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眼見明天就是學院祭了。而剩下的兩支代表隊伍在這一天同時來到阿蘭提斯魔武學院。看到他們風塵僕僕的模樣就可以知道他們是趕着過來的。和上兩次一樣全部人再次會集在宿舍門口觀察着前來的撒學院代表和毛特頓學院的代表。
“好冷哦……”一些比較接近毛特頓學院代表的人忽然冒出一句奇怪的話。冷颼颼的氣息從那幾個選手的身上傳出來徹底的表明瞭他們的身份。
“小婷、舒兒!”剛從男子宿舍走出來的彬星驚訝地叫道手指着從女子宿舍方向走着過來的婷淚和舒兒。而冰月只是皺緊眉頭看着快走在前面的婷淚和緊緊最在她後頭的舒兒。
“婷淚看起來好像很生氣。”賽頓對着冰月和彬星說道綠昊和伊勒也是一臉同意地點頭。
“昊擋着婷。”冰月趕緊指示綠昊去阻擋婷淚一看婷淚的樣子就知道要找毛特頓學院麻煩了。
“是。”綠昊大步走向婷淚並擋在她的身前婷淚緩緩地將視線從敵人身上轉過來移到綠昊的臉上。此時的舒兒終於趕上婷淚氣喘吁吁的停在她的身後。
“讓開。”婷淚宛如冰塊般冷酷的聲音在綠昊和舒兒的耳邊響起。舒兒不自覺地伸出手拉着婷淚白色魔法袍的袖子難過的情緒頓時佈滿她那雙粉紅色的眸子。
“不讓。”綠昊堅決不讓開動也不動地站在婷淚的身前。
就在婷淚和綠昊互不相讓的時候朱綈已經帶着三個穿着毛特頓學院制服的女生往女子宿舍走。而女子宿舍就在婷淚的正後方朱綈和其餘的三人和婷淚、綠昊、舒兒擦身而過。
就在毛特頓學院的三個女生要走過去的時候突然停在婷淚和舒兒面前看着她們兩姐妹。他們三人的神情除了驚訝以外還有一種覺得極爲不可思議的感覺。
“舒…舒兒姐姐?”其中一個綁着馬尾的女孩兒用充滿疑問的口吻喚着舒兒眼神中也有些許的不確定。
“很久不見了。”舒兒看着她們三人泛起一絲無奈的笑容。婷淚只是冷漠地望着舒兒和那三人之間的交流沒有說話。
“叛徒!”另外一個帶着水滴項鍊的女孩突然大聲地喊道。舒兒的身子明顯的一僵臉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了。
冰月、彬星、伊勒和賽頓都覺得這裏的情形不太對勁所以跑了過來。他們來到的時候很不巧的聽到那女孩兒罵舒兒是叛徒這一句話。包括婷淚和綠昊在內的六人都大爲不滿尤其是彬星和婷淚。
“你在亂說什麼?”綁着馬尾的女生不明白地看着她身旁的隊友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
“你不知道嗎?她母親是涵纓而她的養父泰路-雪和外族勾結屠殺冰雪一族多位族民。現在已經被逐出冰雪一族永遠不得回去。”她鄙視的用眼角斜望着舒兒說得很大聲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
“怎麼可能!不可能的!”那女孩不肯相信地拼命搖頭然後轉頭看想一直沉默的第三個人似乎在等待她的答案。第三個女孩怔了一會兒才輕輕地點頭。
“哼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和她母親一樣下賤!有未婚夫還去勾引其他的男人……”戴項鍊的女生還沒說完就有人喝止着她。
“夠了嗎!”冰月冷冷的大聲說道她刻意放緩腳步走向那女孩兒每走一步都充滿着怒火燃燒的氣息。在外頭一向頂着燦爛笑容的彬星也不自覺地泛起一絲冷笑飄移似的來到舒兒的身旁手拍着她的肩膀。
“你又是誰!這裏沒你的事!”她沒禮貌地對着冰月怒罵道。四周看熱鬧的人不自由主地倒抽一口氣觀衆羣開始慢慢的一步步往後退。因爲冰月等人身上的氣息開始轉換有一種死神來臨的感覺。
“夠了!”冰月等人還沒開口說話有人似乎能夠預料到事情的展飛快地張嘴制止他們的口舌之爭。此人正是一直默不吭聲的女子宿舍管理員朱綈。
“幾位請到宿舍休息。”朱綈自然是對着毛特頓學院的人說了。朱綈一見那女孩似乎還向開口說話趕緊做了個請的動作“這邊請。”
“我們走吧!”綁馬尾的女孩趕緊推着她走不讓她有再次開口說話的機會。
“學院祭就是你的忌日。”婷淚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句話不大不小剛好兩支隊伍的人都聽得到。冰月和彬星沒說話只是輕輕的笑了。而賽頓、伊勒和綠昊三人同時露出讚賞的目光。而對方怒衝冠地瞪着婷淚如果不是其餘的兩人拉着她恐怕早已衝了過來。
“小婷算了。”舒兒輕輕地說道毫無起伏的聲音讓人無法從中得知她此刻的心情。
“不能就這樣算了。”婷淚淡淡地回答道淡藍色的眼睛直視舒兒的粉紅色眸子。
“走吧去練習只有這一次不能輸一定要贏。”冰月邁開腳步說道直接往後山前進。婷淚也沒有再和舒兒多說跟隨着冰月和賽頓、伊勒、綠昊一起走。
“舒兒陪我去逛逛好不好?”彬星拉着一直呆呆看着冰月等五人離去的方向的舒兒。眼中閃爍着可憐兮兮的光芒彷彿只要聽到舒兒的拒絕就會哭出來。
“可是……”舒兒正想拒絕彬星的邀請可惜當她一接觸到彬星哪像小狗一樣好似在搖着尾巴讓主人帶他出去玩的模樣就怎麼也狠不下心拒絕。“嗯。”
“舒兒有什麼事的話就告訴我不要一個人煩惱。”彬星牽着舒兒的手緩緩地說道。
“我……我不希望小婷和他們打起來。”舒兒垂下頭淡紫色的絲遮着了她的表情。
“讓小婷泄一下是好事來的。”彬星笑眯眯的回答道婷淚會討厭他們的主要原因是因爲他們是冰雪一族的其次是因爲她剛纔罵舒兒。不過現在就算舒兒能夠說服婷淚不和他們決鬥賽頓他們也未必肯。
“那你要保證絕對不能讓小婷殺死他們。”舒兒也只能接受她自己最清楚彬星說的話並非沒有道理。所以既然無法阻止就只能儘量保住他們的性命了。
“我保證。”彬星立即豎起三根手指一本正經的誓道。不過心裏卻在想就算真的死了還是可以使用特殊系魔法將他們復原重生的。當然這一番話他是絕對不會和舒兒說的。
“我相信你。”舒兒這才泛起甜甜的笑容彬星輕拂着她的絲褐色的眸子中盡是無限的溫柔。
“月我要用冰雪系魔法打敗他們。”在另一方還沒開始訓練婷淚就認真地對着冰月說道。
“好和他們決鬥那天你和昊兩個人上我不會讓勒、頓他們幫忙的。”冰月也爽快地答應婷淚沒有任何的猶豫。
“等等!”伊勒突然出聲制止他們之間的對話。
“爲什麼是昊我和勒不可以?”賽頓也出抗議聲而伊勒顯然也是要問這一件事。
“你們是魔法師只有昊不是。婷說要用冰雪系魔法打敗他們如果你們出手就不是冰雪繫了。”冰月耐心地解釋給伊勒和賽頓兩人聽。
“真可憐!”綠昊一臉幸災樂禍地看着沮喪的賽頓和伊勒哪有半點兒同情的意味。誰讓他們自己是魔法師不是武士綠昊心想。
“昊你皮在癢嗎?”伊勒笑得很可愛手中拿着魔法杖。賽頓沒有和他多說廢話直接默唸咒語。
“哇!你們要謀殺嗎?”綠昊運足功力傾聽賽頓低喃着的魔法咒語是什麼。不聽還好一聽居然是個八階魔法咒語讓他有種欲破口大罵的衝動。
“婷當天就由昊掩護你你只要專心動魔法就夠了。要知道他們都是魔法師你們比的是施展魔法時間的長短而不是威力。”冰月無視鬧得一團亂的三人徑自對着婷淚說到。
“知道我會盡量的。”婷淚深知自己的能力的不足所以決意多加修煉務必在和他們比賽前能夠增強。
“你最厲害也只能到十階的魔法但對付他們已經足夠了。”冰月覺得婷淚只需要熟悉那些魔法的咒語基本上都不成問題的。
“嗯。”婷淚點頭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那種堅定的眼神只看得見必勝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