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邪用力地點點頭,表示完全聽從鯊魚哥的安排。
當下,鯊魚哥和唐邪抄小路,步行了半個多小時,來到一個不知名的鎮子上。這裏距離礦山監獄已經很遠,畢竟摩托車油門加到底跑上兩個小時,起碼也能跑出三百多裏路了,鯊魚哥並不知道這是哪裏。
兩人來到鎮上後,鯊魚哥找了個店鋪,先打了個電話,唐邪知道他是在聯絡外面的同黨呢,特別是在打電話時,居然讓唐邪幫他望着風點,那明顯是把唐邪支開的意思。
過了有十幾分鍾,一位穿着花花綠綠的襯衣的矮胖男子找了上來,隨後和鯊魚哥一起進了這家店鋪。至於兩人在裏面做些什麼,說了些什麼話,負責守望在外面的唐邪就一無所知了。
從這件小事上,唐邪知道鯊魚哥對自己仍是有戒心的,可以說,該讓自己知道的事情,他會讓自己知道。而不放心讓自己知道的事情,他總會有很合適的理由,不着痕跡地把自己給支開。
花襯衣男子和鯊魚哥的這一番交涉,長達半個多小時,就在守在外面的唐邪肚子餓得咕咕叫時,兩人一起出了店鋪。鯊魚哥把花襯衣男子送走後,又讓唐邪跟自己到店鋪裏來。
“阿錢,剛纔那位是我一朋友,我跟他瞭解了一點事情。嗯,十幾分鍾後會有車來接咱們到一個安全些的地方,三天之後,咱們就能乘船出海,直奔華夏國了!”
鯊魚哥微笑着向唐邪說道。
“真的?呵呵,鯊魚哥,你還真是神通廣大啊!我正爲這事兒發愁呢,看來能人就是能人啊,從地球的這一面跑到那一面,根本不是難事呢!”
唐邪十分興奮的樣子,看着鯊魚哥,忽然奇怪道,“鯊魚哥,你你好像有心事?我看你怎麼愁眉不展的?難道這兒還有什麼放不下的人或事嗎?”
“嗯!”鯊魚哥點了點頭,眼眶中居然含着晶瑩的淚花,低聲道,“我有幾個最得力的小弟,他們爲了拿錢救我,前段時間劫持飛機,四個人死了三位,被條子抓了一位!”
“啊?有這種事?”唐邪大喫一驚的樣子,心想,看來這事兒是剛纔那位花襯衣男子和鯊魚哥提起的。
“鯊魚哥,恕我冒昧地說一句,你手下的兄弟可真夠猛的哈,就四個人,居然就敢劫持飛機啊?怎麼劫,拿槍劫嗎?手槍能帶上飛機嗎?”
唐邪像個好事之徒似的,一連串地發問,他是想藉此試試看,鯊魚哥對劫機事件有多少瞭解。
“這沒什麼大驚小怪的。缺錢缺急了,連地球也敢劫持,何況一個狗屁飛機?”鯊魚哥滿臉的不爽。
“鯊魚哥,知道是誰幹的嗎?敢把你手下的兄弟殺了,膽子不小啊?會不會是敵對勢力?”唐邪別有用心地問道。
“不好說。”鯊魚哥搖了搖頭,惡狠狠地道,“手下人劫機,是想弄點錢想辦法把我救出來,他媽的居然被人破壞了!要是讓我知道這是誰從中破壞,我非扒他一身皮不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