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出去。”他突然有點懷念以前,就算再難喫,至少滿滿都是珍稀靈藥,而且不用擔心有沒有毒。
葉天陽冷着臉,視線落在他光着的長腿上:“反正是買來的,花不了幾個錢,我倒是無所謂,師父難道打算兩個月不喫不喝,直到餓死嗎。”
“不是你做的就行,否則我可喫不起。”容玄挖苦着,朝他伸出手:“拿來。”
隨意的動作一下子刺痛了葉天陽的眼,他把盤子重重一放:“師父說的沒錯,以我現在的身份,大衍神朝都能橫行無阻,神帝也得敬我三分,我既然恨不得您死,不給您下毒就該慶幸了,怎麼可能親自爲您下廚。”
一碗百花子葉粥,四碟小菜,沒有半株靈藥,忽略對面站着的人,單看菜色,聞着味倒還不錯。
活了幾千歲,過了兩輩子,到頭來被小鬼折磨,但也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
容玄懶得跟他爭辯,直接拿起筷子,喫了一口,嚼了嚼,頓時有種直接摔碗的衝動。
再說不是他做的,難喫成這樣真沒下家了。
“怎麼樣?”葉天陽還是想和他說說話,哪怕只回一個字,聽聽聲音整個人都能平靜下來。
“什麼怎麼樣。”
“好不好喫。”葉天陽繃着臉,心裏忐忑。
容玄不耐,他實在摸不透葉天陽喜怒無常的變化,如果是報復就是羞辱,容玄在鎖魂塔裏磨了三千年,這些弱點早就已經丟到九霄雲外了,他實在沒力氣配合。
這些試探的廢話更是一點興趣都沒有,還不如說說大衍神朝境況,爭端如何,旁敲側擊讓他出謀劃策,容玄還能冷嘲熱諷一番。
但對方不說,他也懶得問,畢竟自身難保。
“那你是想我說好喫還是不好喫。”容玄覺得沒意思:“你做完端過來之前都不知道先嚐嘗嗎。”
葉天陽驀然瞳孔微縮,下意識想去奪他的碗,手伸到一半就被喝住。
“沒教過你麼,喫飯的時候別說話!”
容玄是真的餓得不行,端起碗直接喝了。
規規矩矩喫兩刻鐘,葉天陽估計得盯他兩刻鐘,容玄感知力過人,隔了數百丈帶着侵略性的氣息都能感覺到,更不談現在有人就在他旁邊虎視眈眈,視線跟針扎似的。
容玄沉心靜氣清空雜念,自顧自地喫飽喝足,胡亂抹了把嘴,碗筷一扔,抬起頭:“行了,你可以滾”
葉天陽撫上他的臉,單膝跪在石牀上,擠進容玄雙腿間。他猛地低頭吻住容玄的上脣,撬開脣齒長驅直入,五指伸入長髮託起後腦,掠奪般地狂吻。
“你知道是我做的,還是喫完了。”葉天陽曖昧地舔了舔容玄水潤的脣,脣分,還有晶瑩的細絲相連,他睜着眼直直地盯着容玄微縮的瞳孔深處下邊有硬物緩緩抬頭,抵住容玄下腹。
“師父,這次記得好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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