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也收了,雲尚峯也請了雲家重要人物聚了一場,與平民百姓宴客不一樣的是,這個兩桌酒席喫得很安靜,喬小喬想大抵是因爲上下級的原因吧,有莊主在那十二大護衛和其他軍師之類的人物到底是拘束了一些。就像自己一樣,和公司領導喫飯怎麼也喫不飽,說話都不利落,天長日久的有了嚴重的恐高症。
禮收了飯喫了,喬小喬也算是解放了,一個月子三十天,在高穗的嚴格要求下坐足了四十天,算是出月子了,喬小喬憋屈得厲害,邊痛快的洗着澡邊大叫:總算解放了!
做月子就是受罪,特別是禁足哪兒也不許去,對喬小喬來說,那個屋子就像是牢房。
洗完頭和澡,喬小喬渾身輕鬆,因爲在熱氣騰騰的浴堂呆久了的原因她的臉紅撲撲,溼漉漉的頭髮搭在肩頭就走了出來。
“娘子,你真好看!”抱着兒子的雲山看着出水芙蓉很不爭氣的嚥了一下口水,某個地方自然膨脹,而且手忙腳亂的將木木放在了牀上就想要動手動腳:“娘子,你出月子了,是不是就好了?”
還有更猴急的!
喬小喬連忙將他推開:“還早,至少得半年!”
大部分人認爲產後惡露完了就可以做了。惡露持續時間不長雖已乾淨,但子宮內的創面還沒有完全癒合,分娩時的體力消耗也沒有復原,抗病力差。若過早同房,則容易導致感染,發生陰道炎、子宮內膜炎、輸卵管炎或月經不調等症。這些婦科炎症纔是難言之癮,喬小喬可不想一時貪歡落下一身的病。
之所以將時間說得那麼長,還有一個原因是她害怕二度懷孕。開什麼國際玩笑,才受過創傷的體內要是不小心又被播種了受罪的可就是她!做一個月子她都憋屈這麼久時間,再中招再孕吐就不用活了。能拖一時是一時吧。
“半年,你騙人吧?”又是一記口水嚥下,雲山足足下了一跳:“娘子,別忘記了,爲夫也學醫,兩個月也就可以了!”
切,你那也叫學醫,頂多是江湖郎中的假把式。
“不對……!”喬小喬有些詞窮,正在她爲難的時候,牀上的木木開始深情的召喚了。
“快去抱孩子!”這一刻喬小喬突然間覺得有兒子還是挺貼心的,知道關鍵時刻哭叫着幫她解圍。
“兒子怎麼了?”雖然極力的不情不願,但是雲山還是主動上前將小搗蛋抱了起來,一把扯下尿片片:“你可真是好本事,一會兒功夫就溼了!”
“換唄!”別看着自己,她還很忙,喬小喬扯了幹帕子輕輕的給自己擦着頭髮,這個時候她無比懷念的是電吹風,手工擦乾實在是太慢,有時候手都擦痛了還不到一半的。
“怎麼了,木木在哭呢?”最聽不得孩子哭的是高穗,知道小兩口都在屋裏她也不好進來。這小夫妻倆一般不喚丫頭婆子,作爲孃親的他也不便隨便進出但是卻很着急,站在門外問道:“你們起牀了嗎?”
“娘,他尿了,雲山正在給換片片,我在擦頭!”之所以彙報得這麼仔細,也是方便高穗娘進來幫忙。
“來,姥姥換,你爹笨手笨腳的!”一般來說,自己在場高穗就不想讓雲山幫忙,她骨子裏還是認定大男人是不該幹這類事情,也幹不好的。
“謝謝娘!”有人幫忙雲山樂得輕鬆退居二線,轉頭看着喬小喬在擦頭髮屁顛顛上前:“娘子,爲夫幫你擦!”
算你識趣!
喬小喬順手將帕子丟給了他,背靠着這個軟體靠墊,閉着眼睛享受着這難得的清閒。
高穗換完尿片迴轉身就看到了這溫馨的畫面,嘴角微翹,心裏很甜,小山對小喬,那是真的好!
在凌雲山莊住了幾十天,和信兒天天打照面,高穗知道她是一個心寬的婆婆,不會爲難自己的女兒;而小山對小喬的好不是刻意裝出來的;如今女兒又生了一個兒子,大戶人家母憑子貴,地位牢靠。所有的這一切,高穗都很滿意了。
“娘,您怎麼就要走了呢?是我們哪兒做得不好嗎?”聽聞高穗要回大佛山,雲山急了:“娘,要是我哪兒不對您直接說就好了,我不僅是您的女婿,更是您的兒子!”
“傻孩子,你都做得很好,娘很欣慰,將小喬母子交給你我也放心!”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高穗對小山這個女婿那是半點都沒有挑剔:“我也給小喬說了,大佛山那邊離不得人,你奶年歲大了,有我陪在身邊才放心!”
“娘,真是辛苦您了!”二十多天的路程來回奔波,就只爲了她這個女兒坐月子,作爲母親的高穗半點怨言都沒有;自己一出月子娘就要回去,卻是去履行一個媳婦的責任和義務。而她爲之付出的男人喬越澤卻是半點都不懂感激。有時候喬小喬都很想將高穗強行留下來享幾天清福,可是也知道她不是那種輕易放得下的人,潛意識裏她就覺得自己是喬家的媳婦,伺候老太太天經地意,留下來她也不會心安。
“娘,要不我讓人將奶奶送來,順便也讓她看看木木?”原來是想奶奶,雲山覺得事情也好辦,直接將老人接來就成了,凌雲山莊這麼大,不缺她的喫和穿。
“別費那個勁兒了!”搖搖頭高穗勸說道:“你奶年紀大了,她連津江縣都不去,更何況是千裏迢迢的凌雲山莊。她總是唸叨人老了落葉歸根,這輩子怕是要守在大佛山了!等木木大點了你們也帶着他回大佛山一趟,讓你奶看看孩子吧!”女兒遠嫁就這點兒不方便,想要回個孃家都難。
“那好吧,娘,我給您安排!”見喬小喬沒有和自己一起勸阻,雲山知道她們母女倆已商量好了,丈母孃要走,自然得好好送送。
雲尚峯和信兒知道高穗要回去,連忙開了庫房,取了一根上百年的人蔘還有血燕這些東西送來。
“這些東西放着也是放着,你拿回去給老太太喫一點補補身子!”信兒對高穗很是憐惜:“你自個兒也要保重,回頭我們有空都到大佛山去住些時日!”
“好,歡迎你常來!”高穗曾經在大院見過上一輩的老太太收過一個比這個小很多的人蔘都當寶,這支人蔘纔算是精品,拿回家給老太太熬湯補一補也好,爲此沒有拒絕:“小喬是大山上長大,平日裏也沒學什麼規矩,若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請您多多包涵多多教導!”養兒一百歲,常憂九十九,哪怕女兒已嫁人成家當娘了,但還是怕被婆家人的人嫌棄和欺負。
“這個自然,小喬是我的兒媳婦,更是好女兒,你放心吧,我們喜歡還來不及又怎麼會虧待於她呢!”信兒想自己要是有虐待媳婦的傾向,第一個不理她的可能就是兒子雲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