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布哪甲等得了明天,他只貨得時間不夠用。在沒有收陣淵電諸部各軍之前,他根本沒有心思睡個安穩覺。便打斷對方的話,道:“現在就出發,最好能趕在天明之前到達南蠻軍大營!”
祝融赤目見呂布如此性急,十分無奈地聳了聳肩膀,道:“那好,隨我來吧!”說着,叫人取來兩匹上好的快馬,一人一騎,領着呂布,奔出營塞,向後方南蠻軍大營疾奔而去。
呂布和祝融赤目一路疾奔,奔了大半夜,當天微微啓明的時候,終於進入了益州的建寧郡今雲南晉寧東。現在正是整個南蠻叛軍的大本營。也是毒獲起兵造反的風暴中心。
這一路上雖然遇上了不少叛軍關卡哨崗,甚至還遇上一路正要向益州首府方向開拔的南蠻軍隊,多虧有祝融赤目引路,這纔沒有引起太大的麻煩,一切都還算順利,他們到達建寧城下的時候南蠻叛軍主力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祝融赤目看了看大門緊閉的城池,又看了看天色,道:“呂將軍,天色還早,這城門一時半會兒還不會開,我們要不要喊喊?”
呂布哈哈一笑道:“喊啥勞什子?看我的,不出片刻工夫,你信不信,這城門就會打得大開,而且不用我們進去,他們就會出來迎接我們!”
祝融赤目暗道,你以爲自己是誰啊?不用大炮轟你走就不錯了,還打開城門迎接,我們大王的待遇也不如此,難道你比我們大王還厲害嗎?心裏雖然這麼想,但好奇心卻被吊了起來,退到一邊饒有興趣地看着他擺佈。
呂布也懶得與這個蠻將費話。直接將軍魂戰旗亮了出來,插在地上。迎風一展,虎虎作響。緊接着從鐵血大旗上慢慢地飄起一個接一個的陰靈幽魂,很快就聚了黑壓壓一大片,少說也有上千個。
果然,城上巡查的蠻兵見到城下突然之間出現如此古怪景象,不禁大驚失色,急忙敲起了警報,不一刻的工夫,城頭上已經人頭攢動,蠻兵們無比緊張地看着城下那黑呼呼一大片模糊的影子。
這時,一個見多識廣的南蠻軍官突然發出低呼聲,驚叫道:“天啊。快看,那是什麼?”
他周圍的人立玄將目光匯聚過去。大家全看到了那面迎風飄揚的鐵血大旗,無不驚得面無人色,有些膽小的蠻兵甚至都開始渾身顫抖起來。
對於他們來說,這軍魂戰旗的含義可是至高無上的,孟獲正是用這面鐵血大旗。橫掃整個南蠻千百部族,無人膽敢反抗,在所有南蠻兵的心中,這面旗幟就代表着孟獲。就代表着至高的權力。
“快開城門,快開城門,我王回來了,我王回來了!”一個南蠻軍官反應比較快,立刻大喝道,“你們還站在這兒作什麼?還不趕快下去列隊歡迎我王入城?”說着,他直接抬起馬鞭抽了身邊一個蠻兵的身子。
蠻兵們既驚又恐地奔下城池。想到大王回城,大家不僅沒開門迎接。還全神戒備、大門緊閉,要是大王發起火來,那多少顆腦袋搬家都不爲過了。
幾個高級南蠻將領慌慌張張地從城內奔了出來,身後歪歪扭扭地跟着一大堆蠻兵,很快就奔到了呂布了面前,當他們發現這個手握大旗之人居然是個。年輕無比的中原人時。不禁驚得目瞪口呆,爲首的那幾個高級南蠻將領直接就翻白眼,一口氣都順不過來,竟然沒人發出吭聲,整個場面陷入了奇怪而荒誕的沉默。
呂布見他們不開口,也不想故作深沉,喜接就開場白道:“你們都看到這面旗幟了沒有?”
一個頭發有些斑白的老年將領微眯着眼睛抬頭看了一眼虎虎生風、隨風飄揚的軍魂戰旗,細細地數了數上面印滿的陰靈符文,顫聲道:“你是什,”什麼人?怎麼會有這面旗幟?”
呂布哈哈大笑,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可認得這面旗幟?”
這時,一個,年輕的蠻將大聲喝道:“認得怎麼樣,不認得又怎麼樣?”
呂布淡淡道:“如果不認得。那就簡單妾了,直接開打砍人就是,誰兵多誰砍死對方,那誰就進城!”
那個老年蠻將冷冷道:“那如果認得,又怎麼樣?”
呂布嘿嘿笑道:“如果認得。那就更簡單了!反正你們也知道這面旗幟是做什麼用的,我現在就給你們一個機會,重新認主,歸順於我。從此聽我號令,指南打南,指北打北,莫敢不從!”
幾個蠻將聽了不禁臉色大變,其中一個正想發飆,卻被那個老年蠻將給死死地拉住,這纔沒有造次,但這並不意味着老年蠻將就同意呂布所說,他輕輕地咳了一下,笑道:“這位英雄敢問尊姓大名?我等化外之人實在孤陋寡聞,對外面的人和事都十分閉塞,還請明示!”
呂布看到那個老年蠻將說話十分的體,且似在幾個蠻將中權威頗高。便特別留意他,見他問話,便道:“我就是九原呂布,怎麼你們還不相信這面旗幟真假嗎?”他心裏暗道。好你個孟獲,說是將這面旗幟亮出來,你的南蠻徒子徒孫見了。必定歡呼雀躍,爭相投靠,一佔真將旗亮出來,居然沒人理會。還意思說能懾服豬茲”洞千寨萬民,我看連個具都懾服不了!
老年蠻將聽到呂布自報家門。立刻變了臉色,顫聲道:“這位英雄可是那日在日峯之巔單挑匈奴單于須卜骨都侯,一刀將其斬斃的呂布?”
呂布點了點頭,有些得意,大聲道:“不錯,我就是那日在匈奴人祭天的日峯之數,單刀取百萬匈奴大軍僞單于項上人頭的呂布呂奉先!”他心裏暗道,媽媽的,原來殺個匈奴僞單于面子那麼大啊?連這破事都傳到南蠻這個化外之地來。以後我呂布只需報集這個名頭來,下輩子騙喫騙喝可就有着落了。
老年蠻將聽到呂布這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驗證了內心中困惑多時的疑問,他與另外幾今年輕蠻將交頭接耳一番,又古怪地撇了一眼呂布身後的祝融赤目一眼。好半天才道:“呂將軍遠道而來,辛苦倍至,何不進城坐坐,有什麼話,坐下來談總比在這風野之地談好?”
祝融赤目悄悄道:“千萬別進城。他們肯定在城中佈下人馬和陷阱。就準備將你拿下!”
呂布回應道:“奇了怪,你應該和他們穿一條褲子,怎麼這個時候會想來幫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祝融赤目聽到呂布如此奚落他。氣得鼻孔直冒青煙,又不好當場發作。只能低們道:“可別忘了你的承諾,你答應帶我去找我們聖女!你若是死在城內,誰幫我去找聖女啊?”
呂布也懶得與祝融赤目爭論,輕輕地揮了一下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一切都聽他的,他看到老年蠻將做出一個大大的請的姿勢。也不客氣,將陰靈大軍收回軍魂戰旗之後。便一馬當先,便大搖大擺入了城。
城內破壞並不嚴重,畢竟叛亂髮生的時候,城內的軍隊就已經逃跑了。真正發生戰鬥的地方到在野外。益州牧派出的十萬大軍就是在城外被包了餃子,打了大敗而歸,連主將都被人砍下人頭當皮球踢。
如今建寧郡城內已是蠻兵的天下。他們大量地徵用民房,甚至連大帳都設在一個大戶人家之中,只是本來乾淨整潔、漂亮精緻的聯排大房子現在已經變得烏煙瘁氣,到處都是垃圾,甚至還有腥惡的尿臊味。很顯然南蠻叛軍可沒有講究衛生的習慣,只要有牆角牆根的地方,都能留下一道道泛黃的尿痕。
呂布是捏着鼻子和祝融赤目一起進入大堂,他纔剛一找張椅子坐下。蠻兵蠻將們便將整個大堂圍得水泄不通,與剛纔在城外不同的是,這回他們全把兵器都亮了出來,顯然這並不是一個友好的跡象,不過呂布也早有心理準備,並沒有因此發怒,只是重又將那軍魂戰旗給取了出來。深深地插在地上,輕輕一抖旗幟,那血紅色大旗便呼地展了開來,一下子就給他憑添出幾分威凜和豪邁。
那老年蠻將呆呆地看着那軍魂戰旗,好半天纔回過神來,他轉過身去。見大堂外面的幾百上千蠻兵蠻將無比緊張地瞪着呂布,手上的兵器握得緊緊的,天雖然纔剛剛發亮。但仍然折射出刀槍上那陰冷無比的光芒。
他臉色一沉,大聲道:“幹什麼。這是幹什麼?還不趕快收起兵器來。退到門外去?”
一今年輕的蠻將似乎很不甘心。還想上前爭辯幾句,那老年蠻將也不與他羅嗦,直接一腳就踹了過去,喝道:“快滾,沒有我的命令,誰敢再走進這道,就格殺勿論!”
聽到老年蠻將這話,蠻兵們迅速退出那個大戶人家,不敢再闖進來。大堂內只剩下幾個蠻將,一下子就減輕剛纔那種箭拔弩張的緊張氣拜
老年蠻將讓人給呂布看茶,自己也找了張椅子,在呂布對面坐下,其他的蠻將卻是坐都不敢坐,分立那個老年蠻將的左右,顯然這個老年蠻將在南蠻軍中威望甚高,無人出其左右。
呂布知道只要啃下眼前這個老頭子硬骨頭,那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他拱了一下手,問道:“敢問閣下是”
那個老年蠻將也拱手相應回禮,不卑不亢道:“鄙下妾會阿,在大王手下就任!呂英雄此番前來,必有大王消息,敢問大王現在如何?”
呂布捕捉到這個自稱董會阿的老頭子眼裏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暗道。好個老狐狸,看來是想探我底細。如果我說孟獲已死,估計他馬上就要翻臉,將我拿下,自己坐上孟獲的寶座,那我還統一南蠻個口啊?這頭老狐狸想要奸,老子比他還更奸!
想到這裏,他打了一個哈哈。道:“原來你就是董會阿啊?真是幸會幸會,我聽大王說起你的名字次數最多。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說着,故作陰險地笑了起來。
董會阿聽到呂布這話,只感到一陣心驚膽跳,很顯然如果孟獲這麼評價他,那絕對不是看好他,他突然有種毒蛇爬上身的感覺,一想到孟獲那殘暴兇狠的手段,就不寒而慄。微張着嘴巴,半天都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