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一手一個,把包包和諾諾抱了起來,諾諾顯得有些生疏,包包卻分外親熱,丹丹看着這很有愛的一幕微笑不語,三年經歷的不只是時間,丹丹也不再是那個什麼事情都藏不在心裏的笨女人,風抱着孩子走在前面,他的背影依然消瘦修長,似乎還瘦了些,頭髮剪短後,他看起來越發的成熟,眉宇間也成熟了不少,看來時光的流逝,發生變化的不止她一個人。
轉過拐角,眼前是一幢爬滿綠藤的二層小樓,院子門口長滿了各色鮮花,恍如童話世界,包包高興得喊起來:“我們到家啦。”
風放下了兩個孩子,他們便像兩隻笨笨的小熊扭着屁股往院子裏跑去,丹丹微笑着拉着風的手說:“來吧,我們的家到了。”
院子裏,夏真正在修剪花枝,看到丹丹拉着一個男子進來,喫了一驚,丹丹對夏真說:“這是我的朋友,隋風,剛從中國來。這是諾諾的媽媽,夏真。”
夏真趕忙放下剪刀,摘手套,卻突然發現了什麼,盯着風饒有興致地看了起來,風被夏真看的窘迫起來,朝丹丹聳了聳肩,丹丹也覺不好意思起來,咳嗽了兩聲,夏真才從失神中,忙說:“歡迎你,風,也許是好久沒見這麼帥的中國男人了,所以我竟然失神了。”夏真開玩笑地演示着自己的好奇和判斷,心裏卻不停地判斷是還是不是。
風坐在院子裏的木桌邊,丹丹和夏真在另一邊準備茶和水果,兩個孩子在院子裏玩耍,夏真杵了杵丹丹的胳膊,悄悄地說:“我覺得今天這個客人很不一般。”
“怎麼不一般了?”丹丹斜睨夏真一眼,帶着笑問。
“臭丫頭,非逼着我說出來,我怎麼覺得包包和他長得有些像,尤其是眉眼。”夏真邊洗水果邊說。
“他就是孩子的爸爸。”丹丹頭也不抬,聲調平靜。
“啊!”夏真還是驚詫地喊了出來,嘴巴張得很大,風往這邊看了一眼。
“你不是說你不會喫驚嗎?怎麼嚇成這樣。”丹丹說完,瞟了風一眼,他正看着孩子發呆。
“這事兒太突然了,房丹丹女士!三年了,我一直問你孩子父親是誰,你也沒有告訴我,現在可好,突然跑出個帥男人來,你馬上就說他是孩子父親,讓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要不是包包真的有些像他,我一定覺得你是不正常了。”夏真低聲地責怪丹丹。
三年前,丹丹和夏真出國以後,還沒有多久,丹丹就發現自己懷孕了,她告訴夏真自己決定把這個孩子留下來,即使做個未婚媽媽,在她知道自己懷孕的那一刻,她沒有絲毫的猶豫,這個孩子是老天送給她的意外之喜,是她和風之間愛情的另一種延續。
夏真只知道丹丹有一件帶血的男士襯衣,也推斷孩子和這個男人必定有什麼聯繫,可是丹丹什麼也沒有說,
她那個時候魔怔了一般,不願意和任何人分享她的祕密,哪怕是夏真,在異國他鄉,爲她提供舒適生活的姐妹,她依舊守口如瓶,夏真並沒有多問。
後來,丹丹用自己的這些年的積蓄在這裏買了一幢小房子,夏真也很喜歡這裏,便和丹丹呆在一起,兩個人共同養育兩個孩子,在這裏一呆就是三年。
“女人的直覺告訴我,這個男人是過來領你走的。”夏真突然說道。
“我以爲我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沒想到他這樣的執著。”丹丹感嘆道。
“看來我又要相信愛情了。既然他能到這裏來,還能遇到你,說明老天爺都在幫他,如果他是專門爲你而來,我看你還是從了吧。”夏真打趣地說,神情卻是認真。
丹丹只是微笑。
風吹了過來,滿鼻的花香,風閉着眼睛,似乎已經完全陶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