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你看,我做好了,我做好了。”珍德氣喘吁吁的跑進來。
“德兒,你慢點,我又不會跑了,慢慢說沒事。”果兒好笑的來到她身邊,幫她順氣。
“德兒,你做好了什麼呀?瞧把你樂成這樣。”東方遠真是好奇,什麼樣的事能讓她高興成這樣?
“你們看,漂亮嗎?”珍德沒那麼喘了,將手中的喜服展示給他們看,“姐姐,你去試試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的地方我好做修改。”
“晚上再試吧!看把你累的,黑眼圈都出來了,變得不漂亮了。”果兒知道爲了這件喜服,她總是熬夜繡着,讓她很是心疼。
“不累。”
“小希,你就穿上讓我們瞧瞧嘛!”
“嗯,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高貴雅緻的喜服!皇兄,你呢?”東方逵詢問沒出聲的東方逸。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見。”
“你們想看?”果兒見他們都點頭了,便笑得很賊的說道,“三天後,你們不是會看到了嘛,耐着性子等等吧!”
“姐姐……”哪有人這麼玩聖蒼皇朝的皇上跟王爺們的,她就不怕他們治她的罪嗎?
黑暗中,果兒似被一道灼熱的視線驚醒,驚慌地摟被坐起,厲聲喝道:“誰?誰在那?”
“我。”人從暗處走出,在一盞昏黃的燈映照下,讓她看清了來人。
果兒一看是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調皮的性子又出來了:“逸哥哥,什麼時候你當起了小毛賊,半夜翻牆不說,還私闖香閨?”
“我倒想自己是個偷香賊,你願讓我偷嗎?”東方逸也不避嫌,自顧自地坐到了牀榻上。
“偷自己的弟媳,你不怕有違倫常嗎?”果兒帶笑斜睨他。
東方逸伸手將她抱在懷裏:“你還不是,不是嗎?”
“明天過後就是了。”她想掙脫,無奈他抱得更緊了。他真當他自己是香賊嗎?
“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纔好呢?”現她雖在他懷中,但他並沒有什麼真實的感覺,像是她隨時能從他的懷中消失似的。
“什麼怎麼辦?你不是已經將我當弟媳看待了嗎?難道你之前是在做戲嗎?”她真搞不懂他的反覆無常。
“戲,人人會演,也許能騙過世人的眼,但騙不過自己的心。”
最難懂的就是人心,更何況是君心呢:“那你的心是怎樣的呢?”
“你知不是嗎?”東方逸知她聰慧,豈有不知之理。
“我不知。”誰能說真正的瞭解一個人的心呢?她都不能全然的瞭解她自己,何況他人呢?
“你怎會不知呢?”東方逸道她是在說違心之語。
“我這人喜簡單,不愛動腦,而你有太多面了,讓我完全看不懂你。”她是懶人一個,如果可以,她最想要的是沒有煩心事,天天快快樂樂的過日子。
“在我眼中的你,也有很多不同的你,那哪個纔是真正的你呢?”
“那你說,我們這樣互猜着,不累嗎?”
東方逸歪頭想了會才道:“那應該是情人間的樂趣吧!”
“樂你個頭,唔……”果兒還想說什麼,卻被東方逸用吻堵住了口。
他的吻,柔中帶着霸道,不會傷她,但也沒給她掙脫。既然掙不開,那她倒不如享受起了這個吻,東方逸的吻技很捧,可見他的經驗豐富,想到這,她就一陣不舒服……
“你這事做出格了吧?”果兒有些氣喘的問道。如果人不用呼吸,大概他還不會放開她吧?
“哪件事?半夜私闖香閨,還是親了你?”東方逸見她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更因偷得了香吻,心情很是好。
“都是。”被人佔便宜的可是她,纔沒有他的好興致。
“爲了你,我做了許多出格的事,不在乎多添這兩件。”反正只有天知地知,自知她知,又有何妨呢?
“怎麼聽你這話,倒是你委屈了。”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類型。
“哪有,你聽錯了,我是心喜這個世間幸好還有個你。”
“真的是嘴巴抹了蜜,甜到人心裏了。”討喜的話誰不會說,反正甜言蜜語又不用花錢買,便宜的很。
東方逸故意將她的扭曲了:“真的嗎?想再嚐嚐嗎?”
“不要。”他纔不顧她的意願,堂而皇之的偷起香來了……
“嗯,真的很甜!”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礙眼極了。
“哼!”果兒轉開頭不理他。這付輕佻樣讓他人看見了,不知會是怎樣的一幅情景呢?
“果兒,你明天真準備上花轎嗎?”雖說他知她,但他更想得到她明確的答覆。
果兒故作驚訝:“你問得這是什麼話?不是太後讓我嫁嗎?我能不嫁嗎?”
“我纔不信你會願意嫁。”是他料錯了嗎?
“願不願意是一回事,嫁不嫁又是另外一回事,明天我將會在你弟弟的懷裏了。”果兒故意用話刺激他。
東方逸看着她的一臉壞笑:“你想我跟三弟反目嗎?”
“那東方大哥不是太冤了嘛!”東方遠何其無辜啊!
“你還沒有如實的回答我呢?”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明天你不就知道了嘛!”
“你爲何這麼喜歡賣關子呢?”
“你不是說這是樂趣嘛!”她只是徹底執行而已。
東方逸懊惱萬分:“我現在真有種自打嘴巴的感覺。”
“別這樣,我會心疼的。”果兒伸手摟着他的頸,親暱的靠在他懷裏。突然她興起了捉弄念頭,總不能都讓他白喫她的豆腐吧,也讓她喫喫他的豆腐。心想着,人也行動了,她慢慢地印上了她的脣……
倆人擦槍走火之際,果兒將他推離了自己:“晚了,你該走了。”
“你真會折磨人!”東方逸說這話時可真是咬牙切齒呀!
“呵呵……慢走。”他越是這樣,她笑得更歡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