事,可憐的女人,被主子看上,還真是不走運。都已經被逼得快瘋了,主子居然還有新的點子要折磨她。
“收拾行李,去邊境。”樓錦樾下了命令。
“是。”黑衣女人恭謹遵命,下去收拾行李。
邊境已經開戰,情勢非常緊張。兩位皇子和皇上御駕都在邊境。算起來,也是時候過去,開始收口了!
康鑄鎰,你真以爲你還能抱上孫子嗎?你大概永遠想不到吧,你的長孫,已經化爲血水了!當年你給予我家的恥辱,我會一點一點找你討回來!
康鑄煜,這些年,你以爲你無聲無息的守在他身邊,幫他密謀一切,守護江山,跟影子一樣,我就察覺不到嗎?哼!或許別人會怕你這個影子守護神,我可不怕!如今我既然有了王牌,自然也不愁你不乖乖聽命!
當**不是高高在上的將我踩在腳下嗎?康鑄煜,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等着吧,我會讓你死都死得不甘心!
還有康家的兩個小崽子,康承祜,康承胤!你們真以爲我樓錦樾處處忍讓你們,奉承你們是怕了你們嗎?真是可笑!
康承祜你不過是個無用的卑微下賤女人生的孩子,居然還真當自己是尊貴的龍子!搶我看中的東西不說,還妄想登上皇位!做夢!
康承胤你不過是個ru臭未乾,優柔寡斷的小屁孩,卻敢跟我搶女人!
哈——哈哈哈——你們就等着吧,過不了多久,我就會將你們的一切都搶過來!我會將你們踩在腳下!!康鑄鎰——康鑄煜——康承祜——康承胤——你們一個也別想跑!我一定會好好款待你們!!
樓錦樾想到這裏,彷佛已經坐擁江山,階下正站着康家的男人。他們神情萎靡,爲了乞求活命的機會而苦苦哀求掙扎,如同螻蟻般不堪!
錯了!他怎麼會讓他們跟螻蟻一樣的待遇呢?他們連螻蟻都不如!
**********************天上沒有雲彩,赤日炎炎普照大地,草木都懨懨的沒了生機。
“還是沒有消息?”康承胤坐在帳內,召了暗衛來詢問。
“皇子殿下,這次蕘和姜雖然連成一氣對抗我國大軍,但是兩國目前都依然內亂的厲害,這對打探消息帶來了很大的麻煩。樓姑娘到底落在哪派手裏,遲遲查不出來。”韶離跪在地上回話。他和韶顏最近分別潛入蕘和姜,卻不曾想,兩人都沒能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她懷着身孕,就這樣被劫走,實在是讓人不放心啊!”康承胤想起當日眼睜睜看着那黑衣人將樓暖靑從他眼前劫走,就氣惱得眼紅面赤。
“皇子殿下,依屬下看來,樓姑娘懷着皇嗣,可以作爲有利的棋子,想來暫時是安全的。”韶顏回道。
“安全……”
帳篷裏,康承胤的一聲嘆息幽幽的迴盪在韶顏、韶離心間。這樣多年,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二皇子殿下如此沮喪。
**********************與此同時,相隔不遠的帳子裏,康承祜正雷霆大怒……
“沒有消息?”康承祜捏碎瓷杯,清脆的破裂聲迴盪在房間裏。
韶音待在下邊,臉色也暗暗變了幾分。大皇子殿下性子由來陰晴不定,最近一直沒有皇子妃的消息,大皇子殿下的臉色也是越來越不加以掩飾的難看至極。
“屬下無能,請皇子殿下恕罪!”
“蕘國都找過了?姜國呢?能有膽子有實力進宮裏去掠人,能是普通人?你們就沒個目標?”康承祜想起當日那張狂的黑衣人進宮當着他的面將樓暖靑掠走的情景,當下就覺得恥辱!
“都找過了,全無消息。”韶音將頭埋得更低。
“韶音!你真是無用!”康承祜一掌拍在韶音胸前。
“是屬下無用!”韶音被打得踉蹌了一下,張口噴出鮮血,卻又迅速維持原本的跪姿請罪。
“滾下去!”康承祜心裏憋着火,卻不想真的發泄在這個屬下身上,將他打死!韶音還有別的用處,就這樣死了,太可惜了!
那該死的黑衣人,別讓他找出來!居然敢讓他康承祜承受被當面搶走女人的恥辱,真是老虎頭上拔毛,不想活了!等查出來,定要讓他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