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好幾天了,端木槿都是早出晚歸,張樓好幾次想要等到端木槿回來再睡覺,特別是這幾天聽說自己要去參加宴會他心裏就沒有安穩過。
可惜每次他等到多晚都等不到端木槿的回來。
可是第二天起來,身邊沒有人,但深陷進去的牀鋪還是可以表明昨晚那裏是睡過人的。
今天晚上就要參加宴會了,給他安排的私人美容師,服裝師都已經到了,在她們進行準備工作的時候,張樓一直頻頻望向外面。
“小樓少爺在等小小姐?”
“她今天也很忙?”一連好幾天都不見她,他的心裏是真的沒底兒。
李祕書這幾天也試着聯繫過端木槿,可是她也找不到。現在被張樓一問,她也有些不知要怎麼回答。
“李祕書這幾天也沒有見過妻主嗎?”
“不瞞小樓少爺,我這幾天也沒有見到小小姐。不過我猜小小姐今天會趕回來的見您一面。”
“真的嗎?”這幾天端木槿都早出晚歸,她都不能確定自家妻主這是什麼意思?
“小小姐?”李祕書其實也是根據以往推斷的說一說。
只是沒有想到話音剛落,就見端木槿從一樓上來了。
“妻主你回來了。”張樓高興的差點眼淚都流出來。
“讓我來吧。”
化妝師卻停頓了一下。這也是她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第一次要從她手裏接過化妝筆。
李祕書看出了化妝師的猶豫,笑着道:“就給我們小小姐吧。”
僱主都說話了,化妝師立馬把自己的化妝筆遞了過去。
“你想要淡點,還是濃點?”
“還是淡點好。”能夠由自己的妻主給自己化妝,張樓原本那點擔心滿滿的都變成了愉悅。自己身份雖然不能與宴會上其他人相比較,但是。他們一定沒有自己這樣的幸福。參加宴會由自家妻主親自化妝。
幾分鐘過去了,化妝師臉上的表情從原本不敢表露的鄙夷,變得成了賊光閃閃。
沒有敢出聲音的走到李祕書身邊,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你家小小姐化妝也是內行。能不能幫我引見一下。”
“我會幫你傳達的。”
“謝謝李老闆。”
雖然隔行如隔山,但服裝師在這個圈裏也是老資格了,見到的有實力的化妝師數也數不清。原本她在一邊打理幾套張樓預定。但是還沒有確定的禮服。
剛纔聽見端木槿的要求,她心裏也跟着鄙夷了一下。她比那個化妝師乾的時間長了許多,倒是見過妻主來了興致來給自己夫郎畫個狀。
可是結果,沒一個好結果。不是洗了,又讓化妝師畫,要麼有些人妻主根本就把自己夫郎臉上的花臉當成了樂趣,當下拍手叫好,就讓她的夫郎頂着那樁花貓臉去才參加宴會。
她的夫郎眼裏都快要哭了,不是高興的。那是敢說不敢言的淚光。當時她就爲那樣女人的夫郎覺得可憐,又可惜。
剛纔端木槿一說話,她持着保留意見。
在她一轉頭的那一瞬間,她也跟那個化妝師一樣,雙眼都是光芒,
外行見到那樣的妝容,只覺得只不過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淡妝,有手有腳的差不多就會畫。但是對於她們這些內行卻激動的不行。
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淡妝。只有在宴會開始那一刻纔會看出她的奇特。
李祕書瞧着那兩個人的神情好像見到了什麼奇珍異寶,眼裏十分不解。就像外行人的反應一樣。
端木槿一直在專注在妝容上。其他人的反應還沒有顧得上。最後一筆一收尾,詢問張樓的意見:“你看看喜不喜歡?”
閉着眼睛的張樓好像重見光明一樣,那個小心翼翼。
“好看,是真好看。妻主,謝謝您。”
“要謝我很簡單,晚上的宴會拿出你的信心來。不要因爲我不在身邊就感覺不自信。”
“妻主不能去嗎?”沒有自家妻主。張樓的心裏又怎麼能安下心來。
“嗯,這幾天你不是自己過來的嗎?你可是一直都憋着一口氣努力着。李祕書也會作爲你的女伴跟着你。如果你不自信,可是就辜負了我親自畫的淡妝了。”
“妻主放心,我一定可以。”心裏依舊有忐忑,但骨子裏也不是天生孬包。被端木槿一說,他也知道晚上只指望不上自己的妻主。在沒有確定沒有依靠的時候,他的那份不願輸的架勢就被逼出來了。
“開始選衣服吧。”張樓這邊搞定了,端木槿立馬吩咐服裝師。
服裝師很想讓端木槿給張樓選衣服,她想要看看更加精彩的搭配是什麼樣的?可是拿着錢,她可不敢說出那樣的話。當下選衣服的時候,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認真。
七八套衣服,張樓連續試看了好幾套,知道選中最後一套,服裝師才纔敢回頭瞧着端木槿的神色。
可惜端木槿是誰,她原本就不準備插手服裝的事情。一來這不是她的專業,另外一方面,今晚的宴會張樓有一處亮點已經足夠,再多可就不是在幫他,而是給他拉仇恨值。
“李老闆,小小姐你們覺得效果是否滿意。”
“可以。”
“啊?”那個化妝師反倒驚訝的都出聲了。
“怎麼了?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不是化妝師一人有些感嘆,就連服裝師也心裏哀嘆了一聲。她也以爲自己的搭配一定有什麼地方能夠改進。
沒有想到端木槿會給予這麼幹脆的肯定。
“我們以爲小小姐會有其他意見。如果小小姐沒有問題那麼就定這一套吧。”服裝師試着詢問。
“小樓你的意見呢?”
“嗯,我也覺得這一套不錯。”張樓雖然看着一旁衣服架子上的禮服有更喜歡的,但綜合了自己臉上的妝容,他還是決定就身上這一套禮服大方,有型。
禮服選定以後,端木槿帶着張樓去了書房,她幾天不在,今晚的宴會又不是普通宴會,她需要囑咐的地方還是有許多,主要是讓張樓能夠自信起來。
樓下李祕書直接把剩下的錢給了服裝師和化妝師。但是化妝師的這一份她又原封不動的推了回來。
“你這是?”李祕書倒是有些不明白了。以往可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
“我希望可以用其他來代替這份酬勞。不知李老伯可否聽我說說。”化妝師的態度可能從小學以後就沒有再這麼恭敬。
“請說。”請到家裏的人,李祕書現在雖然想要跟端木槿溝通一下晚上宴會的事,但終歸再等幾秒了。
“我想要以後有時間,向你家小小姐請教一下剛纔那個淡妝的問題。”
“這個問題跟剛纔一樣,需要向我家小小姐詢問一下。”
“可以,以後你把答案告訴我就好。成不成都可以?”
這位化妝師可是業內數一數二不是有錢就能請到的新晉大師。什麼時候她這麼好說話了?
“一碼歸一碼,你還是把錢拿上。你的事我也一定給你傳達到了。”
“好,非常感謝。”送走兩個人,時間快要差不多了。李祕書正準備上去通知一聲。
端木槿她們已經一前一後走了下來。
“李祕書,今晚就把張樓交給你了。”
“小小姐放心,晚上一定還您一個完整的小樓少爺。”
“嗯。時間差不多你們去吧。”
張樓一步三回頭跟着李祕書離開了別墅,端木槿扭頭也親自開車去了端木家族的老宅。
“來了。”
“外婆好興致。”
端木上將坐在書房內,書房內有着一個高清的掛幕,畫面裏面名車好像螞蟻一樣在一處豪宅旁邊停靠着。
衣冠楚楚的女女男男相挽走去那座豪宅,燈火闌珊處,赫然傳出許多玻璃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音,談笑風生好不恣意。
大冷的冬天卻好像陽春三月一般。
端木上將推了一杯香醇紅酒給端木槿,自己很是優雅的舉起一杯細細品了起來,嚥下這一口,緩緩道:“喝着紅酒,一眼觀盡如此繁榮,一會兒咱們一起看看你選的夫郎是不是適合當大家族的夫郎。”
“嗯,如果他真不適合,我會選着讓他離開。”端木槿之前一直覺得自己看見的就是世界的全部,可是在前幾天又見過自己的外婆,她才知道自己錯了。如果今晚真能確定張樓不能擔任大家族的夫郎,她是真的決定讓他離開。
端木上將讚賞得向端木槿這邊舉了舉杯:“該斷的就斷,不猶豫是成大事的料。說句實在話,如果外婆現在走了都放心。”
外婆放心,端木槿自己可不放心自己。自己現在的全部可都是花把勢,中看不中用。
說話間,宴會已經開始,寬敞的大廳內,人頭湧動。隨着“”
國家領導人講完話,樓梯上下來一對女才郎貌的璧人。
文空的個子跟劉舞不相上下。可是瞧着文空那挺拔的身體,高昂的脖子,倒是顯得劉舞個子有些矮。
好在劉舞也是從小從部隊摸爬滾打起來的,那身板也是筆直筆直的。
畫面一直定格在劉舞跟文空身上,倒是一時瞧不見張樓的身影。
“外婆這是您的授意?”
“你說什麼?”端木上將假裝聽不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