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去買鞭炮了,晚上說也要請上幾桌”秦唐大笑道。
“可惜啊,我運氣差些,就摸到了兩瓶機油”陳伯搖頭笑道。
“老爸你呢?抽到了什麼?”秦唐道。
“呵呵,人要學會知足,你都抽到兩輛了,我還抽什麼,也要留點貨給別人抽嘛”秦唐微笑道。
陳伯衝秦唐豎起大拇指,讚道:“要是人人都有小寶你這心態,那這世界就可就清淨多了,呵呵!我先回去了,晚上大海家見!”“好的!”
心中的大石落下,秦唐忙跑進廚房大喫一頓,真是萬幸!要不是周哥安排周詳,不然就不是現在皆大歡喜的的局面了,只怕自己早就被老爸追得滿院雞飛狗跳。
喫過飯,秦唐拿了本《本草寶義》坐在院子裏看了起來,剛看了幾頁,門外就響起一陣狗吠,嗯??
出門一看,只見何偉和展鵬一人拉着一條體形健碩,通體白毛的阿根廷杜高走來,不由眼睛一亮,嚷道:“追風!閃電!”。迎了上去。
兩條杜高看到秦唐也是神情興奮,拉着何偉和展鵬直往前串,兩人只好放開鐵鏈,一脫離束縛,追風和閃電立刻朝秦唐奔馳而去,秦唐忙蹲下身子,張開手臂,一手摟住一隻。
“哈哈,一個多月不見,這兩個傢伙更壯實了,差點把我撞個底朝天”秦唐大笑道,不停撫摸追風和閃電的頭額,追風和閃電則伸長着舌頭對着秦唐一陣猛蹭,似着抱怨你這傢伙怎麼那麼久都不來看看我們。
“我靠了,這兩個傢伙對寶哥比我還親熱,真是白養他們那麼大了。”何偉搖頭抱怨道。
“那是當然了,寶哥經常給它們好喫好喝的。你呢?一個周都不見一塊骨頭,如果我是狗,我也懶得理你了”展鵬插口鄙視道。
“你哪裏聽來的?我頓頓都有肉的”何偉一臉的冤枉,剛說完,追風和閃電就轉頭朝他嘶吼幾聲。
“哈哈,你看看。追風和閃電都在說你撒謊了!”展鵬捧腹笑道。
“。。。。”
“對了,清香和薄荷呢?怎麼不帶出來?”秦唐左顧右盼道。
“被果子狸抓傷了,我沒讓他們出來”何偉頹然道。
“進去坐吧”秦唐道,反身走向大門,追風和閃電屁顛屁顛的跟在了他後頭,何偉看着又一陣搖頭,這兩個傢伙怎麼就那麼喜歡黏寶哥?
到了院子,秦唐沉聲道:“坐下!”,追風和閃電立刻停住腳步。蹲了下來,伸長舌頭哈着氣,“嗯!真乖,在這裏等我”說完跑進了廚房。
展鵬和何偉走向了角落裏的器械場,一個對着沙袋猛踢,一個則在木人樁前狠練起來。
秦唐拿着幾塊烤豬肉走了出來,喝道:“一個一半,不許搶”接着分兩堆放在追風和閃電面前。兩個傢伙忙一口叼住一塊猛啃起來。
看到何偉和展鵬在器械場上練習。秦唐走了過去,朗聲道:“那麼大太陽下。竟然捨得下苦功了?不是故意在我面前表現一番吧?”
兩人白了秦唐一眼,悶不做聲。
“喲!!還來脾氣了”秦唐嘲道,接着大聲喝道:“展鵬你這般踢法,怎麼行?下盤都不穩,腰力也沒用足,何偉你也是。你的詠春拳到第四階段了,但是羣行一統上勢和下勢之間還是有停頓,這可不行!”
兩人不由停了下來,異口同聲道:“那該怎麼練?寶哥請指點”
秦唐緩步走到沙袋前,右腿突然迅速往上一踢。踢在沙袋底,“嘣”整個沙袋往上彈了起來,何偉和展鵬不由傻了眼,寶哥的腳力是越來越恐怖了。
秦唐抖了抖腳,對展鵬道“起腳要穩、快、狠,而不是花哨的多餘動作,你能凌空連環踢又怎麼樣了?力由地起,力度不夠,腰力不用,就沒有殺傷力!”
“嗯!!”展鵬點頭道。
秦唐又走到了木人樁前“何偉看好了,我只練一遍”“嗯”,接着整個院子都是木樁的拍擊聲。
秦唐將一百一十六勢木人樁套路一勢不漏且毫無間斷的給何偉演示了一遍,看得何偉是心服口服,自己的上下勢連接確實外加過渡了,而且力道也太大了些。
“何偉,你知道嗎?羣行一統這個階段看似練形,實則爲練氣,練習的時候要集中精神、注意連貫,不必在意呼吸,一任自然,練到外呼吸和出手相合拍,那你就略有小成了!”“呵呵,多謝寶哥指點”
秦唐回過頭,看到追風和閃電已經把烤豬肉啃了個精光,長呼口氣道:“走吧,到外面溜溜!”“嗯!!”
三人兩狗走在了臥龍鎮的街道上,一路上那些鴨雞貓狗見到追風和閃電遠遠就夾着尾巴,有多快就跑多快,看得何偉是趾高氣昂,而追風和閃電則威風凜凜踱着悠閒的步子,偶爾左顧右盼,時不時吠上幾聲,似在叫囂誰敢上來挑戰?
一路的雞飛狗跳,看得秦唐不禁莞爾,追風和閃電現在快二歲了,身高至少有六十五釐米,體重接近八十斤,雖然是狩獵犬,但是打架也是厲害異常,臥龍鎮那些公狗可都被咬怕了。
覺得在鎮裏溜達太惹眼了,秦唐三人拉着追風和閃電來到了外面,順着公路,朝着縣城方向走去。
看到一望無際的稻田,追風和閃電登時變得極爲興奮,這裏嗅嗅,那邊瞅瞅,扯得鐵鏈是嘩啦直響,見已經離鎮上頗遠,何偉和展鵬解開了鏈子,追風和閃電立刻串了出去,三人在後面不緊不慢跟着,任它們隨意奔跑。
“呵呵,一會這兩個傢伙肯定又滾得一身泥了”展鵬微笑道。
“怕什麼,回去水龍頭一衝不就完了,大不了帶它們星隕河泡一泡”何偉哂道。
“我買的專用洗滌液用完沒有?”秦唐問道。
“還有一瓶呢!寶哥你爲什麼非要用專門的洗滌液給這幾個傢伙?比人用的還貴多了”何偉不解道。
“我好像告訴過你的!”秦唐不悅道。
“哈哈,忘了!”何偉摸頭道。
秦唐搖頭喝道“他孃的,那麼重要的事。竟然忘記了?杜高這身白色的皮毛不能隨便就拿東西洗的,還有不能讓它們過久暴曬”
何偉吐了吐舌頭,點頭受教道:“知道了!”
“我算是知道追風和閃電爲什麼喜歡寶哥了,你看你看!洗澡問題都關心到了,何偉你呢?被你胡亂折騰下去的話,估計它們要掉光毛螺奔了!”展鵬插口道。
“哪有了。我平時也很愛護的”何偉冤枉道,自己要上學,平時大分時間都是老爸帶着這幾條阿根廷杜高,自己就是想好好對待也有心無力。
“呵呵,好了,記得就行了”秦唐笑道,其實他擔心的是何偉的爸爸何平叔,當初聽人家說這狗打獵好就買了四條回來,但是養的時候還是按本地獵狗的方法養。唉!自己也只能盡力幫幫了。
“汪。。汪。。”一陣犬吠讓三人神情一震,發現獵物了!
只見公路右側的一塊田裏飛起了一隻野雞,驚慌失措的往深處飛,而追風寶在後面邊追邊叫着,由於地比較泥濘,沒能顯示出那如風的速度,閃電則跑往了一側,繞了一個大圈。
秦唐不由會心的一笑。這兩個傢伙配合是越來越默契了。
追風在後面瘋狂追着,那野雞越發驚慌。若落在後面那個傢伙的血盆大口裏,自己怕是渣都不剩一點了。但是它又不能真寶的飛,撲騰一段就得落下,然後接着再發力撲騰起來,後面越來越近的犬吠聲簡直就像條催命符,催在它不停的往前飛。渾然不覺饒了一個大圈的閃電已經埋伏在它前面,不一會,當它再次落下的時候,等待它的已經不是可以借力的稻草,而是兩排尖利的獠牙!
“哈哈!得手了”何偉躍起大笑道。
“這隻野雞碰到這兩個傢伙真是倒黴透了”展鵬搖頭道。這樣精彩的表演,讓他心也癢癢起來,媽的,等嘉恆的大白生了,也得去打劫一隻纔行!
“再溜上一會,估計今晚去嘉恆家喝酒,我們又可以多道菜了!”秦唐欣然道。
“怎麼?嘉恆今晚請酒嗎?”何偉疑惑道。
“是啊,他老爸今天去抽獎抽到了輛五羊本田!”秦唐朗聲道。
“什麼!!!”何偉和展鵬驚道。
“你們不知道?”秦唐訝道。
“昨晚醉得一塌糊塗,醒了就去找你了”何偉捏了捏還有點發脹的太陽穴。
“那我一會去打幾條魚吧,添多道菜,好久沒有喫寶哥烤的魚了,呵呵!”展鵬笑道。
“是喔!等追風和閃電再叼到幾隻,我和你一起去”何偉興奮道。
“你們啊。。。”秦唐苦笑道,看來這個下午自己怕是沒什麼時間看書了。
這時縣城方向開來了一輛黑色的轎車,三人忙望去。來車車頭那個人形的金屬標誌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撩人眼球。
那車接近三人時,突然響了幾聲喇叭,接着一個急剎停了下來,搞得秦唐三人摸不着頭腦,他孃的!自己現在站的是右車道,這奔馳車是在左車道,那麼大條路還不夠它折騰的?按什麼鳥喇叭?難道司機喝醉了?
奔馳車後座的車窗落了下來,伸出了一個頭,那手搖得像撥浪鼓,接着一個嫵媚的聲音響起“hi!秦唐”
這突然的招呼聲,不禁讓三人愣了愣,秦唐眯了眯眼睛,呃!那不是陳菲兒嗎?她怎麼會在這裏?連忙招手道:“hi!陳菲兒”。
聽到秦唐的回應,何偉和展鵬頓時蒙了,怎麼隨隨便便在路上閒逛都能有女人和寶哥打招呼?而且還是坐奔馳車的!這個豔遇也太多了吧!
陳菲兒打開車門走了過來,何偉和展鵬眼睛一亮,我靠!還是個美女,款款走來的這個女生一頭烏黑秀髮紮成了一個長長的馬尾辮,圓潤的蘋果臉上帶着粉嫩的紅暈,帶着欣喜的笑意。大大的眼睛閃動着清澈似水的光芒,上身穿着件純白色的短袖襯衫,下身則是一條深藍色的休閒褲配上黑色的低跟鞋,若不是領口下那對異常豐挺鼓脹的酥胸,真像個恬靜可愛的鄰家女孩。
兩人對視一眼,媽的!寶哥進了岸江高中是不是就走桃花運了?還是學校裏都是這樣的女生?嗯!看來得發奮讀書纔行。怎都要考上去陳菲兒來到呆如木雞的三人跟前,笑道:“呵呵,真想不到沒進臥龍鎮就遇到你了”
難道來找我的?不是吧,我什麼時候變成塊美女磁鐵了?秦唐不由摸了摸鼻子,疑惑道:“你特意來找我的?”
陳菲兒搖搖頭又點點頭,柔聲道:“也不算是拉,我幫我媽媽來打點星隕河的水回去,順便看看能不能遇到你,呵呵。上次嘉恆說你們家在臥龍鎮的”
嘉恆見過這個美女?展鵬和何偉不由又對視了一眼,看來見到這小子要好好審問一番纔行,寶哥到底有多少個美女同學!
“哦!!”秦唐低應一聲,看來自己是想多了,都怪這兩天被廖霜霜折騰得自己好像頗有魅力了,錯覺!錯覺!
陳菲兒擦了下額頭,微嗔道:“這天氣還真熱啊,一離開車就冒汗。對了,小寶你有沒有空呢。帶我去星隕河嘛,你一定知道哪裏水質最好的,是吧!”,說完對秦唐甜甜一笑,嫵媚動人的俏臉讓旁邊的何偉和展鵬看得是心神盪漾,這女生容貌雖然比龍姐和霜姐差上一些。但是身材的豐滿尤有過之,特別是那對水汪汪的秋波,透着一股勾魂攝影的狐媚之色,誘人遐想之極。
聽到陳菲兒這個請求,秦唐不禁搔了搔頭。本還想跟展鵬、何偉一起溜完狗去打魚的,這下叫自己如何是好?不過想想在溜冰場的時候要不是她幫忙,那自己就糗大了,算了,帶她去吧,點頭道:“有空,我帶你們去吧”
這時,追風和閃電跑了回來,閃電吐出嘴裏叼的那隻山雞,搖頭晃腦雀躍無比。
見到那麼大兩條狗,陳菲兒差點尖叫起來,特別是閃電嘴上的血漬,讓她有種想嘔的感覺,急忙捂住了嘴,聞到陳菲兒身上飄逸而來的淡淡幽香,追風和閃電嗦了下鼻子,接着緊緊盯向了這個突然冒出的人,尾巴搖了搖。
看到陳菲兒那心悸的模樣,何偉尷尬道:“寶哥,你先帶這位姐姐去星隕河吧,我和展鵬繼續我們的計劃就行!”“嗯!!晚上嘉恆家見”“好的!”
奔馳車上,坐在司機座位上的一個大漢透過車窗,靜靜看着眼前的一幕,剛纔聽到陳菲兒突然喊他停車,還以爲小姐是內急,沒想到是遇到朋友,仔細一看,咦!三人中,那個黑臉男生不就是溜冰場上那個身手不錯的小子嗎?真想不到會在這裏遇到他,當看到追風和閃電的時候,更是讓他大爲驚訝---阿根廷杜高!沒想到這小小的臥龍鎮還有人養這種猛犬的,還是兩條!看來這小子不簡單啊。
和陳菲兒來到奔馳前,秦唐本來想坐副駕駛位置的,但是陳菲兒打開了後車門,示意他坐後面,只得作罷,待兩人坐好了位置,開車的大漢沉聲道:“小姐,可以走了嗎”“呵呵,蒙叔,這是我的同學秦唐,可以走了”
開車的蒙叔顯然對臥龍鎮很熟悉,都不用秦唐的指點,輕車熟路的就穿過了臥龍鎮,向星隕河直奔而去。
秦唐從後視鏡看了下開車的大漢,大概四十左右的樣子,頭髮粗短,面龐輪廓粗獷狀若古希臘的雕像,一對烏黑深邃的雙眸精光四射凝視前方,配上高挺的鼻子顯出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
有這個冒似保鏢的大漢存在,秦唐不知道和陳菲兒說什麼話好,這種人既是保鏢也是竊聽器,頭輕靠在椅子上,嗯!這車真是穩當,怪不得人人都說“開寶馬坐奔馳”果然舒坦,斜瞅了旁邊的陳菲兒一眼,只見她眉頭輕皺,似在思考着什麼。
隨着離星隕河越來越近,公路兩邊的景色越發優美秀麗,陳菲兒回過神來,輕咳一聲道:“小寶,想不到這裏的景色那麼好看。讓我覺得是心曠神怡,比鳳凰山也不會遜色多少呢”
秦唐傲然道:“那是當然了,這兩邊都是星羅布棋的丘陵和鬱鬱蔥蔥的林地,等到了星隕河,再往裏走,那都是提拔高聳的石山。各個形狀怪異,洞穴滿布,像各種巨獸,更是壯觀”
聽秦唐那麼一說,陳菲兒不禁爲之神往起來,幽幽道:“早知道以前我就來看看了,蒙叔您來打了那麼多次水,怎麼也不和我說這裏風景那麼好?”
那開車的大漢尷尬道:“呃。。我是司機嘛,眼睛都看前方的。哪有空閒看兩邊的風景?”
陳菲兒微微一嘆,詢問道:“小寶,一會我們去哪打水呢?”
秦唐略一思索,沉聲道:“蒙叔叔,你去過龍潭沒有?”“什麼龍潭?”“哦!您也沒去過,那一會帶你們去龍潭吧”
陳菲兒瞅了秦唐一眼,柔聲道:“小寶,那龍潭的水是不是特別的清澈甘甜?”
秦唐往車窗邊挪了下身子。點頭道:“嗯!!因爲那裏是星隕河的水源之一,純天然無污染的綠色水質”
陳菲兒嬌軀一震。媚聲笑道:“呵呵,看來有個嚮導就是好啊,蒙叔來了那麼多次,都不知道這個地方,這次打回去的水,老媽一定很高興了”
那麼老遠就爲了打水?秦唐忍不住問道:“菲兒。這水打回去,你媽媽做什麼用的?”
陳菲兒朝秦唐那邊挪了下身子,柔聲道:“泡茶用的!”
“泡茶?”秦唐訝道,這些有錢人真是捨得折騰啊,爲了找點好水泡茶。興師動衆的奔上幾十公裏,簡直不可思議。
見秦唐一臉的驚訝,陳菲兒淺淺一笑,款款解釋道:“想泡出清香宜人的好茶,就得要有好水的配合,現在啊,好水比好茶難找多了,茶葉可以從全各地蒐集,但是水卻是很難運送的。”
秦唐恍然大悟,接着想起了老道師傅說過的話“茶道也是一門修身養性的功夫,通過沏、賞、聞、飲,有助於陶冶情*、去除雜念!”,看來有空得鑽研下茶道纔行,反寶自己離純天然的水質那麼近,嘿嘿!
見秦唐若有所思,陳菲兒心中一動,詢問道:“小寶,你知道自古以來茶葉分多少種嗎?”
“嗯?”秦唐低吟一聲,這女人怎麼想考起來自己來了?雖然煮茶自己一竅不通,但是茶葉分類這種歷史問題幸好自己還看過,連忙答道:“分六種,分別是紅茶、綠茶、黑茶、黃茶、青茶和白茶!青茶還有個別稱叫烏龍茶”
陳菲兒連連點頭又道:“那茶道的五境之美呢?”
秦唐不由愕然以對,喝個茶還分五境?這叫自己從何得知?
見秦唐眉頭緊鎖,一副苦思的模樣,陳菲兒嫣然一笑,悠然解釋道:“茶道的五境之美,即茶葉、茶水、火候、茶具、環境!”
“喔~~原來如此”秦唐立刻把這五境之美默唸了幾遍,他孃的!這個可是傳統文化,不記怎行,以後說不定能用上。
“水排在了五境之二,所以我媽媽每次得到好茶,總讓蒙叔來星隕河打”陳菲兒柔聲道。
“什麼茶呢?”秦唐不由來了興致,想想有人給老爸送的龍井和毛尖,他開水一泡,咕嘟就喝了,不禁汗顏!
“建溪茶”陳菲兒道,接着怕秦唐不知道又補上一句“福建產的”
“呵呵,這個我倒知道,福建建溪茶以前可是進貢到皇宮的!”秦唐微笑道。
“呵呵,你這人真是奇怪了,問你的話有的知道,有的又不知道,懵懵懂懂的!”陳菲兒嗔笑道。
“對茶道我真沒有什麼研究的,只是你有的問題是歷史書籍和詩歌提到的,我看過了,才懂回答罷了”秦唐坦言道。
“說得那麼誠實,我反倒不好意思了,好像故意賣弄茶道似的”陳菲兒俏臉微紅道,這秦唐還真誠實,不知道就不知道,絕不會像某些人般,胡涅一番,讓行家聽得心中暗笑。
“哪裏的話,你說的這些知識讓我也獲益匪淺”秦唐沉聲道。
“詩歌也有提到茶的嗎?”陳菲兒疑道。
“建溪官茶天下絕,香味欲全試小雪”秦唐沉吟道,遙望外面的景色,目光閃爍。
陳菲兒嬌軀輕震。禁不住拍腿讚道:“好詩!那這建溪茶不是要拿融化的雪水泡才能香味俱全?”
秦唐摸摸鼻子,微笑道:“呵呵,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既然大詩人陸游都那麼說了,應該不會錯”
“哦!”陳菲兒輕應一聲,看來這事得和老媽彙報下。配這建溪茶最佳的水是融化的雪水呢。
秦唐想了想,又道:“不過現在的雪水只怕沒有以前那種效果了,現在空氣質量可不是能和以前古代比的”
“嗯!!”陳菲兒點頭道,想想縣城裏那垃圾浮現的河道,還有帶着刺鼻味道的自來水,這環境,唉!科技是進步了,房子是越來越高了,但是人類對環境的破壞也是越來越大。失去了多少美麗的風景,失去了多少珍稀動物,失去多少原始森林,這些東西失去了那就永遠不會再有了!
“到星隕河了,接着怎麼走?”開車的蒙叔突然道。“一直向前開!”“好的!”
老遠看到昨晚喝酒的小山坡,昨夜的一幕一幕頓時在秦唐腦中浮現,呵呵!昨晚喝了那麼多,不知道龍姐姐和霜霜現在怎麼樣了?說不定還在牀上睡着。
這時一陣淡淡的異香突然聞入鼻中。接着一團柔軟的東西輕靠在了肩膀上,嗯?秦唐斜眼往旁一瞅。原來是陳菲兒爲了更好的看到星隕河,不知不覺的把身子往秦唐這邊傾斜,雙目閃閃有神,盯着窗外迷人的景色。
秦唐微縮了下肩膀,輕聲道:“這星隕河是臥龍鎮的母親河,由深山裏兩條支流匯聚而成。延綿五十裏,順着臥龍鎮往下流,然後匯入右瀾江。”
“哦!那龍潭就是其中一條支流的水源了?”陳菲兒低吟道,往窗戶邊又挪了挪身子。
“寶是!”秦唐點頭道,他不敢轉頭了。陳菲兒輕輕的呼吸拂過他耳邊,只得強忍耳朵那癢癢之意,低吸口氣,儘量保持平靜的姿態。
隨着奔馳車的飆馳,兩旁的丘陵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座座狀若刀削的石山,山底到山腰全都是光禿禿的灰巖,唯有山頂沾着些許綠色,想是風帶着塵土和種子落到了山頂,這才讓那山有了一絲生命的氣息。星隕河就在左邊的石山羣中,蜿蜒曲折,像一條碧綠色的腰帶,往臥龍鎮的方向緩緩流淌而去,若是有一條竹筏盪漾在河中,穿梭於石山中遊覽,那定是一件讓人怡然恬靜的美事。
看到那陡峭的石山,在大自然鬼斧神工般的雕刻下,像擴大了無數倍的竹筍,陳菲兒驚歎連連,真是不枉此行!
“前面公路到盡頭了,都是小路,怎麼走?”蒙叔突然道。
“把車停在路邊就行”秦唐道。
“是不是要走路到龍潭了?”陳菲兒疑惑道,坐直了身子,秦唐不由長呼口氣,神情爲之一鬆,美女坐站旁邊有時真像個定時炸彈般!誘人心魂!
奔馳車穩穩停在了路邊,沒等那蒙叔過來開門,陳菲兒徑自開門下了車,迫不及待的欣賞眼前的秀麗風光,一眼向前望去,遠處是連綿不絕的高山,山中植被茂密,樹木參天,不時傳來陣陣野獸的嚎叫聲,而山頂則雲霧繚繞,這是一片未經人類駐足的勝地,保持大自然的淳樸風貌,若是深入這深山野林中登山探險,該是一件多麼刺激愜意的事!
秦唐下車後輕伸了個懶腰,踮腳遠眺層層山巒,那精光四射的目光似能穿過飄渺的雲霧看到大山最裏面一樣,接着幽幽嘆道:“唉,不知道大伯過得可好,好久沒見他老人家了!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甩頭拋掉心中淡淡的哀傷,秦唐指指左邊的一條小路嚷道道:“蒙叔,這條就是通往龍潭的!”
蒙叔麻利的打開車尾箱,拿出一個透明的礦泉水桶,看了左邊那條坑坑窪窪的小路,往裏兩邊都是蔥蔥林木,眉頭大皺道:“小姐,這山路不好走,你就呆這裏吧,我和小寶去就行了”
陳菲兒輕跺一腳,嬌嗔道:“這怎行。一個人無聊死了,我要和你們一起去,都到這裏了,不看到龍潭怎能甘心回去!”
蒙叔略一思索,留小姐一個人呆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也不太妥當,算了。還是帶她一起去吧,點頭道:“好吧!”
秦唐帶着兩人順着小路走去,開始路兩邊都是低矮的灌木,越走兩邊的樹木越發提拔,雖然遮住了猛烈的陽光,但是又會使人感到一股涼涼的陰深之氣,陳菲兒不禁打了個秦顫。
秦唐忙轉頭道:“菲兒,怎麼了?”
陳菲兒輕輕搖頭,道:“沒什麼。只是覺得有點不習慣,這裏太寂靜了!”
秦唐微笑道:“現在還不算靜的,夜裏的時候這裏那纔是靜得可怕,這裏一直往裏面都是屬於大自然的”
旁邊的蒙叔插口道:“小寶你是不是晚上常來這裏打獵?”
秦唐點點頭,解釋道:“嗯,不過也不是每次都爲了打獵而來,有時候經常因爲打賭,看誰膽子大。就在這呆上一夜!跟鬼火相伴!”
陳菲兒不禁咂了咂舌頭,在這裏呆一夜?呃!自己現在白天呆上五分鐘就感覺有點受不了”
蒙叔又道:“這裏一直到龍潭大概要走多久?旁邊一直都是這樣茂密的樹林嗎?”
秦唐略一思索。道:“大概還要走二十分鐘吧,前面有座木橋,到了那附近就沒有那麼多樹了”
二十分鐘?蒙叔不由擦了下額頭上的汗,那麼大桶水,一會兩個人怕是要砍跟木棍抬纔行,忙俯身摸了下小腿上綁的長刀。幸好帶這防身的傢伙來了。
三人莫約再走了十分鐘,果然兩旁的樹木逐漸稀疏起來,再往前走,眼前豁然開朗,只見一座長約二十米的木橋橫跨在碧綠的河水上方。潺潺的流水聲像一首動人的樂曲,讓剛從沉寂樹林中鑽出的三人不由心曠神怡,無聲的寂靜有時候比鬼哭狼嚎還要令人心驚膽顫。
秦唐指指腳下的河水,朗聲介紹道:“這裏就是星隕河兩條支流的交匯處,左斜方這條就是通往龍潭的,右上方這條通往裏面的深山,以前這裏沒有木橋的,去龍潭都是要游過去,後來鎮裏集資才建的”
看着眼前只有五十釐米左右寬度的木橋,陳菲兒不禁摸了摸心口,好窄啊!這長木橋雖然上面平坦,但竟然沒有護欄的,這下怎麼過?走上面不是像雜技團的高空步行了!
瞧到陳菲兒臉色微變,秦唐沉聲道:“菲兒,要不你坐在這裏曬曬太陽,休息一會,我和蒙叔去去就回”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跟着你們去”陳菲兒慌忙道,回頭看了下剛纔經過的樹林,那麼寂靜陰涼、那麼可怕的地方,叫自己如何呆得下。
蒙叔見到這沒有護欄的長橋心裏也有點發蒙,若是從這三米多高的橋上掉到底下這幽深的河水中,還真難以施救,不過這小姐又非要過去,怎麼辦纔好?唉!早知道就不帶她出來了,生出那麼多事來,要是平時自己老早就能打滿水回去了。
秦唐別頭盯着身後的樹林,沉思片刻,詢問道:“蒙叔,你有沒有帶刀來?”
蒙叔微微一愣,點頭道:“有!”接着摟起小腿的褲腳,從牛皮刀袋中拔出了一把長約三十多釐米的刀,那刀鋒在陽光的照耀下精光四射,彪悍的外形和刀背上那*的雙層背齒看得秦唐眼睛一亮,驚呼道:“叢林作戰刀!!蘭博用的!”
蒙叔點點頭,朗聲笑道:“哈哈!小寶你真有眼力,這把確實是,我託人從瑞士帶回來的”,接着把刀遞給了秦唐。
秦唐接過刀,忍不住手指輕摸了下刀鋒,他孃的真夠鋒利,這當保鏢的手裏傢伙就是不同凡響。
看着在把玩叢林戰刀的秦唐,陳菲兒忍不住問道:“小寶,你拿刀做什麼呢?”,蒙叔也是一臉疑惑看着秦唐,難道把刀給小姐拿着壯膽?嗯,這倒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你們在這裏等我一會,我去去就來”秦唐留下一句話,接着撒腿溜進了樹林中,看得陳菲兒和蒙叔兩人是一頭霧水。
不一會,秦唐跑了回來,手裏帶着一捆藤蔓,蒙叔頓時明白了,好主意!這小子腦子轉得挺快的。
秦唐把刀給回蒙叔,解釋道:“菲兒,把藤蔓綁你腰裏,我和蒙叔一人抓一頭,這樣過去就不怕了!”
陳菲兒恍然大悟,激動道:“小寶你好聰明啊!”
秦唐聳聳肩膀,微笑道:“這有什麼的,呵呵!來,讓我幫你綁上”“嗯!”
秦唐蹲在地上把藤蔓給陳菲兒的腰上繞了幾圈,打了個結,然後抬頭道:“有沒有綁得太緊”
陳菲兒低頭望着腳下的秦唐,眉頭輕皺道:“有點緊”
對上陳菲兒那灼熱的目光,秦寶鋒忙低頭應道:“哦!”
解開再結鬆了點,秦唐道:“現在呢?”這次他可不敢抬頭了,剛纔一抬頭,入目就是陳菲兒那對清澈誘人的大眼睛還有直插雲霄的鼓脹酥胸,這女人才高中就那麼堅挺碩大了,以後再大些那不是要男人鼻血直噴,這尺寸就是和外那些姓感的封面女郎相比也是難分高下。
陳菲兒抖了抖腰肢,點頭柔聲道“嗯,可以了!”
秦唐手裏抓了一頭站了起來,對蒙叔道:“蒙叔走吧”“嗯!”
秦唐走在前面,陳菲兒走在中間,蒙叔在後面,三人小心翼翼的慢慢踱過橋上。
走到橋中間,陳菲兒忍不住想看下底下那潺潺的流水,一瞟,登時有點頭暈目眩,腳下打了個踉蹌,趴在了橋上,手中藤蔓一緊,嚇得秦唐連忙回頭察看,蒙叔則一個跳步來到陳菲兒旁邊,俯身道:“小姐,沒事吧?”
看到兩人關切的眼神,陳菲兒拉着蒙叔的手,緩緩站了起來,歉意道:“沒事,剛纔不小心看了下底下,真高得讓人心顫”
這女人還有心情看風景?秦唐不禁暗自搖頭,道:“菲兒,一會你看着我的後背就行了,注意力集中,別看其他地方”“嗯!!”
足足花了五分鐘,三人才走到了對岸,秦唐摸了下額頭上的汗,真是心驚肉跳的木橋之旅,接着想到了廖霜霜,若是換做她,估計三步兩跳噌噌就過來了。
旁邊的陳菲兒和蒙叔也是一身的汗水,陳菲兒那白色的襯衫幾乎像水浸過的一樣,裏面那粉紅色的胸罩是若隱若現,聯想到剛纔抬頭看到的風景,秦唐不禁有些心跳加速,太有震撼力了。
陳菲兒從兜中掏出了一包面巾紙,遞給秦唐和蒙叔,輕撫胸口道:“這木橋真的好難走啊!緊張得我魂都去了一半”
蒙叔抖了抖身上的t恤,微笑道:“呵呵,小姐你剛纔你要留着那邊就好了,一會回來還要再走一次呢!”
想到還要再走一次,陳菲兒不禁感到兩腿有些發軟,不過想想龍潭的巨大誘惑,這是值得的,淺淺一笑道:“沒事了,一回生,兩回就熟了,嘻嘻!”
希望是吧!秦唐心中幽幽嘆道。
三人在岸邊休息了一會,接着又開始往裏走去。
過了莫約八分鐘,三人聽到了湍急的流水聲,再走兩分鐘,看到路邊插着一個木牌,上面用寫着幾個醒目的紅字:“水深危險,嚴禁遊泳。”接着轉過一個彎,一片寬廣的水面映入三人眼中。那河水幽藍寂靜,整個水域呈了一個凸字型,越往裏面越窄,而三人寶站在凸字的最底下。澄清的河水“嘩啦啦”順着三人右下方的出水口奔騰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