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素梅萬萬沒想到,西門浪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俏臉漲的通紅,彷彿要滴出血來,氣道:“小浪,你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可是你未來嶽母”
西門浪笑着說:“誰讓未來嶽母這麼迷人了”
“臭小子,看我不打你,你你太壞了”畢素梅氣惱的揮起手臂
“你打,我心甘情願被你打”西門浪沒有閃躲,反倒把錢湊過去,眼裏的目光包含着無限情意,緊盯着對方清澈如水的明眸
打他嗎?畢素梅心裏暗問,答案是否定的,她實在捨不得可是,若不打他,長此以往下去,該怎麼得了,自己也不曉得究竟是他嶽母還是老婆了
實際上,在畢素梅的潛意識裏,早就把小浪當成這個家的頂樑柱,她們母女的靠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她都想好了,這輩子再也不找男人,等以後小浪和玲玲結婚了,她們共同生活在一起,共享天倫之樂
矛盾中,畢素梅的芊芊玉手還是落在小浪的臉孔上,但是,力道之輕,根本不能叫做打,也許,稱作撫摸爲合適
西門浪早已經覺察到,自己再梅姨心裏佔有很重要的位置,所以,他才如此放肆星眸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他抓住梅姨的手,在上面輕輕一吻後者登時像過電了似的,幾乎站立不住,身軀後退,靠在竈臺上
畢素梅慌忙把手掙開,紅着臉無奈的說:“唉,真拿你沒辦法”
西門浪上前一步,伸手將對方身軀攬在懷中,溫柔卻又帶着些許的蠻橫
畢素梅慌忙掙扎,嗔道:“臭小子,還想不想喫飯了,你再這麼糾纏我,那我不用做飯了”
西門浪笑了下,“好,我不鬧了,幫你做飯行嗎?”
“這還差不多”
與喜歡的女人在一起,即便沒有親熱的舉動,也會覺得開心西門浪變得乖乖的,幫梅姨擇菜切肉,兩個人共同做飯的同時,談論這有關梅香有限公司正式開業的有關事宜
晚間的時候,陳韻玲駕車放學歸來,看到院子裏停放的嶄奧迪車,快步跑到樓內,進入到客廳欣喜的說:“小浪,你又買車了,好漂亮的車子”
西門浪笑着說:“我買來送給梅姨的,她現在是公司老總了,應該有一輛像樣的配車”
陳韻玲朝他眨了下眼睛,嬌聲說:“小浪,你對我媽可真好”
畢素梅曾經跟未來女婿接過吻,在一個被窩裏面睡過覺,也不曉得究竟有沒有進一步的關係發生,因此,聽了女兒的話,不由的心虛,面紅耳赤
西門浪倒是從容面對,笑道:“我對你不好嗎?”
陳韻玲嬌笑着說:“也好啊,你對我跟媽媽一樣的好”
西門浪隨口說道:“當然了,你們都是我的女人嗎”
“你說什麼?”陳韻玲笑問
畢素梅差點暈厥,這小子說的是什麼話啊?
西門浪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忙說:“口誤我的意思是,你們都是我的親人”
陳韻玲咯咯嬌笑,愈見豐滿的酥胸來回抖動,渾身散發着青春魅力“好了,你就別解釋了,又沒有人怪你咱們三個是一家人,唯一的那個男人是你,兩個女人是我和媽媽,我們要永遠的在一起,不離不棄所以呢,小浪,你要愛我和媽媽,我和媽媽也要愛你,說我們是你的女人也沒錯”
畢素梅又是目瞪口呆,紅着臉嗔道:“玲玲,你瞎說什麼呢?”
西門浪忙不迭的點頭,“還是玲玲解釋的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到底是高才生啊,不白念我當然會永遠的愛你和梅姨,一輩子不離不棄”說這話的時候,他深情款款的看着陳韻玲,也沒忘記將目光瞥向梅姨
畢素梅接觸到他的目光,是羞臊,慌忙低頭,心裏怦怦亂跳,彷彿打鼓似的
深夜,西門浪和陳韻玲回到臥室休息,只剩下畢素梅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平日裏,韓劇是她的最愛,不知讓那些俊男靚女的癡心相戀騙去了多少眼淚但是,今天她明顯心神不寧,兩眼盯着電視機屏幕,卻不知道演的是什麼,腦海中浮現出的,是早上她抱着小浪的情形,對方的胸膛是那麼的寬闊,肌肉結實有力
一時間,畢素梅變得侷促不安起來,心裏湧起渴望,彷彿乾涸的田地需要雨露的滋潤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寡婦的苦楚又有誰知道
此時,這個處於虎狼之年的女人心底的火焰被勾起,逐漸升騰,她再也沒有心思看電視,抓起遙控器關閉了電視機,站起身,朝樓梯口走過去,準備上樓休息
畢素梅來到二樓,路過女兒房間的時候,忽然聽見裏面傳來奇怪的聲音,如同春天般的貓兒一聲聲的叫着眼見一縷燈光從虛掩的門縫裏鑽出來,她彷彿中了魔似的停下腳步,探頭向房間裏面看過去,親眼目睹了女兒女婿如魚得水的畫面
不得不說,西門浪這小子心機特別重,如今這一幕是他設計好的當他在走廊裏抱起意亂情迷的陳韻玲,走進臥室的時候,他故意沒有關嚴門,留下恰到好處的縫隙,就是爲了讓梅姨看到
當這小子聽到走廊裏傳來的輕微腳步聲,心裏知道,梅姨過來了,變適當的調整角度,愈加賣力,令女友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吸引梅姨看過來
當西門浪覺察到腳步聲在門口停下,他飛快的朝門口瞥了一眼,看到了梅姨的眼睛,那雙明眸中流露出的目光,充斥着渴望他心中暗笑,梅姨終於要忍受不住了,這朵盛開的鮮豔梅花離出牆的日子不遠了當然了,任何人都無權採摘,只有這個家裏唯一的男人我纔可以
畢素梅不知道她的行爲都落在小浪眼中,明眸中目光迷離,眨都不眨的盯在那個男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