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小玉的住處,進了門,吳越不禁感到一種異樣氣氛,因爲他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到處都是速食品的袋子,更令吳越感到觸目驚心的是居然還有一個乳罩放在沙發上,應該是36a罩杯的,居然還是半透明的!吳越這一刻感覺自己彷彿到了某種地方一樣。
“呃,這裏除了我還有兩個女孩住在這裏,這些都是她們弄的,因爲我是剛搬來的,所以她們就以包租婆自居,經常佔用正個客廳,不要緊,我們去我房間吧。”小玉解釋說。
吳越心想還是趕緊去小玉的房間吧,不然這些東西足可以要一個正常男人的命,心裏也不禁對小玉口中的那兩個女人感起了興趣。
來到小玉的房間裏吳越問:“你知不知道她們是做什麼工作的?”
小玉說:“她們兩個人經常白天在家,到了傍晚纔出去,一出去就是一個夜晚,我也不知道她們是做什麼的。我們從來都沒說過話,再說我也剛搬來兩天。”
聽了她這麼一說,吳越突然想到一個特殊的職業,和她們這晚出早歸的特徵挺象,那就是酒吧了的出臺或者坐檯小姐,俗名就是叫**!
“你怎麼會搬來這種地方?以前那裏不住了嗎?不是住的挺好的麼?”吳越問。
誰知小玉聽了他的話表情馬上變的不自然起來,猶豫了下才說:“我和他已經沒什麼關係了,幹嗎還賴在那裏不走,再住下去也是被人恥笑。”
吳越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小玉彷彿想到了什麼,急忙說:“你現在還有傷在身呢,要不你先在家休息下,我去給你買些紗布和藥水來。”
吳越點了點頭,沒有拒絕,再說自己感覺有些無力。
等小玉去了以後,吳越脫掉穿的上衣,衣服觸摸到傷口,一陣疼痛傳來,吳越禁不住呻吟了下,嘴裏罵道:這孫子下手也太狠了,媽的,早知道就一板凳拍死他!
他嘴裏這樣罵人家,卻忘了自己當時下手有多狠,不,應該是下腳有多狠,恐怕那小子此刻還在牀上呻吟的吧,以後要變性了也說不好!
吳越來到鏡子前,背對着鏡子照了照,看到背上一道傷口,因爲剛脫衣服帶動了傷口,所以又流出了鮮血。鮮血和已經凝固的血漬混合在一起,讓傷口顯的更有種血肉模糊的感覺。
吳越決定去洗手間清洗下傷口,剛來到房間門口就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接着就聽到一種很嗲的聲音。
一聽是陌生的聲音,吳越只好又縮回了小玉的房間裏。接着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和兩個女人的聲音。
靠!做生意做的家裏來了,這現在的雞先進到在家就可以soho了!什麼時候一個電話過去,客人馬上就到,這樣恐怕就成雞神了!
吳越胡亂想着,坐在牀上抽菸,過了半隻煙的工夫,小玉回來了,手裏提了不少東西,她往牀上一放,說:“我來幫你擦藥。”
吳越說:“還是我自己來吧,你知道我是怕癢的。”
可是令吳越感到困窘的是,無論自己如何努力,就是不能將手夠到傷口那裏,沒辦法,只要讓小玉幫自己擦了。
等用藥水消完毒後,小玉給吳越敷了雲南白藥,然後用紗布包紮好傷口,說:“好了,你怕癢也沒見你笑一聲。”
“這種情況下我要是能笑的出就厲害了。”吳越這時笑着說。
“你怎麼會被人追殺?”吳越問。
小玉說:“我見義勇爲啊,因爲我看到他們四個在搶別人的錢,結果就喊了起來,後來他們怕我做證人,所以就想殺我滅口咯。”
吳越聽得出來她有事在隱瞞着自己,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她說的那樣,而且她說的話漏洞百出。
但是吳越沒有再去追問,她既然不肯說就有她的難處。
“你現在在做什麼呢?”小玉問。
“還是以前的專業,我除了這個還能做什麼呢。”吳越猶豫了下說,他不想不自己失業的事情告訴小玉。
“最近過的好嗎?”小玉突然問。
“還行吧!”吳越突然感到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沉悶,說:“我可以抽菸嗎?”
“你抽吧,我以前管着你,現在已經沒這個權力了,不過還是要少抽點,抽多了對身體不好。”小玉的語氣有些憂傷。
吳越掏出煙來,點上一支猛抽了一口,卻突然感到腦子有些眩暈,一種焦慮的感覺傳來,一生氣把煙丟在地上,狠狠地踩滅。
“怎麼了?不舒服,要不你睡會吧,流了那麼多血。”小玉說。
“沒事,你現在做什麼呢?”吳越問。
“我把工作辭了,現在什麼也沒做。”小玉說。
走到這一步,連吳越都感到有些痛苦,突然想,如果兩個人還沒有分手的話,現在該是怎麼樣的生活?
“我好後悔,到現在我終於發現,我做錯了,我以爲有了錢就能擁有一切,可是,事情並不如我想象的那樣簡單,原來生活中最重要的並不是錢,而是幸福,而這種幸福是來自兩個人的,而我卻白白將自己的另一半幸福放棄了。”小玉幽幽地說。
吳越明白小玉話裏的意思,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有些事情是不能去回頭的,所以吳越選擇了沉默。
一時間,兩個人又陷入了沉悶的氣氛中。
突然,一種聲音傳來,頓時讓兩個人顯的更尷尬起來。
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音,一種時高時低,動人魂魄的聲音。
只要是做過或者是看過的人都知道那是什麼聲音,而恰恰,吳越和小玉對這種聲音都不陌生。
吳越心裏突然出現一個念頭,難道隔壁房間裏在玩傳說中的3p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