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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飄飄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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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呂布走後,張遼的日子過得也不輕鬆。

受降城地處偏僻,少有商旅不假,但是卻擋不住地方上支送給養的隊伍進門。雖然之前他已經下過禁口令,但邊陲荒蕪,士兵們除了訓練和喫睡,也只有嚼嚼舌頭作爲娛樂。法不責衆,因此就連張遼也不好在明面上太計較,只能通過增加訓練的方法,暗中壓制流言的傳播力度,倒也取得了一定效果。至少,就他所知,呂布說的那些事兒暫時還只限在屯長、隊率一級的軍官中流傳,什伍間尚不得聞。

不過,這種控制隨着給受降城押送補給的隊伍到來變得毫無意義,找不出合適理由把補給隊伍拒之門外的張遼知道,他必須在押運補給的人馬離城之前,先給頂頭上司丁原一個交代,否則在呂布倒黴之前自己就要過不了關啦!

我已經盡力了。

這樣想着的張遼把自己關進屋子裏捉筆寫起了報告,剛寫了幾行字,忽然聽到屋外喧譁聲大做,心臟頓時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難道,是那個人回來了?

撞開身前案幾,張遼飛奔上城頭,只見士兵們都在往城外拼命探頭張望,口中交相問着同一個問題:“那是真的嗎?”

“你們這樣成何體統,都給我讓開!”張遼一聲大喝,趕開士兵往城下一望,只見呂布拿長槍挑着一個人頭正在招搖,張嘴想問,卻覺得口中枯澀,一時竟發不出聲音,連忙清了清嗓子,然後再擠出幾個顫音。“呂兄弟,這人頭是”

呂布見他露面,也露出大白牙笑了個燦爛:“張軍侯,在下不虛此行,已經成功取了須卜骨都侯那叛逆的人頭回來。”

張遼只覺頭頂上的陽光驟然明亮了一倍,眼中再無它物,只是盯着那人頭仔細端詳。作爲受降城的主將,他常與那來打秋風的匈奴貴族照面,其中便有須卜骨都侯,現在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麼都看不出那人頭破綻,無論五官相貌還是頭飾的規制,確實與他記憶中絲絲吻合。在確認事實後,他一時間驚喜得連呼吸都忘記了,如果不是附近的士兵手快抓住,差點就直接摔下城去。

“好好好,呂兄弟呂兄弟真乃天人!”

張遼揚眉大笑,盡吐數日鬱結心頭的壘塊,環視左右發令道:“開城!鳴炮!列隊!讓我們共同迎接大漢的再世班定遠!”

這一天,受降城上下皆狂醉,一直到深夜時分依然熱鬧無比。

呂布幾乎和城裏每一個人都幹過了杯,每逢支撐不住時便以內功做弊,最後硬是把闔城的人馬都給放倒在地,纔算脫身。

“哈哈哈,呂兄弟可是喝痛快了?”

“痛快痛快,痛並快樂着啊!”

呂布抖了抖溼漉漉的衣袍,苦笑道:“今日一飲,往後三月不識酒味。”

張遼揮揮手趕散鼻端的酒氣,笑容不減:“呂兄弟且隨我去沐浴更衣。”

兩人自去廚房燒起大鍋熱水,灌入兩隻大木桶,張遼不知從哪裏掏出兩大把藥材灑進去,和呂布一起脫得赤條條地跳將進去,渾身的緊繃筋肉一下鬆開,兩個爺們爽得立刻叫出了聲。

水氣氤氳,兩人都閉着眼睛不說話,只是專心享受泡浴的樂趣。過了好半天,水溫稍降,張遼才首先開口:“呂兄弟,你在席上示意我學你一般以內功逼酒,保持清醒,可是有什麼事情要說?”

呂布掬起一捧水淋在臉上,擦了幾把,覺得頭腦更加清醒才道:“不錯,我想請張軍侯代我將須卜骨都侯的首級呈送丁刺史。”

張遼一蹙眉:“呂兄弟這是何意?莫非怕我見利忘義,纔想讓我過手沾些便宜?”

呂布搖頭:“張軍侯、不,張兄弟勿怒。你既不是小雞肚腸的愚夫,我也不是那等有眼無珠之輩,請你代呈首級,不是爲分功勞,卻是爲了讓這份大功能確確實實地落到我的頭上。”

張遼不是笨人,聽呂布一說,腦子立刻轉過彎來,悟道:“你是擔心汝南袁氏利用他們在士子間的影響力顛倒黑白,抹煞真相?”

呂布正眼看着張遼道:“不錯,汝南袁氏四世三公,累世專攻孟氏《易》學,門生故吏遍天下。若是沒有得力的人物爲我張目,莫說只是殺了一個僞單于,便是我建立衛霍之功,也難逃李飛將‘終不能復對刀筆之吏’的下場。”

張遼本來還有三分猶豫,待聽到呂布引用了李廣那句滿懷悲憤的臨終名言,頓起敵愾之心,一口攬下爲他向丁原表功的事情。

呂布去了這塊心事,情緒更加放鬆,與張遼兩人泡在熱水裏推心置腹,從武功到兵法,從國家大事到男人那點勾當,越聊越是投機,仗着後世網絡上泡來的廣聞博見,呂布是什麼都能說得頭頭是道,把個張遼忽悠得又是佩服,又是疑惑,想不通以他的年齡爲什麼能有這般深不可測的見識。

呂布聽到張遼的疑問,只是推說曾得海外異人授業。對方問起名字形貌,他便稱那異人名號“贏忒王”,形貌麼,直接把奇幻大作《龍槍》中的第一人氣法師兔子雷拉出來當模特,只把那身象徵邪惡的黑袍給換成了鶴氅,至於白髮、金膚和漏鬥眼等特徵一樣沒拉下,全套在那子虛烏有的贏忒王身上,把個張文遠聽得一愣一愣。

“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啊!”聽到最後,張遼也只能用一聲感嘆作爲結語。

呂布也警覺到自己說得有些多了,加上水溫已經低到一定程度,便索性借了這個理由起身,結束了這一晚的長談。

等到辭別張遼往給他安排的屋子裏走去的道上,呂布看着一個個東倒西歪鼾聲大作的士卒,忽然有一個聲音在腦子裏怒吼起來:“可算是沒人打擾,今個晚上爺要開葷了!纖指弄洞蕭玉樹流光照後庭瑛姐姐,偶來了!”

等到呂布急不可待地推開房門,眼前的一幕讓他呆了呆,桂帳錦牀,一身小衣的嚴瑛低鬟斂盡雲欹側,卻是已經坐在牀邊睡着了,卻又強撐嬌軀不肯倒下,想是知道他今晚必有需求,一直等待到此時。

呂布細看她的臉龐,鼻樑挺直,顴骨微凸,脣略帶厚,有一種很大氣的性感。只是掩蓋不住眼角眉梢的沉重倦意,滿腹慾火一時間盡數轉爲小意憐惜。爲了怕驚醒嚴瑛,呂布先在她的黑甜穴上一拂,然後才扶住身體將她慢慢放倒牀上,在脣上輕輕印下一個晚安吻,拉起嶄新的錦被蓋住兩人身體,相擁入夢。

月落無聲,晨曦破曉。

睡得正沉的呂布忽然覺得懷中一陣動搖,睜開眼睛發現先醒過來的嚴大小姐正在很努力地想要分開他的胳膊偷溜下牀,便把手臂更加收緊了一些。

“親愛的媳婦兒,天還沒透亮就想拋下爲夫獨守空牀,不覺得太殘忍了麼?”

嚴瑛的肩膀一僵,滿不好意思地轉過臉來,迎着呂布的壞笑軟語勸告:“已經不早了,往常這個時間莊子裏的人都已經開始練功了。我們縱是身在外地,也不能偷懶壞了規矩。”

“規矩啊~~~”呂布拉長聲音,點點頭說:“說起來,咱們家也要立個早起的規矩纔是。”

聽他同意,嚴瑛連忙加了把力氣想要從他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呂布卻毫不放鬆,只是壞笑着問她:“媳婦兒你上次曾說學會了一門品蕭的本事,現在就給爲夫演練一番吧!”

嚴瑛大驚:“你瘋了,現在天已經亮了,隨時都會有人來叫門的!”

呂布卻道:“你仔細聽聽,現在外面哪有半點人聲?昨晚全城的人都喝醉了,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

嚴瑛側耳聆聽,果然聽見外面鼻鼾聲此起彼伏,卻沒有人走動說話的聲響。再看呂布,眼中滿滿的都是情焰,被中更有一火熱物事緊抵着自己的後臀,心知今早是逃不過去。她也是個果決的性子,當下把肩膀一縮,往下滑出呂布的懷抱,鑽入被中,一手把住那根滾燙的蕭管,壓抑下心中羞意,張口就之。

呂布沒想到她的動作如此快法,只打了個愣神,就覺得下邊傳來一股溼暖的感覺,舒爽和疼痛的感覺混合在一起,如海浪般拍擊着神經,哧溜溜就吸了口涼氣。

“輕、輕一點,雖然說是早安咬,可你不能真的拿牙咬啊!”

要害落到了美人兒的口中,饒是呂布自詡英雄,這會兒也抖不起威風,漲紅了臉,嘴裏不住地喘着粗氣,隨着嚴瑛脣舌的動作由生澀變得流暢,他感覺那一陣陣衝擊着腦海的快感,已經從波浪上升到了海嘯的級別。

嚴瑛也敏銳地查覺到蕭管的體積正在急速膨脹,把她的口腔撐得滿滿的,甚至一路抵進了咽喉,讓她感覺有些窒息,但是她沒有絲毫退縮,反而照着記憶中的教條,把那充滿慾望的根源含得更深。

於是,呂布爆了,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以神經末梢爲起點迅速融化,只剩一團靈魂升上雲端,所謂飄飄欲仙莫過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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