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龍看着門口處。推門而入的人。剎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感覺天地似在那一刻靜止。
他迎着風雪而來。一身黑衣與那寒中白相對應。一頭烏白輕鬆扎於腦後給人一種歷盡滄桑之苦。他手輕推門就那樣而入。踱着步子走了進來。
“是你。”柏龍從來沒有想到他會有再見到他的那一天。從來沒有想過。
就像是一個當初死了的人。怎麼可能會活着。他當時一劍穿身而過怎麼可能還會活着。這這個世界玄幻了。
“龍。我們最終還是見面了。”來人輕輕嘆一聲。似是對於這見面早就料到般。
來人正是彭青。當初他被人一劍穿身而過。墜入懸崖。卻並未死去。他的生命中有此劫。渡過了便是福到。渡不過。那將是入地獄見閻羅。然而他渡過了。此劫。他勝了。
“你你是人。還活着。”柏龍再次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甚至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他真的不敢相信。眼前這真的是人。活的人。
“我何時說過我死了。我本來就活着。”彭青對於再次見到柏龍並不是很意外。因爲在外面的時候他就已經聞到了柏龍身上的氣息。那種屬於他的獨特氣息。還有就是。柏龍的身上曾經有過他的味道。所以能夠知道屋裏的人是誰。他只要輕嗅就知道了。
“你不是掉懸崖死了嗎。怎麼可能會沒死。我記得你當時被劍穿了。你居然還活着。你是不是有保命祕方。說出來。分享一下。”柏龍現。再次見面他對於他的恨少了些。也並不若之前那麼討厭他了。
“很僥倖活了下來。怎麼。你希望我死。”淡淡的聲音一改之前的陰鶩邪肆。反而有種脫人世看淡紅塵的瞭然。是什麼讓他變得如此。
“你死活跟我什麼關係。”柏龍不解。
“你忘了我們在一起的纏綿。我師父曾說過。你是我的真命。是陪伴我度過下半生的人。所以我在這裏等你。”彭青淡然道。眼裏的精光一閃而逝。
“啊呸。別跟老子提那事。也不知你給我弄了什麼迷/藥。那天晚上居然被你上。被你上就被你上吧。特媽/的老子還心甘心願。感情都是那藥起的作用。什麼真命。老子毛都不信。”柏龍叫道。
他一個字都不信。這丫的就一披着羊皮的狼。看着怪好欺負的。其實內裏比誰都黑。
如果彭青知道柏龍心中所想。定要問。他哪點看上去好欺負了。
“唉。我就知你不信。你的行蹤我一直都知道我早已回來了。派人在暗中助你一切事情。否則你以爲你做事會那麼順利。”彭青微笑道。
“幫老子的是明楠瑜好吧。”柏龍轉頭看向別處。當初明楠瑜跟他說過這事。說是有一股力量也在幫着他。他當時還在想。哪有這麼好的事。人人都幫他。這不是成天的掉餡餅嗎。純撿着喫。卻原來是他
“好吧。龍。不想認也好。只是這下半輩子。青是想跟龍一起過。青爲女尊國人。所以女子有個三夫四侍稀疏平常。那龍。你多幾個夫君也是可以的。只是這正夫之位。不知龍。可。能給青。”彭青看着柏龍久違的臉道。
柏龍則是直接張大了嘴。有點一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這傢伙說什麼。
說讓他三夫四侍。多幾個夫君。還問自己要正夫之位。
“那那那等等等等呀。那個你剛剛說什麼。老子沒聽清。你再說一次。”柏龍叫道。
“我是說。龍可以多娶幾個夫君。只要將正夫之位留給我就行。”彭青再次道。
柏龍眨巴眨巴眼。咽口唾沫。“你看清楚。老子是男人。”
“看清楚了。也試過了。”彭青點頭表示明白。
“那你還說什麼嫁給老子。老子搞基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收的。再說已經有兩個了。你。就不要了吧。”柏龍纔不想再添加一個呢。否則家裏那兩個還不得掀天了。不過。這人也是跟自己有過的呀。這關係是抹不掉的。
“如若我能幫你管好他們兩個呢。讓他們能夠和平相處。那是否能將正夫之位給我。”彭青接着道。好似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哦。你有那本事。”柏龍內心是真沒什麼節操。在前世他都同時跟幾個女人有過。在這裏有個幾個男人也沒什麼。再說了。古代男人跟女人。不還是三妻四妾的。他好不容易穿一回。沒勞着女人/操。男人還不能多幾個了去。最起碼來一個受。讓自己壓唄。
眼前這一個。嘿嘿此時看上去挺無害的。壓一壓。要不要。
“自然。我保證能幫你好好的管教他們的。”彭青保證道。
“嗯。這也不愧是一個好主意。不過嗎。你想要正夫之位。這個不太可能。”柏龍搖頭道。
“那如何才能將正夫之位給我。”彭青問。
“你們三人比試。誰勝誰就是正夫。”柏龍想道。不過隨後又開口:“不過。想要當本公子的夫君。還得一條件。”
“什麼條件。”
“讓老子壓一回。”
“”
冬城裏的屋子並不是很冷。這屋子的四面的牆都是雙層的。在牆中間存放的火炭。所以柏龍在屋子裏睡了一天也沒有感覺到冷。
“脫衣服。”柏龍命令道。
終於可以翻身做一回攻了。次凹。讓老子也試試那地方。是不是真的很緊。爽得讓人受不了。
“好。”彭青乖乖的將衣服給脫了去。一身光縷的站在柏龍的面前。
柏龍看着他光滑的身子。還有那下面軟榻榻的某處。讓柏龍不由想起。這東西跟自己比起來。哪個更大。更持久。
柏龍一把拉過他將他壓在牀上。壓在身下。低下頭就去親吻他的脣。
他的脣很軟很光滑。像是果凍一樣。讓人忍不住的去吸。去吮。
他的皮膚很光滑。身上沒有任何的傷疤。定是用了他自己配的藥膏吧。親吻間抬頭:“你那去疤膏改天給我點。”
“嗯。好。”彭青也抬起頭去親吻柏龍。他是女尊國的男子。對於如何取悅人自是學過。而且關於男男行房的書他也看過。否則上次跟柏龍行房時。不可能會這麼順利。
柏龍說壓自己。那麼就是自己在下。在下也是可以令人舒服的。但是在下的不一定就是受。不知他的夫君大人知不知道。
柏龍在彭青的挑/逗下。很快被剝光了衣服。當彭青看到他身上的青紫吻痕時。眼裏閃爍了一下。如果是在女尊國。男子跟妻主行房時。是不可以在妻主的身上留下印痕的。可是這裏卻沒有規定。如果他做了正夫。他定要下此規定。
屋外是冷的。屋內是熱的。
灼熱的兩個人光着身子纏綿於牀榻之上。柏龍坐彭青的身上。此時兩個人的那裏早已變得腫脹不已。柏龍找準地方。正準備在進攻。卻是被彭青伸手製止了一下。
“用這個。”他從旁邊拿出了一盒玫瑰膏。將那東西塗在了自己的那裏。還有自己的花花上。
然後對柏龍笑了笑。
柏龍還在疑惑。他上彭青。彭青將藥膏塗在他自己的小兄弟上幹嗎呀。
看着彭青那熱情的笑迷了眼。停在了他的笑臉上。腦中停滯了一秒鐘。然而就這一秒鐘之後
“嗷”的一聲。從柏龍的嘴中吼出。
聽到彭青一聲滿足的吟聲。
“次凹。不是說你在下面嗎。”
“是我在下面呀。”彭青託着柏龍的腰肢讓他隨着自己動。
“你在下面還爆老子菊花。”柏龍忍着痛意。也不是多痛。那玫瑰膏中含有藥物。可以止痛的。還帶潤滑的。
“你沒說呀。你只說壓我。可沒說誰做主導。”彭青眼裏閃過狡黠。
“次凹。哦。嗯輕點。”柏龍也忍不住那裏傳來的爽意叫道。
雖然昨晚被刑煜鴻弄了一晚上。但是那裏並不是很疼。反而很舒服很涼爽。沒有那種**後火辣辣的疼。可能是自己累倒後。被刑煜鴻給抹了藥吧。
“我會讓夫君大人更舒服的。”彭青騰出一隻手握住了柏龍的
幫助他紓解着欲/望。而他跨/下的動作不停。將牀弄得噶吱噶吱響。
柏龍雖然在上。但是他還是被爆的那一個。這讓他想到了。在上的可不一定都是攻哦。
一次過後。柏龍躺在了彭青的懷裏。躺在了他白皙的胸膛上。臉緊貼着他的平坦胸膛。聽着他的呼吸心跳。
“不對。老子是你家夫君。怎麼能讓你抱着。換過來。”嗖的從彭青懷裏起來。一把將他摟在懷裏。
“我與你不分彼此。”彭青嘴角掛着滿足的笑。眼裏再次閃過精光。
“你還沒說。你到底是怎麼死裏逃生的。”柏龍問起。
“我心臟在右邊你的知道的。而且我但凡有一口氣在就不會死。而那天落入懸崖後。被人所救。那人看我長相貌美。想要將我賣入倌樓。所幸我及時醒來。救了自己。”彭青忽略了當時的驚險。其實那人是不顧他的生死想要上他的。所以他便毫不猶豫的冒險殺了他。好在他的師父教的保命祕訣。
“呵呵。嗯脫去皮。再散着。看上去還當真像一女子呀。”柏龍仔細看了他。勾起他的下巴。
又道:“不知美女。可否跟官人我共度良宵。”
“奴家願意。”彭青乖巧的點頭。眼含魅笑。聲音如泉。讓柏龍的心給羨了一下。但是完全沒有將他當成一女子。因爲彭青渾身散出的氣息。確是有男兒般該有的英氣和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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