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涼邪魅的一張臉被一次次放大在眼前,糾纏之中,景涼一把扯開捆住商末手的絲帶,商末終於獲得自由。
商末把頭埋在錦被中,想起自己剛剛做的事情,就羞憤的想要尋個地洞鑽進去。她好像……好像有那麼些喜歡和景涼呆在一起了。
“你還不起牀,莫不是還要再來一次?”景涼已經穿戴一新,壞笑的樣子讓旁邊負責穿衣的丫頭迷了眼,王爺什麼時候這般笑過啊。
從穿衣洗漱到梳頭喫飯,商末一直呈鴕鳥狀,直到景涼說起要進宮的事情,商末才迷茫中找到了一個焦距。
“爲什麼要進宮?”一想起宮裏景涼那不怎麼樣的人緣,身上就發冷,雖說,之前自己冒出過要幫他改良人際關係的想法,但頂多是想法啦,別人有的是背景,商末只能龜縮的說,我有的是背影。
“中秋夜宴即到,皇室子孫齊聚一堂,你如今是本王的側妃,自然也要去。”
“中秋夜宴?”商末腦海裏冒出了很多好喫的,一想到到時候人多,也許能找機會推銷自己尚藝衣行的衣服,熱血就開始湧動,但又想到什麼似的,“中秋快到了?”
“還有三日。”景涼擦了擦嘴淡淡說道。
“那今天去什麼勁?”
“路上說,我們已經快遲到了。”
於是,馬車一路向皇宮而去,商末也瞭解到此次入宮,是爲了迎接景涼的叔叔輩的兩個王爺,當景涼說道這兩位王爺一個瘋傻,一個佛癡時,商末不禁感慨:“那還不是被皇上老爹逼的,要不,肯定也會被咔嚓掉。”
景涼瞪了商末一眼:“別亂說話。”而神情卻陷入了思索中。
商末吐了吐舌頭,電視裏都那麼演的麼,肯定是裝傻扮癡。
“景涼。”商末叫了一聲,“我是說,如果……如果你登上了皇位,你會怎麼對待太子?”
景涼的眼神變得陰鷙,怔怔看着商末的臉,久久不說話。商末被這種眼神嚇到了,趕忙擺擺手:“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我會殺了他。”景涼字字冰冷,敲在商末的心上。商末看着閉目沉思的景涼,忽然覺得,也許自己根本不瞭解他。
入宮之後,景涼自然地拉起商末的手,感覺到商末有剎那的顫抖,景涼看了商末一眼,湊在她的耳邊說:“別放在心上,未來的事,誰又能說得準。”
當事過境遷,可誰又能料到,當日這說不準的未來,竟會來的這般快。
商末心下暗歎了一口氣,調整了一幅沒心沒肺的表情:“你們愛誰誰去,本姑娘自個兒活的自在便是。”
景涼捏着商末的手緊了一緊,輕到商末都未察覺。
兩人這次去的是英姿殿,兩位王爺據說早已等候多時,此時正同皇帝及諸位皇子談的正歡。
商末聽了領路公公的小道消息,不好意思的看了景涼一眼,卻發現他依舊走的閒庭信步,絲毫不爲自己遲到,感到一絲不適,原來身邊一直藏着位“淡定哥”,商末暗自抹了一把汗,自己怎麼沒看出來,景涼有這修養。
路過御花園時,景涼拍了拍商末的手說:“你自己先在這御花園轉會,這英姿殿是男兒進的,一會我出來後再一起去母妃那。”
“啊,不用我去?”商末本來還想見識一下那兩位王爺,發揮一下柯南精神呢,竟然還有這規定,不過,老祖宗定的規矩,輩高一級壓死人嘛。商末無奈的點點頭,目送景涼離去。
今天的天氣有些陰沉,不像是平日裏秋高氣爽的。商末踩着小路徑從各種菊科植物中穿過,實在是培養不出來古代美女那種賞花的高雅興致,瞥見遠處一個小亭子之後,眼睛迅速放了亮光,歇個腳也不錯。
所謂,冤家路窄,狹路相逢,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等等的,講的就是這種情況吧。
商末和左鳳兒兩人面對面碰了個正着,旁邊一位小太監見到商末,剛要行禮,卻被商末憋回去了。
商末指着左鳳兒,從頭到腳打量一番:“是……你?”心下卻迅速估摸起左鳳兒的身份,能出現在皇宮裏,身份太不一般了。沒穿宮裝,肯定不可能是皇帝的小老婆或者女兒,也不可能是皇子們的皇妃侍妾,難道……
“你是哪個妃嬪的親戚?”商末終於有了一個比較靠譜的猜測,這敢情好啊,既然這丫頭回到了大本營,肯定有銀子還了,順便自己再敲炸她一番,“我的78兩銀子還我。”
“你還敢說?我的玉佩呢?”左鳳兒恨恨的瞪着一雙大眼,左鳳兒大腦裏只惦記着玉佩,也不管商末怎麼會出現在宮裏。
倒是旁邊的小公公,由剛開始的“兩位主子原來認識啊”的喜悅表情,隨着氣氛的一觸即發,演變成“原來是仇家”的慨嘆,兩邊都是主子,自己一個小太監可得罪不起。
“玉佩?”商末細細思索一番,想起了那日好像是拿了這小丫頭一塊玉佩,放哪兒了呢,額,對了,好像隨手扔到梳妝檯上了,於是訕訕地笑了兩聲:“呵呵,呵呵……這不出來的匆忙,也沒料到今兒個會在這裏遇到你。”
“什麼意思?”左鳳兒腦子短路了。
“意思就是——忘了帶。”商末拿眼睛瞟了瞟左鳳兒緊扣軟鞭的手。
左鳳兒這下明白了,什麼叫沒有帶?分明是不想還了。
一抽軟鞭,卻被商末一個箭步過來按住了手,左鳳兒掙脫一下,畢竟是練武的,她現在面對的不是高手面癱男夜十七,而是憑着內涵底蘊混飯喫的弱女子商末。
左鳳兒一鞭子抽過去,商末很不按理出牌的掉頭就跑,鞭子是躲過了,可憐了那一地的碎花瓣。
小公公急壞了,忙去拉着左鳳兒:“小郡主啊,打不得啊。”
前面提着妃級宮裝小跑的商末不禁一頓:“小郡主?哪門子的郡主啊!”
小太監擋在左鳳兒面前,滿臉焦急之色:“真的打不得啊,郡主。”
“她搶了我東西,爲什麼打不得?”左鳳兒瞪圓了一雙美眸,手裏的銀白軟鞭不甘心的在地上抽了兩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