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張遼和張飛自然是沒有意毋,畢竟兵荒馬亂,安※,他們雖然個個都是勇夫,但卻並不都是蠻夫,此次前來是尋人,不是與人幹架。少麻煩總比找麻煩自在。
四人於是改變路線,先利益州首府成都去找州牧大人,但是這一路上呂布四人可不輕鬆,因爲他們從路邊社聽到消息說,州牧大人派出的平叛大軍已遭慘敗,十萬大軍出戰,最後主將被斬。全軍被包了餃子,逃回來的兵丁不足千人,戰況真是慘不忍睹,更有流言四起,據說南蠻大王孟獲還要揮師北上,一舉蕩平益州首府成都,百姓恐慌,人人自危。南部七郡已有多個郡守棄城逃亡,情況已經十分危急,益州可戰之兵已經不足萬餘,僅爲南蠻軍的零頭,益州被平。已是遲早之事。
這一路上,呂布看到百姓流離失所,心裏還是挺沉重的,中央政權已經失去權威,各地州牧勢力做強做大,已經形成軍閥割據態勢,自從黃巾軍起義之後,大漢天下的叛亂如同星火燎原一般,此起彼伏,中央已經無力派兵平叛,只能讓各地自行招兵買馬平息亂軍,這也是野心家們提供了絕好的上位機會,北方涼州的董卓自不必說,虎視眈眈,覬覦天下,就連益州之南小小的南蠻孟獲,竟然也敢趁亂反叛,東征西戰,擴大地盤,要是孟獲不平,天下必將響者如雲,更加混亂不堪,最後倒黴的還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的底層百姓。
呂布雖然不太好惹事,但卻也有一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正義之心,此情此景見多了,他便決心相助益州牧大人,不敢說平息孟獲叛亂,但至少將這南蠻打回老家,還是有點把握。
終於一日,他們到了益州首府成都城下,呂布看着有巨大石塊壘成的高高城牆,內心中突然湧起了歷史從此翻開一頁的感覺。
“兄弟們,進城嘍!”呂布一馬當先,率先向城門奔了過去。
四人進了城去,尋得牧衙所在,由呂布向門衛小廝遞去四人聯署名刺小廝見四人來歷不凡,也不敢怠慢,急忙進去通報,不多久,牧衙之內一個老管事匆匆趕來,十分客氣地請呂布四人進去正堂小坐,州牧老爺辦完公事隨後便到。
衆人在正堂各就其座之後,老管事進隨即進去內堂通報,也就過半盞茶工夫。從內堂行出一箇中年胖男子,經老管事介紹,正是益州牧喬潘石喬大人,一臉的憔悄疲憊模樣,通紅的血絲證明他已經連續幾夜都沒有得到很好的睡眠。
這也難怪,此次南蠻孟獲聲勢浩大地入侵。連克益州南部好幾個郡城,兵鋒直指首府,朝廷又派不出兵來救援。而益州軍剛剛慘遭大敗,平叛的幾員主將全部戰死,十萬大軍已去十之八九,餘下全成驚弓之鳥,已然不堪一戰,現在他自保都尚嫌困難,更別說是打敗南蠻軍,要不是益州土的廣闊,南蠻軍忌諱大漢天威,雖得小勝卻也不敢長驅直入,算是暫時讓喬州牧有了喘息之機,但也僅僅只是喘息之機,現在的喬州牧已是要兵沒兵,要將沒將,除了坐以待斃,他已別無良策。
也就在喬州牧焦頭爛額之際,聽聞那個於百萬大軍中單刀斬下匈奴僞單于須卜骨都侯首級,於漢廷深宮中斃殺作惡多端的十常侍的少年英雄呂布突然到訪,簡直把他給高興壞了,就彷彿溺水之人突然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不禁激動得熱淚盈眶,鬍鬚顫抖。
他一到正堂,果見來人正是那個聞名天下的少年英雄呂布,立刻衝了上來。一把握住呂布的雙手,老淚縱橫,嘴裏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話語,最後總算讓呂布聽明白他在說什麼了。
喬州牧嘴裏說的話是:“老天爺啊,有救了,終於有救了!”
呂布倒有點,受寵若驚,畢竟喬州牧也算是地方大員,掌握千裏汰土的封疆大吏。與他的乾爹幷州刺史丁原相比。甚至在級刷上還更稍大一些。
爲了方便大家理解,這裏要簡單介紹一下州牧和刺史的歷史淵瑕
據“三國官職聳,:州牧古分九州。每州置牧,爲一州之行政長官;州刺史一漢武帝設州刺史。督察郡國,巡視吏治。成革時改爲州牧。後復爲刺安。靈帝時又改爲州牧,東漢建武十八年重新改回刺史。
由於漢朝出現了州刺史與州牧兩次反覆罷置,這兩個官職一直並存沿用至三國時期。
牧與刺史這兩個官職,由於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兩者職能基本相同有時候容易引起混淆。
從嚴格意義上講,“刺史”的工作對象是地方官吏,是監察性質的職務;“牧”的工作對象是百姓,是行政性質的職務。
那時的州相當於現在的省,州的長官叫州刺史和州牧,相當於現在的省長。郡相當於現在的市,郡的長官叫太守。相當於現在的市長。郡下有縣,縣的長官叫萬心,相當於現在的縣長,這裏要注意的是”四00戶以上的公官叫令”四兇戶以下稱長。縣級以下是鄉,鄉以下是亭。
刺史曾經是漢朝一個州的最高長官,後來劉焉建議東漢政府把州刺史改稱州牧,擴大了州長官的職權,使得軍閥割據的形成。
州刺史和州牧的區別:。先是官秩,刺史是兩千石膩者叫“真兩千石。太守也是兩千石,牧是中兩千石,比兩千石高一級比兩千石低一級的叫“比兩千石。;2,州中有刺史就沒有州牧,反之亦然,州刺史在本州島晉升爲州牧是很常見的;3。刺史是州的常設官,但州牧不是,所以不一定每個州刺史都能晉升爲州牧;口,通常在用兵頻繁的地區設置州牧,這樣來看。州牧是握有比州刺史更強的軍事權。
顯然,呂布眼前的這個益州牧喬大人,通俗的說話就是益州軍閥,而且還是大軍閥,有權有兵,掌握邊疆要地,在朝廷之中也算是個響噹噹的實力派。
不過現實卻是,這位地方實力派卻混得很不怎麼樣,掌握千裏沃土,卻被小小的南蠻孟獲打得幾無反手之力,狼狽之極溢於言表,所以他見到名震全國的少年英雄呂布突然出現在自己衙府之中,那可真是久旱逢甘霜,激動得渾身顫抖。都忘記了自己是大軍閥土皇帝,就差沒抱着呂布大哭了。
呂布被這位益州土皇帝這麼一捧一抱,直覺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心想,老子這次前來,可不是爲了保你這個土皇帝的烏紗帽,老子可是爲了益州百萬黎民百姓免遭戰火而來,你感激我,我,助還不領你情。這一路老子行來,百姓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現在再瞧你這腦滿腸肥的樣子,就知道你這老傢伙平時對待治下百姓多有刻薄,要不是此次有求於你,老子今天才懶得管你死活。
心中雖然這麼想,但呂布畢竟也是大貴人家出身,知道官場禮儀分寸,臉上堆滿笑容,那客套話說得連一旁的張遼都嫌肉麻,但這吹捧之話卻極對喬州牧胃口,他十分受用的接受了這位名滿天下的少年英雄的吹捧,於是很快雙方便迅速進入了正題。
喬州牧讓老管事取出整個益州地圖,鋪在堂廳地上,他指着自己腳下地圖標註的一座城池道:“這便是益州首府,今番南蠻孟獲欺我益州無人,派十萬蠻兵入侵,連克南部多座郡城,尤以建寧郡叛亂最爲嚴重,據斥候回報,孟獲的叛軍主力正是集結於此,要想平叛,只有消滅孟獲主力,纔是正道”。
呂布瞄了一眼益州首府,又瞄了一眼建寧郡的位置,沉吟半天,才問道:“敢問州牧大人需要奉先如何相助?”
喬州牧掃了呂布四人一眼小心翼翼道:“只盼呂英雄能再展屠惡雄威,直入虎穴,斬殺蠻賊孟獲。一舉平息南蠻叛亂!只要孟獲一死,我益州兵便可傾朝出動,收回失地,讓百姓迴歸家園,不再遭受顛沛流離之苦!
好個不否遭受顛沛流離之苦,我看是你不想遭受顛沛流離之苦吧?呂布心中不以爲然,只是面上功夫卻給喬州牧做足了,他看了身後三位結拜兄弟一眼,對州牧大人正色道:“殺南蠻賊酋並非難事,只是此次去建寧,我有一事相請!”
喬州妝心中咯噔一下,緊張的問道:“只要本州牧能做到的,一定的力而爲,呂英雄但說無妨!”
呂布笑道:“我要點三千士兵隨我同行,州牧大人意下如何?”
喬州牧最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他手上的兵已不足萬餘,倘若再分去這三千士兵,如果呂布此行出徵未果,南蠻孟獲殺入益州首府,那自己手下剩餘的士兵恐怕根本無法自保,他臉上立刻出現難色,搖頭道:“這,益州能戰之兵已不多了。光光守衛益州首府都漏洞極大,倘若分兵三千出去,恐怕連流寇賊匪都未必能牙氐擋得住,更別說是南蠻軍進攻了
呂布知道這個喬州牧小氣。不捨得分出手上那點兵權,如果不逼上一逼,恐怕他還真不肯就範,於是便道:“州牧大人多慮了,奉先這次率三千士兵出徵,必定大破南蠻孟獲的賊軍,大人應該知道,打了勝仗,戰利品總要有人運送回來,帶着三千士兵出徵,從南蠻那兒扛回的戰利品必定極多,說不定得到的比失去的還更爲豐富!況且如果單單斬殺一個孟獲,其實並無作用,南蠻地屬蠻荒之境,殘暴兇惡之徒並不缺乏,死了孟獲一人,還有千百個孟獲站出來,那樣州牧大人豈不是年年都要飽受其害?奉先此次出徵。不僅要大破入侵的南蠻賊軍,還要一勞永逸地解決南蠻兵禍,還百姓一方康家樂園,這豈不是州牧大人一直以來都希望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