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道人影不用說也知道是冰月和瀠丹了。他們一來一往刀劍摩擦的聲音不斷響起。明眼人一看就可以知道冰月和瀠丹根本不在同一條線上。因爲從決鬥開始冰月就不曾使用過她的右手。
瀠丹的長鞭橫掃過冰月的腳冰月輕飄浮在空中眼中有着淡淡的不耐煩。冰月一個反手將原本握在左手的劍猶如飛鏢一樣射向瀠丹。瀠丹冷哼一聲不把冰月的招式看在眼裏揚起長鞭就要接下那柄劍。
可是瀠丹似乎太過掉以輕心了冰月射出去的劍並沒有如她想象中的被她攔下。那柄劍反倒還旋轉似的切過瀠丹的肩膀斜插入地上直至半柄劍沒入泥土後才停止。瀠丹的脣微微顫機械似的看向那柄劍。
“你贏不了我的。”冰月淡淡地說道眸子中有着極爲罕見的不悅。
“你………………”瀠丹想要反駁但是她卻無法找出任何一句反駁冰月的話。
“瀠丹你傻了嗎?怎麼會去挑戰月?”見冰月二人終於停了下來幽冥這纔有機會上前和他們說話。
“我纔沒有!我這是…………”瀠丹正要說出自己這麼做的目的。
“就連我也不是月的對手更不用說是你。”幽冥截斷瀠丹的話接着說道。
“喝!這怎麼可能!”旁觀者愷茗倒抽一口氣大聲否決道。
“他們都是證人。”幽冥滿不在乎的聳聳肩只着周遭的一幅看好戲的團員。
“團長沒有說謊!”全部團員一致性地回答道彷彿早已排練過好幾百次一樣。
一臉淡漠地看着瀠丹的冰月忽地往後望着自己身後的一個方向只見站在離他們有好一段距離的言神脣一開一合。別人可能不知道但冰月清楚地看見言神欲用脣語告訴她的話是什麼。
‘月…………告訴他吧。’
無視瀠丹和愷茗投射在她身上的那種怪異目光冰月低頭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幽冥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呃………………好吧。”幽冥原本是想要拒絕的因爲剛纔言神的那一攪合害他根本無法認真思考現在該如何面對冰月。
“言這裏交給你了。”冰月拋出一句話顯然是對着言神說的。冰月也不管言神又沒有聽見就和幽冥兩人離開了。
“她到底是什麼人………………”愷茗看着冰月離去的背影低聲自言自語道。
“強者…………咳咳………咳…………”原本站在愷茗旁邊的瀠丹忽地跪在地上猛咳了起來。她這一咳可把周遭的人都給嚇壞了。
“瀠丹你怎麼了?”愷茗焦急地問道。
“…咳………咳咳…………”瀠丹顯然還沒空理會他只覺得渾身疼痛而且肺部也很不舒服。
一直自顧自的站在遠方的言神在眨眼間來到愷茗以及圍觀的那些傭兵的身後淡淡地說道“讓開。”
“瀠丹要不要我去找大夫?”沒有聽見言神的聲音的愷茗不斷地問道。其他早已聽到言神的話的傭兵全都識趣地退開了。
言神微微蹙起眉頭決定自己走過去。他在沒有觸碰愷茗的情況下直接越過他來到跪在地上的瀠丹身旁。剛纔冰月讓他留下來處理就是處理這件事情。
“療。”言神輕輕地吐出一個字兒瀠丹身上出現一道光包圍着她的全身。瀠丹只覺得全身的疼痛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疑惑地低頭看着自己。
“……………………”言神沒有說話只是輕點了點腳尖離開原地留下錯愕的衆人。
冰月和幽冥兩人來到了魔獸森林的一個湖邊。一抵達湖邊他們兩個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氣氛顯得十分怪異。最終幽冥還是敵不過這種沉默先開口。
“月你有什麼事情想要和我說?”幽冥道。
“幽冥我們認識多久了?”冰月反問道背對着幽冥。
“兩年零三個月。”幽冥回答道。
“那如果我告訴你我有一件事情一直都瞞着你你會因此而討厭我嗎?”冰月接着問道輕描淡寫的語氣讓人聽不出她最終目的是什麼。
“……………………”幽冥沉默了原來月真的有事情瞞着他他心想。
聽不到幽冥的回答冰月轉過身神祕的紫色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幽冥“幽冥?”
“月…………你說吧。”幽冥依舊沒有回答冰月只是讓冰月將事情說出來。
“那個………………”見到幽冥一幅下定決心的模樣冰月不知爲何就是無法說出口。
“月你還是直說吧。”幽冥輕嘆一口氣他怕過了一會兒自己會沒有勇氣再聽冰月說她和言神之間的事情。
冰月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口說道“其實我是神族。”
“我就知道你和…………等等!月你剛纔說什麼來着了?”幽冥還在自憐自艾陷入自己的幻想世界當中卻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趕緊問道。
“我說我-是-神-族!”冰月白了幽冥一眼提高聲量重複道。
“神…………神族?!”幽冥的表情說是驚訝倒不如說是有些不知所措。
“月你該不會是……是月之神吧?而星就是星之神對嗎?”幽冥再次說話的時候已經是過了片刻以後。不過幽冥問出口的問題倒是讓冰月嚇了一跳她什麼都沒說也沒有恢復原形幽冥怎麼會知道?
由於冰月的不語幽冥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我早應該知道了。”
“幽冥你…………”冰月想要知道他是如何得知的。
“月可不可以讓我看看看看你原本的樣子?”幽冥截斷了冰月的話輕緩地問道。他一步步走向冰月將兩人的距離縮短至只剩下一步之遠。
“……………………”冰月沒有說話緩緩地勾出一抹賽過向日葵的笑容。同一時間褐色的短以及那雙神祕的紫色眸子都漸漸褪色變幻成耀眼的銀色絲和迷人的黑色瞳眸。
“你很漂亮。”幽冥的手撫上冰月的臉頰低沉的嗓音在冰月的耳畔響起。
“你……你不生氣嗎?”冰月問道。
“生氣生氣你爲什麼不告訴我?爲什麼我居然會比墨厥他們還遲知道這件事情!”幽冥立刻板起臉抱怨道。回想當初在奇科沙漠的情形墨厥、宇斯等人冷靜的表情大概是早已知道冰月的真實身份。
“你不生氣就好了。”冰月主動地抱着幽冥柔聲低喃道。
幽冥有些猶豫地說道“其實我也有些事情瞞着你。”
“嗯?”冰月放開幽冥只是他深邃的綠色眼睛等待着他的下文。
“那個嘛…………就是…就是我的名字其實不叫幽冥。幽冥這個字兒是我離開師傅以後自己改的。我告訴你我真正的名字不過你要答應我絕對不可以笑。”幽冥一幅壯士斷腕的模樣讓冰月不禁心生好奇。
“就是…………帝翊-冥。”幽冥用極小的聲量在冰月的耳邊說道。
“哈哈……哈哈哈……………”雖然答應了幽冥但是冰月還是忍不住笑了出聲銀鈴般的笑聲頓時傳遍整片森林。
“月你答應我不笑的!”幽冥俊帥的臉龐浮現一抹可疑的紅暈。他就知道會生這樣的事情所以整個傭兵團除了邁德以外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名了。
“可是…………人家就是忍不住啊!”看到幽冥不自然的神態冰月微微收斂自己的笑聲在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說出類似撒嬌的語句。
“算了反正你又不是第一個。”幽冥不願對着冰月脾氣所以也只能自認倒黴了。
“那我以後應該怎樣喚你纔是?翊好不好?”冰月轉移話題道。
聽到冰月對他的稱呼幽冥不禁感到有些澀然裝作滿不在乎的表情說道“咳咳你高興就好。”
“翊我還沒問你你怎麼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冰月這纔想起剛纔一直讓自己感到十分困惑的問題。
“那天在奇科沙漠的時候你不是有恢復自己本來的面目嗎?”幽冥提醒道。
“原來是那一次。不過爲什麼你不會感到驚訝?”冰月恍然大悟隨即又想起另外一個疑問。
幽冥原本想說遲些再告訴冰月的不過既然她開口問了也就沒必要再隱瞞他說道“我師傅告訴我的而且龍長老也早在十年前預測未來說會有神族出現在神眷大6。也因爲這個原因長老才讓我出谷建立傭兵團。聽長老說我的名字也是爲此而取的在龍語上是輔助帝皇的意思。”
“龍谷?那麼說你的師傅不就是十大高手之一的鈥煞?”說起龍谷冰月就不自覺的聯想到司藍所說的十大高手中排行第三的火系劍聖。
“嗯。”幽冥點了點頭。
“我有些事想和你師父談所以…………”冰月覺得既然幽冥是鈥煞的徒弟那麼要進入龍谷得到鈥煞的幫助不就更容易了。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帶你去的。”幽冥知道冰月要說什麼也就笑着道。
“謝謝。”冰月輕聲道謝道將隱瞞的事情說出口以後總覺得心情舒暢了不少。至少她可以不必再因此而害怕隨時被幽冥知道。
“對了剛纔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了?”冰月想起今天早上幽冥一幅不悅的樣子不禁開口問道。
“沒……沒有啊!”幽冥飛快地否認道他說什麼也不能讓冰月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然的話………………
“真的?”冰月再次確認道。
“當……當然。”幽冥有些結巴地說道。
“那我和言…………”冰月眨了眨漂亮的銀眸啓脣說道。
“不許提起他!”一聽到冰月提起言神幽冥立即大感不滿地制止道。
“就知道你誤會他了。”冰月輕笑道幽冥根本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表情。“言就是七大主神之一的言神如果我和他有什麼的話我又怎麼可能會喜…………”冰月頓了頓沒有接下去說。
“喜什麼?”倒是幽冥一幅期待的等着她接下去。
“沒事。”冰月當然不會順了他的意一把推開他然後便轉身離開幽冥想也沒想的自然是追上前去了。
過了一天冰月、幽冥和言神三人挑選出部分的傭兵到帝國幫忙賽頓後也就決定回帝國去了。當然爲了避免出現人手不足的狀況他們決定等邁德回來以後才讓那些被點到名的傭兵到帝國去。另一方面瀠丹和愷茗也不知什麼緣故硬是要跟隨冰月等人一塊兒到帝國去。
就在他們正要啓程的那一刻冰月和言神忽然感應到一股極爲熟悉的氣息他們兩人同時說道並且露出喜悅的神情“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