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心裏,花熙就如同金剛石,璀璨耀眼,她們無法達到跟她同樣的高度,那就在她背後小小的推上一把,讓她站的更高,這,纔是朋友。
“很好,那麼,我們先從上官家下手?”花熙看着水水問道。
水水不在意的笑笑:“我已經不是上官家的人了。再說,上官家,我也很想滅了他。”
花熙拍拍水水的肩膀,水水的苦,她最清楚。
三日後,上官家被滅。上官水水親手殺死了玉嬌和上官月和上官銘,上官無雙那個老不死的逃走了。
上官家被滅,這是衆人沒有想到的。
流傳是君心閣幹出來的,其餘世家很是氣憤,這個君心閣也太目中無人了。於是,十大世家開始商討,要討伐君心閣。爲上官家報仇。
滅了上官家之後,水水的心情一直有些低落,但卻沒有很悲痛。只是有些可惜。
“十大世家想要聯合來討伐我?”花熙輕笑着,暗紫色的眼眸變得越發的明亮,“現在,傳出去,就說,君心閣的主人就是花熙。”
“熙熙?”水水疑惑道,公佈自己的身份,這不擺明讓別人來殺她嗎?
“這是個機會,一個將十大世家一網打盡的機會。”花熙的眼睛格外的明亮,炙熱的就像太陽,燦若繁星。
十大世家不是想要討伐她麼?那就要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宋青得到消息,花熙居然就是君心閣的主人,心裏不禁大笑,真是天助我也,這個花熙不是找死嗎?這下他可以正大光明的討伐了。花熙,這次,我要你身敗名裂!
十大世家發出消息,說要在十日後討伐君心閣。君心閣的基地她們根本不知道,所以,明上是討伐君心閣,其實,是想殺花熙。
宋智宸知道君心閣是花熙的時候,眼神中有着柔軟,隨後就想到,自己的父親要討伐君心閣,那麼花熙不是危險了嗎?他想阻止父親,畢竟君心閣也沒有幹傷天害理的事情。“爹,君心閣和您有仇嗎?爲什麼聯合世家去討伐?”
“宸兒,你不懂,這叫做功高蓋主。”宋青意味深長的說着。其實,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宋智宸着想,十大世家只有宋家,那麼宋家在魂兮大陸的地位便無人匹及。
“爹,可是花熙她並不想蓋主啊。”宋智宸有些着急。
“宸兒,你是怎麼了?爲什麼爲花熙說話?她可是害死了你的妻子,害死了我那未出世的孫子啊。”宋青咬牙切齒的說道,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爹,宸兒喜歡花熙。”宋智宸不跟宋青爭辯了,淡雅如水的眸子染上了斑駁愛意,他,已經被花熙完全折服了。
“簡直就是胡鬧!”宋青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宋智宸的臉上,一臉的憤恨,宸兒怎麼能喜歡上那個女子?簡直就是胡扯!
“我愛她,真的愛她!”宋智宸嘶吼着,“當初要不是您讓我去花家退婚,花熙就是我的了!就是您的兒媳婦!”宋智宸這麼義憤填膺的樣子,他難道忘了,當初他是怎麼看花熙的嗎?
“胡鬧!你你,給我出去!”宋青一把老骨頭了還要被自己的兒子氣,差點斷氣,捂着心臟不停地打着哆嗦。
宋智宸出了宋家後就直奔萊茵城,他要去找花熙,告訴他自己是多麼愛她。花熙一定能夠回心轉意的。這孩紙白日夢做的真美。
花熙在萊茵城慢慢思索着,該怎樣才能把宋家剷除,那個宋青可是個老狐狸,宋家子嗣衆多,萬一逃出去了,那可是養虎爲患,放虎歸山。宋家駐地是艾華城,離古拉弗城只有一點點距離。如果要炸平艾華城,古拉弗城那邊肯定會得到消息,要是趕來營救宋家那就慘了,至於那個拉斯,自己名義上的舅舅,她一定會去查明真相,不過自己這個古拉弗公主是鐵定不要。
算了,先饒宋家一命,十大世家還有很多,除了宋家,花熙最討厭的就是那個蕭家。
“水水,明日,我們去蕭家。”花熙微微的笑着,這段時間,只要是去十大世家,她們都是瞬移去的,這樣可以搞一個突然襲擊。
“好!”上官水水不多問,她只是無條件的支持花熙,可愛的大眼睛裏一片正經。
花熙看着上官水水忙碌的樣子出了神,如果不是因爲她,水水恐怕已經和君邪墨在一起了把?
正想到君邪墨,君邪墨自己便找上門來了。
今日君邪墨是偷偷出宮,沒有帶任何侍衛。一身黑色長袍,襯得他霸氣十足,桀驁不羈的眸子裏滿是期待,眼眸的微微上挑顯示出他的好心情,紅脣微微翹起。門衛看到是皇上,下跪還來不及,怎麼敢去阻攔。
君邪墨直直的衝到水水書房,看到花熙正在思考事情。眼眸柔軟了下來,也不出聲打擾,只是靜靜的看着花熙。
花熙早就察覺到有人來了,一看竟然是君邪墨,連忙裝出一副沉思的樣子,她還不知道怎麼去面對君邪墨。就這樣,半個時辰過去了,花熙眼眸裏閃過一絲不耐,這個君邪墨能不能別再看她了?搞的她坐如針氈,沒辦法,花熙只得裝作一副剛剛看到君邪墨的樣子。水眸裏滿是驚訝,喫驚道:“皇上?你怎麼來了!”暗暗的讚揚一下自己,演技還真不錯。
“沒事,就是來看看。”君邪墨溫柔一笑,眼裏滿是寵溺。這孩紙得了幻想症。
“花熙參見皇上……”想着自己見皇上總得下跪把?更何況君邪墨很有可能成爲她未來姐夫呢,不管怎樣,花熙都打定注意要幫上官水水了。
“免禮免禮。”君邪墨直接扶起花熙,不讓她下跪,眼眸裏的深情看的花熙一陣哆嗦。
花熙訕訕一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君邪墨也什麼都不說,就這樣靜靜的看着,書房裏的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許多。
就在這時,上官水水進來了,大大的眼睛看到這個場景,頓時有着一抹受傷,不帶有一絲感情的說道:“上官水水參見皇上。”君邪墨也不上去扶水水,只是淡淡的說着免禮,眼神裏,有着一閃而過的情意,只是很快便消失了。(未完待續)