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昂看他一點誠心也沒有,倒是幸災樂禍的成份較多:“我怎麼覺得你比較像是在看戲?”
“哈,被你看出來了!”東方遠可是一點羞愧心也沒有。
“你這還算是朋友嗎?”一句‘需要幫忙嗎’的客套話也不會講,這讓他怎麼順水推舟呀?
“不算,算也只能算是酒肉朋友。”朋友需要兩脅插刀,他可是很怕死的,做不了這種人。
酒肉朋友?也是朋友。那他就不客氣了:“我想你幫我找個人。”
“你沒聽過酒肉朋友只有在酒桌上纔是朋友嗎,離了酒桌什麼都不是。”他的人又不是用來找人的。
人呢?有時還是臉皮厚一點,纔不會苦了自己:“韓希如,是個大美人。”
“找個女人而已,需要出動我的人嗎?”真是大材小用。不過,他倒是對這個女人起了好奇心。
季少昂當然瞭解他的脾性,他要感興趣的事,你不說他也會湊上一腳,他沒興趣的事,就算你說一千句一萬句他也不睬你一眼。眼下,當然是要讓他有興趣纔行,大哥,對不起了:“她是我的前大嫂,我已經找她半個多月了。剛開始時,我們家一致認爲她是回和州了,所以我帶人快馬加鞭追了七天,結果沒見到她的蹤影,試想兩個弱質女流不可能走得那麼快,這讓我猜測她們根本沒有離開都城,而在都城就你的情報網最靈通了。”
“前大嫂?你不會搞亂輪吧?”看來不幫也不行了,誰叫他的好奇心太重了。
季少昂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接着吐出讓他更勁爆的事件:“她休了我大哥後就帶着貼身丫環消失了,把我大哥氣瘋了。”
“休了季少軒?”東方遠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小心向季少昂求證,他重重的點了一下頭以示他沒有聽錯。
“哈哈……”東方遠整個人笑趴在桌上了,還邊笑邊說,“說來聽聽,這究竟是怎麼發生的。”
季少昂將整件事詳細地向他講述了一遍,讓人聽不出他有替自家兄長分憂,反而是在湊熱鬧。
“我想你這麼想找到她,也不會是爲了你大哥吧?”就像他瞭解他,東方遠也對他瞭如直掌。
“爲了我大哥也是其一,但最重要的是我很好奇。”
“好奇?”人的劣根性啊!
“我就不相信你不好奇。”裝什麼清高,讓他錯以爲他有多對不起他大哥一樣。
“那等我的好消息吧!”只要她們還在都城,他就有辦法幫他找出來。
“對了,三天後我大哥成親,你應該會來吧?”剛纔浪費太多口水了,喝口茶補充水份。
“你是想讓我三天內把人找出來,好送你大哥這個大禮嗎?”那這個禮真是太特別了。
“咳,咳……你是想我死嗎?我大哥好不容易才能娶到心上人,要是婚禮泡湯了,不來找我拼命纔怪,婚禮過後找到就行了。”雖然這會讓他很難受,但大哥的幸福還是要顧的。
“哎,你到是說說看,既然少軒都要成親了,那還找你前大嫂幹什麼呢?”東方遠閒閒地提出他的疑問。
“可能是大男人主義作祟吧!他不能接受自己當了古今第一人。也有可能是畢竟一起長大,不想她出意外吧!”這些天在大哥面前根本提都不能提此事,所以無法得知他真正的想法。
“那你認爲他是哪一種呢?”哈哈,生活真是太美好了,趣事一件接着一件來。
“誰知道啊?你怎麼變得這麼八卦了?”他猜得到就直接告訴他了,還會兜圈子嗎?
原來,男人之間不談論女人,也會像三姑六婆一樣談論着八卦……
“德兒,你看,帥吧!”果兒穿上珍德連夜爲她趕出來的新衣。
“哇!小姐好美啊!不,不對,是好帥呀!”倒是小綠率先叫了起來。
“小綠,說清楚是帥,還是美?”衣服是她自己設計的,她當然清楚穿上有什麼效果,但她就想逗逗這個缺根筋的小丫頭。
“這……哎呀,我說不清楚啦!”小綠想了半天,就是想不出一個適合的詞來表達。
“小綠的意思是說,姐姐既有男子的帥氣灑脫,又有一份屬於女子的陰柔之美,但卻沒有女子的脂粉味。”珍德爲她解決窘境。
小綠連連點頭:“對,對,我就是那個意思。二小姐,謝謝你。”
果兒最滿意的還是她的身高,有一米七,這讓她扮男子也比較不會拆穿。再加上她的氣質,人的氣質能改變一個人的形象,令她有別於韓希如,但說起來她們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人。瞧,現在多簡便啊!穿起來也沒有那麼複雜,而且又舒服。“德兒,你的那件應該也做好了吧?穿起來讓我看看。”她也想看看珍德穿上後,有沒有她想要突出的那種美。
“姐姐,我覺得我還是不適合穿那件衣服。”她那根深蒂固的尊卑意識又出現了。
“不適合?不會吧,那是我特地爲你設計的,你穿應該是最適合的呀?快,穿上讓我看看,究竟哪裏搞錯了。”果兒百思不得其解,是她學藝還不到家吧?真是慚愧呀!
果兒讓珍德拿出衣服換上,她磨磨趁趁地弄了半天,才從屏風內走出來。珍德看她們半天不說話,令她心底更不安了:“是不是很奇怪?”
“小綠,你告訴二小姐,這件衣服適合不適合她。”簡直是超出了她所預期的美。
小綠這才從呆相中恢復過來:“這簡直是爲二小姐量身訂做的還合適……”
“笨哪!這本來就是爲德兒量身訂做的。”果兒拍了一下她的腦袋,希望能將她變聰明一點。
“我知道我已經夠笨了,小……不,少爺你就不怕把我打更笨嗎?”畏懼於惡勢力,小綠嘟嘴抱怨。
“你再這樣笨下去,總有一天我就把你給賣了。”說着說着,她自己都忍不住想笑了,看來她挺有當‘惡主’的潛力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