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瑟!
纔剛戴上金懷錶,就能出去招人眼,這不是嘚瑟是什麼?
李雪娘氣得狠瞪了程處嗣幾眼,程處嗣像犯了錯誤的大孩子,難爲情地訕笑着,臉上盡是討好之色。心裏卻打着小九九,暗道,難道被小媳婦看穿了自己的伎倆?
“哼,居然爲了惦記自己的親姐姐,敢跟老姐我整這麼一出?當我是傻子看不出來?說什麼姐姐和姐夫眼熱金懷錶,分明是你自己心裏掛記着他們,就來糊弄我。”
李雪娘氣憤憤地坐在程處嗣的大腿上,就暗自使了個千斤墜,加重了自己的力度,看着程處嗣齜牙咧嘴皺眉,她這才心裏算是平衡了些。
“媳婦,你這才嫁進我們家不到兩天吧?怎麼突然就重了?莫非是咱們家的水好喝?還是咱們家的飯好喫?一兩頓的就把你喂成了小胖豬?”程處嗣調侃着,“嘿嘿……我媳婦倒是好養活,不挑食,喫啥都增肥。”
“去,你纔是小胖豬呢。”女人最不愛聽的話,就是被比喻成豬。李雪娘嘴上反擊,臉上卻帶着壞壞地笑眼,用她那長長的指甲,在程處嗣寬厚的胸脯上,輕輕滴,輕輕滴畫圈圈,力度不輕不重,剛好合適。
“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小孩子似的,得了寶貝就到處顯擺嘚瑟?也不怕被人搶了去。”李雪娘耳聽着程處嗣呼吸有些緊促,笑意更濃了,呵呵……誰讓你跟老姐我打謎語糊弄我,那老姐我就這招兒懲罰你,這叫做“溫柔似水迷你術”!
媳婦,咱不畫圈了好不?”程處嗣哪受得了小香豬手的撩撥?“媳婦,再畫圈,爲夫可就要……媳婦,爲夫錯了,爲夫知道錯了行不?你這種懲罰方式,爲夫……受不了啊。”
“錯在哪裏了?”李雪娘動作輕緩,依舊溫柔之極,只是故意地往程處嗣懷裏又靠了靠,在他耳際邊上吐氣如蘭。
程處嗣腦子一片空白,神情就是一陣恍惚,眼瞅着懷裏的小香豬帶着痞笑,還是以超強的毅力強制住了自己的衝動,軟聲細語地檢討,“媳婦,爲夫不該糊弄你,不該瞞着你去找姐夫。
媳婦,好媳婦,爲夫再也不敢了,你原諒爲夫這一次好不好?晚上……晚上,爲夫給你……洗腳,賠罪如何?”
“哼,鑑於你態度誠懇老實,我就饒了你這一次。你當我不會想着姐姐和姐夫嗎?其實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着我三天回門後,回來的時候,趁着大家都在,就把所有人的禮物都給他們。
可你倒好,竟敢以爲我不懂得維護姐弟之間的情份,懷疑我的誠意,我就該恨恨地罰你。既然你自己說了,給我洗腳作爲處罰,那我就等着,沒有一個月的時間,你甭想好過。”
李雪娘說到懷疑,心裏忽然有些委屈,自認爲與程處嗣從小相識,八年時間怎麼地也算是有所瞭解的,可是,他居然這麼不理解不瞭解自己,這段婚姻對於自己來說,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程處嗣慣是察言觀色,粗中有細的人,一見李雪娘小臉上掛着寒霜,就知道自己是惹了雪丫頭小媳婦不高興了,嚇得又是一連聲地哄勸賠不是,“媳婦,媳婦,你可別不高興啊,爲夫知道錯了。要不,這一輩子都罰我給你洗腳成不?”
“噗嗤……”李雪娘被程處嗣的一番檢討給終於都笑了。
李雪娘這一笑,不但是程處嗣暗自鬆了口氣,就是站在門外邊守職的秋菊秋眉也都放下了提心吊膽地心情。作爲奴婢,最高興地莫過於是看着主人家和睦安樂,這樣自己也纔有好日子過。
可這笑聲還沒有過七個音符那麼遠,李雪娘忽然正色地道,“處肆哥哥,今兒個我可有些話給你說到明處去,免得到時候再鬧出什麼事兒來不好。”
“什麼話你說,爲夫絕對給你做主就是。”程處嗣其實心裏是很明鏡的,李雪娘今兒個這話題很嚴肅,但是他還是喜歡寵溺着她,他的媳婦,娶回來就是嬌慣的,可不是受誰的氣的。
李雪娘坐正了身形,面帶嚴肅,俏麗的臉上帶着幾許的靈動,讓程處嗣看着心裏又是一熱,這樣的媳婦,怎麼捨得讓她受丁點的委屈?再說她也不是不知好歹,不是那種不深明大義之人。
“處肆哥哥,三日回門之後,我就開始抓緊時間籌建我得秦嶺山莊了,所以我先跟你說明,別到時候,你會責怪我拋頭露面丟了你的面子。”李雪娘雖然知道程咬金和程處嗣都不是那種嚴苛的人,但是自己還是事先把話說明白好。
雖然程府不講究規矩,可自己現在是屬於出頭的椽子,已經遭人嫉恨了,若是因爲籌建秦嶺山莊而傳出什麼閒話來,她可不敢保準程處嗣不會忌諱。
秦嶺山莊,李雪娘不敢說自己能把它打造成一個世界童話級的天下第一莊,但是也絕對是大唐當人不二的第一山莊!
從現代地理上就可以瞭解到,李雪娘知道大唐皇帝李世民賜給自己的,那是一塊堪稱寶地的地方——洛南!
洛南縣,位於陝西省東南部,屬商洛市。地處華山之南,周設華陽池,秦置華陽郡。距西安108公裏。東與河南盧氏、靈寶毗連;南與丹鳳、商州交界;西與華縣、藍田接壤;北與華陰、潼關爲鄰,素有陝西“東南門戶”之稱。
洛南,古稱華陽,取其在雄峻奇險的西嶽華山之陽意,因其縣治在洛水之南,故名洛南。洛南古寫做雒南,明代因避皇帝名諱,改雒爲洛。
洛南縣地處秦嶺東段南麓,北倚秦嶺,南屏蟒嶺,洛水蜿蜒貫穿其間。就這麼一塊難得的風水寶地,若不把它打造成大唐最爲福澤的第一莊,豈不是辜負了上天給與李雪孃的第二次重生的機會?!
“媳婦,爲夫在沒娶你回門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在外,唯皇帝陛下之命是從,這是盡忠,”程處嗣爲李雪娘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抱在懷裏,一本正經地道,“在家,唯父母之命是從,這是盡孝。
回到咱們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爲夫就以夫人你的嚴命是從,這是妻爲夫綱,家和萬事興嘛!所以,你籌建秦嶺山莊,於國於家,都是正事兒,爲夫全力支持,若是有誰敢說三道四興風作浪,某絕對於他勢不兩立!”
有夫如此,夫復何求?!
“不過,媳婦,雖說咱們已然成親了,不能洞房花燭小登科,但是好歹你也得賞點爲夫什麼纔好不是?”程處嗣嬉皮笑臉地大手可就做起了“撫慰動作”,讓李雪娘嘴角直抽抽。
這混蛋還是不忘了“人之初的本分”!
“秋菊,打熱水來洗腳。”李雪娘微哼一聲,瞅着程處嗣就痞痞地笑着朝門外吩咐了一聲。
程處嗣頓時鬱悶了,可憐兮兮地道,“媳婦,太陽還沒落下去呢,這會兒剛好是午間的。洗腳……不應該是晚上的事兒嗎?怎麼可以提前呢?好媳婦,聽話,你先歇歇,一會兒爲夫幫你整理嫁妝。
看着你那些寶貝,爲夫就是三天不喫飯都願意。不過,若是你願意的話,媳婦,爲夫還是想看着你睡纔好。”
還想着找藉口賴在喜房裏不走?!
李雪娘眼珠轉了轉,心裏有了主意,就調皮地道,“嗯,你想看着我進入夢鄉,也不是不可以的,只不過,我是有條件的喲。你若是答應了,今晚我破例滿足你的要求。”
“答應答應,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媳婦,你提什麼條件,爲夫都答應。”程處嗣見李雪娘鬆了口,樂得差點蹦起來,若不是因爲李雪娘坐麻了他的腿,他這會兒能在地上蹦仨兒圈。
李雪娘這才歪着小腦袋,板着手指頭,嘴角挑起一個非常好看的笑意,就道,“從今後,你,程處嗣,只能對我李雪娘一個人笑。
而且無論身在何處,不許與其他女子說話,更不許拿你那迷死人的丹鳳眼看人家,若是遇到女子主動搭訕,要退避三舍潔身自好。”
“媳婦媳婦,”程處嗣急忙打斷了李雪孃的話音,苦着臉用商議的口氣道,“媳婦,我那兩位老孃親和姐姐,可都是女人呀,我……我怎麼能不與她們說話呢?”
李雪娘聞言俏眉一挑,杏眼一瞪,喝道,“我說的是孃親和姐姐意外的女人,自然也是包括皇後孃娘和各位公主。程處嗣,我可告訴你啊,別拿我的話不當回事兒,若是你違了我的命,那咱們走着瞧,哼!”
程處嗣看着小媳婦那霸道的強悍氣勢,一下就記起了自己幼年時候,老爹苦追二孃程裴氏的時候,二孃親那叫一個霸道啊,也是如自己小媳婦這般,給自己的老爹約法三章,其中就有不許衝着別的女人笑,不許其他女人說話的要求。
看來,女人霸道起來,那纔是天下第一悍!
程處嗣想到這兒,不但不惱,反而心裏是美滋滋的,自己的小媳婦這是心裏有自己呢,若不然,她怎麼可能與二孃親那般?
“媳婦,爲夫謹遵妻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