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溫暖滑膩,彷彿春水般將西門浪包裹在其中,讓他感覺好爽的同時,也覺得身軀要爆炸似的_&&他心中暗想,丫頭,你不覺得這麼做很危險嗎,你在玩火呢,弄不好會**的
也罷,就把這個當成對我定力的一次考驗,看我能不能忍受住誘惑西門浪默不作聲,彷彿雕像似的一動不動,宛若老僧入定,心無旁騖
饒影萍終於抱住朝思暮想的對方,心中的激動簡直無法形容,這還是她第一次與男生親密接觸,緊張的芳心亂跳這一刻,她覺得好幸福,同時又有些忐忑不安因爲據某些籍的描寫,在這種情況下,男的很容易興奮,把女的衣服都撕碎,撲過來狠狠的蹂躪
即便這樣,饒影萍也無所畏懼,覺得自己若是能獻身給這個頂天立地的男孩是莫大的榮耀,她暗中尋思,來,我都準備好了,即便是狂風暴雨又如何,我愛他,就要爲他付出一切
可是,等了好一陣,卻沒有動靜,饒影萍納悶,怎麼了,他怎麼不動彈呢?咦,鼾聲,他他居然睡着了,太過分了
饒影萍心中暗氣,爲自己的被忽略,不過,轉念一想,如今抱着暗戀的心上人,也應該知足了,便轉怒爲喜,緊緊摟抱着對方進入到夢鄉之中
次日清晨,西門浪睜開星眸,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嬌豔甜美的臉龐,肌膚細嫩的吹彈可破,長長地睫毛忽閃忽閃的,讓人怦然心動
這妮子,真是個天生麗質的小美人
西門浪心中感慨,同時覺得漲呼呼的下面挺爽的,原來,青年男子早上都會有某種生理現象,也就是俗話說的一柱擎天
一夜過去,如今兩個人變成了面對面,小小浪的頭部正好抵着女孩腹部下方,讓西門浪心中暗罵,這個不老實的傢伙倒是會找安樂窩,知道那塊兒好
西門浪有些猶豫,難受的他很想就勢撲在饒影萍身上宣泄旺盛的jing力,他心力清楚,對方絕對不會拒絕可是,他又覺得這麼做影響不好,畢竟兩個人是上下級的關係,轉變成情侶的話,有喫窩邊草的嫌疑
思慮片刻,西門浪勉強忍住心猿意馬,伸手去挪女孩雪白的手臂不過,當他的手剛抓住饒影萍的胳膊時,對方醒了,睜開一雙清澈見底的明眸,羞澀的笑了下,低聲說:“總門主,您醒了?”
“嗯,對不起,我把你弄醒了”西門浪臉上露出歉然的神色
“沒事的”忽然,饒影萍蹙眉說道:“什麼東西,咯得慌呢”下意識的,她芊芊玉手抓過去
“啊”西門浪一翻白眼,真爽啊
“哎呀”饒影萍握住之後,特殊的手感讓她猛的反應過來,彷彿握住了燒的通紅的烙鐵,發出一聲尖叫,慌忙鬆手,俏臉彷彿蒙上一塊大紅布似的
一時間,兩個人極爲尷尬,都默不作聲,目光躲躲閃閃的,不敢看向對方
相對來說,西門浪的臉皮要厚一些,挪揄着說:“小丫頭,什麼都敢碰,燙手了?”
饒影萍被他逗得撲哧一笑,嗔道:“我哪知道,原來它是那個,你都壞死了,故意用它頂着人家肚子”
西門浪慌忙說道:“別,你千萬別誣賴好人,我不是有意那麼做的,一醒來,它就那個樣子了”
饒影萍咯咯嬌笑,“好了,人家又沒有怪你我知道的,這是你們男生特有的生理現象,叫什麼晨勃的”
忽然間,房門被推開,一位穿着粉羣的中年美婦閃身進來,玉臂抖動間,將房門關上,笑意吟吟的看着牀上的一對男女,說道:“總門主,我給你請安來了,不知道這個貼身小丫頭你是否滿意啊?”
廖大孃的突然出現,讓西門浪和饒影萍一陣羞臊,前者臉一紅,說道:“廖大娘,我正想找你呢,怎麼還跟我安排貼身小丫鬟呢,把我弄得跟地主家的少爺似的”
饒影萍則一聲嚶嚀,把身子縮到被子裏,彷彿膽小的鴕鳥
廖大娘嬌笑着說:“總門主,你是我們華門的支柱,當然得把你照顧好,萍萍這丫頭溫柔懂事,會悉心照料你的,以後就讓她跟在你身邊好了我看那些大老闆不是都有祕嗎,就讓她給你做貼身小丫鬟的同時,再給你當祕,你看如何?”
西門浪一陣躊躇,“這個”
饒影萍抬起頭,緊張的目光看向對方,眼淚汪汪的說:“總門主,我就那麼討人嫌嗎,你連一次機會都不給我?如果你真的嫌棄我,那我就不活了”
西門浪嚇了一跳,怎麼着,爲這事還要以死脅迫,也太不值當了他忙不迭說:“你可千萬別嚇我,我承擔不了這責任,算了,就聽你們師徒的好了,你就給我當祕那個,我還有事,先起來了”
房間內簡直變成了是非之地,讓西門浪有一種想要逃離的衝動,他慌忙掀起被子,起身下地,完全忘記,自己下面還異常呢
廖大娘明眸中閃過光亮,饒有興致的目光看過去,緊盯着對方,嬌笑着說:“總門主,您好像受傷了,那塊兒腫的好嚴重哦”
西門浪順着她目光看過去,這才覺察到自己的糗態,登時滿臉通紅,吱唔着說:“大娘,你別逗我了你們師徒在這待著,我先走了”話還沒說完,他捂着下面推門離去,彷彿受驚的兔子似的逃之夭夭
房間內,傳來兩個女人肆無忌憚的嬌笑聲西門浪搖頭苦笑,現在的女人真是不得了,太霸道了
師徒倆眼見西門浪背影離去,又笑了一陣才作罷廖大娘說道:“乖徒弟,跟總門主在一起的感覺怎麼樣?”
饒影萍羞臊的說:“師父,我感覺總門主不是很喜歡我呢?”
廖大娘笑着說:“放心,你長得這麼漂亮,又善解人意,他會喜歡你的,俗話說,日久生情,先彆着急,你好好表現,時間長了他自然會發現你的優點,愛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