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細想想,爲什麼你只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而最後沒有了下文,如果對方爲了吸引眼球,完全可以把這個消息當時就擴散出去,那麼肯定會有很多同事向你或明或暗的打聽,不管他們出於什麼目的,可是你只收到了一條短信,對嗎?說明那個發短信的人只是想讓你難受,而並不想把事情擴大,可是這次她直接把他們兩個的照片發在了網上,說明她想利用這件事情造成一定影響,針對的恐怕不只東傑和那個女孩這麼簡單,你要好好想一想,最近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受到了影響?”東傑思路清晰,一步一步地給米娜分析。
米娜聽到蕭笛這樣說,也突然想起自己最近要升任副科長的事情,因爲受到東傑這件事情的影響,被擱置了,自己處在東傑背叛的痛苦糾結之中,自然不能看清楚整件事情的真相和背後的陰謀,現在聽蕭笛這麼一說,果然是合情合理的。
“我最近要升任副科長,因爲這件事情,被上面擱置下來了。”米娜情不自禁地點點頭。
“果然是這樣!好好想想誰是那個最不想讓你如意的人?”蕭笛幫米娜進一步推測。
“難道是她?”米娜想起了齊軒,又有點不明白,齊軒雖然對自己早有了意見,可是她的頭腦還不足以讓她策劃出這麼一樁效果驚人的陰謀來,除非有人幫她,除了勝文,還有誰?米娜相信勝文不是那種在背後捅刀的人,這正是米娜不能明白的地方。
“是誰?你的同事?”蕭笛問。
米娜點頭,又遲疑地搖頭:“我覺得像她,又覺得她沒那頭腦。”
“那肯定是有人幫她出謀劃策。她肯定希望你痛苦得死去活來,現在她的目的達到了!娜娜,事情已經壞到了這個地步,還能有什麼比這更壞更糟的!既然躲不過,只能現實地去面對,既然要面對,爲何不能漂亮一點,我知道你能忍,這次你難道還要忍下去?爲何不能漂亮地反擊一回?”
蕭笛的一番話觸動了米娜,她本來像個無頭的蒼蠅,不知道該如何宣泄自己的痛苦,又怎麼能想到有人陷自己於不義,又該如何去應對?如果今天不是蕭笛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米娜還不知道自己要痛苦到什麼時候!米娜心理感嘆,時光彷彿回到了15年前,他們又變成了坐在一起商量如何對付李加林的少年和少女。
米娜深吸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平靜地對蕭笛說:“我知道該怎麼做,謝謝你,蕭笛。”
“15年前,我就說過,要做那個一輩子都保護你的人,雖然這15年斷檔了,可是我覺得還來得及彌補不是嗎?娜娜!”
米娜心裏感動,忍不住伸出手去握住了蕭笛的手。
“還有,要原諒男人的一時衝動,東傑犯了每個男人都可能會犯的錯誤,多給他些機會吧。”
米娜平靜地說:“我會好好考慮的。說說你吧!怎麼會突然回來做生意呢?”
“被一個朋友叫回來的,他有恩於我,現在需要我的幫助。”蕭笛簡短地說着自己的事情。
“是這樣。生意場上的事情我也不懂的,不過你要謹慎一點啊!”米娜說。
“我會的。”
米娜開車回家的路上,思考着整件事情的始末,齊軒怎麼應對,東傑和葉楠怎麼應對,她雖然痛苦卻不得不考慮,思路已經清晰,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回到家裏,東傑正抱着孩子搖晃,看到米娜,東傑討好似的和米娜說:“娜娜,你看孩子在我懷裏睡得多香!”
米娜媽在一邊趕忙附和:“是啊!這個小人兒和爸爸親得不得了呢!”
米娜平靜地對說:“媽,我和東傑有些事情要聊!你先把孩子抱走吧。”
米娜媽遲疑地看東傑,東傑點了點頭,把孩子給了米娜媽,和米娜到了臥室。
“你們倆在一起有多長時間了?”米娜佯裝鎮靜,她寧願自己不愛眼前的這個男人,否則不會這麼痛苦。
東傑聽到米娜冷冷的聲音,不是爲何覺得兩人的距離如此的遙遠,他喃喃地說:“半年了。”
米娜冷冷地看着東傑說:“你應該謝謝我們娘倆給你這個機會!”
東傑臉色灰敗,急切說:“娜娜,是我犯錯在先,我無話可說。可我希望你能給我次機會,我只是把某些事情想得太單純了,也許我在某些方面真的還像個孩子,可是我沒有想到事情會弄得這麼不可收拾,你就當我是在婚姻成長中犯的一次錯不行嗎?”
米娜沉默了一會,慢慢說:“婚姻中的錯誤有些可以犯,有些不能犯,而你犯了我最不能原諒的錯誤。我們做好離婚的打算吧!”
東傑沒想到米娜在這件事情上是如此的決絕,心頓時涼了下去。
米娜媽急急衝了進來說:“娜娜,婚姻不是兒戲呀!你怎麼能輕易說離婚呢,再說,這可憐的娃娃咋辦呀!”
米娜媽說着便哭了起來,米娜硬着心腸說:“在離婚之前,我需要做的事情很多,既然有人不想讓我坐上這個位子,我偏偏不能如她的願,既然她觸犯了我的底線,踐踏了我的尊嚴,那我就好好陪她玩玩。”
東傑愕然道:“你已經知道是誰了麼?”
米娜點了點頭,說:“你告訴葉楠,無論是領導找你們談話,還是同事打聽,都一律否認這件事情,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能承認!”
東傑木然的點頭,他不明白米娜爲何要這樣做,卻知道必須要這樣做。他情緒落魄地站起來,爲什麼事情會變得如此糟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