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夢羽完成魔法的時候除了冰月等四人、天鏈、洛可和撒葉以外全部魔獸和魔法都靜止不動了。冰月、彬星、索和天鏈都停下手看着洛可和撒葉之間的戰爭。
“[火雨]!”“[水爆]!”洛可和撒葉同時喝出魔法的名字水和火頓時覆蓋那一大片森林。原本暗綠色的森林被它們的魔法摧殘得只剩下零零散散的樹葉和枯枝。
洛可張開嘴咬住撒葉的喉處撒葉立即出殺豬似的聲音血液從洛可咬傷的位置噴出。血流如柱的撒葉並沒有因爲傷口過於嚴重而放過洛可它猛地將原本藏起來的利爪伸出來。
“小可!”彬星見洛可只專注於制止撒葉而沒有留意到撒葉的利爪。彬星忍不住叫出聲希望洛可能夠注意到。
也不知道是距離太過遙遠抑或是洛可太過專注它並沒有聽到彬星的呼喚。就在這時撒葉的利爪沒有絲毫的猶豫直刺入洛可的腰際。鮮血頓時將洛可那身金黃色的毛染成紅色。
“噗!”洛可噴出一口黑色的血無力地抬起頭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相信撒葉已經被千刀萬剮了好幾遍。
“哈哈哈哈!哼你想不到吧!想不到我竟然會用回當年的計謀吧!這一次再也不會有人幫你去毒了!”撒葉出極可怕的笑容即便傷口仍舊不斷地滲出鮮血它也毫不理會。
萬年之前撒葉除了帶着一大批魔獸圍攻洛可以外還偷偷在利爪中塗上劇毒。趁着洛可沒有注意到它的時候將塗有劇毒的爪子刺入洛可體內。由於洛可的刻意隱瞞冰月等人並不知道這件事相當然而洛可怎麼可能讓別人知道它當初會失敗是因爲被人下毒。
“[地獄之火]!”突然在撒葉的身後出現一顆再巨大不過的火球撒葉一時大意無法應付這突來的變化讓那火球準確無誤的攻擊它原有的傷口。它那燒焦的傷口簡直讓它痛不欲生它狠狠地瞪着早已中毒的洛可。
可是它看見的只是一隻氣喘吁吁的洛可顯然不是洛可偷襲它的。它愣着了不明白到底生什麼事如果不是洛可那又會是誰攻擊它?
“咻”一聲洛可隨即消失在撒葉跟前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帶有淡藍色鬢的獨角獸。不用多想這獨角獸自然是天鏈了。此時天鏈的全身上下都包圍着濃郁的光元素讓撒葉不禁大喫一驚它顯然沒想到他們會帶神獸來這裏。
不過此時在它腦海裏有一個很大的疑問。如果偷襲它的不是洛可那就是那隻獨角獸了。可是剛纔攻擊它的魔法顯然是洛可獨有的魔法那一隻神獸又怎麼可能會呢?
“撤!”在這種情況下撒葉只能讓全部魔獸撤退。對它們魔獸而言一個光系的神獸比任何的劇毒都來得可怕尤其是能力差的魔獸。撒葉雖然有能力對付天鏈不過恐怕有付出相當的代價。
在邪陰大6內所有的神族和神獸都會被壓制着部分的力量即便如此天蓮還是能夠散出如此多的光元素所以纔會讓撒葉有所恐懼。
更何況在氣勢上那些魔獸已經輸了一大截它們潛意識認爲自己是不可能會贏的。即便它是魔王唯一的坐騎也無法承擔失去太多魔獸的後果。
夢羽見撒葉說要撤退飛快地將時間魔法撤銷讓全部魔獸恢復自由。當全部魔獸感覺到天鏈那身爲天敵的能力時無一不露出害怕和驚訝的表情。
不到一刻鐘原本黑壓壓一片的魔獸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而過於使用能力的天鏈在它們離開後立即變回巴掌大的體形趴在冰月的肩上。一隻神獸又怎麼可能在邪陰大6出那麼強烈的光元素那些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小可?小可?”彬星抱着因失血過多且中了劇毒的洛可輕聲問道。他扶着洛可沉重的身軀飄到地上讓洛可安穩地躺在地上。
“月小可中毒了怎麼辦?”彬星見洛可一直沒有回應他緊張兮兮的看着冰月問道。
“我們神族的魔法根本無法替洛可治療。”冰月微皺眉從洛可逐漸冰冷的身體看來這個毒必定非常難解所以冰月難免覺得懊惱。
索緩緩地走到洛可身旁不顧冰月彬星等人的注目咬破自己的手指。伸出手讓紫色的血液滴在洛可的傷口上直至紅色的傷口被紫色的血染滿。
索閉上雙眼低聲念道“以吾之血爲引將吾友體內的毒吸出吾的鮮血將會化作其血治療其傷!”
頃刻間一團黑色的液體從洛可的傷口飄出來。而原本屬於索的紫色血液慢慢地轉換成紅色。利爪所留下的傷痕也被那逐漸轉換顏色的血液填補一點一滴的消失。
如果不是洛可身上依然帶有明顯的血跡任誰都看不出它在一刻鐘前受過重傷。全部人都等着洛可的清醒同時也對索的能力有進一步的瞭解。冰月和彬星沒想到的事索的能力竟然可以作治療。
“咿……”洛可出極細微的聲響撐開有些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底的是彬星等人的擔憂。
“小可(洛可)(臭球)你沒事吧?”彬星、冰月和天鏈同時問道。
“死不了。”洛可慢吞吞地驅動着四肢站起來然後恢復成巴掌大小的形態搖搖晃晃的飄到彬星的肩膀上。
“撒葉它們呢?”洛可四處張望卻沒有看半隻魔獸的身影所以好奇地問道。
“哼!被我嚇走了!”天鏈驕傲地抬高頭炫耀似的回答洛可的問題眼中有着無法掩飾的嘲笑。
“你給我記住!”洛可狠狠地說道天鏈絕對是因爲幸運纔可以趕走撒葉的洛可如此的深信着。
“洛可你要好好感謝索是他救了你。”冰月決定介入洛可和天鏈之間的無謂戰爭在這樣鬧下去他們都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離開。
“謝謝你。”洛可懶洋洋地轉過頭看着索輕聲道謝。
“嗯。”索並沒有太在意他會出手幫助是因爲他想要幫忙而不是爲了洛可的一句道謝。更何況按照冰月和彬星的說法他們以後會是同伴幫忙也是應該的。
“月星我看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兒。他一定會佈下天羅地網來捕捉我們的。”夢羽輕聲說道。
“還是繼續用飛的嗎?”彬星詢問冰月的意見。
“不出了森林再用飛的現在還是走路會較好。”冰月想了想還是覺得選擇安全一些的方法會比較好。況且洛可的傷勢纔剛治好不適合太過奔波勞碌雖然它是趴在彬星的肩膀上。
“在森林的西北方有一個傳送陣只要稍微修補應該還能用的。”索緩緩地說道。
“傳送陣?”夢羽問道她在邪陰大6多年怎麼都沒聽說過森林內有一個傳送陣?
“嗯可以直達南方的港口。”索接着說道。
“南方的港口那不是已經荒廢了嗎?”夢羽再次提出疑問據她所知那個港口已經廢置多時。
“那不是更好嗎夢羽?”冰月淡淡地說道難道夢羽希望有成羣結隊的士兵在等着他們歡送他們離開纔好。
“說的也是。”夢羽露出一絲極爲尷尬的笑容她差點兒忘了他們在逃命。
“走吧不宜再拖了。”冰月說道剛纔撒葉等一大隊魔獸的阻止已經浪費他們很多時間了。雖說他們來到邪陰大6也不過是十來天的時間但魔武祭後的一個月就是學院祭了。她怕婷淚他們無法應付所以想盡早回去。
“留在這裏的時間愈長變數只會愈多。”彬星也點頭贊同冰月的話。
四人同時邁開腳步用最快的度跑向索所說的地點也就是那個傳送陣的所在地。不消片刻他們便已經來到了一個佈滿着許多倒塌石柱的地方。
“索你確定傳送陣在這裏嗎?”彬星好奇的再次問道雖說倒塌在地的石柱都有些許的魔法波動可是卻不見任何的傳送陣。
“我三千年前來過。”索輕聲說道衆人一聽到他的話只差沒當場昏倒。三千年前!索不會是耍着我們玩吧!衆人心想。
“這裏……有一個機關。”索蹲下身在石柱堆中仔細尋找。翻找了一會兒他冷漠的臉上纔再次浮現出一貫的邪魅笑容。
“咔嚓”一聲原本東張西望的冰月、彬星和夢羽無一不將頭轉向索看看他到底有什麼現。突然他們感覺到地面微微震動不是很強但卻已經足夠引起他們的注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