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布正煮道!“我已經觀察苫風向和風速很久了這貝逞。陣地刮,並不是首尾相連,而且這風颳得凌亂,但如果參透進去,其實也是有跡可尋,似是八卦陣原理,按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我們從開門進入,往生門殺出,復從景門殺入,再從開門殺入,周而循始,便可避過這妖風,一圈圈地抵進風圈保護的南蠻營寨!”
關羽聽到什麼開門、生門,聽得只感到腦袋一圈圈地大,立刻擺手道:“三弟說的實在太深奧。大哥我可一句都聽不懂,還是由三弟在前面引路,大哥我跟在身舟就好!”
呂布想想也是,這奇門遁甲太過玄妙,別說關羽這樣的粗漢,就是一般的書生都未必能瞭解其中奧妙,剛纔說的那許多算是白說了,讓關大哥緊緊跟隨自己也算不錯主意。
呂布等這陣妖風過去之後,輕輕地拍了拍關羽的肩頭,示意他準備闖陣,關羽會意地點了點頭,等呂布越出小土包之後,也跟着掠上前去,他可不懂什麼開門、生門、景門,反正只要緊緊地跟着這位三弟後面包準沒錯。
避過了幾路妖風,他們一圈圈地往南蠻軍營寨逼近,關羽現在是對呂布越來越佩服,行軍打仗,帶兵練兵,戰場韜略一把手也就算了,連這奇門遁甲,八卦五行也樣樣精通,這些上大概沒有多少人能與三弟相比了,他也感到只要與三弟在一起,再大的危險困難都不怕,他的三弟總有辦法解決。
兩人一前一後,時而快步飛掠,時而傾兄不前,時而緩慢步行,就這麼在夜色中迂迴前進。一個時辰之後終於破開了妖風陣,逼近到南蠻營寨近前,大概是由於南蠻軍過於信任這八卦妖風陣,居然沒有在主營前設立幾個前哨營站,而且所謂營寨也佈置得極爲鬆懈,僅用粗木樁圍成一個柵欄,木牆內奐錯的孔洞卻大得可以鑽進人來,也就是說。只要破了這個八卦妖風陣。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潛進營寨。
呂布和關羽對視一眼。不免感到好笑,覺得此番南蠻先鋒實在過於託大,只佈置一道八卦妖風陣就認爲可以擋去敵人全方位的滲透,碰上了我呂布看來真是天必亡之!
呂布對關羽比了一個手勢;示意他留在這木牆下接應,注意四下動靜,營寨就由他一人潛入。關羽本就對呂布佩服得五體投地,自然不像四弟張飛那樣愛報怨,他點了點頭,低聲道:“三弟,此營寨甚爲古怪,行此一定小心,大哥守在這兒,如若三弟遭遇突變,須立玄示警,也好大哥我及時伸手救援!”
呂布感激地握住關羽的手,當他鬆開時,關羽掌心中已多了一個渾沌球,關羽驚訝道:“三弟。這,,這是什麼?”
呂布道:“這是我用紫雷神功製造出的一枚陰雷,不過如果有追兵趕來並且難以應付之時需使用它。必須運力將這渾沌球高速旋轉起來,這樣渾沌球才能高溫生熱。轉化成陰雷,然後大哥須及時投擲出去,否則幾秒鐘內它就會爆炸。炸力十分驚人,可以炸出至少十米的大坑,大哥切記要訣!”
關羽仔細看了看那渾沌球,輕嘆道:“三弟,你的小玩意真多,如果不是你這麼一說,我還以爲就只是普通的球,放心好了,大哥會記住要訣,有這枚陰雷在手,至少也能殺個南蠻軍一片人仰馬翻!”
布笑了笑,不再言語。轉身從那木牆空隙中鑽了進去,身形極快,幾秒鐘內便消失在漫漫夜色之中。
南蠻先鋒軍的營寨建得十分有條理,士兵帳蓬呈半環形分列左右,騎兵帳蓬則處於營塞中心的主帳後面,一旦有敵軍來襲營,主將便可第一時間召來騎兵隊進行反擊,即便來不及組織人馬反擊,也可隨便牽上一匹戰馬趁夜從後門逃走。
呂布等一隊南蠻巡邏士兵從眼前走過之後才從掩體後面躍了出來,跟在那隊巡邏士兵後面,因爲他腳步和身形極爲輕盈,處於巡邏隊伍最後一個的南蠻兵居然還不知道自己身後已經貼着一個人影。
就這樣,呂布居然大搖大擺地隨着這隊南蠻巡邏兵繞了大半個營寨,中途還碰上幾支其他巡邏隊伍,卻無一人發現這尖巡邏隊憑空多出一人來。
這也讓呂布得以零距離地觀察整個。營寨動靜和狀況,只是讓他感到驚奇的是,南蠻軍主帳上方標插着卻不是“祝融”的旗號,而是一個。“聖”這就讓他納悶了,姓祝融這種上古傳說中纔有的性已經十分離奇古怪了,難道還有姓聖的?總不會真有人姓聖名上,連起來就叫聖
吧?
當他隨着巡邏隊伍走到直通營寨主帳的馬道時,發現那標插着“聖”字的主帳四周全都插着一狠狠長而尖的標槍,標槍上面插着各種各樣的動物內臟祭品,但奇怪的是,居然聞不到任何的惡臭。周圍甚至連半隻蟲子都沒有,就連南蠻士兵,似乎也極不願意靠近這些奇怪的標槍。
“真是古怪的法陣!”呂布暗道,“從來只見過用幡旗做法陣,還沒聽說過有人用動物內臟做法陣,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只是不知道這法陣有何奧妙玄奇?如果冒
想到這裏,他突然有了主意,本來還躡手躡腳跟在那巡邏隊最後一個士兵後面,當轉過一個陰暗拐角時,他輕拍了前面那個,士兵的肩膀,那士兵驚訝地回過頭來,可是他什麼也沒看清,就飛了起來,確切地說應該是被呂布用沾衣十八貼的手法甩向那個標槍法陣。
最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那個可憐的士兵還未靠近標槍陣時,幾支觸覺敏銳的標槍就像有生命一般輕顫起來,等那士兵似乎就要越過標槍陣,直墜主帳蓬頂的時候,至少有四支標槍像長高似的,突然將那士兵身上刺出四個血洞,其中一支標槍還極爲割悍,似乎爲了爭得士兵屍體,居然還重重地甩着槍桿,硬生生地將其他三支標槍震開,但其他三支標槍也不是喫素的,扎中一塊肉就絕不脫手,四下一起用勁撕搶,居然將那士兵屍體一分爲四。每支標槍上都串着一塊血肉模糊的屍塊,那情景令人慘不忍睹。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馬上就驚動了主帳內的人,裏面的人聽到動靜立刻衝了出來,看到標槍上掛着巡邏士兵的屍體,有人大吼道:“敵軍襲營,全軍警戒!”這一喊,整個營寨的士兵都被驚動了,抄起兵器就從帳蓬裏奔了出來,眨眼間便人影綽綽,人頭攢動,喊打喊殺聲不絕於耳,亂哄哄一片,卻是連一個偷營的敵人也沒有看見。”
呂布眼尖,居然看到那從主帳內奔出來的第一個人居然是個紫衫女子一個淡雅脫俗,丹脣素齒,翠彩蛾眉,雙鬢雛色豐神冶麗的女子,呂布在那一玄居然不禁看呆了,這些上美女他看得多了,他自己的四個老婆都一個賽一個出衆,更別說是紫青二婢那樣真仙美女,但即便這樣,他發現自己從前定的美女標準還是太低了,只有眼前這位優雅動人的女子才能堪稱真正的美女。
口水都情不自禁啪嗒啪嗒的滴落下來,呂布的本命主星是北鬥星宮中的貪狼星,其實標準說法應爲色狼星更爲準確一些,他是那種看到美女就流口水,眼珠發直甚至耍掉下來的那種,此時他的心裏暗暗直呼:“第五個老婆,這是第五個老婆。誰也別和我搶,我,四要定了這個女人,不搶到手,這輩子都白活了!”
那紫衫女子發現其實並無敵軍大部隊前來襲營,很可能是高手在摸營,於是便側身對早前在陣前與張飛撕殺的那位南蠻大將祝融赤目耳語兩句,很快那祝融赤目便恭恭敬敬地點頭稱是,並且拿起那副誇張過頭的月牙砍刀,刀柄往地下一插。大喝道:“聖女有令,全軍各自分隊,各就其位清點人數,凡是發現有異常舉動之人,格殺勿論!”
南蠻軍聽到命令,立刻舉起刀槍鬨然應答,隨即便四散開,按照之前的隊伍行列各就其位清點本部人馬,直屬中軍帳的親兵們則列爲幾個巡邏隊,四下察看動靜,凡是有異常舉動之人,立刻亂刀殺了。也正因爲軍紀之嚴,呂布驚奇地發現。這些南蠻賊兵居然沒有一個被誤殺錯殺,都十分有條有序地各歸其營。
不過呂布更感興趣的要算是那個。傻大個祝融赤自口中直呼的“聖女”看到祝融赤日對那紫衫女子如此恭敬有加,他心頭不禁掠過一道寒意,把他四弟張飛打得滿地找牙的人不會就是這位聖女硼吧?那”,那怎麼得了,四弟還要報仇雪恨,到時我可怎麼拉偏架?他還沒與那紫衫女子搭上一句話,就已經將人家真當成是自己的第五個老婆了,這要是傳到他的大老婆嚴碘耳裏,估計肺都要氣炸了。
呂布抬頭看看郡主帳蓬頂飄揚的那個龍飛鳳舞寫著的大大的“聖”字,心裏越想越發涼,看來真要是這什麼聖女與四弟張飛結仇,那將來豈不是要被衆位兄弟看成是重色輕友?
他已經來不及多想,因爲四周掩護他的南蠻士兵已經散開各歸其營,他再不找地方躲起來,可真要暴露形蹤了。
他看到郡主帳周圍林立的標槍,已經有十幾個南蠻士兵正將那四枝標槍上懸掛的屍塊取下來,他突然心中一動,大喜過望,暗道:“有了!”急忙也裝作去幫忙的樣子,奔了過去,靠近那林立的標槍陣時,發現果然這標槍陣已經暫時失去法力,一動不動,對他的接近並無任何的反應,看來那紫衫女子是爲了讓南蠻士兵把標槍陣上掛的屍塊取下來,而暫時讓此陣失效,自己算是妝了一個,大便宜。
想到這裏,他更是不甘落後,趁機摸進了標槍法陣,身形一閃,就掠到主帳大蓬後面,隨手掀起蓬角。整個人就像地老鼠一般鑽了進去,現在就算是標槍法陣重新恢復效力,那也絕對傷不到他一根寒毛了。
他鑽進主帳之後,發現那紫衫女子和祝融赤目已經走進了帳蓬,那紫衫女子身邊還跟着一位蒙面黑衣人,看他走路的姿態就知道是個高手,呂布閉上眼睛,驚詫地發現他居然感覺不到那個蒙面黑衣人的存在,就彷彿幽靈一般不存在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