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喲喂!”張飛慘叫了蛇矛。用另只年去賠所後的傷
咦!?怎麼沒有鮮血沾手的感覺,這結實的手感怎麼好像是,張飛扭頭定睛細看,才發現自己的左臂好端端的長在肩膀上,試着活動一下,開始感覺不怎麼靈便,等到凝神衝開被刀意壓迫的血脈,立刻一切
常。
“三哥,你的刀意簡直就跟真刀一樣,俺都以爲一條胳膊已經沒了!”
收手肅立的呂布卻沒什麼高興的樣子,反而微微皺眉:“四弟,你網。才爲什麼停下來?”
張飛一愣:“俺輸了呀!”
呂布搖頭:“即使失去了一條胳膊,你也不是沒有反擊的力量。”他緊盯着張飛的眼睛告誡道:“退一萬步說打不贏,逃!但是,絕對不要認爲自己輸了!只有死亡纔是真正的失敗。”
“只有死亡纔是真正的失敗。”張飛把呂布這句話在口中反得咀嚼,燈泡般的大眼越來越亮。“三哥,俺會記住的!但是,俺不喜歡逃跑。”
呂布這才笑了,也不說什麼見機行事的話,反而鼓勵道:“那麼,只要還有力量,就不要放棄戰鬥”。
走過來的關羽聽到這句話有些不贊同:“當進則進,當退則退,以退爲進,行之久遠。”
布也不直接反駁:“如果是大哥你這樣做沒錯。但是,四弟的武功風格與我相似,講究愈挫愈強,氣勢不斷積累,只要堅持平去尋到對方的一絲破綻,就可以爆發出超越極限的殺傷力,擊敗比自己高幾個級數的對手也不稀奇。退後一步,卻是萬劫不復
關羽想了想,不得不承認呂布說得有道理。呂布又看向張飛:“以四弟現在的境界,世上能傷他的人實在不多。可也正因爲沒有受傷和失敗的經驗,所以你纔會在剛纔的戰鬥中做出錯誤的反應。看來,在二哥的研究有結果之前,我這個做三哥的還得多打擊你幾次纔行。
張飛不憂反喜:“三哥願意陪俺一起練功俺高興還來不及呢!”
“哈哈,到時你可別輸得哭鼻子。”
“俺再也不會輸了!”
“很好,要得就是這種氣勢。”
關羽聽着兩人鬥口,也不插言。等到張飛問他要不要參加時,關羽搖搖頭:“我修煉的“浩然正氣。講究端正身心溫養以成真,時常打熬反而落了下乘。”
“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呂布撫掌讚歎:“大哥能道出這個。“養。字,可見是得着土”
雖然是贊溢之辭,但呂布卻是關羽的三弟,這樣品評兄長本來有些無禮,素重禮義的關羽聽了卻沒什麼不滿,反而半是得意半是慚愧。因爲,他這個三弟可比自己出息,未及弱冠就已經躋身睥睨人間的超凡強者行列,道教稱真人、佛門謂羅漢,能得他認同一句“得着了”那是極有面子的好事啊!
因此,關羽不得不眯了下眼。以免被心中的喜氣衝開,失了爲人兄長的風度。
不過,他的開心,呂布感受的一清二楚。自洛陽一別,他和三位結義兄弟的交流少了很多,一直感覺有些不妥,現在的氣氛不錯,他便乘熱打鐵,與關羽、張飛等人就武道這個話題熱烈討論起來。
但是,慢慢的呂布發現關羽有意把話題引到了政治上,暗中就有些皺眉。他這個大哥,就是這一點着相,想想被自己攪黃了的劉關張桃園三結義版本中,關羽年齡明明大於劉備,只因爲劉備漢室宗親的身份,就甘願屈居其下,做了個老二。若論對漢室的忠心,現在新桃園結義的四兄弟當中,也是數他最爲真摯和熱誠。
但是,這種值得讚揚的忠心對自己來說卻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困擾。
說不大,是因爲對於現在的呂布來說,無論他想做什麼,關羽都沒有能力阻止。
說不則是四兄弟的情義羈絆擺在那裏。呂布不可能把某些事情做得太絕。
“幸好,靈帝提前六年死了,十常侍團滅而何進無恙。朝廷上有這麼個強勢的領頭羊,一時間到是風平浪靜,大哥又不知道我的真實心意,有什麼矛盾也不突出。但是。這樣下去總是個隱患,得想點辦法轉移大哥的注意力纔是。”
呂布一邊在嘴上敷衍關羽的話題,一邊在心裏搜刮主意,終於讓他想到了一件事。
“大哥、四弟,關於搜索鄭渾大師後人一事,義父那邊傳來了一些未經證實的消息。”
關羽的注意力果然被這句話吸引過來:“是什麼消息?”
“有商隊在益州建丁哪的遼,中與貌似鄭小姐的孤身女子遭盅並得她指路才能,弘用四境。但對方一直沒有向商隊的人表露身份。”
張飛一臉驚詫:“鄭小姐怎麼會孤身跑去南蠻之地?那商隊的人怕是看錯了吧!”
“不然”呂布搖頭道:“那商隊中有人曾經見過鄭小姐,與益州山中那女子形貌極其相似。只是對方一身蠻夷打扮,又始終不曾說過官話,因此纔不敢相認。”
關羽皺眉:“這消息有些矛盾。”張飛在一旁大力點頭。
呂布笑道:“不矛盾不矛盾,你們若見過那鄭小姐的畫像,就知道提供消息的人爲什麼那般說法了。”
張飛大是好奇:“難道鄭小姐長得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叫人一見難
關羽在心中回憶了一下鄭渾的模樣,若有所悟,伸手在胸部下方一比發。試探道:“難道是,”
呂布也伸出一隻手,在更低一些、幾乎齊腰的位置比劃答道:“大哥想得不錯。”
張飛卻是一臉迷糊:“二位哥哥,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關羽和呂布相視一笑。關羽覺得在背後議論一個女子的身材殊爲不雅,對張飛的問題沉默以對。呂布卻是起了促狹的心思,故意逗張飛道:“我們是覺得鄭小姐孤身流落南蠻之地甚是可憐,商議着叫你把人家娶回來好生供養。”
張飛啊了一聲。信以爲真:“長兄如父,哥亭們要是覺得俺該娶鄭小姐,那俺就娶了她便是。”
呂布不料張飛對自己的終身大事也如此痛快,算計好的反應全盤落空不說”裏也是一陣尷尬,有些不知該如何接下去,忙把求援的目光投向關羽。
關羽瞪他一眼。轉圈道:“終身大事非比尋常,我們也不知道那鄭小姐是否已有婚配。還是等找到人了再說。三弟,你打算怎麼辦?”
呂布咳嗽一聲。應道:“大哥恃重,說的是正理。四弟。哥哥網才的戲言,你莫要放在心上。而且那位到底是不是鄭小姐,總得眼見爲實。”
張飛無甚心機。呂布向他道歉似乎也沒聽出味道,關心的反是另一個方面:“三哥。難道你打算往南蠻一行麼?”
呂布把手一搖。然後指了指張飛,再指指關羽,最後再點着自己的鼻子道:“不是我,是我們。”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的話題始終圍繞着南蠻之行進行,最後把出發時間定在“陷陣營”的換裝工作完成之後。
回到自己的園子裏。呂布被嚴模告知,他派出去蒐集材料的家人已經回來了,普通的材料件件齊全,可是最關鍵的金網石在九原城裏卻沒有找到。
“金網石不就是鑽石麼?對了,漢朝的人喜歡玉,鑽石的價值還沒有得到普羅大衆的認可,別說九原這種邊陲之地,就是在晉陽城找不到也不奇怪。”
想來想去,呂布發現自己還是隻能叫紫鵲去按集鑽石。不過,網回園子就又出去太扎眼。只好耽誤了一個晚上,到了第二天才找到機會“臼吶:出去向紫鴆佈置任務。
紫鳩也不含糊。接了任務之後,轉身就回軍營找到青鸞,把任務丟給了對方。可憐青鸞站崗都快站成望夫石,得了這個放風的機會開心到不行,對師妹千恩萬謝之後,興沖沖地駕起劍光找地方挖礦去了。
紫鳩落了一天清閒後,帶着青鸞辛苦找回來的一堆金網石去向呂布交任務。饒是呂布現在揣着一袋子金山銀海,身家鉅富,看到紫鵲連續不斷的從懷裏掏出圓形、橢圓形、欖尖形、心形、梨形、方形、三角型等不同形狀的巨型鑽石時,仍然差點驚掉下巴。
“你做得很好。想要什麼獎賞?”
呂布很高興,鑽石的價值現在並不放在他的眼中,但紫鴆做事的態度讓他很欣賞。
“這是婢子份內之事。”紫鴆的態度十分淡然,呂布想起她的身份,也覺得正常的獎懲之道很難應用到對方身上。
“那你先下委吧。”呂布收起了喜悅的心情,淡淡吩咐一聲,看着紫鴆退出視線,不覺眉頭緊鎖,卻又無計可施。
“也不知道她們受到什麼禁制,想幫忙幫不上,想趕也趕不走。真是麻煩
甩甩腦袋,呂布把暫時無能爲力的事拋進大腦的角落,鑽石丟進芥子袋,出門去找張遼,卻被關羽告知張遼已經閉關了,留言讓他等一等,快則十天,慢則半月,才能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