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在這裏在一次的吆喝兩聲:收藏+鮮花+票票你們的情意我的動力________
第十八章假賬戶
第二天,吳越買了些補品去看望三兒。因爲只是失血過多和肋骨折斷,並不是很嚴重的病,所以,現在三兒一天比一天要康復的多。
見到吳越來看自己,三兒自然很高興,但同時又有些詫異,眼睛帶着疑惑地看着吳越說:“哥麼又來看我,你工作不忙嗎?”
吳越笑着坐到他身邊,開玩笑地說:“這兩天不見,三兒還真喫胖了。”然後他看了看孫惠說:“弟妹,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有事和三兒說。”
聽到他的話孫惠笑了笑說:“那你們說吧,我出去。”
望着孫惠離開後,吳越對三兒說:“怎麼樣?這兩天有沒有感到哪不舒服?”
三兒苦笑一聲說:“有。”
吳越嚇了一跳,以爲留下了什麼後遺症,急忙問:“哪裏不舒服,有沒有讓醫生檢查?”
三兒臉上一陣感動,說:“我一想到我不能抽菸就渾身不舒服。”
吳越這才明白三兒給他開了個玩笑,上去伸手就要捶三兒,突然想到三兒現在可是病人,手又縮了回來,“你小子要是好好的,我一定給你一頓好打!敢捉弄起我來了!”
“哥,我住了這兩天我發現一問題,我發現我天生就是個勞碌命,這纔在牀上躺了幾天,身體就感覺又酸又痛的。哥,你該不會是沒走吧?”三兒戲謔地開完玩笑,問吳越。
吳越說:“我確實沒走,我有件事要對你說。”
“什麼事啊?”
“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受傷的?”吳越雖然知道他是因爲小玉受傷的,但還是問了出來。
“你這兩天沒回去,該不會是去找小玉了吧?她都告訴你了?”三兒是聰明人,立刻就想到了吳越的意思。
吳越點了點頭,然後把從醫院離去後到如何敲詐程仁的事情對三兒說了一遍。三兒聽後,臉上的表情很怪異,雙眼上下打量着吳越不說話。
“你怎麼了?不相信是不是?”吳越見三兒那樣,問。
“哥,你別誤會,不是我不相信,而是我覺得你不象是這樣的人啊,就你說那一百泡的事,我怎麼感覺象一老奸巨滑的黑社會做的事情啊。”三兒語氣有點搞怪地說。
“你沒聽人說過嗎?真正的黑社會都是表面正常的人。”吳越有些自得地說。
“那這錢你怎麼拿到啊?”三兒問。
“我今天就是爲這事來的,我想弄一假身份證去開一個帳戶,然後讓程仁把錢打到裏面去,等錢一到手,錄象帶就找速遞公司的給他送去,就是這假身份證不好弄。”吳越說。
“這還不好辦嗎?咱弄不到,魏哥還弄不到嗎?不行讓他小弟隨便開個銀行帳戶不就行了?”三兒說。
吳越一聽高興起來,對啊,魏哥是混社會的,弄個假身份證還不是小菜一碟,於是說:“那你給他聯繫一下,儘量今天就把這事搞定,到時候,你可以得到二十泡。”
三兒馬上從桌子上拿過手機便給魏哥打電話。很快電話通了,三兒和魏哥客套了一番就說自己需要一假身份證開個銀行帳戶。沒想到魏哥很爽快的就同意了,並說好久沒和他一起喫飯了,說自己把銀行帳戶開好了給親自給他送過來。
三兒也很高興,就對他說來四方醫院看自己吧,自己正在保養身體呢。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三兒掛斷了電話,自得地打了個響指說:“搞定!”
吳越皺了下眉頭說:“他說要來這裏看你,到時候他要是問起你的傷來你怎麼說?我感覺這事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雖然咱們這錢是‘取之有道’,但畢竟不光彩。”
三兒想了想說:“我到時就說我這是遇到搶劫的了,自己一還手就被他們弄傷了,這樣行吧。”
吳越笑了笑說:“這也算個理由,本來這裏的治安就亂,有搶劫的也不稀罕。”
“三兒,你傷好了也不要在這裏呆了,程仁的手下認得你,到時會有麻煩。”吳越說。
“這個我知道,不行我到你那裏去混?”三兒說。
“你不想用這錢回家和孫惠結婚呢?”吳越笑着問。
“哥你是不是笑話我,你知道咱那地方,帶再多的錢回去也是當農民,我雖然沒什麼文化,但我可沒想過要回家做農民。我剛纔就想了,這二十泡我先還你的十泡,然後那十泡就找個地做個小本買賣,這工作我是不想做了,想我這沒文化的人進一廣告公司看起來很不錯了,可我卻不滿足,我要自己做老闆!”三兒這番話說的鏗鏘有力,激情四射。
吳越心裏一陣感觸,說:“那十泡你就別忙還我,我這有五十泡呢,怎麼着也比你多。聽你這一番鬥志宣揚的話,哥我倒想和你一起大幹一場呢。”
“那樣就太好了,到那時咱們兄弟就又可以在一起了我保證咱們一定能成功!”三兒有些激動地說。
就在這時,孫惠突然進來了,她說外面有個人要找三兒。吳越一聽就知道是魏哥來了,心想這魏哥速度可真快,這麼會就趕來了。
三兒還沒說話,那門就開了,然後就看見魏哥帶着一兄弟走了進來,而且兩個人手裏還大包小包地提了不少的東西。
一進來看到三兒滿頭紗布地躺在牀,臉上表情馬上變了,從着三兒就說:“兄弟,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說話間看到吳越坐在那裏,原本還是驚訝的表情突然笑了起來,衝着吳越說:“吳越兄弟,你怎麼也來了。”
吳越站了起來,笑着說:“魏哥,上次的事情還真的謝謝你。”
“那裏話,你是三兒的兄弟,自然也是我的兄弟,咱們是自己人,不必這麼客氣。你知不知道三兒在是怎麼了?”魏哥倒是個很大方的人。
孫惠倒是知趣,笑着對他們說:“我正好要去一趟家裏,你們好好聊。”說着離去。
“坐,魏哥,我託你辦的事搞定了嗎?”三兒不回答魏哥的問題,倒是問起銀行帳戶的事情來。
“這還不是小事嗎?拿給你!密碼是你手機的後六位數,到時你在改下,我可是替你存了一百塊錢呢。你小子別轉移話題,告訴我你這傷是怎麼回事?”魏哥也是聰明人,知道三兒是故意迴避他的問話,於是說。
三兒接過魏哥遞過來的一個存摺和一個銀行卡,心想不說是不行了,當下苦笑着說:“說出來兄弟我丟人啊,那天下班晚了點,遇到幾個搶劫的,我能讓他們搶我的錢,想當年咱不也是幹這行的嗎,於是就和他們動起手來,結果就被他們抽冷子給黑了。”
魏哥一聽勃然大怒,說:“操,那裏的小毛賊這麼不開眼,搶到兄弟你頭上了,你記不記得他們的樣子,哥哥我給你修理修理他們!”
三兒衝着吳越一笑,然後笑着對魏哥說:“算了,他們也沒得到好處,沒搶到錢不說,其中一個還讓我給招呼了下他小弟,恐怕比我還嚴重。”
吳越聽後不僅莞爾,這三兒還真會吹,想到的招數居然和自己一樣。
“那就先饒了他們,等改天兄弟傷好了做算,本來打算找你喝一場呢,現在看來也喝不成了,對了,吳越兄弟,要不咱們哥倆去好好喝一次。”魏哥衝着吳越說。
吳越笑着拒絕說:“還是改天吧,等三兒傷好了咱們兄弟三個在一起那不是更好嗎?”
魏哥倒也不在意,說:“那行,我就先走了,以後咱們再喝!”
等魏哥離開了,三兒對吳越說:“你打算什麼時候做這事?”
吳越突然冷笑一聲,說:“我一想到這事就興奮,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