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店在一個僻靜的街角上,地方本來就小,丹丹象只笨拙的熊費力地想把自己的車停進去,車卻像一隻遲緩的老牛,左扭右扭就是不聽使喚,丹丹額頭已經泌出細細的汗,後面跟着的一輛車,不停的摁喇叭,摁得丹丹更是心慌意亂,手腳越發不聽指揮,一邊詛咒後邊那個不耐煩的傢伙,一邊手忙腳亂。
突然後邊沒了聲響,丹丹心裏一喜,等不耐煩了,走了?!看來磨嘰到了一定火候也可以讓人望風而逃!丹丹心裏甚至有些得意,這下我可以慢慢把車給揉進去了!正想着呢,車窗“嘭嘭”響了兩聲,丹丹透過車窗,一個瘦高的男人正不耐煩地盯着她,丹丹把車窗搖下來,進車位已經幹掉了丹丹一半的腦細胞,她耷眉直眼有點二地看着那個男人朝她吼:“你下來!”
丹丹的思維已經讓停進車位這件事攪得短路,大腦暫時處於懵懂狀態,她居然按照男人的指令下了車,然後看到男人不客氣地坐到了駕駛位上。丹丹才反應過來,看來這個男人是要幫自己停車,丹丹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差點就要喜極而泣了!她衝男人拋過去一個感激涕零的眼神,含着幾絲嫵媚在裏面,丹丹覺得爲這樣的仗義男子付出幾分媚眼的色相還是值得的,不料男人撇過來的是一個極度不屑的眼神,明顯是挑釁的態度,意思在說,你丫真是一白癡!
看着那個男人冰冷的臉和不耐煩的神情,丹丹覺得憋屈得要死,他那不耐煩的神情讓丹丹覺得自己是個無能的弱智,自信一點都沒了。丹丹哀極生了膽氣,讓那男人刺激得頭一次用丹田之氣衝他怒吼:“你丫給我下車!”
男人絲毫不以爲怒,只用不屑的口氣問她:“你這是對待好人好事的態度嗎?再說,我下了車,你什麼時候能停進去?”
丹丹一時語塞,卻不願意輸了陣勢,強詞奪理地說:“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男人壓根不搭理她,自顧把車停好後,把鑰匙扔給丹丹,捎帶說了句:“大姐!你要是能把穿衣打扮的時間都用到學習上,我也犯不上助人爲樂不是?!”
丹丹瞬間風中凌亂了,等她反應過來,氣急敗壞地要反擊時,男人已經開着車揚長而去,只有方纔擦身而過的時候,鼻子裏能聞到的淡淡的來蘇水的味道。
丹丹垂頭喪氣地窩在書店的沙發裏,和上車前瀟灑淡然的房丹丹判若兩人,是那個不着調的陌生男人把丹丹時尚淡漠的氣場完美地摁滅了,通過兩句損人快樂無比的毒舌話,丹丹越想越是甘拜下風,罵人不帶丁點兒髒字啊!丫不顯山不露水地諷刺丹丹是個大齡女人,而且愛慕虛榮,把時間都花在了穿衣打扮上!厲害呀大哥!口才比我彪悍多了!
丹丹越想越氣,越想越樂,你丫不就是技術比我強點兒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仗着把車停進去就能這麼寒磣美女嗎?而且還是面對一個高貴範兒的美女,怎麼就那麼口下不留情呢?一看就是一傲氣凌人的主兒,長得好看就能隨便寒磣人?下次讓我碰見了,我非殺殺你那傲氣不可!肯定是被一幫胸大無腦的女人給寵壞了,要不然他敢對本宮這麼得瑟?
丹丹渾然忘了,那個男人不帶髒字地罵她也是個追求外表光鮮,虛榮無腦的女人了。
她一時半會從對那個男人咬牙切齒的回憶中脫離不開,我肯定這個男人是個被女人寵壞的傢伙!因爲他長得的確好看精緻,身樣修長,扎個小馬尾辮,還有一股淡淡的來蘇水味道,是那種在人流中能一眼就記住的人物,不過配上那不屑的眼神,不耐煩的神情,這個男人在丹丹的印象裏成了一個典型的招人煩的花花公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