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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遊玩
這段時間,江南頻繁大雨,每日狂風驟雨,淋溼整個城市,我的世界也是**的一片,潮溼的心呵,我怕變質發黴,可是,我卻無能爲力,不希望發生的事情,一直尋找出路,堅持下來,可是,仍舊不是我想要的結果。還有兩個月,之後,不知道我將是怎麼樣的生活,這樣的話只能在內心,心底嘶喊,難道,還是要等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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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吳越感到臉上一陣酥癢,彷彿有什麼蟲子在爬一樣,猛然醒來,睜開眼,發現小丫正一臉笑容的拿着一根頭髮撥弄着吳越的臉。見吳越醒來,她嘻嘻一笑說:“大懶蟲,還不起牀,待會你媽就要來打你屁股了。”
吳越伸了個懶腰,說:“還是在家睡的舒服啊,你昨晚睡的好嗎,怎麼起這麼早?”
小丫撅起了嘴說:“你倒是睡的舒服,我可是輾轉反側的睡不着,我突然有種想法。”
“什麼想法?”吳越疑問。
“我想結婚。”小丫的臉突然紅了起來,瞥了吳越一眼說。
吳越伸手將小丫摟在懷裏,撫摸着她的頭髮,深情地說:“你現在還是個學生呢,等你畢業了,我們就結婚,好嗎?”
小丫雙手在吳越的胸膛上來回劃着圈兒,點了點,沒有說話。
吳越的腦子裏突兀地想起君念心,那潔白的紗布讓吳越的心有些沉悶,自己該如何去面對她?雖然她說不要自己負責,但是,自己爲什麼心中老是感覺對不起她啊。不管怎麼說,自己就是犧牲一切,都要把她的臉整容好。
“你想什麼呢?”小丫抬起頭來,問吳越。
吳越心中一驚,笑了笑說:“沒什麼,我在想工作的事情,餓了吧,我媽肯定已經準備好早飯了。”
“我們今天去哪裏玩啊?”小丫問。
吳越沉思了下,說:“要不我們叫上三兒他們一起去孫臏故裏去玩怎麼樣?”
“好啊,那你趕緊起牀。”小丫說着從牀上爬起來。
喫過了早飯,吳越給三兒打了電話,知道他也沒什麼事後問他去不去玩,三兒很高興的答應了。
四個人駕車來到孫臏故裏,遠遠看到的是一座橫跨向陽河的圓融橋,跨過大橋是一座仿古牌吧,兩旁各有一巨型石獅,氣勢恢宏,雄偉壯觀。
現在雖然不是旅遊旺季,因爲現在正是暑假,所以遊客還是不少,吳越開車直接進了去,然後看到的是3泡平方米的廣場,廣場中央矗立着大型雕塑,將廣場分爲內外兩個部分。外廣場爲過橋車輛的停放處,吳越將車停放在那裏,然後一行四人下了車。
“怎麼樣?還可以吧。”吳越笑着問他們。
“還別說,我還真不敢相信咱這地方還有這麼美的地方,恩,不錯。”三兒說。
吳越嘿嘿一笑,見小丫和孫惠也都好奇地四處張望着,“我去給你們買票,你們先等會。”
門票很便宜,一個人才幾十快錢,吳越買了四張票,突然看到旁邊的服務區有租相機的,於是又租了個相機。
“我今天就給你們做一回導遊吧,我先給你們講一下這裏好玩的地方。”吳越來到他們身邊說。
廣場中央矗立着大型圓柱體建築,頂端如皇冠,周圍是雕刻着形態各異的武士,他們或操刀握拳,或騰足踏雲,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向裏走就到了兵聖門,兵聖門高大狹長,兩頭矗立着古代兵車造型,氣勢磅礴,盡顯凜凜兵家之氣。門內松柏叢叢,縱橫交錯,峯迴路轉,進入難以找到出路。據說孫臏的老家孫老家村子裏的衚衕很神祕,陌生人進入,無論怎樣走都找不到出路,分不清東西南北,真的是撲朔迷離。和孫臏的軍事謀略相吻合,頓感孫臏軍事思想的博大精深。
“整個旅遊城分爲東西兩個大部分:東部爲佛教文化區,主要建築是圓融禪寺;中西部爲園林遊覽區,主體建築有“孫臏紀念館、佛塔、孫臏書院”等,我們先從佛教文化區開始玩吧,該區內主體建築圓融禪寺,是在始建於北魏年間距今1500餘年的“億城古寺”的基礎上修建而成的。戰國著名軍事家孫臏晚年辭官隱居故裏後,繼續研究兵法,修著兵書,齊王念其功高,經常派文武大臣前來探望,爲解決這些大臣的食宿問題,就在這裏建了一座驛城。孫臏去世後,就葬在驛城前,後更名儀城。北魏太和年間,禪宗祖師菩提達摩傳經至中原,訪此古蹟,看到這裏山青水秀,人傑地靈,就吩咐他的弟子修建寺院一座,並定名爲“儀城寺”,就是安靜的意思。”
四個人依次從‘放生池’到六殿,然後到須彌山一一遊覽,興致高的時候就一起拍照留影,而且還在大雄寶殿中上香祈禱。
然後四人進入園林遊覽區,來到羊左墓前,吳越對他們說:“你們知道嗎?這座墓還有個動聽曲折的故事傳說呢。”
“什麼傳說?”三兒倒是顯得很有興趣,問。
“相傳,春秋年間燕人左伯桃和羊角哀是一對好朋友,他們聽說楚王重用賢能的人,就共同去楚國效力,途經此地時遇到大風雪,兩人又飢又冷,都有凍死、餓死的危險,左伯桃心想如果繼續這樣硬撐下去,兩人都活不成,不如把衣服、食物都留給羊角哀,尚能保住他一人性命,於是他決然把自己的衣服和食物都給了羊角哀,自己凍死在樹洞裏。羊角哀含淚入楚,被楚王任用爲上大夫。羊角哀把這件事哭訴給楚王,厚葬了左伯桃。自己守在墓旁,整日以淚洗面,哀傷不已。有天晚上,羊角哀夢見左伯桃滿身傷痕向其哭訴荊軻欺壓、逼迫他。羊角哀醒後,悲愴難抑,遂拔劍自刎與左伯桃合葬一墓,去陰間以助伯桃共戰荊軻。千百年來,羊左捨命全交的故事,被後人傳爲佳話。”吳越緩緩地說着。
“他們還真的是重情義啊,現在恐怕就沒有那樣的人了。”小丫說。
“呵呵,現在的社會物慾橫流,人們追求的是物質上的享受,能有幾個人還在乎朋友之間的這種淡如水的情義。”吳越說。
“話不能這麼說,我感覺哥你就是個重情義的人,就是那個什麼愛羊角。”三兒說。
“什麼愛羊角啊,是羊角哀。”孫惠在身旁往他腰上掐了下,怪嗔地說。
“嘿嘿,管他什麼呢,反正,我最佩服的就是我哥,哥要是沒衣服穿了,我肯定會把我的衣服給他穿!”三兒說。
“我問你個問題,三兒。要是我和孫惠同時掉進前面這個圓融湖裏面,你先救誰?”吳越一臉壞笑地看着三兒說。
三兒轉眼看了孫惠一眼,見孫惠的眼裏閃着一種期待個光芒,嘿嘿一笑說:“我當然是先救我老婆了,因爲我知道哥你一定會遊泳的對吧,我老婆可是不會遊泳,嘿嘿。”
“你這小子,服了你了。”吳越笑着說。
孫惠顯然對他的答案很滿意,滿足地笑着挽住了三兒的胳膊說:“油嘴滑舌,要是我和你老媽同時掉到水裏你先救哪一個?”
“又來了,我拒絕回答這樣幼稚的問題。”三兒掙脫孫惠笑着往前跑去。
“哇,這棵樹怎麼這麼粗啊,是不是神樹啊?”小丫眼睛望着前方驚叫道。
她的聲音將正要去追三兒的孫惠吸引住了,停在那裏望去,也不禁露出個詫異的表情。
“這棵樹叫‘老唐槐’,據說有是在孫臏死後就出現了這棵樹,一直長到現在,不過這其中也有點誇大其詞。不過從這兩個人都合抱不過來的粗度上看,這槐樹的年齡肯定不小了。
小丫和孫惠還煞有其事地將手放到一起,結果兩個人的手臂加起來也沒合抱過來這棵大樹。
四人興致很高地遊玩了整個孫臏故裏,然後又在外面喫了許多小喫才返回去,一路上小丫大呼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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