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剛下海不久便看到了力高的身影。
力高一直在海底巡遊他知道秦嗣早晚還得下來所以正不慢不忙地等着他呢。
兩人打一照面力高“嘿嘿!”一笑道:“怎麼還是下來了?”
二郎神嘴裏含着避水珠不能說話只瞪了力高一眼手中三刃兩尖槍呼嘯而出。
力高見對方的兵器又變了並沒放在心上因爲他知道秦嗣的兵器可以隨意變幻。於是雙錘一擺翻身迎上兩人瞬間戰在一處。
二郎神在實力上高出秦嗣一籌尤其是槍術非常了得。兩人剛在一處力高就覺出了異樣不禁放眼仔細打量二郎神心想怎麼纔不見一會兒這傢伙的實力明顯提開了呢?
但是二郎神一槍緊似一槍槍槍往力高身上防禦最薄弱的地方招呼使得力高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招架一時間也沒工夫去想其它問題了。
秦嗣在海面上循着鯨魚的蹤跡飛了好長一段路直到確認鯨魚就在下面的海水深處才一頭紮了下去。
那鯨魚顯然沒料到秦嗣這麼快又追了上來一搖尾巴拼命向海底深處遊去。
秦嗣冷笑一聲雙翅一展飛也似地追去。
眼看便要追上了忽然一陣異樣的感覺傳來周遭的海水突然劇烈地翻動起來隨即一股大力撲面而來沒等秦嗣橫過如意金箍棒來招架就聽“蓬——!”地一聲巨響一杆無比巨大的三叉戟當胸紮在秦嗣上……
“噗——!”一口鮮血自秦嗣口中狂噴而出他的身體蜷縮着向後飛了出去。
儘管之前芬妮已經提醒秦嗣要注意海皇波塞東的突然襲擊但是真的碰上了秦嗣還是無法避開。
因爲兩人之間無論在實力還是身形上都相差得太懸珠了……
現在一個非常巨大的身影正緩緩出現在秦嗣的視線中。就象一座巨大的山峯從海底慢慢升上來一樣。
海皇波塞東現身了!
波塞東在出現的一剎那就給了秦嗣致命地一擊長度和重量都遠遠出秦嗣想象地三叉戟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幸好秦嗣有法寶護身要不然僅僅這一下就魂歸西天了。
現在秦嗣身上的傷痛在牧師之歌的幫助下正急地消退中但是他望着猶如高山一般的波塞東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傢伙看來要比力高都厲害百倍了。怎麼辦?”秦嗣還是第一次面對一個對手會感覺信心不足。
海皇的造型是不同凡響地他的一身冰藍戰甲在海水中散着絢爛地光彩。那柄威力強大的三叉戟更是閃耀着震懾人心的寒光。
一切的一切都證明着波塞東地實力只不過這世上能把海皇逼得親自出來動手的人屈指可數。
“滾回去!”波塞東冷冷地注視着秦嗣開口說道。
秦嗣抬頭望着面前這個高不可攀的傢伙嘴脣動了動卻沒有說出話來。
“我說最後一遍。滾回去!不然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波塞東的聲音沉穩有力令人不可抗拒。
秦嗣的嘴脣繼續動着但還是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嬌嬌瞭解秦嗣現在的心情便道:“秦嗣既然咱們打不過他不妨和他說說道理吧。如果他是個懂道理的人應該知道怎麼做是正確地。”
秦嗣撇撇嘴。其實他心裏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暫時還沒想到該怎麼和波塞東談判。
波塞東見秦嗣愣在那裏不說話便舉起了手中的三叉戟老實不客氣地就要紮下來。
“慢!”秦嗣忽然一抬手。
三叉戟在半空中停住。
“波塞東。你好歹也算是海皇了。如此身份地位怎麼也是非黑白都分不清呢?”秦嗣終於開口說話了。
波塞東的目光閃動着並沒有接秦嗣地話茬。
“你也應該知道我爲什麼要抓普魯士難道你真的希望看見兩個大6之間殺個你死我活生靈塗炭幾百年甚至幾千年嗎?”
波塞東的目光繼續閃動着還是沒有說話。
“我不知道你和普魯士之間有什麼交情。想來你堂堂海皇肯如此幫助一個人總有特珠的理由!但是你這麼做的後果就是要爲今後無數蒼生的犧牲後悔幾百年幾千年你覺得值得麼?”
嬌嬌小聲讚道:“秦嗣你還是有點口才的麼。”秦嗣冷哼一聲:“小四伯就沒少讓我讀書只是………”
“是你平時不肯說人話而已!”嬌嬌搶白道。
“你……”
這時候波塞東話了:“嗣你一個雙手沾滿的戰爭屠夫也好意思來教訓我?你殺了那麼多人你就不自責麼?”
“不錯我殺了很多人!”秦嗣點點頭我以前並不懂戰爭的真正目的只以爲多殺敵多打勝仗就是戰爭了。但是現在我明白了戰爭的目的就是制止戰爭就是締造和平!所以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和平你明白麼?”
“哼哼!爲和平而戰?我看你更多的是覬覦普魯士手上的那枚法師之魂吧!”波塞東冷笑道。
“你他孃的是白癡啊?老子是這種人麼?”秦嗣一激動便又口不擇言了。
波塞東並不動怒只是冷冷地望着秦嗣不急不緩地繼續說道:“道不是麼?難道你不知道集齊五大神戒就能擁有越神明的強大力量?難道你在收到四枚神戒之後會放棄收集最後一枚神戒?難道你不想擁有人的力量?難道。你不想打敗我嗎?”
“老子當然想打敗你!”秦嗣抬頭挺胸地說道:“老子也明明白白地告訴你這些狗屁神戒都是它們自己跑到老子這裏來的老子對它們沒有一分一毫的貪念!你若不信老子現在就把它們統繞送泠你!”
“哦”波塞東的目光飛快地閃動着“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秦嗣伸出了左手。
這時侯嬌嬌不幹了嚷道:“笨蛋秦嗣人家使個激將法你就上當了?你沒了神戒就更打不過他了!”
“媽的你給老子閉嘴!女人家的就是頭長見識短!”秦嗣啐道。
這時候海皇波塞東居然真把右手伸了過來“那好吧你把它們鬱交給我我就信了你!”
秦嗣沒有任何猶豫將手上的神戒繞統摘下金部放在了波塞東那隻巨大無比的手掌中。
“呵呵!”波塞東將四枚神戒拿到眼前仔細地端詳着看了一會兒不禁笑了起來。
“你以爲你這麼做了我就相信你了麼?”波塞東把目光重新投向秦嗣臉上的表情重又變得冷冷的。
“信不信隨你反正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歪!”秦嗣昂着頭回答。
波塞東的手忽然一收將四枚神戒統統塞進了自己的懷中好!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相信你一次那這些戒指現在就屬於我了!”
見波塞東真把戒指給收了秦嗣倒有點悵然若失了畢竟這些戒指伴隨他的時間也不短了其間還經歷了無數場戰鬥多次將他從生死線上救了回來。
嬌嬌實在忍不住了嚷道:“笨秦嗣!他明明是自己想要神戒嘛你還真會給他啊現在好了你更沒資本和他打了!”
“哈哈哈——!”波塞東聽到了嬌嬌的聲音放聲大笑起來“她的一點沒錯沒有了四大神戒的保護你就更加不堪一擊你現在後悔嗎?”
“老子要是後悔也不會把戒指都給你了你他孃的少說點廢話行不行到底交不交普魯士?”
波塞東一動不動地注視着秦嗣忽然微微一笑“我並沒有說過你把神戒交出來之後我也會把普魯士交給你!”
“你……”秦嗣沒利到自己一番誠意居然換來這樣一句話當即便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秦嗣你看到了吧他就是一個無賴存心在訛你戒指呢!”嬌嬌呼呼地說道。
“波塞東你好不要臉啊你!”秦嗣抬手一指波塞東怒吼道。
“哼哼!是你自己要把神戒給我的怎麼又罵我呢?你真是太無理了!”波塞東的臉色突然一沉手中的三叉戟“呼啦!”一聲直奔秦嗣而去。
三叉戟未到跟前那強大的勁風已經裹着海水直撲到了秦嗣臉上。秦嗣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擋不住這一下的只得掉頭就閃。
但是波塞東的身體太過龐大手中的武器也太過龐大他只是輕輕一擺手就讓三叉戟追上了秦嗣身形“啪!”地一聲悶響三叉戟的戟尖正中秦嗣的後背。
這一下當真要了秦嗣的命了他身上少了四枚神戒就等於少了四個幫手尤其是那枚至關重要的牧師之歌沒了它秦嗣現在所受的傷就不能在瞬間得以癒合。
“哇——!”秦嗣大嘴一張一大口鮮血狂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