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烏金礦沒有發生事故,你河南郡公挺不舒服啊。看來我剛纔的那句話還是說對了,我雖然沒刨你家祖墳,但是比挖了你們家祖墳還要糟糕幾倍。你怎麼就見不得我好過?
如果你河南郡公記憶力不差的話,你應該知道,當時我獻給陛下的烏金礦和一切有關開採事宜,都是經過論證考察之後,陛下確定下來,這纔開始開採的。怎麼?你對陛下當初的決斷有懷疑?
河南郡公,要不你來做這個烏金礦開採的能源部部長?然後也去烏金礦區日夜煎熬,不辭辛勞的開採烏金礦石?別告訴我們說你文人沒那本事,既然你能有嘴說,那還不如行動起來,做給陛下瞧瞧,瞧瞧你多有能耐。”
又是一頓搶白和質問,讓褚遂良恨得咯嘣嘣咬得後槽牙直響!
“你也甭咬牙切齒,我跟你沒有任何的仇恨和不愉快。“李雪娘冷眼斜睨着褚遂良,淡淡地語氣,譏誚道,“你那苦大仇深的階級敵人的面孔還是回家跟你老婆施展吧,少在這裏敗興。
河南郡公,在神奇大陸有一句話我送給你,叫做,“敗家娘們愁苦的臉。”什麼意思呢?就是說,娘們是個敗家玩意兒,定然見了誰都是一副苦不堪言,整天缺錢的苦樣子,讓人見了鬧心。
所以啊,河南郡公啊,我想啊,烏金礦突然間坍塌,是不是山神見不得您這樣一副嘴臉,就鬧了心,發了怒,結果就……嗯,有這可能啊。”
褚遂良徹底被李雪娘最後幾句話給激怒了,拿他與那後宅女人相比,大丈夫是可忍孰不可忍!
“安樂郡主謹言,休的無端污穢褚某的聲譽,皇帝陛下在此,豈能容你放肆?”這幾句話,幾乎是從褚遂良憤怒的胸腔裏迸發出來的,帶着殺氣直逼李雪娘。
李雪娘樂了,這大唐皇帝李世民就是個心理扭曲的,養着這幾個臣子也是個混蛋玩意兒!
自問自己從到大唐,攏共就沒見過褚遂良幾面,而且還沒跟他有過任何來往,你說你跟我叫什麼勁兒啊?
這不友好的態度,簡直是越來越惡劣了,竟然發展到在皇帝麪皮底下囂張起來,如果說,這裏面沒有李世民的縱容,打死也不會相信!
一桶地溝油裏落進幾顆老鼠屎,這其中的滋味別人看着噁心,可皇帝李世民與他的臣子們卻喜歡,這也不足爲怪!
其實,李雪娘對李世民原本是沒什麼成見的,這位歷史上有名的皇帝,如果沒有超人的本事,那怎麼了能開創了貞觀之治?
李世民在626年時玄武門之變奪位登基後,開創了著名的貞觀之治,他虛心納諫,厲行儉約,輕徭薄賦,使百姓休養生息,各民族融洽相處,國泰民安,對外開疆拓土,攻滅******與薛延陀,重創高句麗,設立安西四鎮,被各族人民尊稱爲天可汗,爲後來唐朝全盛時期的開元盛世奠定了重要基礎。
但是,李世民的遠大的戰略眼光和政治才能,並不足以說明他的胸襟有多寬敞有多豁達!比如貞觀十年,魏徵發現他“漸惡直言”。其次奢侈之風日重。
而歷史學家司馬光就評價說唐太宗:“好尚功名,不及禮樂,父子兄弟之間,慚德多矣”。
當然了,人無完人,李世民的諸多缺點,李雪娘是不會關心的,只要不危害到自己以及自己所愛的人,管他怎麼做皇帝,這都與自己無關。
可眼下,李世民要暗使陰狠毒辣手段,想除掉自己腹中的孩子,李雪娘怒了!
“褚遂良,”李雪娘不願意再與褚遂良虛與委蛇維持着表面客氣,就直呼其名冷聲譏笑道,“我放沒放肆不是你能說的,因爲這裏不是你們家,而回皇帝陛下的南書房。
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得罪了你褚遂良,但是,我自問沒有與你交惡,你用不着一見面就咄咄逼人的嘴臉。
你若是有那逼人的能耐,大唐何故會委曲求全地簽下渭橋之盟?那個時候你做什麼去了?別說你那個時候沒有發言權。作爲臣子,你要是有才略,吾皇怎麼會埋沒人才?”
李雪娘此言一出,震驚了李世民和褚遂良,二人臉色劇變,都帶着怒火看着眼前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李雪娘。
她的話不僅暗中挑唆了李世民和褚遂良的君臣關係,而且還明顯的貶低褚遂良的才能。而李世民更震驚於她小小年紀,竟然對當年的渭水之盟會有這樣的見解。
“敢問安樂郡主,當年的渭水之盟簽定之時,你還幼年,怎麼敢說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什麼叫做委曲求全?那是戰略之術!是吾皇英明之舉。你小小年紀胡言亂語,分明是影射我吾皇陛下,其罪當誅!”
褚遂良心理也不好受,便憤憤地感慨陳詞,讓李雪娘更加鄙夷,冷哼一聲,指着褚遂良就譏諷道,“你少動不動就給人扣帽子,這伎倆你還是收回去吧,你以爲我李雪娘會被你的一頂頂大帽子給嚇到?笑話!
渭橋之戰,我大唐雖然小勝,但是,最終還不是不得不動用錢財退了劼利?這不是委曲求全是什麼?”
“李雪娘,你一介女子,如何敢大言不慚地幹涉內政?你……你你,你分明就是要詆譭聖明的吾皇陛下。”褚遂良今天也豁出去了,跟李雪娘明着就槓上了。
李雪娘卻沒理他,而是轉身看着李世民福禮道,“原來皇帝陛下宣召雪娘來南書房,是爲了給河南郡公出氣打壓的,雪娘領教了。皇帝陛下,這場戲,您也看得差不多了,雪娘告退。”
說這話,連看都不看李世民和褚遂良一眼,轉身就走,乾淨利索行動果決。
“誒?你,你怎麼說走就走?”李世民沒有想到李雪娘膽子這麼大,竟然當着自己的面說走就走,頓時心生有一種被人無視的懊惱。
君威受到了挑釁,李世民心理更火了,他剛纔之所以沒有制止褚遂良刁難李雪娘,就是想通過他,告知李雪娘,朕對你有意見了,而且很是不滿,朕就只縱容褚遂良壓一壓你的囂張氣焰!
可是,一番脣槍舌戰下來,人家李雪娘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懼意,不但把褚遂良連譏帶諷的給罵了個狗血噴頭,還把自己也捎帶了進去。
這會兒李雪娘甩袖就走,根本就是沒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裏啊。
李雪娘憋氣窩火,指着李雪娘背影喝道,“臭丫頭,你給朕回來。”
李雪娘頭也不回,直接甩了一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皇伯父您身邊有褚遂良這樣的英才良將一人足矣。”
“呃……”一句話把個李世民給堵得半天都沒喘上來氣兒。
褚遂良更是羞愧難當,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李雪娘邁步出了南書房,剛走到廊庭外,突然,斜刺裏閃出一個宮女,奔着李雪娘就迅疾地撞了過來,隱約間都能看出她的面上幾乎是猙獰着。
秋菊守在南書房外,見李雪娘滿面怒容的出來,嚇了一跳,正要上前去攙扶她,猛然間眼前人影一晃,就奔着李雪娘而來。
說時遲那時快,秋菊反應不慢,身子一擰,就擋在了李雪孃的前面,準備護住自家郡主,但是,來人衝撞力太大了,眼看着秋菊根本就護不住李雪娘。
就見李雪娘腳踩凌波行水步,身子只輕盈一晃,就閃了開去,然後一抬腿,照着那宮女就踹了出去,與此同時,一隻手就將秋菊扯到了自己的身後。
那宮女只一心往前猛撲,以爲以自己的周身力量,再加上衝擊力,定然會把身懷有孕的李雪娘給撲倒在地,然後造成她流血小產,所以,用了全身的力氣,就是一個餓狗撲食的猛招。
可是,這位宮女完全太不瞭解李雪孃的脾氣和身手了,她見宮女惡狗撲食奔着她就撞來,哪裏會給她撞到自己的機會?於是在那宮女就要靠近自己的時候,不慌不忙,一記旋腿,就將宮女給直接踹飛了出去。
那宮女落地的聲音,實在是令人慘不耳聞,只聽得“噗通”,“咔嚓,嘎巴”“啊……”幾聲脆響,再看那宮女,倒在地上口吐鮮血,抽搐着,一隻手手指痛苦地摳在了青石板上,不停地抓撓着。
因爲驚心動魄的這一切都是瞬間發生的,所以李福德和幾位宮女太監,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已經塵埃落地沒了任何生息。
秋菊嚇破了苦膽,一把就將李雪娘扶住了,不要停地上下打量着,生怕她有一個什麼閃失。
“郡……郡主,您,您沒事兒吧?啊?”秋菊都哭了,若是自家郡主真有什麼閃失,拿自己就不用活了,“您,您肚子疼不疼?”這是怕李雪娘剛纔的動作傷及腹中的胎兒。
李雪娘微微冷笑,搖搖頭,安慰秋菊,“沒事兒,你不用擔心。我的孩子是個堅強的,怎麼會因爲這麼點的挫折就那麼容易受傷?”
是啊,你李雪娘肚子裏的孩子,每天都補充一些靈泉聖水和果子,能有事兒纔怪!
李雪娘走到哪受了重傷的宮女身邊,用腳踢了她一下,轉頭看着李福德,一勾手指,“來,你,過來,給本郡主看清楚,她是哪個宮裏的侍女?
敢明目張膽的謀害本郡主?來,告訴我,她的主子是誰?你若敢說不清楚她是誰的宮女,我就把這皇宮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