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混賬傢伙離開,畢素梅這才注意到旁邊濃妝豔抹的年輕女子,卻沒認出對方是誰,只是覺得有些眼熟忙問:“小浪,她誰啊?”
沒等西門浪回答,胡金翠說道:“梅姨,是我我是老胡家的”她看着對面穿着考究好像越活越年輕的女人,心中極爲詫異,這還是雲尚村那個土的掉渣的女人嗎,想當初,她總是穿着舊衣服,連一身衣都買不起,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時髦,還戴着白金項鍊呢,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畢素梅一臉的驚訝,“啊是金翠啊,你什麼時候過來的,老長時間沒看着你了”
“我”胡金翠滿臉通紅,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纔好畢竟,當小姐絕對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她不想讓村子裏的人知道
西門浪有心替她解圍,說道:“金翠在縣城裏做生意,看到咱們來這賓館了,就過來瞧瞧”
畢素梅說:“哦,是這樣啊,那多謝你了金翠,你快點坐下啊”
胡金翠有些尷尬的說:“不不用了”
畢素梅瞥到牀上那些嶄的鈔票,聯想到剛纔那五個凶神惡煞的傢伙,暗自猜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她笑了下,說:“小浪,金翠,你們肯定有什麼事要談,我在這塊兒也不方便,先去隔壁房間了”
西門浪也想知道胡金翠和烈哥之間因爲什麼起得糾紛,覺得梅姨在這裏確實不方便,他點頭說:“嗯,梅姨你先過去了,等我們談完事情再去找你”
“知道了,你們聊,我先過去了”
畢素梅離開的時候,回手將房門關好此時,房間裏只剩下西門浪和胡金翠兩個人,後者感激的說:“小浪,多謝你不計前嫌,幫我度過難關”
“不用客氣以前的恩怨都過去了,我不會記得,畢竟咱們都是雲尚村出來的,你遇到難處我理應出手相助,你坐下”西門浪說完這番話,自己坐在牀沿上
胡金翠在椅子上坐下,心中感慨萬分,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居然是他及時出手幫忙
“如果方便的話,說說,怎麼回事,那些人是放高利貸的嗎,這個烈哥到底是誰?”西門浪問道
胡金翠說道:“他叫楊明烈,開地下賭場的,還放高利債,在縣城裏面很有勢力,手底下有幾十號人,無人敢惹”
西門浪好像明白了事情原委,“你去賭錢了?”
胡金翠點頭,嘆道:“我也不瞞你了,實際上,我過的很苦,很難”話說到這兒,她眼角變得溼潤,顫着聲音接着說道:“我媽得了腦血栓,如今癱瘓了,每個月的醫藥費就是不小的開支還有,弟弟上學也需要不少錢,我把錢都交給他們都不夠用我我實在是走頭無路了,就想着到地下賭場碰碰運氣,沒想到,輸的那叫一個慘,還心存僥倖想要翻本,只好借了高利貸沒想到,越陷越深”
西門浪一陣沉默,人要是沒錢,活的真難啊他目光瞥向放置在牀頭櫃上的粉色包包,說道:“把你的愛馬仕給我看一下,跟郭美美的包確實是同款的,我還沒見過這麼高檔的包呢”
一句話,把胡金翠逗得笑了,說道:“假的,我花五十塊錢買的,沒事吹吹牛逼敗敗火唄”
“沒事,假的我也看,我瞧瞧你們小姐的包裏都裝有什麼?”西門浪故作好奇的說道
“行,那就看唄,沒什麼大不了的”胡金翠滿不在乎的說,她伸出胳膊抓過自己的包,隨手丟過去
西門浪接在手中,把包打開來,只見裏面放着半卷衛生紙,十幾個安全套,還有溼巾之類的東西,果然跟胡金翠的職業有關他把目光挪開,抓起牀上的一沓沓rmb向包裏塞過去
“小浪,你這是”胡金翠驚訝的問
西門浪往包裏塞了二十萬rmb之後,把包遞過去,說道:“給你的”
胡金翠一愣,隨即感動不已,眼中淚光湧動,慌忙說道:“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錢,你剛纔幫我的忙我已經很感激了”
西門浪起身,把鼓囊囊的包塞到胡金翠懷裏,說道:“當小姐總不是長遠之計,你用這些錢做點小生意,別推脫了,我現在混得還可以,不差這點錢”
胡金翠眼見對方真心實意的幫助她,忙說:“那就算我借你的,等將來我賺到錢的時候再還你,不然我不會收下”
既然是送她的,西門浪就沒打算要她還,不過,看她如此說了,便點頭,“好,算是我借給你的好了”
胡金翠這才滿心歡喜的把那些錢都收下,西門浪把其餘鈔票都裝進挎包裏忽然,走廊裏傳來亂七八糟的腳步聲,通通作響,讓他感覺到不同尋常,轉過身,陰冷的目光看向門口處
“砰”
房門被人蠻橫的踢開,十餘個警察殺氣騰騰的闖進房間裏,帶來冰冷的寒意這些警察都握着手槍,齊刷刷的指向西門浪和胡金翠,吼道:“警察,不許動”
西門浪愣了下,他以爲過來的能是一大幫混混,沒料到,居然是警察,那個烈哥也太沒種了,不按道上規矩辦事
作爲小姐,胡金翠最怕這些穿制服的人,聽到呵斥,她嚇得站起來,面無人色,懷裏的包掉落在地上
西門浪臉色很快恢復自然,他不相信,對面這些縣城裏面的小警察能把他怎麼樣他淡淡的問:“什麼事?”
爲首的那個警察三十五六歲的樣子,滿臉紅疙瘩,胡金翠認得他,知道對方是縣公安局治安大隊的隊長,名叫萬明偉,心狠手辣,人稱萬老狠,經常去洗浴中心找小姐,完事還不給錢,那些小姐得輪流盡義務,白乾活
萬明偉最常去的就是帝豪之家洗浴中心,胡金翠之前所待著的地方,因此見過他,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