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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騷動不能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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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關注背水玄幻作品:《劫.豔》書號:32978

第二十八章騷動不能爆發

君念心通過了初次的比賽,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聽着兩位評判讚美着這‘富貴三禽’的美味,吳越忍不住喫了一塊叫花雞,果然,正如他們所說的那樣好,這不但是好喫能形容的了,那種味道是吳越從來都不曾遇到過的,他對在場的所有人說:“果然是人間美食,大家也來嚐嚐。”

很快,‘富貴三禽’就被他們全部喫進腹中,最後仍忍不住有種想吸吮手指的**。

“君小姐,我們可以做個朋友嗎?”仍在回味中的秋小雨突然看着君念心說。

君念心先是一愣,然後笑着說:“好啊,我剛到港城,在這裏一個朋友都沒有。”

“太好了,交了這樣一個朋友,以後可以有好喫的了。”秋小雨有些興奮的拍手笑着說。

衆人愕然,原來秋小雨想和她交朋友是爲了這個啊,厲害。

“好啊,只要我有時間,隨時都可以給你做好喫的,還有你們,就算是我這次比賽被淘汰了,我也不生氣,你們都是我的朋友,行不行啊,吳總?!”說到最後,君念心突然看着吳越說,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

吳越也挺喜歡這個聰明而且廚藝精湛的美女,於是笑了笑說:“當然可以了,就算是你比賽失敗了,我也會把你留下來。不過,你一定要在比賽中努力哦,不要你的朋友們失望。”

“恩,我會的。”君念心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一天,選手比吳越想像中的要少的多,不過還是通過了幾名選手,但是吳越對他們的廚藝卻是沒抱有多大的信心。

其實在吳越心中的打算是,最好所有的選手都能象君念心一樣擁有這樣的絕活。畢竟吳越最終的目的是將‘天下食府’這個品牌打出知名度。

一個品牌想要迅速出名,最好的方法就是在短時間內將這個品牌的東西推向市場,推向每一個地方。‘天下食府’可以以開分店的模式進行推廣,但是,這個是費力也耗時間的,而且,其中也有不少的外在因素,比如地利位置。

但是,有一種方法可以在短時間內就能讓“天下食府”這個品牌出現在全國各地,甚至世界各地!那就是製造‘天下食府’品牌的速食產品和包裝食品。

所以,在這方面,君念心的優勢就體現了出來,她所做的‘富貴三禽’無論是做成速食或者包裝成休閒食品,都是很容易的事,而相反的,象八大菜系雖然很出名,無論在特色和味道方面都很出色,但是,它們卻很難做成這樣的食品。

所以,在某種意義上說,‘富貴三禽’是比八大菜系還要有市場和前景。

所以,吳越決定,他要和君念心談談。於是晚上吳越便約了她,吳越開着車,對坐在那裏彷彿沉思的君念心說:“你想去哪裏玩?”吳越不想第一次約人出來就很直的說出自己的目的,所以他問。

君念心轉頭望了吳越一眼,然後說:“我想去看看大海,我還從來沒見過大海呢。”

吳越微笑,說:“這個時候去海邊最愜意了,遊玩的人也變的少了,海風也沒那麼猛了,海浪也不那麼兇了。”

“你在作詩嗎?”君念心突然冒了句。

吳越頓時感到自己說的話有些文縐縐的,嘿嘿一笑,說:“其實我也沒怎麼去看過大海,所以一時忍不住就感慨起來,嘿嘿。”

海邊果然如吳越說的那樣,遊玩的人變的少了,海風也沒那麼猛了,海浪也不那麼兇了。

下了車,兩個人向沙灘漫步而去,踩在沙灘上,聆聽着陣陣海濤,心情也變的輕鬆起來。

“我一直不明白,你怎麼那麼好的廚藝,從小就學的嗎?”吳越問。

君念心把頭放的低低的,然後又抬了起來,遙望向遠處,彷彿是惆悵的樣子,“我說了你或許不信,或許會感到我說的很俗氣,在我爺爺年輕的時候,就已經將‘富貴三禽’研究到了今天的這種地步,那個時候,我爺爺不過是個最基層的貧農,本想靠着這門手藝來改變自己的命運,誰知,自己的命運沒有改變,卻遭來了禍端。”

“爲什麼?”吳越問。

“一切都想小說裏寫的一樣,當時我們家鄉的一個地主豪紳看上了我爺爺的這門手藝,所以想盡一切辦法想據爲己有,但是,我爺爺卻沒有答應他,所以,那一年,我爸爸纔剛剛懂事,我爺爺就被地主豪紳給害死了,臨死前,他再三叮囑我奶奶,這門手藝一定不要傳給我爸爸,怕我爸爸重蹈他的悲劇,我奶奶照做了,但是,我爺爺卻是含恨而死。後來,我奶奶告訴我爸爸說,這門手藝我爺爺已經寫了下來,就是希望,有一天,我們家的後代子孫能趕上好年景,把這門手藝發揚光大,但是,自我爺爺這一輩以來,一直都是單脈相傳,而我卻是我們家唯一的後人。所以,我的童年裏,我奶奶經常提起這件事,或許,她感覺這門手藝要失傳了,懵懵懂懂,我下定決心,我要把這門手藝發揚下去,我用了好多方法,終於得到這本寫有‘富貴三禽’的祖傳祕方,最終也學會了這門手藝。”君念心的語氣中帶着傷感。

“這聽起來確實象一個民間故事,但是,我卻從中聽出了辛酸和無奈,我相信你能將這門手藝發揚廣大的。”吳越激動地說。

“謝謝你!”君念心望着吳越說,說到這裏不禁輕輕地嗚咽起來。

她這一哭,吳越頓時慌了,同時心中對這個堅強的女孩起了憐愛之心,吳越伸出雙手,安慰似的扶住了君念心的雙肩,輕聲地說:“你不傷心,你爺爺的願望我一定幫你完成,開心一點,因爲你現在有很多朋友,我們都會幫助你的。”

吳越剛說完這句話,就感到君念心的身子向自己靠來,吳越下意識裏將她摟在了懷裏。

吳越發現君念心的身子在這一刻顫抖了一下,一種彷彿是心靈上的震撼讓吳越禁不住又緊了緊懷裏的君念心。

君念心的身子很軟,仿若無骨,海風微微吹來,一陣讓人心神盪漾的香味沁入吳越的鼻子內,很舒服,吳越禁不住貪婪地深吸了幾口。

“你真是個好人,我本以爲,在這樣的大城市內,所有的人做每件事都是有目的的,而且,爲了達到這個目的會不擇手段,所以,我一直很恐慌。”君念心仍舊被吳越摟着,絲毫沒有掙脫的意思。

吳越心裏不禁感嘆,漂亮的女孩子是不是都沒有心計呢?她心裏那麼明白,現在居然還敢讓一個男人就這樣摟着。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有目的的呢?而且,你明知道所有的人爲了自己的目的有時候會不擇手段,你爲什麼還會這樣放心的讓我摟住你。”吳越說,其實吳越本不想這樣說的,因爲他知道他一這樣說,懷裏的這個可人兒就會離開,但是,吳越現在不想讓自己再去惹什麼風流債,如果自己現在還是個單身,肯定不會讓懷裏的這個人離開,嘎嘎。

風流相思債,最是情難了。

果然,君念心立刻就離開了吳越的懷抱,她用很低的聲音說:“憑直覺,你不是壞人。”

當她離開懷抱的時候,吳越莫名地感到一陣失落和惆悵,彷彿是,自己的情人就要離開自己而遠去一樣,甚至有種微妙的痛。

“直覺,都說女人的知覺很靈驗很準確,但爲什麼還有那麼多受傷的女人呢?女人的直覺應該和理智放在一起,這樣,纔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吳越由衷地說。

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說這樣的話,如果全世界的女人都能做到這一點,那麼,世界上就沒有了墮落這個東西了。

“你有女朋友嗎?”君念心突然問。

吳越一愣,不明白她爲什麼會這樣問,但是男人天上的yy本性還是讓吳越禁不住認爲她難道是在暗示自己或者是在表明她的意思?!

吳越突兀地感到不想回答她這個話題,於是他說:“你問這個幹什麼?難道你想找個男朋友嗎?”

“你討厭啊,沒想到你也是個油腔滑調的人。”君念心輕嗔一口說。

“科學數據證明,世上百分之九十多的女人都喜歡油腔滑調的男人,所以,我要形而上,不能形而下。”吳越調侃地說。

“貧,以後不和你出來了。”君念心說。

以後?這個詞瞬間被吳越誇大和模糊地看做是她還想和自己約會,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約會,難道,她真的想和自己那啥。

“你說這話是啥意思?”吳越問。

“啥啥意思?”君念心咯咯一笑,反問。

“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沒啥意思。”吳越故意嘆了口氣說。

“多情自古空餘恨呢。”君念心象吟詩一樣說。

“好夢由來最易醒啊。”吳越說。

“你知道這首詩?”君念心有些驚訝地問。

“上學的時候對古典詩詞略有研究,不登大雅之堂。”吳越說,其實吳越說的也不假,在上學的時候他真的對古詩研究過,似乎喜歡舞文弄墨的人大多都對古詩研究過。

“真的?我挺喜歡這首古詩的,你知不知道下面兩句是什麼?”君念心似乎對古詩也有很大的興趣,追問道。

吳越乾咳兩聲,然後沉聲吟道:“豈是拈花難解脫,可憐飛絮太飄零。”吟完後吳越心中不覺有些鬱悶,這樣的場景應該出現在大學的純真年代,而現在,自己居然和一個美女在這孤男寡女,月黑風高的夜晚吟起古詩來,說出去肯定沒人會相信。

“我最喜歡這兩句詩了,總感覺這字裏行間帶着些哀傷,卻又顯的很灑脫,但是,我就是不知道這兩句詩的意思,你知道嗎?”君念心自然是不知道吳越的心理變化,仍饒有興趣地說。

吳越感到應該轉移話題,再這樣下去,自己恐怕要鬱悶死了,於是說:“古詩要的都是意境,如果硬要解釋什麼就顯的無味了,所以,還是不知道的好。”頓了下,吳越趕緊說:“你現在餓不餓,要不我請你去喫點東西?”

“我不餓,你餓嗎?”君念心說。

此刻的吳越不餓也說餓了,喫東西撐着也總比再吟詩舒服,於是嘿嘿一笑說:“我還真有點餓了呢,既然你不餓,那算了。”

君念心也是個善解人意的人,她說:“這裏有什麼好喫的嗎,我還真想嚐嚐呢。”

“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雖然沒有你那‘富貴三禽’好喫,但也不錯了。”吳越有些高興地說。

吳越帶君念心來到那家和吳越去過的海鮮城,兩個人隨便點了些海鮮,沒有要酒,然後邊聊邊喫起來。

這個夜晚很安靜,兩個人喫了東西,吳越開車送她回去,然後再開車一個人回家。

或許,兩個人心裏都有一種騷動,但是,這種騷動也沒有表露出來,但是,沒有人,是指他們,誰也不能肯定,這種騷動會不會在某個時候,某個地點爆發,蔓延,糾纏在一起

(*^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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