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顧煥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會突然跟林挽說起十月份的種種。
或許是心裏壓抑的太多，又或許是和陸立安相處之下，自己開始有些後悔去扼殺那個有着明媚笑容的他。
她和他之間，再也沒有了之前那麼明確的目的性。
“顧煥。”輕喚着她的名字。
“恩？”她疑惑的抬起眸子，直視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兩個人的目光交集在了一起，林挽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你還在想着蘇格？”顧煥輕聲問着。
她愣在那裏，七年的友情，自己心裏想什麼只要一個眼神他便知。
她點頭黔默。
“春暖花開之際，蘇格就離開一年了吧。”顧煥的聲音很輕，像極了呢喃。
她目光渙散，眼神空洞的點頭。
之後兩個人很久都沒有再說話，就只是依偎在一起。
“你愛陸立安麼？”蘇格的離開，讓她一度的不再相信愛情。
四年的戀情說散就散，她又怎麼有那個勇氣再去相信。
“愛。”聲音還是很輕，不仔細聽，或許會聽不到。
“那許奕呢？”她不相信四年的感情到最後什麼都不留下。
彼時的顧煥心裏卻在想，那個回答是應付還是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如果是真的愛上了，毫不保留，毫無目的性的愛上了。那麼，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你是在徘徊麼？你怕你跟葉子敘在一起之後，蘇格又回來了？”顧煥不答反問。
她們其實是一樣的，顧煥在不想回答某個問題的時候會直接跳過，而林挽則會將那個話題視爲深沉的話題。
“我不知道。”她勉強的笑笑，努力揚起嘴角。
顧煥輕輕的揉着她的頭髮，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