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巧吻逃脫
吳越急忙放下懷裏的女子,突然發現那夥人已經接近了酒吧門口,這時他做了一個讓女子詫異的動作,只見他迅速脫掉了上衣,然後說:“對不起了。”說完就摟過了那女子,向她吻去,並將她抱的緊緊的。
那女子果然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吳越的意思,他是想這樣躲過那夥人,與是和吳越相擁吻在一起。
“老大,我看見他們來到這個酒吧的,一定還在裏面。”那夥人追到酒吧門口,其中一個留着板寸瘦小的人說。
“操,還用你說!老子沒看見嗎?趕緊給老子進去搜!”那捂着頭的人大吼。
“老大,我們不能太魯莽了,這家酒吧是東北流罩的場子。”在一旁的一個尖嘴猴腮的人說。
“這我知道,呆會你們進去不要叫嚷,只管找人,找到了就拉出來,操,要不是看在洪爺的面子,東北流算什麼!”那頭部受傷的老大吩咐了手下後服氣地嘀咕着。
衆小弟聽到吩咐後向酒吧裏走去,四處張望着找吳越他們三個。此時,吳越正緊緊的抱住那女人的頭親吻着,因爲是情勢所逼,那女子不管是請願還是不請願,只好逢場作戲起來,不過兩個人只是在嘴的邊緣親吻着,並沒有越過牙齒向敏感進發。
吳越一邊吻着那女子一邊偷偷地觀察着那夥人的行動,只見那夥人散開了,吳越低聲對那女子說:“我們出去。”然後一邊擁吻着那女人一邊向外挪去。那女子配合着吳越向外而去。
兩個人走到大街上,吳越鬆開了那女子,歉意地笑笑,說:“對不起,剛纔冒犯了你。”
那女子仔細地看着吳越,然後用手撩了下頭髮,嘴角一抿,說:“應該是我說對不起纔對啊,是我連累了你們。”
兩個人又相視一笑,吳越說:“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恐怕他們在裏面找不到我們很快就會出來的,到時候又要被追了。”
那女子點了點頭,說:“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怎麼稱呼啊?你的那個朋友呢?”
“你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呢還是想知道我那個朋友現在在那裏啊?”吳越嘿嘿一笑說。
“你是想我瞭解你呢還是你朋友?那女子狡黠地笑了笑說。
吳越正準備說話,突然看見酒吧門口出現一個剛纔追他們的人,於是急忙拉住那女人的手說:“快走,他們出來了。”然後拉起那女子向街頭飛奔。
或許是那人並沒有看到他們兩個,居然沒有追來,跑到街頭,兩個人已經是氣喘吁吁了。
“真沒想到今晚會發生這樣的事,簡直太刺激了,好像我好久都沒有這樣瘋狂過了。我叫江陵,你還還沒告訴我名字呢。”叫江陵的女子說。
“吳越,我一直很奇怪,我一開始還以爲你是”吳越笑了笑說。
“是什麼?”江陵似乎不明白吳越話裏的意思,不解地問。
“我以爲你是來尋找onenightstand呢,可是,現在感覺不象。”吳越說完趕緊看江陵的表情,希望她沒有生氣纔好。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一夜情啊,看到女人就以爲都是這樣的人吧。”江陵好像沒有生氣,語氣很平靜地說。
“男人本色嘛,根據數據顯示,世界上有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渴望着發生一夜情。”吳越說完嘿嘿一笑。
江陵白了吳越一眼,說:“這麼說你應該也在那百分之九十以內了?”
吳越一愣,嘿嘿一笑,說:“如果有一個象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和我發生一夜情我絕對不會拒絕的。”
“你說什麼!”江陵生氣地皺了皺眉頭說。
“比方,比方,你不要生氣啊。”吳越嘿嘿笑着說。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江陵怪嗔地說。
“你不能一杆子打翻一條船啊,一夜情的出現也是社會發展所產生的產物哈。”吳越說。
“油嘴滑舌,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江陵嗔道。
“那你說什麼樣的是好人?是不是隻有坐懷不亂的纔是好人了?恐怕那人心理肯定不正常。”吳越說。“哎,我一直很好奇,你長這麼漂亮,爲什麼來這種地方,難道你不知道很危險嗎?”
“不知道,聽朋友說這裏熱鬧,我就來了,我剛到京城工作呢,你知道哪裏好玩嗎?”江陵說。
吳越一副恍然的樣子點了點頭,嘿嘿一笑說:“我也是今天纔來京城的,也是聽說三裏屯很不錯,結果發現居然是這種地方。”吳越一臉氣憤和惋惜的樣子,心裏卻笑開了。
兩個人不知不覺已經走了好遠,“你那朋友呢?你不擔心他嗎?”江陵說。
她這一說吳越倒想起薛行來,心裏不僅擔憂起來,急忙掏出手機給他打電話。很快薛行的手機撥通,裏面傳來嘈雜的聲音,好象是酒吧裏音樂的聲音。
“你現在在哪裏?”吳越問。
“你小子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我還以爲你被人抓起來打呢,怎麼樣?沒事吧。”薛行大聲地說。
“我沒事,你呢?別玩了,趕緊過來吧。”吳越說。
“你有沒有把上那個女人?看來我今天是輸了,靠,都讓你給抱了。越想越氣憤,我再玩會,好好把握哦,我看到一個漂亮妞,掛了啊。”薛行說。
吳越掛了電話,不禁笑了起來。
“怎麼樣?他沒事吧?”江陵問。
“他現在好的很呢。”吳越說,“這麼晚了,你也該回去了吧,要不要我送你。”
“我還想再玩會呢,可惜我還不知道哪裏好玩。”江陵說着看了吳越一眼。
“你怎麼不讓你男朋友陪你出來玩啊,一個人,特別是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會很危險的。”吳越說。
“我沒有男朋友,也不想找,以前有個,分了。”江陵說的很灑脫。
“呵呵,看的出你對感情挺灑脫的,你想去哪裏玩,正好我也沒玩過。”吳越說。“不過這個時候,最好的去處應該是酒吧或者咖啡廳之類的地方。”
“那你感覺是酒吧好呢還是咖啡廳好?”江陵問。
“我不喜歡咖啡廳。”吳越說,不過他確實不怎麼喜歡咖啡廳。
“那就去酒吧,不過我們不能再去那種酒吧了,太嘈雜,不好,我們去商業酒吧,那裏環境優雅安靜。”江陵說。
“好啊。”吳越說。
“回答的那麼幹脆,肯定是居心不良。”江陵白了吳越一眼說。
“你不這樣想怎麼知道我想這樣。”吳越嘿嘿一笑說。
“去死。”江陵嗔道。
吳越心想爲什麼女人都喜歡說這句去死的話,“走吧,要不就要關門了,商業酒吧大多數都是營業到兩點多左右的。”
兩個人來到一家名叫“mhose”的酒吧,因爲這家酒吧在他們身處最近的距離,他們剛纔跑了那麼緊,都累的不行了。
這家被吳越叫做芥末酒吧的環境確實不錯,很有古典風格,低沉舒緩的曲子放着,是一首外語的老歌,不知道名字。
兩個人要了個包間,點了酒和一些精美的喫食,吳越嘿嘿一笑。
“你笑什麼?”江陵問。
“剛纔還說我不是一個好人,現在卻和我單獨在這包間裏喝起酒來,女人啊,有時候膽子小的象老鼠,有時候卻又比天還大。”吳越說。
“其實你不是壞人,因爲你救了我。”江陵說。
吳越一口喝光了酒杯裏的酒上,“就象你說的那樣,我或許別有用心呢。”說完嘿嘿一笑,笑的很色。
江陵居然對他的笑無視,突然湊到吳越跟前輕聲地說:“從你剛纔吻我的動作上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那樣的人。”說完這句話,江陵的臉上飛過一絲緋紅。
“爲什麼?”吳越不懷好意地笑着問。“要不要再來一次?”
“喝酒!”江陵的臉上閃過一絲害羞似的驚慌,急忙說。
吳越看在眼裏,暗暗一笑,說:“害羞了,來,喝酒。”
“說實話,換做是別的女人我或許不會去救,你不同,因爲你象極了我一個朋友。”吳越說。
“你說這話不感覺老套嗎?”江陵說。
“就知道你不相信,不說了,說的我心裏鬱悶,來喝酒。”吳越把杯子一舉說
(*^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