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我們的損失太大了!”克裏斯玎皺眉望着輪廓模糊的黑水城憂心忡忡的說道。【無彈窗小說網】
戰前誰都沒有想到黑水城會變得如此棘手大聯盟的魔法團經過屢次擴充魔法師的數量已經過了六百大家都認爲憑藉着六百多名魔法師他們在遠程對抗上將佔據絕對優勢。
結果黑水城中數千名精靈弓箭手改變了克裏斯玎等人樂觀的態度單純從箭術上來說普通精靈的箭術就遠在人類弓箭手之上何況黑水城的精靈擁有大批的森林射手和神射手而且他們的射程遠遠過魔法師面對着數以千計激射而來的箭矢別說普通魔法師就算是大魔法師也會有性命之憂。
從損失統計中完全可以看出精靈射手的犀利清晨的試探性進攻到中午的激戰整個魔法團共陣亡了三十七人受創四人陣亡的遠多於受傷的還不能說明問題麼?從大聯盟創立以來這次的損失是最大的!
“大人到底去了什麼地方?”厄茲居奇苦着臉說道他急於立功再三要求打頭陣克裏斯玎等人沒有駁他的面子誰知到了後來厄茲居奇卻顧不上自己的面子了帶着他的第一團狼狽撤了下來。他的手下損失並不是太多傷亡只在三百人左右可克裏斯玎派出去協助他的光明之盾軍團的三千多名戰士能回來的還不到一半。
其實雙方實力相差是很懸殊的塔奧之虎傭兵團雖然也趁着亡靈之災大肆擴充人手但其部傭兵也只過了八千加上部分閃沙帝國的部隊還有德魯伊和精靈總兵力尚不足兩萬。克裏斯玎這邊。單是大聯盟的傭兵就過兩萬了貝埃裏出兵追擊閃沙帝國的逃軍前。還給安飛留下了一萬九千多名光明之盾軍團的戰士總兵力要比面前地敵人多出了一倍。
不過在指揮風格上反而是黑水城佔據了主動因爲曼誅斯利背水一戰、再無退路必須要拼到底。大聯盟這邊不管是克裏斯玎還是其他人。都少了那種喋血沙場、雖百死而不悔的強硬他們捨不得拼也不敢硬拼。
其實每一個真正地統帥都要習慣把生命當成數字這不是學來的而是在一場場腥風血雨中養成的對克裏斯玎等人來說他們現在還做不到。
恩託斯倒是經歷過大場面。鳩摩羅哥沙更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將軍。但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恩託斯和鳩摩羅哥沙都不是大聯盟的主人別說來幹涉克裏斯玎地指揮了連提出一個建議都要仔細思量半天。如果沒有辦法迅轉變局勢戰爭和絞肉機沒什麼區別誰挺不下去了誰就會成爲失敗者總不能告訴克裏斯玎繼續吧豁出去死掉兩萬人。肯定能把黑水城打下來!
不要說他們連克裏斯玎都不能做出這種事關無數人生死的決定整個大聯盟中有資格不顧一切的也只有一個安飛了。
“愛麗絲。你知道安飛去哪了嗎?”克裏斯玎的目光落在了愛麗絲身上。
“我怎麼知道?!”愛麗絲卻在看蘇珊娜。她認爲蘇珊娜是安飛的妻子如果安飛事先已經打算好做什麼了。應該給蘇珊娜漏一點口風。
蘇珊娜搖了搖頭輕聲道:“讓我和安東尼出陣吧我們有把握強行撕開他們的防線。”
“不行!”克裏斯玎斷然道。戰事膠着時靠着巔峯強者的力量去創造戰機這雖然是一種慣例但黑水城中也有自己地巔峯強者曼誅斯利只是明面上地天知道精靈族還有沒有保留?萬一蘇珊娜和安東尼出了事他可承擔不起。
“克裏斯玎大人要不……我們先停戰吧一切等安飛大人回來再說。”鳩摩羅哥沙輕聲說道。他是看出來了克裏斯玎、愛麗絲等人只是大聯盟各方面的管理者安飛纔是大聯盟唯一的靈魂人物是核心!缺少了安飛大聯盟很難在重大的問題上做出決定。
“我感到……有些不對勁。”葉緩緩說道。
“什麼?”克裏斯玎一愣。
“憑大人的縝密不管去做什麼都應該派人給我們帶個口信啊?”
“也許是一些不方便告訴我們的事呢。”勃拉維說道。
葉搖了搖頭:“就算是不方便告訴我們的事大人總可以找個理由吧?這很難麼?”
“安飛是一個人出去的也許是找不到人來傳口信吧。”克裏斯玎道。
“也說不通。”葉輕聲道:“現在是生死存亡的時刻還有什麼事情比攻佔黑水城更重要?就算大人真地臨時有事要做至少也應該給我們一個安排。”
“安飛莫不是……”瑞斯卡當即變了臉色。
“不可能如果大人真的出了意外曼誅斯利他們還會老實麼?”克裏斯玎道。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勃拉維四處張望了一下:“咦?安東尼大人呢?我剛纔還看到他在這裏的啊!”
“剛纔我看到大衛來找他了。”祖賓輕聲道。
儘管大衛也多次提出上陣的要求但克裏斯玎並沒有答應相比較之下榮耀傭兵團的戰陣顯得很平靜至少他們還沒出現一個傷亡者。
就在戰陣地一個角落裏安東尼和一箇中年人正彼此對視着半晌安東尼臉上露出了唏噓之色緩緩說道:“奧托你地膽子真的不小竟然敢來見我不怕我把你殺了?”
“安東尼大人我們怎麼也是老朋友了您不會做得這麼絕吧?”那叫奧托地人微笑道。
“不是我做得絕是你在逼我。”安東尼淡淡的說道:“你已經投靠穆裏塔奧了現在的榮耀傭兵團也不是原來的榮耀傭兵團了這裏更不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呵呵大人我有點明白了。”奧托並沒有緊張:“您認爲我是在爲穆裏塔奧做說客吧?”
“難道不是?”安東尼的表情始終很冷漠。
“您誤會了。”奧托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現在我已經不是傭兵了而是一個商人說得更明白些我不想再替任何人賣命了所以我纔會悄悄離開黑水城。”
“然後來找我替我賣命?”
“不我準備到圖門商業聯盟去。”奧托好似聽不懂對方的譏諷嘆道:“這個大6是越來越亂了希望能在那裏找到一片樂土。”
“這裏好像不是圖門商業聯盟吧?”
“大人我來找您不過是想告訴您一個祕密罷了我可是爲您好爲什麼要一直挖苦我呢?”奧托苦笑道。
“哦?“也許您不會相信但我……我要盡到我的義務您以前幫過我很多次也算是報答您吧。”奧托頓了頓:“其實穆裏塔奧不是什麼好東西曼誅斯利更壞這也是我要離開黑水城的原因還有大聯盟的安飛……他是一個極其陰險狡詐的傢伙大人您投靠他可是上當了。”
“知不知道現在我已經有理由殺你了。”安東尼淡淡的說道。
“大人我既然敢在您面前說這樣的話我已經做好承受一切的準備了不過我知道您能等一下讓我把話說完。”奧托凝視着安東尼如果安東尼真的要殺他證明他這一次已經失敗瞭如果想聽他解釋證明他的話引起了安東尼的興趣誰知等了半天安東尼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最後是奧托先沉不住氣了他乾咳一聲:“大人您還記得去年生的事情麼?四大級傭兵團相互之間都有自己的底線不是被逼無奈沒有誰願意挑起戰火爲什麼穆裏塔奧突然變得什麼也不顧了?難道您不覺得奇怪麼??”
安東尼眼中突然暴起一縷寒光。
奧托看得清清楚楚心中略定:“大人您太正直了!所以您根本……”話未說完奧托卻再也說不下去了安東尼的長劍已經出鞘雪白的劍光掃過奧托的脖頸在奧托的脖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槽鮮血噴湧而出。
“抱歉我不想知道!”安東尼臉上浮現出一種哀傷的表情但他的眼睛越過了奧托望向天際顯然他不是在爲殺了奧托而哀傷。
“父親?!”大衛驚訝的叫道:“他不是有祕密要告訴我們嗎?您……您怎麼把他殺了?!”
“大衛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在奧托的屍體栽倒前安東尼已經從奧托的身上撕下一截布片淡漠的擦拭着劍刃上的血跡:“祕密並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知道得越多壓力就會越大痛苦也會越深何況……一個過去的祕密能改變什麼呢?能改變現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