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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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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嶺作爲雷諾帝國在西面的屏障,已經是成爲了嶺東人民的福音。

在雲嶺東邊,有着一處幾百人家的聚居地。

這聚居地往西五百米是一處是駐兵幾萬人的一處營地。這營地對錢糧以及兵馬有着莫大的需求,於是四周幾十公裏的範圍均是成爲了。

一隻長着角,形似犀牛而又身披重甲,滿嘴流着涎水的寵物,猛地從暗處衝了出來。那名弓箭手猛地拉起弓箭,瞬間完成了引弓上箭的動作。

這時,那三角犀已經是到了弓箭手面前。它如火的眼神竟是閃爍着奇異的寒芒,身子陡然加快,豎着的三根巨刺發出絲絲破風的聲音。

“啊!”不遠處的堡壘裏,小心翼翼地靠在窗戶邊婦人們發出了驚呼聲。其中幾人捂住了嘴巴,男人們有的重重錘牆,有的握緊了長矛,無一不是想要出上一份子力氣,可見到那三根尖角以及厚重的甲皮,都是不甘心地垂下了頭。

弓箭手終於鬆手了,他盯着那唯一粗毛倒豎着覆蓋的脖頸,將那射了出去。

三角犀轉瞬即逝,到了他的面前。

此時,那弓箭手的腳下騰起了灰塵,他身子沖天而起,飛上了四五米的高空。三角犀的頭往下一垂,那箭矢折斷在瞭如石般的犀角上。

犀牛頭撞在了巨樹上,五人合抱的樹幹沒有絲毫的波動。犀牛角霍地刺入了進去,頭猛地一甩,將那上面的藤繩全部挑得四散飛濺。

那弓箭手眼裏閃過一抹狠色,他腰間一扭,心念道:“雪鷹擒食!”接着腰間奇異地一扭,踩在樹幹上,兩腳像是踏在平地一般,整個身子順着腳尖的力道幾乎劃了個半圓。

吳漸驀地想起自己九歲時候,吳啓天對自己說過若是想成爲一宗之首,只需要安心練好本派的劍術,將其融匯爲己用;而若是想要一代宗師,卻需要博採衆長,通兩儀四象之理,連造化陰陽之功,曉見草露,晚聞草蟲,終通劍道。

那些書函裏的招數他盡是通透了,可卻唯獨沒留意到後面只是勸勉之言,而無復仇之論。若真是蒙受了劍宗恩情的人,幾個話語裏不是想爲劍宗報仇?他不知受了多少書函上的指點,加上自己一心想提升實力,在劍宗傾力培養數年的根骨上,才悟出了自己的劍道。

一柄念宗劍,迅猛無匹,凌厲多變,他就開始報仇。無奈忘記嵐影雙俠的囑託,夜闖靈巖宗,正巧撞見了紀曄........

他腦海閃過這些念頭,旋即衝楚隕跪下,愧疚道:“義父,是我錯了,我不該錯怪你的!”

楚隕身子一抖,上前扶起吳漸,激動道:“終於肯叫我義父了。”他十年間便是第一次這樣久的與吳漸四目相對。霎時間,兩人擁在一起,

他先前與吳漸意見不合,若是知道那些恩惠若是他送的,吳漸定然不會用。他也信自己光明磊落,照顧好自己義子,無愧於心便好。誰知今日得到義子這一拜,那些大義凜然都是煙消雲散了。

過一陣後,他扶着吳漸的肩膀,說道:“我與你爹雖是親如兄弟,可志不同道不合。他好進取,我好屯守。如今你倒是與他一般,我還是老樣子。我當初與他結拜前也有諸多爭鬥,今日與你也是,想來也是天命!”

衆人見到原本隔閡甚大的兩人頃刻間冰釋前嫌,都是驚得說不出話來,但無一不欣喜。

吳啓影說道:“喂,楚兄,當初齊家莊若是爲難,爲何不修書一封,我們也好共同參議一下。這事雖是我們自作聰明瞭,可楚兄怎就以爲我們不通情理,不願換地?”

楚隕張嘴欲說,餘光掃到一處,略略一停,說道:“當初確實是我疏忽了!”

五鷹中黑袍道:“楚掌門瞎說,你們齊家莊的回信,可真是無理到極致了,如今還反咬?”

“有這回事?過會兒我去問問!”吳啓影驚訝道。

施畫嵐咬咬銀牙,一股腦道:“不用查了,是我做的!”

天鏢五鷹個個呆若木雞,紀曄,吳漸,吳啓影三人暗自咋舌

宋思遠嚇得一跳,直呼道:“怎麼,二嫂是叛徒?可二嫂是哪個宗門的奸細呢?”

施畫嵐眉毛一簇,滿面彤紅,胸口起伏不定,剮了宋思遠一眼,恨恨道:“你纔是叛徒呢!我還不是爲了防他,怕他的苦肉計!”

吳啓影見狀悶聲不語,吳漸道:“既是給我們看的,就算義父使什麼計策,也該我們一起定奪,草擬回信啊!”

施畫嵐氣道:“你都叫他義父了,哪裏還分得清他是什麼鬼心思?不愧是掌門人的手段!”

紀曄在一旁聽了許久,發現施畫嵐百般阻攔着楚隕同吳漸的關係,她言語裏對楚隕也不客氣,像是積怨已久般。他對兩人的過往一概不知,也不好問,只是在一旁細細聽着。

吳漸聽了這話,心知自己的二師孃有些胡言亂語了。他們分辨幾年前的事,那時候他哪認下這個義父呢?他怕再這樣計較下去,就會讓施畫嵐出醜難堪,於是道:“不錯,是我想得簡單了。”

施畫嵐道:“漸兒,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害你的。那寄去的回信,我料定了楚大掌門不會動怒的!”說完這話,她當即轉身而去,說道:“身子有些不舒服,恕不奉陪了!”

五鷹中黑袍者自顧自道:“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於是訕訕離去。其餘四鷹隨他而去。

宋思遠心中道聲不妙,急往酒家趕去。

紀曄見到幾人散去,心裏雖是好奇,可沒臉面留下來窺聽家事,便離開了。

吳漸對楚隕道:“義父,吳漸來日再向你討教!”轉身跟上紀曄。

場面瞬時冷落下來,楚隕率先打破了沉默,愧疚道:“啓影兄,實在是對住你!”

吳啓影悵然搖搖頭,悲苦道:“這哪能怪你呢,楚兄人品日月可鑑,這是她的心結,卻還需要她自己打開!楚兄不妨替我去安慰下她,我不討她喜的。”

楚隕急忙推辭道:“這是萬萬不可以的,當斷不斷,其必自亂!”

吳啓影道:“楚兄想要避嫌,我如何不知道。這樣吧,我暗中看着,這樣可以證明你的清白,好嗎?”

見楚隕還在躊躇,吳啓影道:“解鈴還須繫鈴人,雖是她自系的,可卻不願解開。不如楚兄去說個明白,也許就可以讓他開釋的。”

此時此刻,吳漸與紀曄同行,吳漸道:“大哥心裏怕是有着疑惑吧?”

紀曄道:“確實是有,可私事我也不便告知。”

吳漸心想:“大哥待我親如兄弟,又是重情重諾,如何需要瞞他?”擺頭道:“也不是什麼要緊事,便說一下吧。”

此刻,楚隕往一湖邊慢慢移去,心裏卻是二十五年前的場景:少女拍打着他的胸膛,哭泣道:“姓楚的,我往後再也不要見到你,出現在我的夢裏也不行。你這薄情寡義的騙子,我哪裏不好了,你就是看中那丫頭是掌門的女兒罷,你想要接借她繼承掌門的位置,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的!”.......

那時的少女,被歲月侵襲了芳華,雖是有着成熟韻味,然而風情卻不在了。

楚隕上前,坐在她一邊,輕聲道:“怎麼,還在恨我嗎?”

施畫嵐望着湖面,淡淡道:“楚大掌門這般意氣風發,我是如何記恨得起呢?若是無事,還請不要相擾!”

楚隕道:“不論如何,啓影兄待你是真的好,你莫要沉迷過去,讓他寒心。天下似他這般大度的男人,當真罕有;這其中尋個癡癡愛你的,更是不易。”

施畫嵐不耐煩道:“其一,我如何對啓影,與你沒有半點關係;其二,什麼叫做‘尋個癡癡愛你的,更是不易?’楚掌門言下之意便是我受人嫌咯;其三,楚掌門可真是自詡不凡,以爲天下女子對你哥哥癡心,真是可笑;第四,你若是來這說些無用的話,此刻就請離開!”

楚隕道:“你不該這般倔強,感情之事,如何勉強得來?”

施畫嵐道:“楚掌門,你該走了!”

楚隕搖搖頭,說道:“你對我這般偏見,我也不怪你。當初我沒髒了你的身子,也沒給過你什麼承諾,你何必這般?”他看着施畫嵐擰過去的臉,說道:“你覺得我是看中了她爹的權勢。可我楚某人雖是不才,卻也對掌門之位志在必得,何必爲她舍呢?你此刻心裏大概是在想我是爲了更萬無一失吧,可我直到登上掌門之位,方纔直到他是前掌門的女兒。”

“我知道你還是不信,若你願意打,大可去問問我夫人。我大局已握後的,待她是否不比從前了?感情的事,誰也說不來,信與不信,全在你自己了。不說啓影兄,單就是劍宗當年對你的恩情,你也不該!”

施畫嵐眼眶微紅,目光躲閃着,走遠了。

楚隕看着她遠遠走開,那林子笨拙躲藏着的吳啓影被發現了。他們二人說了些什麼,之後吳啓影往楚隕這邊點點頭,帶着施畫嵐往另一處走去了。

夜裏,衆人居聚在一起再行商議,彼此之間已經是歡快了很多,唯獨缺了施畫嵐。

吳啓影說道:“她發睏,已是睡了。大家儘管商討,什麼需要我們嵐影雙俠來做的,我便會有意說給她!”

大家心領其意,沒在這上面做出過多的糾纏。此時楚隕與吳漸父子相認,間隙一沒,做了幾十年天鷹鏢局掌門的楚隕自然是主持大局。他攤開一副地圖,說道:“那十一個宗門,打着要爲宗內人馬報仇的旗號,與靈嬋宗,闕意門,化陽宗,凌雲宗,四儀宗五大宗門組成了聲勢浩大的聯盟。聯盟背後還有其餘忌憚劍宗重新起勢的宗門支撐。他們送來一封書信,上面稱若是想要避免此紀曄,就必須交出濫殺無辜的漸兒,紀少俠,啓影兄,施二嫂。同時,天鷹鏢局也收到了書信,稱若是我天鷹鏢局攪局,日後走鏢便是過鬼門關。”

“我們若是想要化解此難,便要一鼓作氣逼散那些正面的十六個宗門,後面那些連拋頭露面都不敢的鼠輩其實利害關係反而不大,樹倒猢猻自然散。”

吳啓影問道:“我們還有幾天?”

楚隕道:“他們怕我們拖延,聲稱明日若是不回應,後天早晨就會踏平齊家莊!”

宋思遠道:“要不我們換個地吧!”

武吳啓影笑他道:“你以爲旁人和你一樣想的簡單?我們可以佈下暗哨,他們就不可以?若我們只換個地,便把他們當狗耍,那他們還有什麼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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