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怎麼這麼難解開...”
數十息過去了,二狗忙得滿頭都是熱汗,可他實在是粗手粗腳,肖語柔身上的衣物首飾才解下了一半。此時淡淡輕紗下的香體若隱若現,醉人的體香撲鼻而來,更是充滿了香豔與誘惑,讓二狗的慾望達到了極限,迫不及待的想要深入到那神祕之中,與心愛的語柔融爲一體,忘卻塵世間的一切俗事。
“嚴郎,你輕點,弄疼我了...”
笨手笨腳的二狗,指尖不小心掐到了肖語柔嬌嫩的皮肉,雖然二狗沒用到萬分之一的力量,但肖語柔還是疼得從*中驚醒過來,眼中帶着一絲責備的盯着二狗。
二狗聞言,頓時一愣,眼中回覆了一絲清明,可依然*十足。而肖語柔看着氣喘噓噓,滿臉期待的二狗,不禁輕咬皓齒,嬌羞的側過頭去,極小聲的說道:“嚴郎,你先起身,我自己來...”
二狗不捨的移開了身子,緊盯着肖語柔的目光如餓狼盯着無路可逃的小兔子般,嘴中極快的吞嚥着口水,舌頭不停舔着乾燥的嘴脣。
肖語柔瞄了眼表情急不可耐的二狗,嬌羞的臉色中滿是幸福,手腳靈活的解放着身體的束縛,一件、兩件、褥衣...轉眼,絕美的香體便完全赤裸,不留一絲餘地的暴露在二狗的眼前。
二狗頓時看得有些癡呆了。
白皙如美玉的肌膚上浮現着淡淡的溫紅,嬌嫩而香滑,彷彿吹彈可破般。圓潤高聳的豐胸與不堪一握的柳腰完美結合,劃出一條誘人的曲線後,展露着修長的美腿與那彷彿萬花盛開的神祕。
如此玲瓏美麗的香體,彷彿渾然天成一般,不多一分,不缺一點。即使世間的美麗凝聚在一起,在二狗的眼中也不如眼前的嬌妻。
“郎君...”
肖語柔朝發愣的二狗輕呼一聲,軟軟的平躺在牀上,輕輕的閉上了雙眼。
“老天爺真是待我不薄,賜給我如此美麗、溫柔體貼的妻子...能和語柔相思相守,恩恩愛愛一輩子,我還有什麼可求的?”
二狗穩住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輕輕的壓在肖語柔身上,熱脣吻上了她溫紅的脖頸,遊走的雙手劃過腰肢每一寸肌膚輕撫在雙峯之上,溫柔的輕觸揉捏。兩人白皙溫熱的雙腿緊緊的相貼纏繞在一起,彷彿兩棵天生的連體樹般,互相依偎,相互愛慕。
二狗的動作雖然粗糙,可非常的輕柔,每次一親吻與撫摸都飽含着他濃濃的愛意。而肖語柔漸漸的沉醉在舒適感覺之中,開始急促的呻吟出聲,腰肢香胯也隨着香體的輕顫而微微挺動,神祕內香液的充盈潤滑使得她忍不住環抱着二狗的身體,將輕閉着的雙眼睜開,迷情中帶着慾望的眸子,目不轉睛的對上了二狗火熱的視線,向二狗表達着自己的期盼與渴求。
“語柔,我...我...我要來了...”
“嗯...”
肖語柔嬌羞的閉上雙眼,整個臉上都寫滿了幸福。而眼前美好的一切,讓二狗體內的*燃燒到了極限,那彷彿頂天立地的粗壯,將二狗腦中最後的一絲清明給奪走,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一句話般:“快帶我去見識下,那繁華美麗的世界!”
“啊!”
隨着二狗巨大的前端進入,肖語柔的表情複雜萬千,鎖着的眉頭,緊閉的雙眼,香脣中咬合的皓齒似乎在訴說着痛苦,而那如桃花綻放滿臉春意與幸福的神情似乎在期待着下一刻的到來。
前端被溫暖潤滑的神祕緊緊包裹,二狗只覺腦中一片暈眩,本來就四處遊離的魂魄,此時已不知漂往了天外何處。但整個粗壯傳來的渴望與憧憬指引着他緩緩的挺動着胯部,朝更美好的世界前進着。
突然,窗戶傳來‘砰’的一聲,瞬間被打開,一道紅黑色的倩影一閃而入。而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二狗渾身一哆嗦,一直緩緩前進的粗壯藉着這股力量,一瞬便完全深入了神祕之內。
“好疼!...啊!...”
肖語柔的一聲痛呼與房中傳來的動靜,使得二狗熊熊燃起的*如被冰水澆息,瞬間便從沉醉中清醒過來,同時,趕緊從肖語柔身上翻起,散發氣勁捲起牀上被子,將兩人赤裸的身體給掩得嚴嚴實實,而這一瞬的時間,二狗周身的熱汗,便完全被極快湧出的冷汗所替代。
“嚴小哥,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不過,現在還不到午時,大白天就這麼親熱,不太好吧?”
體態妖嬈的西芙蓉瞄了眼牀上形色慌張的兩人,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妒恨的神情,卻依然不避不閃,緩步走到牀邊,嫵媚的朝一臉愕然的二狗說道:“嚴小哥,我是來恭喜你的!聽說你很輕鬆的將...”
“滾出去!”
急喘籲籲的二狗一臉怒意的瞪着西芙蓉,不待她把話說完,便兇狠的喝罵道:“我叫你滾出去!你聽到沒有!”
西芙蓉眼中淡淡的失落一閃而過,狐媚的雙眼第一次展露了抱歉的目光。輕輕的點了點頭後,西芙蓉瞄了眼將頭縮進了被窩的肖語柔,心中不由升起強烈的妒恨,隨後,西芙蓉閃身來到窗前,回頭說道:“嚴小哥,如果你需要的話,隨時可以找我!呵呵...”
話語間,西芙蓉便飄然躍出了窗外。二狗恨恨的朝窗戶瞪了一眼,馬上將牀簾拉上,迫不及待的壓在肖語柔嬌美的香體上,急切的說道:“語柔,她已經走了,我們繼續吧...”
“嗯...”
肖語柔畏畏縮縮的將頭探出,整個容顏紅得好似熟透的蘋果一般。剛纔的驚嚇與疼痛讓她豐滿圓潤的雙胸如波浪般起伏不停,一波未落一波又起。
有過一次經驗了,二狗與肖語柔這次很快便進入了狀態。兩人火熱的纏綿在一起,熱情的回應着對方,二狗因驚嚇而落下的雄起,此時再次硬如鋼鐵,便隨着肖語柔一聲長遠的呻吟,完全的深入了神祕之中。
頓時,二狗感覺身處天上仙池一般,周圍朦朦朧朧的煙霧掩蓋了四周絕美的風景,讓他有一窺究竟的慾望,而池中溫度適宜緩緩浸入他皮膚池水,不斷給他傳來黯然銷魂的感覺。
“嚴二狗,我有事要找你幫忙。”
西玉鳳剛立足房中,便聽到二狗舒適的喘息聲,冰冷的臉上頓時浮現出羞紅與怒意,馬上將頭轉到一旁,面色變得如寒霜般陰冷,狠狠的咬了咬牙,心中暗罵道:“該死不死的西芙蓉,我就覺得你眼神怪怪的,果然是在騙我。這就是你說的在練功?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哼!”
連連突發異狀,令二狗心中鬱悶萬千,但看到來者是西玉鳳,深埋在心中的愧疚讓他想怒卻怒不起來,高漲的*頓時消散無蹤,只覺得渾身襲來一股無力的感覺,不由翻身癱躺在肖語柔凹凸有致的香體旁。
“嚴二狗,我在天香樓等你...記住,你欠我的!別讓我等得太久。”西玉鳳說完,冷冷瞥了牀所在的方向一眼,同時縱身一躍,身影從窗戶一閃而逝。
“對不起,語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二狗柔情的看着肖語柔,卻是不知道如何解釋這一切。而肖語柔似乎並不在意,扭動依然溫熱的身體緊貼着二狗,雙手環抱在他肌肉結實的腰肢上,*濃厚的神祕輕輕的摩擦那即將再次雄起的粗壯,情迷心醉,心馳神往的說道:“郎君,別管她們了,我們繼續吧...”
感受到肖語柔濃濃的情意,二狗神馳魂迷,忍不住將肖語柔緊緊的抱在懷中,雙脣深深的吻在了她的杏脣之上,大手再次遊離在她周身的每一寸肌膚之上。
“咚咚咚!”
這三聲敲門的聲音彷彿傾盆大雨中落下的三道閃雷,驚得馬上就要進入狀態的兩人面如土色,纏綿在一起的身體不捨的分離開來。
“二狗兄弟,在嗎?我是老胡。”
二狗長喘了一口氣,扭頭抱歉的看着肖語柔,卻見她滿臉怒火,眼中滿是恨意。突然,肖語柔將被子掀開,任由絕美的香體暴露在空氣中,躍下牀去,撿起地上的衣物就朝二狗砸去,同時聲淚俱下的喝道:“嚴二狗!你也滾!給我滾!馬上滾!滾的遠遠的!滾...”
二狗想勸說,卻無法言語出口,因爲他知道正在氣頭上的肖語柔根本不會聽進去。而且,門外的老胡正在等候,若是讓他看到這個場景,事情就更麻煩了。二狗趕緊拾起衣物,極快的穿戴好,不顧肖語柔的反抗尖叫將她藏入了被子中,連說了數聲對不起後,纔開門,手忙腳亂的與老胡招呼。而老胡經驗十足,之前一聽到房中的聲音,便知曉自己來錯了時間,但他確實有要事,便滿臉抱歉的領着二狗離開了。
肖語柔在牀上翻騰胡鬧了數十息後,激動的情緒才慢慢的穩定下來。她將被子的一角掀開,看着牀單上那一抹鮮紅的血跡,眼中的淚水頓時如決堤般,滾滾流出,淌過她絕美的容顏,轉眼便將被子染得一片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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