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又見麗夢
第二天,吳越發現葉小玉沒來上班,心裏突然覺的有事要發生,給她打電話,也不接,這更讓吳越焦急起來。
終於,等到了下班,吳越再次給葉小玉打電話,她接了,吳越聽到她好象在一個酒吧裏,因爲,一種他所熟悉的音樂從葉小玉的電話裏面傳來。
“你在哪裏?”吳越問。
“我不用你管。”葉小玉的聲音帶着醉意。
“你是不是在‘忘情酒吧’?我馬上來找你!”吳越說完就向‘忘情酒吧’而去。
當他走到‘忘情酒吧’裏的時候,就發現葉小玉坐在吧檯前的一個高腳凳上一個人喝着悶酒。
吳越走過去,拿掉她手裏的杯子,說:“你不要喝了,已經喝醉了。”
葉小玉看了看吳越,朝他冷笑了兩聲,又從他的手裏奪過酒杯,說:“我不用你管,我要喝酒!”
“你回家好嗎?你這樣做有意思嗎?”吳越說。
“我要你管我啊,那你不喜歡我,還要和我上牀!你有意思嗎?”葉小玉突然咆哮起來,聲音大的將許多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在這些看熱鬧的人中,一個人正冷冷地看着吳越,眼睛裏帶着嘲弄和冷笑。這個人赫然是薛亮!
“你這樣作踐自己爲了什麼?就爲了一個不值得你去愛的人嗎?你醒醒好不好!”吳越也發起火來。
“你幹嗎這麼大聲說我,你算什麼?寂寞的時候想起我,我喝醉了假惺惺地來關心我,我不要你管!”葉小玉的聲音再次大了起來。
吳越突然憤怒起來,說:“好,我不管你!我以後都不會管你!”他說完走出了酒吧。
葉小玉望着吳越離開,趴在吧檯上哭了起來。
這時,薛亮走了過來,遞過去一個白色的手帕,說:“爲了他不開心,不值得,來,喝酒。”
葉小玉接過手帕,看了看眼前的這個人,舉起酒杯說:“喝,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薛亮尷尬地笑了笑,說:“你不能一杆子打翻一條船啊,我看你是喝醉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我的車就在外面。”
葉小玉搖晃着要站起來,薛亮趕緊上前扶住了她,並向外走去。
吳越氣呼呼地回到家,剛爬到自己的家門口,突然發現一團黑影在家門口,因爲吧道裏的燈壞了,所以嚇了吳越一跳,他掏出打火機打着一照,居然是個人,而且還是個女人!吳越仔細一看,這人不是別人,而是幾天前他領到家裏來的那個女人,麗夢!
看她那樣子好象是喝醉了酒,此刻已經睡着了,捲曲着身子斜躺在他的家門口。吳越上前去推了推她,見她沒有反應,嘴裏只哼了兩聲,一股酒味帶着臭味傳來,吳越仔細一看,原來她吐酒了!地上和她身上全是吐出的穢物。
吳越忍着噁心,將門打開,然後又推了推她,還是沒有醒來,沒辦法,吳越只好將她抱起來,來到屋裏將她抱到他住的那個房間,並沒有把她放到牀上,而是放到了地上,打開燈一看,好傢伙,她不禁吐到了衣服上,就連脖子裏都是,一直順着脖子淌到了衣服裏面。
“哎,你醒醒啊。”吳越拍了拍她說。
她幽幽轉醒,睜開眼,看了看吳越。笑了下說:“你回來了,回來我就放心了,不用睡外面了。”說完又閉上了雙眼。
“哎,你不要睡啊,你真想睡也得洗洗再睡啊次無論吳越怎麼叫,她都沒有睜開眼。沒辦法,吳越只好將她又抱了起來,來到洗手間,準備放水幫她洗洗,不然怎麼睡,她喝醉了沒事,我可不願意自己的牀被她弄髒!吳越心想。
當吳越脫她的外衣時,心狂跳起來,趁她毫無知覺的時候脫她的衣服,這和偷窺沒什麼區別。任何人,應該是任何一個男人對偷窺這種事情都會感到一種刺激和興奮!所以,吳越剛纔還鬱悶的心情此刻已經被一種從未有過的新奇和興奮所淹沒,他慢慢地脫掉了麗夢的外衣,頓時一個半透明的文胸出現在他的面前,裏面的兩點殷紅正隱隱若現。半遮半露間,卻增添了另一種驚豔的韻味。
因爲上面有點穢物,這讓吳越欣賞的興趣大減,他趕緊拿起毛巾來幫她擦掉身上的穢物,當毛巾在她身上擦拭的時候,她彷彿在享受撫摩一樣呻吟了兩聲。
那種勾人魂魄的聲音讓吳越的心神不禁一蕩,他忍不住向麗夢的嘴親去。就在他的嘴剛接近麗夢的嘴的時候,可能是因爲本性的驅使,麗夢竟然回吻起他來,而且舌頭還伸到了吳越的嘴裏。
就在吳越幾乎要把她就地正法的時候,突然想起了葉小玉,然後又想起了小丫,這一下,他的激情馬上消失了。
吳越把她抱了起來,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將她放到了牀上並蓋上毯子,然後出去將門口的那些穢物清理乾淨。
等一切拾掇好後,吳越來到另一個房間裏休息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吳越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了,他迷迷糊糊地連燈都沒開,打開門,剛要說什麼,一下子就被人抱住了,他知道是麗夢。
他想掙開,可是麗夢抱的死死的,掙扎了兩下竟然沒有掙開,他騰出一隻手將燈打開。麗夢沒想到燈會突然亮起來,一時不適應亮光,伸手向臉上捂去。吳越趕緊離開她,退了幾步,說:“你醒了?”“我不醒能過來找你麼?不要開燈嘛,這麼亮,多不好意思。”麗夢媚笑着說。
“對不起,我想睡覺了,明天還要上班。”吳越說着還故意打了個哈哈。
“你好討厭啊,自己舒服完了就想睡覺了,人家剛纔可是睡着了呢,什麼都不知道。”麗夢說。
“哎,我剛纔可是沒碰你,不,碰是碰你了,但是沒和你那個。”吳越說。
“哎呀你怕什麼呀,我又不是按次收費,我是按趟收費的。”麗夢說。
“按趟?什麼趟?”吳越疑惑。
“就是我跟你來這一趟,之間無論你要多少次我都按一次收費,明白了吧。”麗夢說。
“明是明白了,可是我現在真的很困,我要睡覺了,這樣吧,明天我按一趟給你錢行了吧。”吳越說着就要向外推她,可是她卻沒有動,“好,你在這裏睡吧,我去那個房間睡。”說完向那個房間走去,並鎖上了門。
很快吳越就聽到麗夢的咒罵聲傳來,哼,現在不一樣了,你要是罵就罵吧,這樣也好,下次肯定不會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